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分类:2026

更新:2025-12-22 08:09:58

  恶心。
  楚衿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字眼。
  江津远说:“可惜了,再喜欢又有什么用,楚先生,你说靳家这样的豪门世族会不会同意让一个男人进门啊?”
  楚衿停下脚步,面无表情转过身,一个年轻男孩眼里汹涌的恨意让人胆战心惊,楚衿见过各式各样的人,他明白江津远的执拗,多少年过去,当所有人都在往前走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和他的母亲永远留在了原地。
  楚衿突然长叹一声,“这样折磨别人,折磨自己,不累吗?”
  “你,你说什么?”
  江津远猛然定在了原地,等他反应过来时,楚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里,江津远一阵恍惚,自己刚才那些威胁恶毒的话好像都成了笑话。
  楚衿当然不会把那些冷言恶语放在心上,和实质性的伤害比起来,仿佛向汹涌的海面投进一粒砂,掀不起什么波澜。
  婚礼仪式就要开始了,楚衿走进礼堂,在侍应生的带领下找到自己的位置,身边陆陆续续有陌生的宾客坐下,婚礼进行曲响起时,年意一袭洁白的婚纱缓缓往前走去。
  楚衿有些心不在焉,他看着年意挽上靳成规的手臂,在戒指交换的那一刻鼓掌。
  仪式结束了,郑重的草草了事。
  漫天花瓣落下来,楚衿的视线穿过人群不自觉落在一旁身为伴郎的靳则序身上,匆匆一眼,四目相对,周遭掌声经久不息,目光依旧炙热温柔。
  作者有话说:
  更。


