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界大佬和他的妖孽大师(玄幻灵异)——姜子牙的牙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2 08:06:30

  沈清弦一看,心中微沉。那些符号虽然简陋扭曲,但其笔画走势,与地图上那个邪异符号,竟有几分神似!这绝非巧合,更像是…某种镇压或隔绝气息的符阵的变体或残迹!
  “看来,这趟非去不可了。”秦屿川沉声道。
  次日清晨,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驶离市区,向着西南群山进发。开车的是周明特意挑选的一名经验丰富、口风极紧的老刑警,姓赵。秦屿川和沈清弦坐在后座。
  沈清弦裹着一件厚厚的白色羽绒服,依旧难掩病容,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手中握着一块温润的玉佩,默默调息。秦屿川则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沈清弦重新给他准备的一枚护身符——这次是刻在象牙片上的,纹路更复杂。
  “老赵,大概多久能到?”秦屿川问。
  “不好说,秦队。”老赵盯着前方崎岖的山路,“看这路况,顺利的话,天黑前能到镇子所在的县城。但进镇子的那条老路更差,恐怕还得折腾一两个小时。”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颠簸前行。随着深入山区,手机信号时断时续,周围的景色也变得原始而荒凉。茂密的原始森林覆盖着连绵群山,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午后,天空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山间起了雾,能见度降低。老赵放慢了车速。
  就在经过一个急弯时,异变突生!
  前方浓雾中,毫无预兆地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穿着破旧的深蓝色衣服,背对着公路,站在路中央,一动不动。
  “小心!”秦屿川低喝。
  老赵猛地踩下剎车,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摩擦声,险险在那人影后方不到半米处停住。
  “什么人?!”老赵按下车窗,探头喊道。
  那人依旧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
  沈清弦睁开了眼睛,眸中闪过一丝金芒,看向那人影,眉头微蹙:“不对…”
  话音未落,那人影忽然以一种极其僵硬、关节反折的诡异姿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了身。
  当看清“它”的面容时,饶是老赵这样见多识广的老刑警,也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
  那根本不是一张活人的脸!皮肤青黑干瘪,紧紧包裹着颅骨,眼眶是两个黑洞,嘴唇萎缩,露出参差不齐的黄黑色牙齿。最诡异的是,它转动时,脖颈发出“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声响,仿佛锈蚀的机械。
  “尸傀?!”秦屿川瞬间认出,这与望海崖那些经过强化的尸傀有些相似,但气息更加阴冷、腐朽,似乎年代更久远。
  那“尸傀”黑洞洞的眼眶“望”向他们,咧开嘴,似乎想做出一个“笑”的表情,却更显恐怖。然后,它迈开僵硬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越野车走来。
  与此同时,公路两侧的浓雾深处,传来了更多细微的、令人不安的窸窣声和拖沓的脚步声。
  浓雾翻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山林深处,被唤醒,朝他们包围而来。
  落霞镇的阴影,在他们还未抵达之前,已然悄然弥漫。


第28章 雾锁山道
  那具朝越野车走来的尸傀,动作僵硬却坚定,每一步都踏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它腐烂干瘪的脸上,黑洞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车内的人,腐朽的气息穿透车窗缝隙,弥漫进来。
  “坐稳!”老赵低吼一声,反应极快,不是倒车——后面路窄弯急,倒车危险——而是猛打方向盘,同时狠踩油门,试图从尸傀侧面冲过去。
  然而,就在车轮即将擦过尸傀的瞬间,那东西猛地伸出了双臂,枯爪般的手掌带着一股巨力,“砰”地一声拍在了副驾驶一侧的车门上!金属车门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车窗玻璃“哗啦”碎裂!
  越野车被这股力量带得猛地一歪,几乎失控!老赵死死握住方向盘,额头上青筋暴起,才勉强将车身稳住。
  “这些东西力气太大!路太窄,冲不过去!”老赵额头冒汗,看着前方,雾气中影影绰绰,似乎还有更多扭曲的身影在晃动。
  “不能硬冲。”沈清弦的声音依旧冷静,尽管脸色更白了几分。他快速观察着四周环境,公路左侧是陡峭的山壁,右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浓雾弥漫,看不清下方。“老赵,尽量靠山壁停!屿川,准备下车,这些东西对生人气息敏感,待在车里目标太大,更被动!”
  秦屿川毫不犹豫,立刻检查了一下腰间的手枪(换装了特制符纹子弹)和匕首,又迅速将沈清弦之前给他准备的一些简易符箓塞进方便取用的口袋。“清弦,你跟紧我。”
  越野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紧贴着湿滑的山壁停下。几乎是同时,三四个与先前类似的尸傀已经从前后雾中走出,缓慢而坚定地围拢过来,加上最初那个,将他们堵在了这段狭窄的山道上。
  “下车!”秦屿川率先推开车门,一脚将靠近车门的一个尸傀踹得倒退两步,但那东西只是晃了晃,又若无其事地扑上来,力量大得惊人。
  沈清弦紧随其后下车,脚下一软,秦屿川立刻回身扶住他。触手所及,沈清弦的手臂冰凉且微微颤抖,显然状态极差。
  “你怎么样?”
