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分类:2026

作者:一寸星火
更新:2025-12-20 08:23:14

  林砚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懊悔自己的唐突:“褚兄,对不住,我……”
  “无妨。”褚晔笑了笑,打断他的道歉,“都是陈年往事了,我父母有三个儿子,我是老二,上有长子,得父母看重,下有幼子,受爹娘疼爱,我这么个不上不下的老二,夹在中间,本就无足轻重,当年北地多战乱,许多人家南迁避难,路途艰难,多一张嘴便是多一份负担,我便成了那个被舍弃的累赘。”
  褚晔说得轻描淡写,林砚却听得心头沉重。
  在战乱年代被父母抛弃,几乎是灭顶之灾。
  “幸好。”褚晔话锋一转,眼底染上真实的暖意,“我命不该绝,遇到了赫连家的商队,那时阿锋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心肠却软,见我又冻又饿蜷在路边,就把我捡了回去,带回了家,他家里人心善,不仅收留了我,还通过人脉关系,帮我找了一个家境尚可的秀才家庭挂名做了义子,又供我读书科考。”
  褚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感激与爱意:“后来我考中了进士,也是阿锋,用他做生意赚的钱,四处打点,帮我运作,我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可以说,没有阿锋,就没有现在的褚晔。”
  林砚听得动容,既是心疼褚晔年幼时的遭遇,更是为他和赫连锋之间这份深厚的情谊所感动。
  他由衷赞道:“赫连先生是重情重义之人,褚兄你如今功成名就,又与赫连先生彼此扶持,情深意重,过往种种,便让它随风而去吧。”
  褚晔豁达一笑:“正是此理,如今我什么都好,功名有了,贴心的人也在身边,有什么不好?那些旧事,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林砚见他确实释然,这才松了口气,真心为他高兴。
  想起此行的目的,林砚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从怀中取出那份精心准备的请柬,双手递了过去,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和一点点小得意:“既然如此,那这份喜帖,褚兄和赫连先生,可一定要来。”
  褚晔疑惑地接过那异常精美的洒金红笺,一边打开一边笑着问:“请柬?林兄家里有什么好……”
  他的话戛然而止。
  目光落在请柬上那并排的“林氏含章”与“萧氏昭临”,以及后面紧跟的“举行婚礼”四个字上。
  褚晔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拿着请柬的手都抖了一下,仿佛那薄薄的红纸有千钧重。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林砚,声音都变了调:
  “林、林兄?你要跟陛下成亲了!”
  林砚被他这反应逗乐了,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压不住的得意:“嗯,中秋,在丹园,就请几个相熟的朋友,简单办一下。”
  褚晔眼神依旧有些发直,目光再次落回请柬上那并排的两个名字上,仿佛要确认自己没看花眼。
  半晌,他才像是终于消化了这个惊天消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好,好啊!”褚晔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洪亮了几分,他站起身,激动地来回踱了两步,“林兄,这可是天大的喜事!陛下他……你们……”
  褚晔似乎想找些更华丽的词藻来表达祝福,但最终只是用力拍了拍林砚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恭喜!恭喜你们!一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林砚被他拍得肩膀发麻,心里却暖烘烘的:“多谢褚兄。”
  激动过后,褚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转而换上一种混杂着关切、探究和“我懂的”的微妙表情。
  他凑近林砚,压低声音,语气变得贼兮兮的。
  “不过林兄啊。”他挤了挤眼睛,“这成亲是好事,可洞房花烛夜你,准备得如何?”
  林砚被他问得一愣,脸颊瞬间有点发烫,强作镇定道:“什、什么准备?自然是、自然是好好休息!”
  天知道他跟萧彻到现在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一方面是萧彻珍视他,总说留到洞房花烛,另一方面……林砚心里也确实有点没底,理论知识是学了不少,可实践是另一回事啊!尤其对手还是萧彻那种天赋异禀且学习能力超强的家伙。
  褚晔一看他这反应,心里立刻门儿清。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转身就走到书房角落一个上锁的红木柜子前,窸窸窣窣地掏出钥匙打开。
  “咱们兄弟一场,你又是跟陛下这等大事,做兄长的岂能让你毫无准备就上战场?”褚晔一边在柜子里翻找,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活像个操心儿子终身大事的老父亲。
  “阿锋之前又弄来些好东西,据说是海外番邦传来的孤本画册,还有……”
  褚晔从柜子深处摸出一个巴掌大小、造型别致的白玉盒子,转身塞到林砚手里,脸上带着一种“你懂的”的神秘笑容:“还有这个,西域商人带来的顶级货色,据说用了几十种珍稀花草和蜂蜡秘制,触手生温,润滑滋养,效果奇佳,绝不会伤着……咳,你懂得。”
  林砚看着手里那温润的白玉盒子,入手微凉,雕着缠枝莲纹,看起来精致又高雅,完全不像是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但结合褚晔那挤眉弄眼的表情和含糊其辞的话语,他瞬间明白了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润滑用的油膏。
  “轰”的一下,林砚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耳朵、脖子瞬间红透,连握着盒子的指尖都烫得吓人。他像是捧了个烧红的炭,差点直接给扔出去。
  “褚、褚兄!你、你这……”林砚舌头都打结了,话都说不利索,“这、这也太……我、我用不上!”
  褚晔一看他连脖子根都红了,活像只被煮熟的虾子,更是乐不可支,压低声音,语重心长:“这可是好东西,有备无患嘛,陛下那般龙精虎猛,你若不提前准备周全,洞房之夜万一……咳咳,有所不便,受苦的可是你自己,你要相信我,我是过来人。”
  那句“过来人”精准地戳中了林砚内心最隐秘的担忧。
  他想起萧彻那双深邃眼眸里时常翻涌,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暗火,以及那几次在失控边缘,萧彻强忍着停下时紧绷的肌肉和沉重的呼吸……林砚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白玉盒子,冰凉的触感似乎都压不住掌心的滚烫。
  好像是得准备一下?
  毕竟萧彻的份量可不小。
  “那、那就多谢褚兄了。”林砚声如蚊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褚晔看着他这羞愤欲死又不得不接受的样子,感觉自己为同僚的幸福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他再次郑重地拿起那份请柬,笑容满面:“放心,中秋那日,我与阿锋必定准时到场,这等盛事,岂能错过?”
  褚晔挤眉弄眼:“中秋之前你若有什么疑惑,随时来寻我。”
  林砚:“……”要命。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字数不够三千,今天一起更了,大家往后翻[比心]


