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哨兵先婚后爱了(玄幻灵异)——一只团子

分类:2026

作者:一只团子
更新:2025-12-21 08:14:30

  赛尔特的身体整个都僵硬了,唇上那点津液让他心头的猛兽几欲发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无法动作,甚至反应不过来顾决做了点什么。
  顾决把赛尔特的头往下拉了一点,用面无表情掩盖自己的不知所措:“要我自己来吗?”
  即使说得很霸气,但是实际经验个位数的顾决还是僵直在原地,没法进行下一个动作。
  在遇上赛尔特之前,顾决一直以为会单身下去,甚至没有在未来的规划中加入自己的哨兵。遇上赛尔特之后,他也只是在未来的规划加了一个纯粹利益交换的哨兵。但是这样的规划却一次次被赛尔特在职责之外的多余举动所打断,他固然能一次次避开,固然能用言语试图让赛尔特认清他们之间不应该有多余的感情。但是他也同样能够意识到,自己无法避开赛尔特。
  无法……避开。
  手指在褶皱的衣服上抓出新的痕迹,耳后被落下一串细碎的亲吻,牙死咬着唇,只有在另一个人亲吻过来的时候才能泄露一两声细微的低哼,汗水顺着裸/露的肌肤滑落,鼻间全是信息素的气味。冰霜和雪松的气息不但没有让顾决清晰,反而熏得他更加晕头转向。
  顾决忍耐了一阵,然后忍不住往后仰了下,试图推开赛尔特的头,训斥道:“咬什么……唔……”
  但是这句话并没有让赛尔特收敛多少。
  也不知道赛尔特突然发什么神经,一边亲还忍不住在顾决身上各个地方都咬了一下,还会含一下舔一下,圈地盘一样,仿佛这样能让舌下涌动的信息素更加汹涌。
  顾决忍受着身上不断被牙小心磨蹭的感觉,忍到最后就死死咬着赛尔特的肩膀,以免声音泄出去。
  赛尔特倒反过来不继续咬了,而是不断安稳顾决,轻声说:“放松。”
  晕头转向的顾决好半天才理解赛尔特的话,他咬得更用力了,却不得不尽量放松,然后回想自己第一次是怎么忍过去的。好不容易才想起了是背诵圆规律,但是才想到一个3,这个数字就已经被赛尔特的动作晃出脑内。
  精神屏障已经完全消失,两个人的思维再次紧密相连,这一刻,灵魂突破的身体的距离,彼此相融。
  第一次结合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料到以后的事,也没有做好对方就要和自己相度一生的准备,没有太多的亲密行为。而这次,无数温情脉脉的亲吻,拉长了整个过程,他们也不再是心怀警惕的对立者,彼此再无隐瞒。
  顾决伴随着无数记忆碎片,坠入精神深处,直达精神图景,然后在单人沙发上睁开了眼睛。他穿过头,透着窗外看着外面落满雪的树林——这里是赛尔特在西区的房子。
  而这里和他记忆中的模样一般无二,就连那双人的水杯都还好好地放在原本的位置上,只有外面的树林变成了更符合顾决偏好的梧桐树林。
  他曾经在这里度过一个很短暂的时光,当时他们都以为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时间,一切都戛然而止。
  这里是精神图景,
  赛尔特从沙发的另一边走过来,他的表情很放松,似乎是想亲近顾决。但是他的脚步在看到顾决的表情的时候就顿了下,最后他坐在了顾决的对面。
  顾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鸿鹄和西伯利亚虎正在树林里打闹,树上的霜雪被它们的动作晃得“扑簌簌”落地。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原本火热昏沉的精神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这也让他能够更加清楚地思考自己从赛尔特记忆中看到的线索。
  “所以。”顾决转过头,看着另一边的赛尔特,“现在你们查到了……我妈?”
  ******
  秦好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翻看着相册。
  桌上还有晚饭吃剩下的餐盘,她早应该去收拾了,就像她过去二十多年的每一天一样。
  但是只有今天,只有今天,她并不想这么做。
  橘猫胖胖在她身边翻着肚皮露出一肚子的白毛,它不满地用头顶了顶秦好的腿,想和相册争夺秦好的注意力。
  秦好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它的下巴,它立刻不计较了,舒舒服服地“呼噜呼噜”。
  而秦好的目光依然放在相册上,里面全是顾决的相片,各种年龄段的都有,记录了顾决是如何从一个比猫还小的圆团子长成英姿飒爽的青年的。
  秦好的朋友们都夸秦好有一个好儿子,聪明,俊俏,强悍,傲气,对着母亲的时候却也会耍小孩子脾气。谁会对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感到不不满意呢?
  谁会对自己的儿子不满意呢?
  秦好怔怔地看着相册最后那张照片,是两年前拍的,这也是顾决最后一张照片。
  我都在做些什么呢?她问自己,这么多年了,她真的在做一件正确的事吗?
  “我后悔了。”秦好说道,她的眼泪不断地落了下来,但她面容却是平静的,连动作都没变,她又重复了一遍,“我后悔了。”
  这个房子明明除了她就只有一只橘猫,她却对着面前的空气说道:“所以你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橘猫突然警觉地站起来,耳朵一动一动,似乎在听着什么。
  秦好却只是温柔地摸了摸橘猫的头,一下一下地抚过橘猫的背,目光依然落在空气中的某一点上。
  橘猫的毛全炸开了,本来就膨胀的身体现在更是胀大了一圈。它不安地低吼着,似乎发现了什么情况,不断用头顶秦好,焦急地打转。
  秦好抱起了橘猫,亲了亲它的额头,然后把它放了下来,摸了摸它的头,说道:“快逃吧。”
  橘猫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它慌不择路地向前跑着,最后跑出了不知道什么被打开的大门。
  而秦好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她怀念地摸了摸相片上顾决的脸。
  我当时离开前应该去看他一眼的,她这么想着。
  橘猫向前努力跑着,在它的身后,是熊熊燃烧的房子。
  它一直滚到了一个人面前,熟悉的气味和熟悉的人让它停了下来,对着那个人喵喵叫着,用牙咬着他的裤腿。
  那个人却只是蹲了下来,按住了橘猫的背。
  “嘘。”那人轻声说道。
  橘猫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却又知道了这个人似乎有些不对,它整只猫炸成了一团,背拱起来,低吼着。
  顾辰风抬着头,注视着面前燃烧的房子,火光在他的眼中蔓延出跳动的鲜红,而他低声说道:“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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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在边缘试探,我觉得可以
  

