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2 08:09:58

  “当然啊!”年意也跟着着急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确定楚衿买了药?靳则序,你现在在哪儿?”
  年意话音一顿,电话那头的靳则序突然沉默了下来。
  靳则序不能确定,但不无可能。
  否则楚衿为什么要特地跑那么远去见曾帆,为什么在和曾帆聚会之后,家里就出现了这个药瓶?
  “靳则序,你现在在哪儿?”年意语速极快,“靳则序你听我说,正常的药物流产需要三天,前两天吃一种药,第二天吃另一种,但由于个人体质差异,不同人反应不一样,你能确定楚衿到底吃了多久吗?”
  年意越说,靳则序心里越慌,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
  车子终于停在楼下。
  靳则序顾不上大雨,冲进单元楼里,电梯是等不及了,靳则序看了眼手机屏幕,楚衿已经洗完澡出来,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拿起了玄关上的那个白色药瓶。
  靳则序已经无法冷静下来思考了,他没想到楚衿居然坚定到这种地步,他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到打掉这个孩子。
  门‘哐当’一声打开。
  站在餐桌前的楚衿端着一杯热水,摊开的手掌上空空如也,药瓶盖子开着就放在餐桌上。
  靳则序瞳孔震缩,“楚衿,你在吃什么?”
  楚衿眸光一颤,他居然笑了笑,喉结轻轻滚动。
  “楚衿!”
  靳则序放下东西,猛冲上前,一把捏住了楚衿的下巴,“吐出来。”
  靳则序的手指在楚衿牙齿上磨,可楚衿就是死死咬着牙不肯张口,那颗药顺着楚衿的喉咙往下,靳则序压制着心头怒火,双眸猩红。
  雨水顺着靳则序的头发落下来,滴在楚衿睡衣领口敞开的那片清晰的锁骨上,缓缓下滑。
  好凉,楚衿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但靳则序牢牢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让他无法挣脱。
  楚衿双手握着靳则序的手腕,眼底一片冷漠,眸色锐利,后腰抵在柜子上,“哗啦”一声,药片散落一地。
  下一秒。
  靳则序的吻贴上楚衿的唇,毫无章法地撬开齿贝,横冲直撞到让楚衿几乎无法呼吸。
  “唔——”楚衿一把扯住靳则序肩上的衣料,用尽全部的力气猛地推开他,“靳则序,你疯了!”
  “我疯了?”被推开的靳则序冷笑了一声,“楚衿,到底是谁疯了?”
  靳则序全身湿透,他抬起楚衿的下巴,手指在他口腔里疯狂搅合,磨过楚衿舌侧的一颗尖牙,一股恶心涌了上来,楚衿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唔!”
  猛地挣开,楚衿扭头立刻弯腰干呕了一声。
  “呕,咳咳咳……”
  还未从缺氧的中缓过来,他弯腰撑在柜子上,睫毛轻颤,眼里一片通红,脸上因为缺氧晕开了一圈红云,楚衿深深喘息,声音沙哑又虚弱,“你发什么疯?”
  靳则序上前扯住楚衿的手腕,沉声说:“和我去医院。”
  “不去!”
  楚衿用力挣脱,无奈靳则序拉得太紧了。
  靳则序握着楚衿的手腕,一把将他扯进怀里,两人之间几乎紧紧贴在一起,四目相对,楚衿瞪了一眼靳则序,而后者的眸色深沉又危险。
  “楚衿,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答应你。”靳则序说,“在合适的解决方案出来之前,你不能擅自做主流掉这个孩子。”
  楚衿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自己想要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擅自做主?我能做什么主?”楚衿吐出一口气,很快平静了下来,他淡淡道,“你松开我。”
  “你以为我吃的什么?流产药吗?”楚衿轻笑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一片药片塞进靳则序手里。
  “自己尝尝看,看看这个维生素是什么味道的。”
  维生素?
  这是维生素?
  “你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什么东西都敢吃!”靳则序眉心紧皱,语气和缓了一些,却依旧沉声质问,“这维生素是哪儿来的?”
  楚衿偏过头。“朋友给的。”
  “哪个朋友?”
  “与你无关。”
  这一切都都太过巧合了,面对突如其来的反转,靳则序真的忍不住怀疑要楚衿早就发现了藏在家里的监控,所以故意和自己朋友演了一出玩儿他呢!
  靳则序死死盯着楚衿的眼睛,强迫他和自己对视,“楚衿,你耍我?”
  “耍你?靳先生,我倒是想问问到底是谁耍谁?”楚衿冷眼和靳则序对视,说,“你说我耍你,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猜测我吃的是流产药?为什么要冒雨赶回来在我吃药的那一刻推门而入?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一举一动?”
  “靳则序,你在监视我。”
  紧闭的窗户隔绝屋外风雨,将客厅内的氛围凝结。
  靳则序和楚衿,前者站在原地快要把手里的维生素碾碎了,后者气定神闲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屋内一片安静,两个人各怀心思。
  说真话假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通过这些真真假假的话达到自己的目的。
  现在,楚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的他是安全且隐秘的。
  至于靳则序的目的,无非就是认定了这个孩子是他的,想要这个孩子罢了。
  现在靳则序不可能放自己走,他一直在监视自己,就算自己离开了,没有身份,还带个孩子,要如何生存?
