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分类:2025

作者:一寸星火
更新:2025-12-20 08:23:14

  文韫缓缓摇头,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两?”林砚声音有点发飘。
  文韫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外人听去:“整整两千三百两有余!这还只是现银,旁的贵重物品还不算在里头”
  林砚感觉自己好像被巨大的黄金馅饼砸中了天灵盖,砸得他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泼天的富贵,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文韫看着儿子呆若木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吓傻了吧?娘刚开始核出来的时候,手都是抖的,陛下的恩赏实在是太厚重了。”
  厚重?这简直是扛着金山银山往他家砸啊!
  林砚猛地回过神,第一反应就是:“太好了!娘,那墨儿的嫁妆可以备得更丰厚了,到时候十里红妆,看谁还敢小瞧咱家姑娘!”
  想到妹妹林墨,林砚心里就软乎乎的。
  那丫头从小懂事,在舅舅家的女学读书,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
  文韫闻言,笑容更欣慰了些:“是啊,总算能宽宽松松地给墨儿置办一份体面的嫁妆了,让她风风光光出嫁。”
  她合上账册,又道:“说起墨儿,前儿来信了,说今年寒潮来得早,学里怕路上不好走,会比往年早半个多月放学子们归家。”
  林砚一听,高兴起来:“那太好了,墨儿什么时候到家?我去接她。”
  “就这两三日了。”文韫笑道,“不止墨儿,你舅舅家的表哥文恪也要一同来咱们家小住。”
  “文恪表哥?”林砚在记忆里扒拉了一下,想起这位表哥,“他不是因为守孝错过了上一科春闱吗?”
  “正是呢,这一等就是三年,如今出了孝期,正好赶上明年的春闱,你舅舅的意思,是让他提前来京城适应适应,也好静心备考,咱们家如今地方宽敞了,你表哥来了也有地方住,正好和你们兄弟俩做个伴,切磋切磋学问。”
  林砚对那位沉表哥印象不深,但亲戚来了自然是要欢迎的:“那是自然,表哥来了只管安心住下,需要什么尽管说。”
  他看着眼前宽敞的庭院,库房里堆满的赏赐,想到即将团聚的妹妹和前来备考的表哥,一种安稳富足的暖意裹住了心脏。
  而这一切,似乎都绕不开那个人——萧彻。
  若不是陛下破格提拔,厚赏不断,他们一家或许还住在租来的宅子里。
  林砚摸着下巴,开始深刻反思,人家老板做到这个份上,又是升职加薪又是分房还包家具保姆团队的,他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职场礼仪,礼尚往来嘛。
  可是……给皇帝送什么礼?
  金银珠宝?
  人家皇帝缺他那三瓜两枣?说不定内库角落里堆的都比他的好。
  古董字画?
  他也不懂鉴赏,万一送个赝品,马屁拍马腿上,乐子就大了。
  林砚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送什么才能既体现他诚挚的感激之情,又不会显得俗气或谄媚,还能让陛下感受到他这颗忠诚可靠的心呢?
  三日后,林砚特意告了半日假,颠颠地往城外去接人。
  在城门附近等了一会儿,就见官道上驶来一辆风尘仆仆的青篷马车。
  车帘一掀,先跳下来一个穿着半旧青衫、身形清瘦、背着书箱的年轻人,正是表哥文恪。
  他转身,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穿着鹅黄袄裙、梳着双丫髻的少女下车——正是妹妹林墨。
  “哥!”林墨一眼就瞧见了等在那里的林砚,眼睛一亮,提着裙子小跑过来,脸颊红扑扑的,带着舟车劳顿的疲惫,更多的是回家的兴奋。
  “慢点慢点!”林砚赶紧迎上去,顺手接过文恪手里的一个小包袱,“表哥,一路辛苦了。”
  文恪显得有些拘谨,拱手道:“砚表弟,劳烦你来接我们了。”
  “自家人客气什么。”林砚笑着拍拍他肩膀,然后上下打量林墨,“嗯,长高了点,就是好像瘦了?在舅舅家挑食了?”
  “才没有。”林墨抿嘴笑,眼神却不住地往林砚身后那辆明显比舅舅家马车气派不少的车上瞟,“哥,这是你雇的车?看着真不错。”
  林砚没说这是家里的马车,马车也是萧彻叫李莲顺配置的,自然不会寒酸。
  “走吧,先回家,娘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就等你们了。”林砚含糊道,没直接说,更没提宅子的事,打算给他们一个惊喜。
  马车驶入安兴坊,周围的景致越来越轩昂气派,林墨扒着车窗,眼睛越睁越大。
  “哥,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这好像是达官贵人住的地方吧?”她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连一旁沉默的文恪也面露讶异,忍不住透过车窗向外望去。
  “没走错,快到了。”林砚憋着笑。
  当马车最终在那扇气派的朱漆大门前停下,门楣上虽然还空着匾额,但门前的石狮子和整齐肃立的门房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墨下车,看着眼前这高门大院,小嘴微张,彻底懵了,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林砚的袖子:“哥,这是哪里啊?我们不是回家吗?”
  文恪也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眼前的宅邸显然超出了他对“林家”的认知。
  林砚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接过门房殷勤递过来的东西,对两人道:“没走错,这就是咱家,进来吧,娘等着呢。”
  直到走进庭院,穿过抄手游廊,看到听到动静迎出来的文韫,林墨才终于相信,眼前这雕梁画栋、庭院宽敞的大宅子,真的是自己家了。
  “娘!”她扑过去,抱着文韫的胳膊,又是惊喜又是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们怎么住到这里来了?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文韫爱怜地摸着女儿的头发,笑道:“这是陛下赏赐给你哥哥的宅子,不用花咱们家一个铜板。”
  “陛下赏赐?”林墨更震惊了,猛地扭头看向林砚,眼睛瞪得溜圆,“哥,你不是在礼部当差吗?怎么……”
  有些话不好在信里交代,林砚便在给林墨的书信中不曾提过他升官的事情,更没有提萧彻赏赐了他多少好东西。
  文韫拉着女儿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解释道:“你哥哥如今已是翰林院的学士了,常在陛下跟前办事,陛下隆恩,才赏了这宅子,方便他出入宫禁。”
  翰林学士!
  这几个词砸下来,把林墨砸得晕乎乎的,看林砚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什么传奇话本里的主角。她哥哥,这么厉害了吗?
  文恪跟在后面,听着这些话,脸上也难掩震惊之色,看向林砚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佩和羡慕。
  翰林学士,那可是清贵无比的职位,是多少读书人梦寐以求的。
  午饭准备得很丰盛,虽然林承稷还在工部衙门没能回来,但一家人团聚,气氛格外温馨。
  文韫不停给林墨和文恪夹菜,看着明显清减了些的女儿,又是心疼又是感慨。
  “一转眼,墨儿都长成大姑娘了。”文韫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慈爱和不舍,“眼看着就到了该说人家的年纪了,娘这心里,还真是舍不得。”
  林墨脸一红,小声嘟囔:“娘,你说这个干嘛,我还小呢。”
  “小什么小,及笄礼都过了。”文韫嗔怪地看她一眼,语气却软软的,“以前家里条件寻常,总怕委屈了你,如今托你哥哥的福,总算能给你备一份风风光光的嫁妆,只是一想到你要嫁到别人家去,娘这心里就……”
  文韫说着,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家里日子清苦时,只盼着女儿能找个好人家,如今富贵了,反倒更舍不得了,恨不能多留女儿几年。
  林砚闻言也放下筷子,认真道:“娘说的是,墨儿还小,不急,咱们家也不指望着靠姻亲攀附什么,定要好好挑,挑个家风清正、人品端方、懂得疼惜人的,若是将来……万一,我是说万一,那家人敢对墨儿不好。”
  他哼了一声,带着点翰林学士的“官威”:“我这个做哥哥的,第一个不答应!”
  林墨听着娘亲和哥哥的话,心里又暖又酸,低下头,眼圈也微微红了。
  文恪安静地吃着饭,听着这家常话,感受到林家骤然富贵后依旧不变的温情,心下也有些触动。
  饭后,文韫带着林墨和文恪去安排好的院落休息。
  林墨看着属于自己的宽敞闺房,里面摆设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几匹显然是新裁的鲜亮料子,欢喜得像只小麻雀,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林砚站在廊下,看着妹妹开心的模样,心里也充盈着满足感。
  这一切,确实多亏了萧彻。
  给皇帝送礼这个念头再次冒了出来,而且更加坚定。
  【作者有话要说】
  不开玩笑,回去上班看见那群傻逼同事就想把他们写进小说里,然后嘎嘎乱杀[裂开]


