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界大佬和他的妖孽大师(玄幻灵异)——姜子牙的牙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2 08:06:30

  "现在?"沈清弦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
  "档案显示,张明远在清水小学工作期间,曾经因为行为不端被投诉过。"秦屿川一边向外走一边说,"有家长反映他经常单独带学生外出,但当时校方以证据不足为由没有深究。"
  沈清弦跟上他的脚步:"你怀疑他和囡囡的案子有关?"
  "一个曾经在小学工作、有不良记录的人,一个在校期间遇害的小女孩......"秦屿川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不会是巧合。"
  警车再次驶入夜色之中。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明确——清水小学,这所坐落在清水河畔、已经有六十多年历史的老学校。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唯有警车的红蓝灯光在寂静的街道上闪烁,如同暗夜中狩猎的眼睛。
  秦屿川专注地开着车,沈清弦则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沈清弦突然睁开眼睛,转头看向窗外。
  "怎么了?"秦屿川注意到他的异常。
  "有东西在跟着我们。"沈清弦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后视镜,"很淡的怨气,但确实存在。"
  秦屿川立即看向后视镜,只见空荡荡的街道上除了偶尔驶过的车辆,并无异常。
  "是那个怨煞?"
  "不像。"沈清弦摇头,"气息很微弱,更像是......标记。"
  他伸出手指,在车窗上快速画了一个符文。一道微光闪过,秦屿川在后视镜中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警车后方不远处,一个模糊的、穿着红裙的小女孩身影正漂浮在半空中,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的车。但下一秒,那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是囡囡?"秦屿川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是她的一缕残念。"沈清弦的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她在给我们指路。"
  "指路?"
  "枉死之人的残魂往往会执着于生前最重要的地方。"沈清弦解释道,"囡囡的这缕残念不自觉地飘向某个方向,说明那里对她来说很重要。"
  秦屿川顺着刚才那个身影飘动的方向看去,正是清水小学的方位。
  警车在寂静的街道上加速行驶,车内的两人都明白,他们正在接近真相的核心。三十年前的冤案,如今的邪修,失踪的骨灰,一切都指向那个坐落在河畔的老学校。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阴影中,一双阴鸷的眼睛正透过望远镜注视着远去的警车,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来吧,都来吧......"沙哑的声音在夜色中低语,"正好一网打尽。"
  月光照在他脸上,隐约可见左颊上大片的烧伤疤痕,以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中闪烁的疯狂。
  狩猎,才刚刚开始。


第6章 校工老张
  清水小学的铁门在夜色中紧闭,门卫室的灯光早已熄灭。秦屿川将警车停在街对面,与沈清弦一同下车,隔着街道观察这所沉寂的校园。
  "档案显示张明远住在学校后面的教职工宿舍。"秦屿川压低声音,"我们绕过去看看。"
  两人沿着学校的围墙向后方走去。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四周静得只能听到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
  沈清弦突然停下脚步,眉头微蹙:"这里的阴气比想象中要重。"
  秦屿川也感觉到了异常。明明是盛夏夜晚,学校周围的空气却带着一股不自然的寒意。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配枪——沈清弦已经为他更换了新的符纸。
  "是囡囡的残念引我们来的,说明这里确实与她有关。"沈清弦的目光扫过校园深处,"但我总觉得,这里还藏着别的东西。"
  两人绕到学校后方,一排老旧的平房出现在眼前。这就是教职工宿舍,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大部分窗户都破损不堪,墙皮大块脱落,只有最尽头的一间屋子隐约透出微弱的光亮。
  "那就是张明远的住处。"秦屿川确认了门牌号,"小心些,他可能在家。"
  就在他们准备靠近时,沈清弦突然拉住秦屿川的手臂:"等等!"
  他指向宿舍后方的一片小树林:"那里有动静。"
  秦屿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树林深处隐约有个人影在晃动,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正在地上挖掘。
  "是张明远?"秦屿川眯起眼睛。
  "不像。"沈清弦摇头,"气息不对,这个人...很虚弱。"
  两人悄无声息地靠近树林。随着距离拉近,他们看清了那人的模样——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人,正吃力地用铁锹挖着坑。他的动作很慢,时不时停下来喘气,嘴里还念念有词。
  "...
  ...对不起...对不起..."
  老人的声音在夜风中飘忽不定。
  秦屿川和沈清弦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这个老人看起来至少有七十多岁,与张明远的年龄不符。
  就在他们犹豫是否要现身询问时,老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手中的铁锹掉落在地。他扶着旁边的一棵树,咳得直不起腰。
  沈清弦的眼神突然一凝:"他身上有怨气缠绕。"
  秦屿川也注意到,老人周围的空气似乎格外阴冷,月光照在他身上都显得暗淡。
  "去看看。"秦屿川率先走出阴影。
  突然出现的两人让老人吓了一跳,他惊慌地后退,差点摔倒。
  "别怕,我们是警察。"秦屿川出示证件,"这么晚了,您在这里做什么?"
