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2 08:09:58

  男孩仰起头说:“你是我哥哥话,我就是你家小孩了!”
  还挺聪明的。
  楚衿轻轻扬了扬唇,作势要站起来,“那可惜了,我不是你哥哥。”
  男孩眼睛刷的一下子睁大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楚衿瞥见他眼里一下子涌上来的眼睛,也是慌了慌,忙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过去,“现在可以松手了吗?”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牵扯在场的宾客们太久,毕竟来参加葬礼的人单纯为了悼唁的可不多。
  男孩慢吞吞松开手,却没有去拿楚衿手里的糖果。
  “你真的不能当我哥哥吗?”楚衿听见他嘀嘀咕咕地说。
  楚衿刚想说不能,面前的小孩突然被人拽着衣领给拎了起来。
  “他算是什么哥哥,说了我才是你哥哥!”
  男孩一听见声音就开始不停蛄蛹,大喊着:“我不要我不要!”
  在场有些人的视线又被吸引了过来,保姆看见来人不敢再去扯孩子了,她往身后看了一眼,江康岭已经不在江老先生的照片旁边。
  “大少爷。”保姆说了一声之后,低头退到一边去了。
  楚衿半跪的姿势蹲在地上轻拧了拧眉。
  蹲的有点久了,肚子窝着不太舒服,楚衿站起来的时候,眼前跟着花了一下,还好没有跌倒。
  陌生的声音来自这小屁孩儿的亲生哥哥。
  大约是家里的兄弟吵架闹别扭吧,既然人家亲哥哥来了,楚衿想自己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他这边刚准备走,就听见身侧有人议论。
  “我听说江家大少爷是江家独生子来着?怎么说是这个小孩人的哥哥?”
  “小少爷?这小孩看着也就五六岁的样子,难道是私生子啊?”
  旁边几人好像吃到了什么大瓜,“私生子有什么稀奇的,靳家那个靳则序不也是私生子嘛。”
  “那你说这小孩儿到底是谁的私生子?”
  “……”
  要说是窃窃私语,议论的声音实在不算小。
  这个‘谁的’格外耐人寻味。
  稍微脑子活络一点的人一下子就能品出这其中隐晦。
  这么大点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呢?是江康岭的?还是说……江津远的?
  楚衿也在这时停下的脚步,小男孩儿被他哥哥夹在臂弯,折腾得满头大汗却没什么用,最后停止了挣扎。
  视线顺着小孩一路往上,楚衿缓缓抬眸,猝不及防间和一双盯着自己的笑眼对视上了。
  江家长孙,江津远。
  面前的人脸上挂着笑,上扬的眉眼也跟着弯了弯,但即便他看起来是礼貌温和的,楚衿却还是感受到了江津远眼底的玩世不恭和不耐烦。
  碎嘴的人已经被请出去了,现在的场面,被请出现场会是什么下场,在场的人心知肚明,所以,就算是好奇,也不敢明目张胆看过来了,毕竟江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时半会还是比不过的。
  楚衿手里还攥着那颗没送出去的糖。
  “楚先生,不好意思,小屁孩儿给您添麻烦了。”面前的人态度好的不像话,他说着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
  “江总。”许敬山在这个时候走到楚衿身侧,和江津远握手之后,不着痕迹地挡在楚衿面前。
  被打断的江津远也没恼,只是讪讪收回手将自家弟弟放下来,看了看楚衿,又看了看许敬山,轻笑了一声。
  如果说江津远刚才面对自己的微笑只是冷漠和不耐,现在对他和许敬山就能算得上是嘲弄。
  好在许敬山一向沉稳,侧身给楚衿介绍,“楚衿,这位是江氏现任执行总裁,江津远,江先生。”
  “哦!”江津远突然夸张惊呼了一声,“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没关系,楚先生不认识我,但我可是早就见过你呢。”
  他说着口袋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这个盒子楚衿和许敬山再熟悉不过。
  不对!他不是早就把东西还给许敬山了吗?怎么会在江津远手上?
  盒子打开,两枚蓝宝石袖扣安安静静躺在里面,和送出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敬山,这个是楚先生说要还给你的,可惜到现在才有机会转交,抱歉了。”他打量两颗耀眼夺目的蓝宝石,意味深长地说,“这么漂亮的袖扣,看来两位之间关系匪浅。”
  丝绒盒子“啪”一声,合上了。
  许敬山盯着他看了两秒,忽而扬唇,压下眼底晦涩不明的暗光。
  事已至此,楚衿差不多能猜到是谁给他送的邀请函了。
  楚衿从他手中拿过袖扣,冷声说:“江总,今天我和许敬山来是吊唁江老先生的,麻烦让让。”
  让?江津远长这么大还真就没让过。
  “楚先生这话说的,过道这么宽,谁能挡着谁?”江津远嬉笑。他就是看不管面前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楚先生,我必须要提醒你,这里是江家。”
  楚衿语气冷淡,就好像没有察觉江津远言语里的冒犯一样。
  “嗯,如果你想把我请出去,随时恭候。”
  楚衿说完不等江津远发难,拉着许敬山上前去给江老先生鞠躬。
  被血脉压制的小孩儿看着楚衿走了,直勾勾盯着楚衿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遗憾和不舍。
  楚衿的脾气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样好,他不像许敬山那样有那么多的顾虑,简单交谈几句,楚衿也能大概摸清楚江津远的个性:恶劣自我且幼稚。
  自己不受制于他,没必要和他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
  累。
  “你怎么在这儿?”许敬山放下吊唁用的白花,压低声音问。
  楚衿无奈叹了口气,“有人匿名给我发了请帖。”
  “谁?”
