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咪的复婚攻略(GL百合)——烧灯续昼Light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1 08:42:47

  “小姑!”熟悉的声音叫醒她。
  是酒吧里出现过那位女孩。
  “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阮绵绵揉揉眉心,她真的很困。
  “我本来就要过来给我妈开药。”女孩在她身旁坐下,“昨天他们果然去妳那儿了,还来问我和我妈,妳为什么不在家。”
  女孩打开冰可乐,气泡向外涌,弄脏她的裙摆。
  阮绵绵把纸巾递给她。
  “谢谢小姑。”她也不急,先喝一口,满足地舒口气,才开始擦拭自己的裙子,“我说我怎么知道?我和她又不熟。”
  ……
  那些人这么快又找过来了。她下意识捏紧手,一阵刺痛。
  “诶妳手上还有针!”女孩拍拍她的手。“这样也不是办法,不如妳去别的地方吧……或者出国,有多远走多远。”
  “现在还不是时候。”阮绵绵摇头。
  “切,我看妳是离不开妳老婆。”女孩小声嘀咕。
  “乔佳宁,妳说什么呢?”她洗耳恭听。
  “我什么都没说。”乔佳宁故作乖巧。
  这个点正是午饭时间,她还顺便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冒需要输液的阮绵绵带了碗米粉。
  “下午没课?”阮绵绵问她。
  “有啊,不过是实践,不用去教室。”乔佳宁吹凉碗里的面,一口塞进嘴里,“接下来妳怎么打算的?”
  “再换个地方住吧。”
  “那我再拜托我朋友帮妳看看?”
  “谢谢。”
  药效上来,阮绵绵又安安静静睡了会,醒来时护士正在给她取针。
  “下次记得定个闹钟啊,这里人多,我们忙不过来不一定能发现妳药输完了,”护士指指输液管,“妳血液都倒流了。”
  “不好意思啊。”
  “妳自己多摁会儿。”
  她照旧去奶茶店等任云游放学,还是像昨天一样送云云到楼下,等待她的电话。
  云云期待地打开打门,任意坐在沙发上,正在整理衣服。
  “妈妈!”任云游放下书包,小跑过去把脸埋到她的肚子上,“妈妈还难受吗?”
  “我不难受了,谢谢云云。”任意轻抚着云云的小脑袋,任由女儿抱着自己。
  “我很担心妈妈。”
  “妈妈已经不发烧了,云云,”任意捧起她的脸,“多亏了云云的照顾。”
  任云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不是她,是妈咪。
  “云云有把点粥的钱还给邻居阿姨吗?没有的话妈妈一会去找她。”
  “还了!”任云游不敢看她的眼镜,“我把我的零花钱给她了。”
  “那妈妈把钱还给云云~”
  “不、不用!”她越讲越心虚,说要回房间看书。
  脑袋里的小天使和小恶魔正激烈争辩着。
  “妳要做个守信用的好孩子!不能骗妈咪!”小天使说。
  “妳也很想妈妈妈咪和好不是吗?善意的谎言而已!”小恶魔说。
  任云游跑进房间里,还是拨通了妈咪的电话,但忙音响了一声后又感到后悔,急急忙忙地挂断了。
  阮绵绵心里一沉,担心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犹豫再三还是坐上了电梯。
  客厅里的任意对即将发生的事浑然不知。
  她正在把冬天才穿的厚衣服叠好,放进收纳箱里。
  其实也包括阮绵绵的。
  哪怕她真的不再回家,自己把这些衣服收好也能还给她。
  任意为自己找好借口。
  一张纸从衣服口袋里飘出来。
  是阮绵绵的银行卡账单。
  她在去年12月份,取出了所有卡里的钱,全都存入了一张卡里。
  任意皱皱眉,拿起餐桌上放的那张卡。
  和账单上存款账户的卡号一字不差。
  门外传来敲门声,任意打开门。
  “云云,没事……吧……”


