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梦境NPC走进现实(近代现代)——狐狸饿了

分类:2026

作者:狐狸饿了
更新:2025-12-21 08:35:05

  它和小可爱居然这么亲密!
  伞蜥用自己不大的脑袋思索了片刻,得出了答案。
  小可爱是看到它睡姿太可爱了,所以才忍不住把它捧到手心里,至于为什么它醒着的时候,小可爱没做这些,那当然是因为不好意思了,人类都害羞。
  傲娇也有可能。
  伞蜥看直播时,下面滚动的评论是这么说着。
  【有一类猫只有在主人睡着时,才悄咪咪会跑过去和主人亲密蹭蹭,等主人醒来后,又恢复成高冷勿扰的模样。】
  自己给自己洗脑了后,伞蜥抱着拾秋的手指,激动地蹭了起来,尾巴胡乱地甩着。
  它就知道小可爱不可能不喜欢这么漂亮的它!
  蜥蜴里还没有比它漂亮的存在。
  拾秋看着突然发癫的伞蜥,眨了眨眼睛。
  “教授?”
  显然,这只二哈化的伞蜥不是尤莱亚,它正情绪激昂地蹭着手指,外界的一切声音都听不见。
  小可爱手指上有非常浓郁的它的气味,是它睡觉时流口水了吗?
  又蹭了蹭,伞蜥发现手指上的气味好像和它的不太一样,像它的气味,但又糅杂着些别的味道。
  真让蜥头秃。
  “蹭够了吗?”拾秋声音柔和,带着些许甜腻。
  这次伞蜥听到了,它的身体止不住的发软,差点连手指都抱不住。
  它喜欢小可爱用这种声音和自己讲话,要是能一边说话,一边用指尖轻柔地抚摸或按压它的鳞片就更好了。
  “抚摸做不到,拔鳞片我倒是可以试试。”拾秋手指收拢,两根手指捏住伞蜥的尾巴。
  伞蜥动作变得僵硬。
  “你要是敢伸舌头舔我的手,我就握着你的嘴,让你和别的蜥蜴嘴对嘴轻吻十分钟以上。”拾秋威胁道。
  “找来和你亲吻的蜥蜴还会是最丑的蜥蜴,它的身上会有和癞蛤蟆一样的泡泡。”
  拾秋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这样的蜥蜴,但这不妨碍他威胁。
  有点吓蜥蜴,伞蜥一想到那个画面,连尾巴都不敢摇了,它委委屈屈地看着拾秋,脑中则在想是哪些蜥蜴背着它勾引了小可爱,一只一只开始排除。
  这么恶毒的想法肯定不是小可爱自己想出来的,绝对绝对是某只嫉妒它的蜥蜴提出的。
  太坏了。
  没想到蜥蜴的嫉妒心也能这么强,应该是被人类养过一段时间的蜥蜴,才能有这么恶毒的心思。
  伞蜥想着想着,不小心把心思说了出来。
  教授养的那些蜥蜴,居然每只都有名字?拾秋听到伞蜥的嘀咕声,惊讶地想着。
  “不用排除,就是我自己想的。”灵感来自于前几天刷到的短视频,萨摩耶和柴犬的主人在它们打完架后,捏着它们的笔筒子挨在一起。
  “喵。”伞蜥严肃地摇头,这副人里人气的模样让拾秋想到了尤莱亚。
  “你是在学教授吗?”