  “无妨。”沈清弦咬牙站直,目光扫过围拢的尸傀,眼神锐利,“这些不是新炼的,尸气深重,至少有几十年了,被这里的阴气和某种东西唤醒。弱点可能在头部或脊柱,但骨骼极硬,寻常手段难伤。”
  老赵也下了车,手持一把特制的□□,里面填装的是掺了朱砂和银粉的独头弹。“秦队,沈顾问,怎么打?”
  “清弦,你能暂时困住它们吗?”秦屿川一边警惕着尸傀的靠近,一边快速问道。他需要创造机会,找到有效的攻击方式。
  沈清弦点头,强提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他动作比以往迟缓,指尖金光也黯淡许多,但依旧在空中划出一个简单的困灵符。“天地自然,秽气分散!定!”
  一道淡金色的光网从空中罩下,落在最近的两个尸傀身上。两个尸傀的动作顿时一滞,如同陷入泥沼,速度大减,但并未完全停止,依旧在缓慢地挣扎前行。沈清弦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以他现在的状态,施展这种范围性法术,负担太重。
  “有效,但困不住太久!老赵,打头!”秦屿川看准机会,对老赵喊道,自己则拔出匕首,冲向另一个未被完全困住的尸傀。
  老赵稳住呼吸,□□瞄准一个被困尸傀的头颅,“砰!”枪声在山谷间回荡。特制弹头击中尸傀面部,炸开一团混合着朱砂银粉的火光。那尸傀头颅猛地后仰,脸上被打出一个凹坑,黑血混合着碎骨溅出,动作再次迟滞,但竟然还没倒下,只是发出一声嘶哑的嚎叫。
  “头骨太硬!”老赵迅速退弹上膛。
  秦屿川此刻已与另一个尸傀短兵相接。尸傀利爪抓来,带着腥风。秦屿川侧身避开,反手匕首刺向对方心口。“铛!”匕首如同刺中铁板,只留下一点白痕。尸傀另一爪横扫,秦屿川矮身翻滚,险险躲过,随手将一张“破邪符”拍在尸傀腿上。
  符纸燃起火光,尸傀腿部冒起黑烟,动作微微一乱。秦屿川趁机跃起,将体内那股新生的、炽热的纯阳灵力尽力灌注于右手,握紧匕首,不再刺击,而是如同挥刀般,狠狠斩向尸傀的脖颈!
  “嗤啦——”
  这一次,不再是金铁交鸣!匕首上附着的纯阳之力似乎对尸傀的阴煞之体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凝固的油脂,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尸傀的脖颈被切开一半,黑血狂喷,脑袋歪向一边,动作顿时僵住。
  有效!纯阳灵力是关键!
  秦屿川精神一振,但体内那股力量经过这一击也消耗不小,一阵虚脱感传来。
  “小心后面!”沈清弦的惊呼传来。
  秦屿川感到脑后生风,不及回头,向前扑倒。一只枯爪擦着他的后背划过,将他的外套撕裂。是第三个尸傀!
  而沈清弦那边,困住两个尸傀的金光已经摇摇欲坠,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老赵的□□再次轰鸣,打在偷袭秦屿川的尸傀肩膀上,将其打得一个踉跄。
  形势危急!山道狭窄,避无可避,尸傀数量虽不多,但个个皮糙肉厚,力大无穷,而且雾气中似乎还有更多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浓雾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仿佛金铁交击又似鸟鸣的锐响!紧接着,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如同离弦之箭,穿透浓雾,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射中正扑向沈清弦的一个尸傀的后心!
  “噗!”
  那尸傀动作猛地僵住,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嘶鸣,胸口被洞穿一个碗口大的焦黑窟窿,前后通透!它晃了晃,“轰”然倒地,彻底不动了。
  众人皆是一惊。
  不等他们反应,又是“咻!咻!”两道赤红流光从不同方向射来,精准地命中另外两个尸傀的头部和脊柱连接处!两个尸傀同样瞬间毙命,化为死物。
  剩下的最后一个尸傀,似乎感到了威胁,竟不再攻击秦屿川他们,而是发出一声低吼,转身就想往雾气深处逃去。
  “哪里走!”一声娇叱传来。
  一道纤细的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山壁上方跃下,轻巧地落在那逃跑的尸傀前方。来人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扎着高马尾,面容清秀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峻。她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弩,弩身呈暗红色,刻满符文,弩箭箭镞赤红,显然刚才的流光就是此弩所发。
  少女动作快如闪电,尸傀刚挥爪抓来,她已侧身避过,同时短弩抵近尸傀胸口,扣动扳机。“噗!”又是一声闷响,赤红弩箭近距离贯入,尸傀浑身一颤,软倒在地。
  眨眼之间,四具难缠的尸傀尽数伏诛。
  山道上一时寂静,只有浓雾无声翻涌,和空气中残留的焦臭与血腥味。
  少女收起短弩,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秦屿川三人,尤其在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沈清弦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的眼神清澈,却带着深深的戒备和审视。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走这条路?还引来这些‘山魈尸’?”少女开口,声音清脆,却冷冰冰的,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山魈尸?”秦屿川稳住气息,上前一步,将沈清弦隐隐护在身后,出示了证件,“我们是警察,追查案件线索路过这里。多谢姑娘出手相助。请问,这些东西…是这里的…特产?”他用了尽量平和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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