第40章 陛下果然是天下第一好老板!
  京城的天气越发的冷,灰蒙蒙的天色压着屋脊,檐角都挂了细长的冰凌子,看着就冻人。
  林砚每天出门上值都要裹得相当厚实,里三层外三层,行动颇为不便。
  当然,如果可以不用出门,窝在烧得暖烘烘的屋里,抱着手炉,那可就太美了。
  眼看到了冬月,寒气刺骨。
  这日他刚在御书房的外间——他现在常待的那张小书案后坐定,抱着个小手炉暖着,萧彻便朝他招了招手。
  “林卿,过来。”
  林砚赶紧放下手炉,凑到御案前。
  萧彻将一封国书递给他:“北戎的回信到了,你看看。”
  林砚精神一振,双手接过,退回自己的座位,就着旁边烧得正旺的炭盆散发的暖意,细细看了起来。
  信是北戎可汗亲笔,措辞比之上次求和,又软了几分。
  果然,如他之前所料,北戎可汗拒绝了“查账”的提议,语气还挺委屈,说什么“昔日旧账,时过境迁,各部首领更迭,难以一一核清”,但也承认了过去是占了些便宜,话里话外透着“我们知道错了但钱是真没有”的无赖劲儿。
  【呸,耍赖是吧?就知道你们舍不得吐出来。】
  林砚内心嗤笑。
  不过,他提出查账的本意也不是真指望北戎把吞下去的好处吐出来,更多是为了施压,逼对方亮出底牌。
  现在看来,效果显著。
  北戎可汗在信后半段提出了新的方案,愿意“以物易物”,用北戎特产的良马、皮货、药材等来换取大渝的粮食的棉布等物,并且着重强调,给出的都是“上上之选”、“绝无次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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