  “喵。”伞蜥矜持地点点头。
  它找到目标蜥了,应该就是那只上周长出花纹的丽纹攀蜥,虽然那些花纹没有它的好看,但是也足够给予丽纹攀蜥争宠的自信了。
  最重要的是,伞蜥曾发现过丽纹攀蜥也在看它看的网红猫咪直播,甚至和它一样学喵喵叫,贼心明显的不要再明显。
  伞蜥恶狠狠地念叨着丽纹攀蜥的名字。
  “别冤枉别人。”拾秋轻捏着伞蜥的尾巴尖。
  “喵。”伞蜥用爪子拍了拍拾秋的手指。
  小可爱不了解现在的蜥蜴。曾经的蜥蜴都很单纯,但自从实验室里进了几只曾被人类饲养过的蜥蜴后,大家都变了,它们一个个的开始看直播,从长毛兽那里学习各种狐媚手段。
  蜥心不古啊。
  “是我想的,我还能想出更多恶毒的惩罚。”拾秋再次强调道。
  “喵。”好吧好吧,小可爱说是就是。
  伞蜥一副我没相信,我只是在哄你的模样。
  它决定回去就把丽纹攀蜥的鳞片连同皮,全部扒下来。
  “在打坏主意?”
  “喵?”伞蜥装的一脸无辜。
  “不管你在想什么,都不可以。”
  “喵。”
  “我会生气吧。”
  “喵。”好吧。
  “拉钩?”
  伞蜥不情不愿地伸出尾巴,勾了勾拾秋的小拇指。
  最讨厌丽纹攀蜥这种坏蜥蜴了,它闷闷不乐地想到。
  “教授……他这段时间有受过伤吗?”坏蜥蜴的话题结束后,拾秋不自然地问道。
  刚刚脑海中浮现了一瞬的画面,他还是有点在意。
  现实里尤莱亚出了车祸,梦中是不是也遇到了什么事?
  “喵。”伞蜥摇头。
  在伞蜥的感知中,尤莱亚好的不能再好,他的气息甚至比以往还要有压迫感。
  “有流过血吗?”
  这次伞蜥点头了。
  “流血量大吗?”他看到的画面里,地上的血都快汇聚成水洼了。
  伞蜥再次点了点头。
  尤莱亚在密封的地下室饲养了几只同类,为了加速这些同类的进化,他放过血,且次数还不少,流血量加起来很大。
  拾秋看到后,忍不住皱起眉。
  教授受伤那次,会是他看到的那个画面吗?
  担忧让拾秋不再纠结他为什么会看到这副画面。
  伞蜥用爪子扒拉着拾秋,它不知道小可爱为什么突然变得沉默。
  放血喂养食物在伞蜥看来是个很普通的行为,有时候为了满足口腹之欲,它也会放点血,让食物的肉质变得更加鲜美紧致。
  “我们在学校里转转。”拾秋抓着伞蜥,放回自己的外衣口袋里。
  这次伞蜥记住了自己的尾巴,将尾巴缩回口袋里。
  路上无人时,伞蜥会扒着口袋边沿,探出头听着拾秋,当它听到远处的声响时,又会快速的缩回去。
  它注意到拾秋手腕上的鳞片手链。
  伞蜥也想用自己的鳞片做成手链,送给拾秋,但它的鳞片没有尤莱亚的好看,它曾咬下过身上最漂亮的几枚鳞片,然后在暗处偷偷和拾秋手腕上的鳞片对比,它的鳞片被对比的格外丑陋,伞蜥转着圈犹豫过好多次,最终还是没敢将鳞片送出去。
  但最近不一样了,它的鳞片上长出了漂亮的花纹,即使和尤莱亚的鳞片放在一起对比,也不是很难看。
  伞蜥两只眼睛盯着拾秋的手腕。
  它身上的鳞片也就差了一点点,应该送的出手的。
  伞蜥可以做出保证,除了尤莱亚的鳞片外,它的鳞片绝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鳞片。
  伞蜥扭回头,缩到口袋里,再次试图咬下自己身上的鳞片。
  “喵!”一声细微的惨叫。
  拾秋停下脚步,见四周没人,掏出伞蜥。
  “怎么弄的?鳞片里不舒服?痒吗?”看到伞蜥身上渗出的血点,拾秋问道。
  伞蜥的嘴边也有点点血痕,它身上的伤口应该是它自己咬出来的。
  “喵。”伞蜥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太疼了,它这次咬下鳞片的计划又失败了。
  以往咬下鳞片也疼,但没有现在这么疼,自从鳞片上开始长漂亮的花纹后,咬下鳞片的疼痛感就呈指数倍递增,每次它下定决心要咬下几枚鳞片,最后都会拜倒在疼痛感之下。
  它真是糟糕的一只蜥蜴,连鳞片都送不出去。
  “喵。”伞蜥蜷缩起来,用尾巴遮住脸,不敢再去看拾秋。
  “怎么了?”拾秋担忧地问道,指尖摸着血点周围的鳞片,没摸出什么不同。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精神?
