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伙伴的嘴比鸭硬(GL百合)——徐北溟

分类:2025

作者:徐北溟
更新:2025-12-21 08:40:49

  她抬起头,看着霍母真诚关切的眼神,和霍父在一旁憨厚赞同的笑容,那股从进门就萦绕在心头的紧张感,终于慢慢消散。
  她郑重点头,声音清晰而柔和:“好,谢谢阿姨,叔叔。”
  吃完饭,徐砚清主动起身想要帮忙收拾,被霍母坚决地按回了沙发。
  “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坐着歇着,让星辰来就行!”
  霍星辰笑嘻嘻地拉着徐砚清:“走吧,副总大人,参观一下我的小闺房?”
  徐砚清被霍星辰拉进她的房间。
  房间不大,布置得很少女,书架上还摆着不少以前的毛绒玩具和照片。
  徐砚清好奇地看着那些记录着霍星辰成长轨迹的照片。
  霍星辰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轻声问:“怎么样?我爸妈是不是超级好?”
  徐砚清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他们很好。”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把你教得这么好。”
  所以,才让我遇到了这么好的你。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霍星辰从她收紧的怀抱里,清晰地感受到了。
  下午,她们又陪霍父霍母聊了会儿天,大多是霍星辰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工作和生活中的趣事,徐砚清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在霍母问话时,才认真地回答几句,姿态始终谦和有礼。
  傍晚时分,两人准备离开。
  霍父霍母一直把她们送到楼下,手里还提着霍母硬塞过来的、自己做的点心和酱菜。
  “砚清啊,以后就和星辰常回来,把这里当自己家!”霍母拉着徐砚清的手,不舍地嘱咐。
  “好的,阿姨,我们会的。”徐砚清认真承诺。
  车子驶出小区,后视镜里,还能看到霍父霍母站在楼下挥手的身影。
  徐砚清一直看着,直到拐过弯,再也看不见。
  车内很安静,霍星辰看着徐砚清依旧有些动容的侧脸,柔声问:“是不是累了?”
  徐砚清缓缓摇头,她转过头,看向霍星辰,眼眸里漾着温柔的波光。
  “不累。”她轻声说,伸手握住霍星辰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很温暖。”
  这是她很多年来,未曾体会过的,属于“家”的温暖。
  霍星辰看着她眼中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笑得眉眼弯弯,用力回握她的手,还是有点心疼。


