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直A总被女神小姨撩(GL百合)——仙珥

分类:2026

作者:仙珥
更新:2025-12-21 08:12:10

  “会让我觉得恶心。”
  奚照婉耳蜗懵地晕晕作响,血色顿时苍白了一分,她直愣愣地望着晏清和季浅浅,季浅浅还笑着起身,挽起了晏清的胳膊,朝她们鞠了个躬,两人姿态亲昵的走了。
  她们刚刚在说什么,听力进了一个失语的世界,晏漫星又夹了道菜递来,笑着唤醒了她,“小孩子嘛,心性不定,一会儿叫嚷着爱吃这道菜,谁曾想,吃了还没几个月就腻了。”
  她摇着头笑着讲出的话,像轻轻抖落的一件衣纱,包裹着无尽的意味深长,“这不,转身又被浅浅拉着去隔壁餐台,跃跃欲试要尝新的特色菜。”
  “我去下卫生间。”奚照婉耳廓发涨,望着晏清和季浅浅,相携手而去的身影,张了张嘴,想叫停晏清,却嗓子发干发不出声,只是持着餐具的手,略有些发抖,想起身,却有些低血糖般的晕厥。晏漫星起身扶上,轻揽着她的腰,将她重新按上了座位,熟练的站在身后,不由分说地替她按摩。
  定是最近加班太多,与董事会斡旋,部署了太久,也投入了太多,想站来的身子有些发晕,磕磕绊绊的。
  奚照婉如是想,如是自我辩驳道。
  晏清转身之后,敏锐的听觉和觉力,在识海中感知着奚照婉和晏漫星的亲昵互动,冷淡的面色最终产生了一丝裂痕,她任由季浅浅勾住了她的指尖,头也不回地朝隔壁寿司餐台走去。
  按摩尝试在太阳穴上逡巡,奚照婉蹙眉拒绝,“我要出去一下。”
  崩紧的步姿,强撑着淡雅,细高跟踏向卫生间方向,在转角时,刺向视野的画面,突兀不及,像临时的转场,将她抨击地体无完肤。
  餐台前的椅凳那么多,偏偏浅浅,就正好坐在晏清的腿上。
  她曾帮清儿补课时,她们就是这样的姿势,言笑晏晏,软语温存。
  她是她的清儿,不,现在已经不是她的了。奚照婉垂眸黯然,指尖掐印进了掌心。
  “你在做什么?”晏清皱眉推了推,季浅浅犹蛰伏已久的美女蛇,浑身娇媚,盘旋她身上,软的不成样子,成何体统。
  “好心没好报。”季浅浅点了点晏清的锁骨,杏眼狡黠,透着自己都未懂的纯真善意,“这不是看你受刺激了,帮你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呗?”
  也让你清楚,你和奚阿姨是不可能的。
  晏清怔然。
  “不要回头。”季浅浅捧正了她的脸,她斜坐在晏清身上,窝她怀中,樱唇凑向晏清的的“你小姨在望向你这边呢。”
  可进入圆光期的晏清,还是忍不住感知着奚照婉的一举一动。
  一位端盘的服务员,持着透明白罐的白开水,在经过奚照婉时,不小心撞了过去。
  等晏清想起身去看时,奚照婉已经不见了。
  -------------------------------------
  奚照婉并未去卫生间,前往贵宾盥洗室整理仪容,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盘起的发髻精致被打乱,不听话的秀发侧了几缕,搭在耳后,她眼尾发红,勾了一点水泽,指尖在镜上写了“晏清”两个字,慢慢地,水晕染在镜上垂下,像两行流淌的泪,在回忆里熠熠生辉。
  “婉姐姐,这道题我还是不会。”少女巧笑撒娇,笔头苦恼的点在唇沟里,“你来帮我写好不好。”
  房间内的心叶蔓绿绒的藤蔓,恣意生长,半围着她们,从墙上蔓延,香味飘在她们鼻尖,那时,少女在递笔前来时,长手指轻轻滑过她的手背,正如蔓绿绒的藤慢慢生长。
  “自己写。”她被挠得发痒,微微扭捏,少女不依不饶将她抱在了身上,“那今天就不放您下来。”
  “写对有奖励。”她奈何不得,被拢在少女好闻的雪松梵冷香里,一时晕乎了方向,宠溺回道。
  少女听到,眼神晶亮,有如神助。
  她握着她的手,在纸上写着歪歪斜斜,“看看我的答题思路,是不是比您教得更棒!写得对不对?”
  她点头,不多时,她被少女轻而易举的揽到桌上,“有劳奚老师,给学生兑现奖励。”她阖上的眼眸,和靠拢的双唇,将她半拢于怀,吻向了她。
  耳尖发烫,夜夜的补习功课,氤氲了一整个春天的湿意。
  奚照婉深深吸了口气,站在梳洗台前,拢了点轻水,指尖按压湿润的眼尾,被烫伤的脚背,和心底的冰冷形成矛盾的两重。
  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怎么哭了,是晏漫星欺负你了吗?”
  晏清没放心,到底还是跟过来了,她交叉双臂,站在她身后,眼神里的漫不经心,每个动作都暗示自己是不经意路过。
  奚照婉转身,脆弱的琉璃,被重新拼接成坚固的水晶,长辈的优雅矜持,轻轻吐出一句,“没有。眼睛里进沙子了。”
  拙劣的借口。晏清望着她起了水泡的泛红脚背,什么都没说,拉她去隔壁的贵宾休息室,也是作为alpha和omega注射抑制剂的临时场所。
  奚照婉拂开她的手。不是在陪季浅浅吗,好端端来这里作何,季浅浅还在外面等着她吧。
  “你的脚受伤了,跟我来。”她进来就看见奚照婉,眼尾泛着红,那平日里高贵优雅中的楚楚动人,狠狠牵扯着她的记忆神经。
  现在做这种揽镜自怜的样子,又是作何?连受伤了都不知道处理伤口!
  奚照婉被她牵着,尝试快走了几步,脚上的痛,被积压在细高跟的逼仄空间里,差点踉跄跌倒,一瘸一拐。
  晏清拧了眉梢,忍住了扣住她腿弯、打横抱起的手,这样太暧昧了,她们不适合。