  伞蜥缠绕在脸上的尾巴变紧。
  拾秋摸着尾巴,一点点挤进尾巴和脸的缝隙,将尾巴从伞蜥脸上拉开。
  “鳞片痒?还是疼?为什么要咬身上的鳞片?”
  “喵。”伞蜥无意义地叫了一声,它扭头看了眼刚刚咬过的鳞片,更生气了。
  “是在蜕皮吗?”拾秋问道。
  但也不太像,拾秋小时候在村里见过蜥蜴蜕皮的样子,鳞片都是自然脱落的。
  伞蜥摇头,用脸顶了顶拾秋的手指,它想回到口袋里。
  拾秋不放心,没有将伞蜥放回口袋,他用左手托着伞蜥,右手规律地在鳞片周围按压轻挠。
  “这样会好一些吗?”
  “喵!”
  伞蜥用爪子捂住脸。
  它决定今天无论怎么疼,都要扯下一枚带着花纹的鳞片。
  一段时间后,见伞蜥精神好想好了一些,拾秋将它重新放回口袋里。
  “不要自己咬鳞片,不舒服就告诉我,我来揉。”
  “喵。”
  口袋里,伞蜥不再尝试用尖牙咬下鳞片,它咬住自己的尾巴尖,以防止自己叫出来,开始用爪子尝试着挖出鳞片。
  疼的受不了就先歇一会儿,爬出去看看小可爱手腕上的鳞片手链,坚定坚定自己的内心。
  小可爱只剩下一只空的手腕了,它可不能让别的蜥蜴抢占先机。
  拾秋对口袋里伞蜥的举动一无所知。
  走着走着,拾秋走到了圣蒂珂的边缘处,因为少有人来,这里的草木生长的很是旺盛,拾秋看到了树上垂下的一条粗大的褐色尾巴,在他盯了一会儿后,树摇晃了几下,抖落下不少的树叶,尾巴也缩回树上。
  真是哪哪都有蜥蜴,拾秋收回视线。
  他看着不远处的电网和高大的铁质围栏,之前他和莫文等人闲逛到这里来时,还没有这些东西。
  “你是圣蒂珂的学生吗?”围栏外,一个穿着淡蓝色休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靠的太近,让拾秋怀疑他会不会一个不小心,碰到电网上面。
  “是的。”拾秋回道。
  “我弟弟也是圣蒂珂的学生,他去年刚从圣蒂珂毕业,之后一直想着回学校看看,但他太忙了。”年轻男人眼中流露出怀念的情绪。
  “学校最近在封校,或许过段时间解封了,你弟弟就能找个空闲的时候,进来游玩。”
  “他上周去世了。”年轻男人垂下眸,声音变低。
  听到他的话,拾秋愣了一下。
  “抱歉。”
  “没事。”年轻男人摇头,“我能摸摸你的脸吗?”
  “你长得……很像我弟弟,他在大学时,也是这么高,这么瘦,喜欢穿这个牌子的衣服。”
  “有电网。”拾秋说道。
  电网间的空隙很小,男人的手能穿过围栏网,但肯定穿不过电网。
  “没事。”年轻男人摇头,“我太想他了,自从他患上传染病去世后,我没有一天睡的安稳,一到夜晚就会忍不住回忆起他的模样,回忆起和他一起相处的时光,我太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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