第54章 我可看不上五百万
  与霍星辰父母温暖融洽的会面,像一缕和煦的春风,吹散了徐砚清心中些许因家庭压力而产生的阴霾。
  由于喜欢霍星辰的家庭氛围,徐砚清甚至偶尔会在周末,主动提议去霍星辰父母家吃饭,享受着那种简单质朴的家庭温暖。
  但,有人赞同,就必然会有人跳出来反对。
  这天下午,徐砚清正在副总裁办公室听取一个海外项目的视频汇报,内线电话亮起。
  是她的助理,声音谨慎:“徐总,您母亲来了,现在在会客室。”
  徐砚清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顿。
  她的母亲,林婉仪,是出身于江南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年轻时是颇有名气的工笔画画家,婚后渐渐淡出画坛。
  她与父亲徐穆林内敛的反对不同,母亲林静婉对她的期望更为传统和具体,比如说嫁入门当户对的世家,相敬如宾,延续家族的体面与荣光。
  她知道母亲迟早会找来,只是没想到是在工作日直接找到公司。
  “请她稍等,我马上过去。”徐砚清对视频会议那头说了句“稍后继续”,便切断了连线。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不用深想,她都能知道母亲来是为了什么。
  推开会客室的门,林婉仪正端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藕荷色的中式改良旗袍,外搭一件米白色羊绒开衫,颈间戴着一串品相极佳的珍珠项链。
  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发髻,气质温婉典雅,但眉眼间那份常年养尊处优形成的矜贵与隐隐的掌控欲,却不容忽视。
  她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并没有动。
  “妈,您怎么来了?”徐砚清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语气平静。
  林静婉抬起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女儿,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她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砚清,我看到了网上的那些视频,也听你父亲说了。
  你父亲那个人,向来以大局为重,有些话他不好说得太明白,但我这个做母亲的,不能看着你走错路。”
  徐砚清沉默地看着母亲,没有接话。
  林静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痛心疾首的意味:
  “砚清,你是我们徐家的独生女,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拥有别人望尘莫及的一切。
  我和你父亲对你的期望,是希望你能有一个稳定、般配的婚姻,找一个能与你并肩、支撑起徐家未来的丈夫,而不是……
  而不是和一个女人搅和在一起,闹得满城风雨,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顿了顿,看着女儿毫无变化的表情,语气加重了些:“那个霍星辰,我打听过了,家境普通,父母就是普通工人。是,她或许有能力,长得也不错,但这都不是你选择她的理由!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样的关系,能长久吗?能给你带来幸福吗?只会让你沦为笑柄!”
  “母亲。”徐砚清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冷意和坚定,“我的幸福,由我自己定义。星辰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带给我的,是任何‘般配的婚姻’都无法给予的东西。”
  林婉仪像是被女儿的话刺了一下,眉头紧蹙:
  “砚清!你怎么这么糊涂!
  爱情?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能当饭吃吗?你现在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
  听妈妈一句劝,趁现在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赶紧断干净。
  妈妈认识很多青年才俊,无论是家世、学历、样貌,都……”
  “母亲。”徐砚清再次打断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婉仪,眼眸里是毫不妥协的决绝。
  “如果您今天来,是为了说这些,那么恕我无法认同。
  我和星辰的事情,不会改变。
  她是我的选择,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如果您无法接受,那我感到很遗憾。”
  她微微颔首:“我还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失陪了。”
  说完,她不再看母亲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会客室。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母亲可能投来的任何目光或话语。
  徐砚清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父亲的默许是基于利益,而母亲的反对,则是源于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和对她人生路径的固有期待。
  这后者,往往更执着,也更伤人。
  她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林婉仪不会轻易放弃。
  晚上回到家,霍星辰敏锐地察觉到徐砚清情绪有些低沉。
  她放下手中的书,凑过去从后面抱住正在阳台吹风的徐砚清。
  不得不说,霍星辰真的很喜欢这个姿势,她轻声问:“怎么了?今天工作不顺心吗?”
  徐砚清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把脸埋在她带着清甜香气的颈窝,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今天我母亲来公司了。”
  霍星辰身体一僵,立刻明白了:“她……不同意?”
  “嗯。”徐砚清的声音闷闷的,“她说了一些……不太中听的话。”
  霍星辰的心沉了下去,她能想象得到,那样家庭出身的母亲,会如何看待她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以及她们这段“离经叛道”的感情。
  她抱紧了徐砚清,声音有些发颤:“对不起,砚清,是不是因为我……”
  “不关你的事。”徐砚清抬起头,捧起她的脸,“星辰,选择你,是我做过最正确、最不后悔的决定。任何人的反对,都不会改变这一点。”
  她低头,吻去霍星辰眼角不自觉渗出的湿意,语气斩钉截铁:“谁也不行。”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躺在床上,霍星辰在徐砚清沉稳的心跳声中渐渐入睡,但眉头依旧微微蹙着,显露出一丝不安。
  徐砚清却毫无睡意,她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眼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亮,也格外冰冷。
  家庭的阻力,她早有预料。
  只是当它真正来临,尤其是来自母亲的激烈反对时,那份压力远比想象中更具体。
  但她徐砚清决定的事情,从未有过回头路。
  她收紧手臂,将怀中温软的身躯更紧地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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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砚清的明确拒绝,当然不会让林婉仪就此罢休。
  她了解自己的女儿,一旦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既然从女儿那里无法突破,那么,解决问题的关键,似乎就落在了另一个当事人身上。
  在她看来,霍星辰那样的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子,接近她女儿,无非是为了名利和阶层跃迁。
  只要给出足够的筹码,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易的。
  就像之前那个姑娘一样。
  于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霍星辰接到了一通来自陌生号码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声温婉知性,自称是徐砚清的母亲林婉仪,希望能与她“单独聊聊”。
  霍星辰握着手机的手心瞬间沁出了冷汗。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定了定神,答应了见面。
  林静婉将地点约在了一家极为隐秘、需要会员制才能进入的高端茶室。
  独立的包间,环境清幽,檀香袅袅。
  窗外是精致的枯山水庭院,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与霍星辰日常世界截然不同的阶层与品味。
  霍星辰穿着简单的通勤装走进来时,林静婉已经端坐在茶案前,正姿态优雅地冲泡着工夫茶。
  她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霍星辰,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她坐下。
  “霍小姐,请坐。”林静婉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尝尝这泡茶,今年的头采狮峰龙井,外面不多见。”
  霍星辰依言坐下,身体有些僵硬。
  她看着林婉仪行云流水般的茶艺动作,那是一种浸淫在富贵里几十年才能养出的气定神闲,无形中给了她巨大的压力。
  “阿姨,您找我来,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霍星辰没有动那杯澄澈的茶汤,直接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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