第7章 
  “这是什么,分手费?”
  “……也算是。”阮绵绵整理好表情,又回归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任意看着手里的卡片,突然有些想笑。
  钱可以弥补一切吗?
  “那我能用这些钱买妳回来么?”她笑着问。
  “我暂时还没有做小白脸的打算。”阮绵绵轻而易举地接过她的话,又轻飘飘地抛走。
  “我的收入还能养得起我和云云,这都是妳自己的积蓄,”任意递给她,“我不需要。”
  “这些我给妳和云云的补偿。”
  “补偿?”任意挑眉,诧异于阮绵绵用这个名词,“为什么会有补偿。”
  “妳和我分手是因为妳爱上别人了?妳出轨了?”
  “没有!”阮绵绵下意识反驳她,声音突然变大。
  “那妳没有必要给我钱。”任意把手抬高,好让她接过这张卡。
  任云游从房间里探出头。
  妈妈妈咪好像吵架了。
  是因为她刚刚拨通妈咪手机的缘故吗?
  她瘪瘪嘴。
  阮绵绵看见她快哭出来的神情,不由得放软了语气。
  “那妳先替我收着吧。”她不再看任意,眼神落到任云游身上,“云云,妈咪先走了哦。”
  “记得想我~”阮绵绵弯起眼,朝她挥手。
  随后径直关上大门,从楼梯跑走。
  在刚才那短短几分钟里,她已经想好了许许多多的说辞好让任意相信她真的不爱她了。
  但似乎没有必要。
  因为任意很平静。
  她甚至还笑着同自己开了个玩笑。
  比想象中还要顺利,阮绵绵应该开心的。
  但阮绵绵只觉得怅然若失。
  任意真的这么快就放下她了么?
  她靠着公车的车窗玻璃,望向熟悉的街道。
  乔佳宁说她不愿离开这里是因为太黏任意。
  其实也没错。
  她装得再好,骗得过所有人,也没办法骗过自己。
  那次时隔两个月再见到她,阮绵绵差点让自己先前的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还好手机铃声响起。
  那边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借此从任意身边狼狈地逃开。
  她怎么会不爱任意呢。
  她最爱任意了。
  阮绵绵离开的前一晚她们做了很多次。
  云云被送去任母那里,这也让阮绵绵更放肆,家里变得凌乱不堪。
  她看着任意在她的动作下渐渐失控,双眼失神,心里却满是对离别的不安。
  越不安,越卖力,越想感受任意的存在。
  睡前阮绵绵说想吃葱油面,觉得自己连睁眼力气都没了的任意还是努力从床上起来为她煮面。
  “绵绵,不开心吗?”任意问她。
  她从后面抱着任意的腰,只是摇头。
  “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嗯?”任意仰头亲亲她的耳朵,“我是妳的妻子,妳的家人。”
  “知道啦,我真的没事。”她像过去许多次一样扬起嘴角,露出浅浅的酒窝。
  任意没有再多想,面煮好后,她撑着脸懒懒地坐在阮绵绵身边,一片安静祥和的氛围里,睡意缓缓涌上来,她安心地闭上眼小憩一会。
  恍惚间,她听见微弱的水声,像是水珠滴入水里的响动,她睁眼,只见阮绵绵还在认真地吃面。
  “好想每天都吃阿意煮的面。”
  时间回到现在。
  一阵铃声响起,是以前的同事打来的。
  “阮老师,妳家的亲戚又来我们这儿了,我们说妳离职了也没用……能不能麻烦妳过来一趟,他们一直霸占着几间教室,学生来上课也不方便。”
  “抱歉,我马上过来。”阮绵绵看看站牌,还有一站。
  等阮绵绵到达这里,那两个人才不情不愿地从教室里出来。
  “二叔,三叔。”阮绵绵同他们问好。
  “妳还知道我是妳二叔!手机不接!消息不回!家也不落!”其中年长的男性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对着阮绵绵大吼。
  “我大哥真是造孽,养了妳这么个白眼狼女儿出来,也不知道补贴家里。”稍年轻一些的男性跟在刚刚那个男人身后,也数落起她来。
  守在前台的老师心提到了嗓子眼,偷偷打开手机的拨号页面。
  “我说过了,我没有钱。”阮绵绵语气冷淡,挺直脊背,自上而下地看着两个男人。
  “妳莫和我们扯谎!”三叔尖着嗓子骂她,“妳三十几岁的人了,没存点钱?我们可都知道妳在这儿工作好几年了!补课老师收入多高大家都知道,妳少骗我们。”
  “家里从来没有妳这么不孝的小辈,一次都没回去看过,也从来不给妳奶奶爷爷买点东西,钱也没有!妳觉得妳像话吗?”
  “你们要多少?”
  “十万。”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以为阮绵绵开始向他们妥协,同时脱口而出早已商量好的数字。
  “好啊,我改天烧给你们。”阮绵绵朝他们微笑。
  “妳说什么!”恼怒的二叔上手揪住她的衣领。
  不好。
  前台的老师赶紧按下那个号码。
  好心的家长路过想要阻止,两个男人威胁着她们别多管闲事。
  吵闹推搡间,阮绵绵没站稳,往前倒去,鼻子撞在墙壁上的装饰凸起上。
  比生理性的眼泪还快一步涌出来的是猩红色的液体,它们全数滴落在洁白的瓷砖上,像一朵朵盛开的小花。
  三叔一看这场面,自己先跑了。
  别的家长赶紧拉住也准备逃走的二叔,等待穿着制服的人到来。


第8章 
  血缘对于人类来说是什么?
  血浓于水?舐犊情深?又或是断杼择邻。
  对于任意来说,血缘让她拥有了爱她的妈妈爸爸,还有了个可爱的妹妹。
  这个家庭虽不算太富裕,但她觉得还算幸福。
  但血缘带给阮绵绵的,完全不同于她。
  年少时的阮绵绵的愿望就是能考上公安大学,未来能从事刑侦类的工作。
  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她的父亲却犯下了故意伤人的罪行。
  “没事,我可以等高考成绩出来了再选学校,”阮绵绵反倒安慰起担心她的任意,“没有关系,这不是什么大事。”
  她的成绩与任意的成绩只相差一两分,两人的志愿里填的全是同样的学校,最后她们也如愿被同一所大学录取。
  再到后来大学毕业,任意回来这个城市考了小学老师的编制,阮绵绵却因为没办法通过的政审,选择在校外的补课机构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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