  心底轻叹,弯腰低身,“来,趴我背上。”
  身后犹豫半晌,迟迟不见动静,晏清主动靠拢过去,背起了奚照婉,两人的身躯前后甫一贴近,彼此都沉默无声。
  奚照婉望向晏清的脖颈,腺体处干净无痕,轻抚的手停在半空,x认命地忍着晏清带她去不可知的地方。
  私人休息室落座后,晏清半蹲下身,抬起了她的脚,“会痛吗?”她轻声问,轻轻脱去了女人的高跟鞋。
  奚照婉微微摇头,少女温柔的面庞,褪去了冰山的阴冷,柔的她心底回了一点春暖。
  晏清犹疑轻点了下,在光鉴玉腻的脚背上,烫红染了半片,像淋染的大朵玫瑰,女人蹙紧了眉心,咬唇忍住了痛意。
  “没扭到吧。”她温热的手,绕开脚背,在脚踝处望上按压,另一只手托起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脚趾。
  晏清盯着这光洁如玉的趾愣了几秒,就是这里,曾经蹭过她的,让她差点……原来褪去丝袜是这般的……
  奚照婉俯首,看向下方的少女愣神,也顿时想起了不可诉说的回忆,尴尬、暧昧荡在冷凝的空气里,搅荡着潮涌。
  晏清忙念几句清心诀,暗吸了口气,将气沉进丹田,在心底拍拍脸,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在心底默念了句愈烫伤的咒,在气海中提了纯净的灵力,轻轻吹拂在奚照婉的脚背,专注,认真,眼神澄静。
  “吹吹痛会好一点。”晏清在进来前,就猜到奚照婉会烫伤,提前从储玉环佩里拿的烫伤药,从口袋中掏出。
  奚照婉:……
  清儿随身还带着这个?
  晏清轻咳了声,好端端的,又不能说自己被烫伤,只好含糊其辞,“浅浅她先前在学校也烫伤了,所以……”
  她不说还好,一说,沉缓的空气,又陷入了凝滞,奚照婉恢复了云淡风轻,任由少女一点点将药膏挤出来,涂在她脚背。
  许是按捺不住,她终开了口,“那天我电话你……”不跳黄河心不死,奚照婉想再给自己浇一注凉意。
  她想问,你真的是和浅浅在……她问不出口,可她自答应与晏漫星订婚后,在赤。裸的家仇面前,无论种种如何,难抵挡少女不经意的柔意缱绻。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丢盔弃甲,索性提前举起长枪,放到少女手上,让她用真相,再刺自己个心灰意冷,鲜血淋漓。
  晏清望向她复杂的瞳眸,“我没有和季浅浅发生过什么。”
  “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罢。”她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散干着药意,“小姨,我只和你有过……”
  可你,不要我了。
  奚照婉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忧伤,可到底还是由着崩紧的心,松快了些许,少女却没放过她。
  “也如你所愿,我准备出国了。”她淡淡抛下了一道令状。
  “准备去多久。”这样也好,晏清不在国内,她的复仇之路,也能多放开手脚。
  “不回来了。”晏清垂眸,她拿到时因之轮后,就一直在预备做回光灵大陆的准备,有关时因之轮的开启,境主说还需等待些时机。
  “这辈子……都不回来了。”她强调了句,见奚照婉怔然,心底叹气,就当好好告别吧,“我走后,你要多多保重。”
  “记得少加班,加班时让三助盯着你,不要超过太多时间,也不要忘了吃饭。”
  “你胃本来就不太好,不按时吃饭只会变得更糟糕。”
  “不要学我,只吃素食,偶尔多吃点荤,荤素搭配。”
  “多交些朋友,不要总闷在实验室里。”
  “我也给您做了个药谱,根据您的身体搭配的,一月食一次,可以缓解您的假性发热。”
  “抑制剂少打,也别总在实验时,拿自己当小白鼠。”
  “送你的水晶吊坠,你可以戴着……如果别人不允的话,就丢了吧。”
  “还有……你和晏漫星都不用来找我,我在国外会很好的。”反正找也找不到她了。
  少女絮絮叨叨,状若无人地说个不停,好似是要一口气把所有事都交待完,给自己落个安心,给彼此做一场体面的告别。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女人倾身抱住。
  奚照婉发不出声音,她所有的解释与不舍,堆积在心腔里,化作了滚烫的热泪,秀发蹭了蹭少女的耳,双臂从肩侧绕过,像拥着一件珍宝。
  “您这是又做什么。”晏清说着斥责的话,语音却轻轻,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期待着奚照婉的最新回应。
  告诉她,她想她。
  告诉她,她舍不得她走,想留住她。
  可晏清到底还是失望了,奚照婉轻声说,“清儿,你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
  等她复仇完,等她终有一天能放下心中的仇怨,如果会有这么一天的吧。
  晏清心凉透了半边,不知名的失望被她按进心海,这样也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天涯两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