  如果孩子不是靳则序的呢?
  如果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楚衿不觉得靳则序还会要,到时候他有身份,就算离开也不会让自己饿死。
  楚衿想了很多,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等待。
  餐桌上花瓶里面的花是昨天靳则序刚换的,粉色郁金香。
  卧室里的小声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脑袋小心翼翼从门后面探出来,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喵~”
  小声点难得不那么咋咋呼呼,委委屈屈的声音打破餐厅里凝滞的空气。
  靳则序和楚衿同时扭头看去,小猫咪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明显有些害怕了。
  靳则序叹了口气,他走过去将小声点抱起来安抚,说:“楚衿,家里确实有监控。”
  它将放着一个花瓶摆件后面的监控拔出来,放在桌上,“这个监控一开始是为了看小声点安装的。”
  怀里的小猫抬起头“喵”了一声。
  “擅自用它监视你,是我的错,我道歉。”
  楚衿像尊雕像一样端坐在椅子上,没有回答。
  靳则序给小声点喂了点零食,见它情绪没有那么紧绷了之后,将它放进猫窝里。
  他将散落一地的药片打扫干净,看向楚衿说,“我出去一趟,你早点休息。”
  靳则序往门口走去,楚衿抬起头。
  “外面还在下雨?”他问。
  靳则序握着门把手顿了顿,雨声很大,就算窗户紧闭也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
  靳则序轻叹了一声,“嗯。”
  门关上。
  屋子里再次只剩下楚衿一个人和无边无际的寂静,桌子上的药瓶被靳则序带走了。
  楚衿起身,在小声点的猫窝面前蹲下,小心地摸了摸它背上柔软细腻的猫。
  良久,楚衿轻声说:“抱歉,吓到你了。”
  “喵~”
  小声点的脑袋往楚衿手心里钻了钻。
  楚衿抱起小声点坐在沙发上,他看向窗外,想起曾帆和他说过的话。
  其实当时曾帆给了他选择,楚衿原以为像曾帆这样开黑诊所的医生对于医德这样东西没那么在意。
  甜橙味的维生素咀嚼片,他也真想得出来。
  曾帆不知道他买药是自己吃的,一个瓶子里是维生素,一个瓶子里是流产的药。他给他想象中的那个女孩儿一次机会,无意中也给了自己一次选择的机会。
  曾帆拿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瓶子时候,楚衿也愣了许久,他不是逆来顺受的人,从不相信什么命运,否则自己早该死在庄园的阁楼里。
  楚衿打开电视窝在沙发上,小声点蜷缩在他怀里,楚衿的手不知不觉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电视给空空荡荡的客厅添了点声音,楚衿抬眸看向窗外,他第一次觉得淅淅沥沥的雨声吵得人难以入眠。
  楚衿抿了一口茶几上放着的葡萄汁,晶莹透亮的浅紫色,酸甜的味道和时澜会所里的一模一样。
  楼下,靳则序看着外面的大雨,点了一支烟。
  雨声让人平静下来,本就打湿了的衣服经过冷风一吹紧紧粘在皮肤上,更加彻骨的冷了。
  望着烟雾升腾缭绕,靳则序挂断了和年意的电话。
  理智告诉他,他和楚衿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一味固执己见的后果是什么?
  是两败俱伤。
  如果是以前,不管是和谁两败俱伤都可以,靳大少爷必然不顾一切,现在,靳则序却迟疑了。
  至于迟疑的原因。
  ……
  夹在指尖的烟一直在燃烧,烟灰抖落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靳则序掐灭烟,往嘴里丢了一颗口香糖。
  他淋在一场大雨里往车子的方向走去,靳则序面无表情地想。
  或许,他该妥协。
  作者有话说:
  更~


第33章 洗澡
  雨停了。
  五月份的南城已经开始飘杨絮。
  阳光洒进客厅, 落在皮质沙发上,总算驱散了连连阴雨带来的潮气。
  楚衿顶着一头刚睡醒乱糟糟的头发走进餐厅,拿起桌上的杯子, 仰头猛灌了半杯凉水。
  眸色渐渐清明, 楚衿姿态懒散,小声点先一步醒来过来蹭他, 楚衿笑了一下, 俯身抱起小声点, 顺便捡起掉在地上的纸条。
  靳则序留的:
  ——早餐在桌上。
  楚衿扫了一眼纸条, 团吧团吧扔进了垃圾桶, 他轻轻摸了摸小声点,带着它坐到了客厅里。
  楚衿原来的家很简单,一室一厅的小房间, 再加上他那间小小的书房。
  从出租屋到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楚衿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钱,到最后没钱装修,买了一张床就住进去了。
  那个时候的他迫切的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栖身之所。
  哪怕只是一个空空荡荡的毛坯房。
  可惜后来楚衿几乎没什么时间是待在家里的,好像医院休息室的单人床更像是他的栖身之所。
  休息室空间狭小,没有太阳能照进来,楚衿也没时间感受,他很忙。
  其实楚衿不觉得自己是个工作狂,上班就是上班,什么救死扶伤的人生理想早就被消磨的差不多了,什么高岭之花楚医生?也就是被工资吊着命的苦逼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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