第80章
  在精神图景深处,这个小屋被永恒定格在了两年前的岁月间隙中,与外界相隔。
  顾决坐在沙发上,隔着一张桌子,与赛尔特面相对,窗外是永不停歇的风雪。
  鸿鹄从门外飞回,西伯利亚虎紧跟在它身后。两个精神体停在了商池和林庭深之间,相互亲密地依偎在一起。西伯利亚虎试图给鸿鹄添毛,但它带着倒刺的舌头却将鸿鹄头顶的一撮毛添得黏在了头上,还带着亮晶晶的口水,随后便被愤怒的鸿鹄拍打了。
  两个精神体打闹了一阵,最后又亲密地靠在了一起,西伯利亚虎将鸿鹄藏在自己柔软的腹部下面,侧躺了下来。
  精神体是觉醒者的真实。所以就算顾决依然摆着脸表现得一脸凝重,在赛尔特走过来强行和他挤着一个单人沙发的时候,他也什么都没有说。
  “你x明明可以自己去看。”赛尔特坐在沙发上,把顾决半抱在怀中,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赛尔特的唇几乎贴在了顾决的耳廓处,湿热的呼吸带来类似舔舐的错觉,“你明知道我对你毫无隐瞒。”
  顾决这下真的绷不住了,偏头移开了自己的耳朵,但他却阻止不了赛尔特圈着自己,然后在自己的头发处一下一下落下亲吻。
  他们现在谁都没有展开精神屏障,精神链接让他们的思维彼此相触,每一个闪过的思想都能被对方捕捉。这是一个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可想象的惩罚,但是对于觉醒者来说,这却是一种令人舒适的本能。即使同样拥有人类的身体,普通人和觉醒者之间也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你想要否决,即使你没有去看我的记忆,去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赛尔特继续说道,他圈着顾决肩膀的手放下,握住顾决的手,然后十指相握,将顾决圈在自己的怀中,姿态和那只把鸿鹄藏在柔软的腹部下的西伯利亚虎一样。
  顾决没有回答,当赛尔特这么说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点。作为一个向导,他应该是最熟悉这些情绪的掌控的,但是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
  那是他的母亲,他会为自己的母亲开脱是人之常情。就是算说这句话的是他的哨兵赛尔特,他也不可能轻易相信。但是在听到赛尔特这么说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去看证据,而是直接否决,用一种质问的语气反问赛尔特。
  为什么?
  就好像一个人从出生开始,他见到所有房间的墙壁都是白色的,他就不会去思考为什么墙壁要涂成白色的,因为他的认知里这些就是天然存在的。
  他已经习惯了这些,所以反而意识不到这些。
  “你应该早就有所察觉。”赛尔特低声道,带来一点诱导的意味。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在顾决的后颈处落下一个亲吻,“你从来不会逃避问题。”
  顾决一言不发,他挣开了赛尔特的拥抱,站了起来,然后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赛尔特。
  赛尔特坐在沙发上,微微皱着眉,他的指尖唇上都还留着顾决的温度,却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让顾决的态度突然变化,直接挣开了他的拥抱。如果不是他知道顾决的心情很平静,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估计他就不能继续这样好好地坐着了。
  “路元正这么教你的?”顾决问道,这样的口吻不是赛尔特的习惯。比起诱哄,赛尔特更有可能简单粗暴地把事情给他讲一遍,而不是絮絮叨叨地说上一大串,话里话外告诉他这件事有问题。
  “是。”赛尔特相当直接地把路元正卖了,完全没有考虑路元正给他讲述色/诱战术的时候,还用了三十分钟反复嘱托千万不要他暴露出来。
  顾决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随后在那本专属于路元正的长长的小黑账上又记上了一笔——说起来他之前还有好几笔账没有算。
  顾决又看了一眼赛尔特,赛尔特已经端正了自己的坐姿,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反而让顾决不知道要不要坐回去了。而赛尔特在察觉到顾决的这点犹豫之后,立刻又把人带了回来。
  于是他们又恢复了之前的坐姿,顾决没有自己去找着记忆看,而是等待赛尔特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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