第113章 萧彻就是那狼,还是个色狼。
  林砚揣着那个烫手山芋般的白玉盒子回丹园,一路上,他只觉得怀里的东西似有千钧重,烧得他坐立难安,脸颊上的红晕就没褪下去过。
  刚踏进丹园属于他的那间静室,还没来得及把这烫手之物收好,就看见萧彻好整以暇地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正端详着另一个……看起来更显雅致贵气的紫檀木盒。
  见他进来,萧彻抬起头,唇角微扬,眼神里带着点了然,又有点温和的戏谑。
  “回来了?”萧彻语气寻常,仿佛在问今日膳食可合口,“褚晔那边,都妥当了?”
  林砚心里莫名一慌,下意识将握着白玉盒子的手往身后藏了藏,含糊应道:“嗯,请柬送到了,他说一定来。”
  萧彻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林砚背在身后的手,没有多问,反而将自己手中的紫檀木盒往前推了推,语气带着一种讨论要务般的正经:“巧了,朕这里,也备了些你可能需用的物件。”
  林砚眼皮一跳,那股不祥的预感更浓了。
  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探头一望——
  紫檀木盒内衬柔软绸缎,上面整齐地放着几个素雅的瓷瓶与两件打磨得温润光滑的玉器,看着倒像是文人雅士的案头清玩,若非知晓萧彻的意图,他几乎要以为这是赏玩的珍宝。
  “这、这些是……”林砚的声音有些发紧。
  萧彻取出一个天青釉小瓷瓶,拔开塞子,一缕清幽淡远的兰香便飘散出来,里头是色泽莹润的膏体。
  “一些养润的香膏。”萧彻神色自若地解释,“太医监制,用了兰蕊、蜂蜡等物,性质温和,于身体有益。”
  林砚耳根发热,盯着那瓷瓶,一个字也接不上来。
  【太医调配?连这个都……萧昭临你到底私下做了多少功课!】
  萧彻仿佛对林砚的心潮起伏浑然不觉,又拾起旁边一件玉器。
  那物件线条流畅,通体温润,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暖玉所制,也有温养之效。”萧彻语调平稳如常,“使用前需以温水浸润,或佐以少许香膏,更为顺滑。”
  林砚看着那玉器,脸颊烧得更厉害,连指尖都有些发麻,声音几乎卡在喉咙里:“这、这玉……作何用?”
  话问出口,林砚恨不能咬掉舌头。
  萧彻抬眸看他,目光沉静而专注,不容回避:“含章,大婚之期渐近,我不希望你届时受苦。”
  他的视线扫过林砚瞬间绷紧的肩背,语气放缓,却字字清晰,“有些事,需得提前适应,循序渐进,方为稳妥。”
  林砚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掠过某些模糊却惊心的概念,呼吸都滞了滞,他并非全然懵懂,正因知晓些许,才更觉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所以……”林砚声音微颤,“你要我……用这个?”
  萧彻将瓷瓶与玉器轻轻推至他面前,动作自然得如同递过一卷书册:“从今日起,可慢慢尝试,务必以你自身感受为重,若有任何不适,即刻停下。”
  林砚盯着眼前这两样东西,只觉得热气不断上涌,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挣扎道:“或许,也不必如此刻意?到时顺其自然……”
  “含章。”萧彻打断他,声音却坚定,“此事关乎你自身,不可轻忽,我不愿你有分毫勉强或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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