第69章 流氓
  靳则序:“不是说不来了吗?怎么改主意了?”
  “年意和你哥一起来送了请柬, 我答应了。”
  一开始楚衿确实不想抛头露面,但是年意帮了他太多,她的婚礼自己应当过来送上祝福。
  “一起送的?亲手送的?”靳则序拧眉, “什么时候, 何叔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楚衿:“跟何叔没关系,是我让他不要告诉你的, 我想一个人来。”
  此刻, 婚礼的仪式已经结束, 陌生的宾客们大都从椅子上起身前往宴会场所, 礼堂没什么人, 靳则序这个伴郎也没有什么当伴郎的觉悟,从张秘书告诉他楚助理来了的那一刻开始,靳则序的注意力就开始飘远。
  当然了, 张秘书来汇报的时候说了不止楚衿,还有曾帆,只现在不过曾帆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宴会现场的人员虽然经过严格管控,但是难免有疏忽大意的地方,楚衿身体算不上很好,靳则序其实不太赞成他过来,万一磕碰到哪里,得不偿失。
  “有没有不舒服?”靳则序问。
  孩子在他肚子里渐渐长大,楚衿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这几天后腰酸得厉害。
  “我没事,你去忙吧,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好。”
  “别了, 我打电话让丁文平在门口等你。”
  靳则序沉着脸拉着楚衿坐下,刚想伸手替他揉揉腰, 还没等搭上去就被楚衿不着痕迹地避开了,“陈航之等会儿过来,你跟着他,他会照顾你。”
  “不用,我不会有事……”
  “有没有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靳则序站直身体,不容拒绝地说,“楚衿,别让我担心。”
  楚衿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叹了口气,“……好吧。”
  陈航之来得很快,楚衿在原地等了不到五分钟,他就季鹤扬一起过来了。
  靳家婚礼事情很多,比起婚礼更像是一场应酬,这就意味着靳则序没办法时刻陪在楚衿身边,如果何叔告诉他,他是绝对不会让楚衿一个人过来的,靳则序想起曾帆说的话,后知后觉感到害怕,好在楚衿只是来参加婚礼而已。
  “楚衿,好久不见。”陈航之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人,摩挲下巴,“序哥说你生病了,我看你这不身体挺好的嘛,好像还有点长胖了。”
  他刚说完,季鹤扬就照着他的脑袋锤了一下。
  “不好意思楚先生,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你身体好些了吗?”
  季鹤扬到底历练过,说话礼貌温和,滴水不露。
  楚衿笑了笑,“已经没事了,谢谢。”
  陈航之捂住脑袋喊冤,同时不忘抬眸瞪了一眼季鹤扬。
  他的眼神显然没什么杀伤力,季鹤扬和楚衿走在前面,陈航之老实了一会儿,跟在两人后面走,看着他们的背影,陈航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陈航之脚步一顿,不对,序哥不是让他照顾楚衿的嘛?
  天杀的季鹤扬,闲得慌连这个差事都要和他抢?!
  “我原以为你不会来。”季鹤扬说。
  楚衿以为自己和这位季先生交集不多,他突然没头没尾地说出这样一句也确实让人费解。
  “为什么?”
  季鹤扬脚步不停,“因为你和阿序之间的关系。”
  “什么关系?”
  楚衿轻描淡写的范反问竟然让季鹤扬一时语塞。
  什么关系?说不出口的关系,暗地里的关系,所有人心知肚明却只能点到为止的关系。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楚衿,“隐晦关系。”
  “怎样隐晦?”
  气氛骤然凝滞,紧跟上来的陈航之只听到了后半句话,察觉到不对劲的氛围,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陈航之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季鹤扬也有些意外,他和楚衿的接触太少了,不过从陈航之和他讲述的事情来看,这位迷得靳二神魂颠倒的楚先生应该是个清冷温和的人,没想到攻击性还挺强的。
  也是,一瓶自制辣椒水放倒靳则序的人能是什么等闲之辈?
  “楚先生,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我必须提醒你。”季鹤扬的视线扫过楚衿身后的一个角落,“靳则序向来任性乖戾,三分钟热度的事情他做得多了,兴头过去,留下的烂摊子也是一大堆,你确定自己不会是其中之一吗?”
  “他现在愿意护着你,以后会不会?楚先生,你应该知道有时候活在一个人的庇护下未必是一件好事。”
  “老季,你说什么呢!”陈航之快要气晕过去了,“不是哈,楚衿,那个我保证,序哥不是那样的人,你别听这大傻逼瞎说……”
  “多谢季先生提醒。”楚衿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季鹤扬说得没错,仰仗他人供养时,得先舍弃一半的自己。
  楚衿做决定之前向来考虑的长远,权衡利弊,盘算得失,可真当机会摆在眼前,理智告诉他是弊大于利的时候,难道就真的不做了吗?
  答案是——不。
  正应如此,楚衿才会选择来参加婚礼。
  季鹤扬严肃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些,他说这些话也是点到为止,婚礼毕竟和靳家有关,暗地里有多少眼睛落在楚衿身上,看都看不清。
  “听说你的阿序第一次见面,差点给他眼睛弄瞎了。”
  陈航之挠了挠头,“季鹤扬,这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
  楚衿愣了愣才想起来季鹤扬说的是那瓶威力巨大的自制辣椒水。
  季鹤扬挑眉:“对了,你那天是不是丢了件外套在巷子里?”
  有吗?事情过去几个月,楚衿已经不太记得了,大约是外套上辣椒水的味道太呛,他胡乱脱下来扔掉了。
  “应该是有,怎么了?”
  “或许等你回家了可以到处找一找,说不定能在哪个抽屉里找到惊喜。”
  楚衿不解:“什么意思?”
  季鹤扬笑了,“那件外套,靳则序拿走了。”
  ……
  婚宴的流程进行到新人敬酒的环节,楚衿的位置被安排在陈航之旁边,陈航之人性格开朗,楚衿都不用开口介绍自己,有人问他名字家世,陈航之先一步就替他回答了。
  等年意终于来到他们这里,人已经开始散了。
  年意穿了红色旗袍,盘起头发,整个人明艳温婉,俨然已经有了一点醉意。年诗跟在她身后,一直默默关注着她的状态。
  敬完酒,桌上其他人先一步离开,只剩下楚衿和陈航之两个人。
  年意举起酒杯说:“楚衿,我和成规都没想到你会来,谢谢。”
  “我应该来的。”
  两只高脚杯相撞,突然伸过来的一只手握住了楚衿的手腕,楚衿都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一道声音响起,“不用喝。”
  楚衿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本来就没打算喝这杯酒,楚衿轻轻皱眉,靳则序这厮究竟还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
  陈航之也知道楚衿身体不好,便跟着打岔,“那个小意姐,楚衿他的身体……”
  “楚先生,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新人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
  陈航之话说了一半被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打断,他扭头循着声音看过去,江津远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小意姐,靳大哥,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目光却牢牢锁定在楚衿身上,好像今天这个酒楚衿非喝不可一样。
  一群人都是认识的,也都对楚衿和靳则序的关系心照不宣,这其中,知道最多的当属年意,这会儿年意那点子醉意早就没了。
  “江津远,楚衿敬我的酒还轮不到你劝吧。”年意脸上笑容淡去。
  在场的几个人都是同一辈的年轻人,除了靳则序这个无法无天的,年意从小的战绩也不容小觑,更别提她现在身后还站在一个靳成规。
  靳则序接过楚衿手里的高脚杯放在桌上,而后给他递了个放心的眼神。
  江津远被怼了也不生气,只是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看来还是我多嘴,楚先生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这杯酒我替你喝。”
  “莫名其妙。”年意身旁的年诗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大家都能听到。
  陈航之率先憋不住笑出了声。
  而剩下的几个人精已经看出不对劲了,这杯酒哪里劝的是楚衿,分明就是在逼靳则序。
  靳则序不动声色挡在楚衿面前,一杯酒而已,至于让江津远这样拐弯抹角吗?还是他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活在过去?
  多说无益,靳则序懒得和他纠缠,“我喝……”
  楚衿却拧眉不悦,“替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楚衿拉了下靳则序的衣服示意他闭嘴。
  “江先生,我有说过我要喝吗?你这个人情未免来的太突然了。”楚衿眸色冷淡,声音更是,“既然喜欢你就多喝点,不必拿我幌子,再者,想玩过家家就去幼儿园,收起你那些莫名其妙的脑内小剧场,不好笑,无聊而且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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