  楚衿:“大概率就是江津远。”
  许敬山拧眉:“江津远?为什么?”
  楚衿放下花,直起腰,眼前一花,下意识抓着许敬山的袖子,深深拧了拧眉。
  许敬山怔了怔,扭头看过去,看到楚衿苍白的脸色,一下子乱了,“楚衿?楚衿?能听见我说话吗?”
  “嗯。”楚衿轻应了一声。
  “你脸色不好,没事吧?”
  楚衿缓了好一会儿,刚才一阵眩晕,让他鼻尖冒出冷汗,嘴唇一下子没了血色。
  “没事,等会儿细说。”楚衿抬手捂着小腹,声音发虚,“先,先带我离开。”
  许敬山扶着楚衿的肩膀,“好。”
  角落里,年诗和陈航之看着许敬山和楚衿之间的动作狠狠咽了下口水,身边气压太低,年诗大气不敢喘。
  靳则序已经冷脸站在这里,目睹了一切。
  年诗和陈航之对视了一眼,用眼神来了一把石头剪刀布,输的和靳则序说话。
  一番挤眉弄眼,陈航之败下阵来。
  他小心翼翼开口,“序哥,人,人都走了,咱们要不……?”
  “年意呢?”靳则序突然说。
  “啊?”陈航之一愣。
  “年意呢?什么时候到?”
  年诗反应过来,“哦,我姐在路上了,就到。”
  作者有话说:
  更~


第45章 别扭
  前来吊唁的人大都来去匆匆, 江老先生的骨灰已经入土为安,只有和江家关系密切的亲戚朋友会一同前往墓园哀悼。
  许敬山找了间没人的休息室让楚衿休息。
  他扶着楚衿坐下,给他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关切地问:“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多半是因为没吃早饭低血糖了, 眼前一阵花白,楚衿颤抖着手剥了颗糖扔进嘴里, 紧接着抿了口热茶, 楚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缓了好一会, 苍白的脸上才渐渐恢复点血色。
  “没事, 低血糖。”楚衿声音还轻飘飘的,听起来没什么力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认识江老先生吗?”
  “不认识, 是江津远给我发的请帖。”许敬山眉头深皱,视线一只落在楚衿虚弱的脸色上,“真的不用去医院嘛楚衿?你的状态看起来并不好。”
  楚衿自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简单和许敬山讲了一下去江氏还东西的事情。
  其实楚衿心里一只有个疑虑,他不觉得一个住在连窗户都没有的出租屋里,没有正经工作,混迹赌场的人会和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扯上关系。
  尽管从和洛长青不多的交谈里,楚衿得已了解到原主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甚至骨子里聪明良善。
  如果楚今和江老先生认识,那张请帖上就不会只是称呼他为:楚先生。
  仔细回想自己曾在什么时候留下过自己的姓氏?
  归还袖扣的时候,他在前台的访客名单上写了自己的姓, 却没有留下完整的名字。
  袖扣出现在江津远手里证明他和前台接触过,多半就是那个时候看到了自己的留下的信息。
  短短几个小时, 江津远就找到了自己从前前居住的地址,也让楚衿心惊的地方。
  不过还好,只是从前。
  关于原主的从前,自己知之甚少的从前,原主存在过的痕迹无法抹去,所以他必须照单全收,承认原主的过往,然后装作赌徒幡然醒悟的样子,洗心革面。
  做楚衿,而不是当一个替身,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一开始就确定的事情。
  许敬山也正色了几分,“楚衿,我承认你的推测有道理,但也只是你的推测。”
  “嗯。”楚衿没有否认。
  有一点他也有些想不明白,只是因为他和许敬山之间的关系,就足以让自己收到请帖了吗?
  脑海里,江津远促狭脸上的微笑一闪而过,算了,一个会在自己爷爷的葬礼上找乐子的人,他的脑回路显然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楚衿这会儿也差不多恢复好了,他这边正准备站起来,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
  楚衿和许敬山动作齐齐顿住,视线同时落在紧闭着的房门上。
  两人不约而同选择等待外面的人说话。
  “楚衿,你在里面吗?”
  楚衿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他看向一脸严肃的许敬山,“没事,是我认识的人。”
  许敬山按着楚衿的肩膀让他坐下,自己走过去开门。
  门外,年意再次敲门的手随着大门的打开,停在了半空中。
  年意抬头,面前的人却不是楚衿。
  “您好,我找……”
  “年医生。”
  楚衿出声打断年意的话,许敬山的目光往后瞥了一眼,确定是楚衿认识的人,他侧身给年意让开位置,自己则顺势站到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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