  老人的眼神闪烁不定,嘴唇哆嗦着:"我...我在种树..."
  沈清弦的目光落在老人刚才挖掘的土坑上:"种树需要挖这么深吗?"
  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从额角滑落:"我...我..."
  秦屿川注意到老人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
  "您是张明远?"秦屿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人浑身一颤,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瘫坐在地:"你们...你们还是找来了..."
  沈清弦蹲下身,平视着老人:"张老先生,我们是为了三十年前那个小女孩的案子来的。"
  听到"小女孩"三个字,张明远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恐惧:"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那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偷走她的骨灰吗?"秦清弦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直指人心的力量。
  张明远像是被雷击中般僵住了,许久,他才颤抖着开口:"你们...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在殡仪馆找到了这个。"秦屿川拿出那枚养煞钱的照片,"这是你的吗?"
  看到照片,张明远的瞳孔骤然收缩:"不!这不是我的!是那个人...那个人逼我的!"
  "谁逼你?"秦屿川追问。
  "一个...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张明远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说如果我不照做,就要把我当年的事说出去..."
  沈清弦与秦屿川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问道:"当年什么事?"
  张明远低下头,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陷入了痛苦的回忆:"那是1993年8月...那天我值班,看到囡囡一个人在学校里哭..."
  "囡囡?"秦屿川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称呼,"你认识她?"
  "她是二年级三班的学生...经常一个人留在学校等家长..."张明远的声音越来越低,"那天...那天我看到她在哭,就说送她回家..."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但是...但是走到石桥那里的时候...我...我..."
  "你把她推下去了?"秦屿川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不是我!"张明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是那个人!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他突然出现,把囡囡推了下去!我...我吓坏了...就跑了..."
  沈清弦静静地观察着他的表情,突然开口:"你在说谎。"
  张明远浑身一僵。
  "你身上缠绕的怨气,不是旁观者该有的程度。"沈清弦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囡囡的怨念直接指向你,说明你与她的死有直接关系。"
  在沈清弦的逼视下,张明远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他瘫倒在地,老泪纵横:"我也不想的...那天我喝了酒...看到囡囡一个人...就起了歹念...想带她去树林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其中的含义让秦屿川握紧了拳头。
  "但是她挣扎...哭喊..."张明远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悔恨,"我捂住她的嘴...没想到...没想到她就那么...那么没气了..."
  秦屿川强忍着怒火:"然后呢?"
  "我吓坏了...就把她扔进了河里..."张明远痛哭流涕,"这三十年来,我没有一天睡过好觉...每次闭上眼睛都能看到囡囡在哭..."
  沈清弦的眼神冷了下来:"所以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
  "是后来出现的..."张明远哽咽着,"他看到了整个过程...用这个威胁了我三十年...前几天他突然找到我,逼我去偷囡囡的骨灰...说如果我不照做,就把当年的事说出去..."
  秦屿川立即追问:"那个人是谁?在哪里能找到他?"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张明远摇头,"他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但是...但是他让我明天晚上把骨灰带到石桥去..."
  就在这时,沈清弦突然脸色一变,猛地将秦屿川向后一拉:"小心!"
  一道黑影从树林深处激射而出,直取张明远的咽喉!
  沈清弦手腕一翻,一道金光闪过,将那黑影击落在地——正是一只与石桥边相似的怨煞!
  "他来了!"沈清弦警惕地环顾四周。
  秦屿川立即拔枪警戒,同时按下对讲机:"各单位注意,立即包围清水小学后方的教职工宿舍区!嫌疑人可能在此出现!"
  然而对讲机里只传来刺耳的杂音。
  "信号被干扰了。"秦屿川皱眉。
  张明远吓得浑身发抖,蜷缩在树后:"是他...一定是他..."
  沈清弦闭目感应片刻,突然睁眼:"不止一个怨煞...他在周围布下了阵法!"
  话音刚落,四周的树林中突然涌现出数十道黑影,将三人团团围住。这些怨煞比之前在石桥遇到的更加凝实,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
  "保护好他!"沈清弦对秦屿川喊道,同时双手结印,一道金光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暂时阻挡了怨煞的靠近。
  秦屿川将张明远护在身后,举枪瞄准最近的一个怨煞。但这一次,怨煞的数量实在太多,沈清弦的防护结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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