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种田空间养夫郎(穿越重生)——觅鹿

分类:2026

作者:觅鹿
更新:2026-10-09 17:55:56

  越长亮他媳妇儿把手里的木盆塞他怀里,盆子里也没别的,是些刚洗净的水萝卜,个头也不大,一个也就手掌大小。
  越晞茫然,这是要干啥?
  “早上和年哥儿去弄了些水萝卜回来,年哥儿说要擦成丝焯水晾着,等冬日没菜吃的时候当个菜,也不知能不能成,我还是头一回见人用水萝卜晾萝卜丝的。”
  听完长亮媳妇儿的解释,越晞还是懵,水萝卜丝儿?
  凉拌水萝卜丝儿还成,焯水晾干是个什么操作。
  他目送长亮媳妇儿走远,自个儿端着那盆水萝卜进了门,烟囱果然冒了烟。
  “舒年,这些水萝卜怎么整?现在切丝儿么?”
  “啊?哦!对!”舒年边应边往外走,手里拎着菜刀,冲他嘿嘿笑,“我刚想着院里阴凉少,和嫂子去外头树底下弄呢。”
  “行,那饭不用热,我就那么吃就行,天儿太热了。”
  越晞放下木盆和背篓就要去后院洗手,顺口把在门口没说出来的话给说了。
  “吃凉的不好,一会儿就好了。”舒年不听,把菜刀放到木盆里,一扭身又钻回灶房去了。
  洗手出来,越晞去灶房把砧板搬出来放在矮桌上,躲在阴凉里切萝卜丝,做饭虽然挺糊弄,他刀工还行,比不上专业大厨,但也粗细均匀。
  舒年探出来瞅了一眼,没一会儿拿了个空碗出来,把他切好的萝卜丝扒拉进碗里又跑回去了。
  饭热好,他端出来,俩馒头,一碗快赶上大米饭的大米粥,一碗炒茄子,还有一碗刚拌好的水萝卜丝儿。
  “哪儿来的糖粉?”越晞愣了下。
  水萝卜丝儿用糖粉和醋拌的,酸酸甜甜,夏天吃最开胃了,越晞不爱吃甜,家里从来不会备着糖粉。
  “我前两天托华哥儿去镇上给我带的。”舒年笑,接过菜刀催着他吃饭去。
  越晞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你攒那点银子都花完了吧?”
  这傻哥儿是一点不知道给自己留后路,有点银子全往他身上花了,明明他也没什么挣钱的法子,就靠给华哥儿采草药赚几个铜板。
  舒年装没听见,从盆里捞了个萝卜出来就要切,刀刚抬起,眼前多了个鼓囊得快要炸开的钱袋。
  “这啥?”他一愣。
  “我这几天和长明赚的银子,你收着。”越晞没等他接,直接往他怀里一抛,坐旁边吃饭去了。
  之前不给是要留点以防万一的银子,在县里傍身,以及应付空间买种子的花销,现在不用了,给舒年的是他提前备好的,他自己要用的都留下了。
  “我不要。”舒年拎着钱袋往他那边推。
  “你看谁家夫郎不管钱的?”越晞埋头喝粥,说得那叫一个随意。
  舒年没声儿了,切萝卜丝的动静也没有。
  越晞奇怪地抬头看他,见人脸红得跟发高烧一样,淡色的唇紧抿着,鸦羽似的睫垂下轻颤,掩住了眸底的情绪。
  他回过味儿来,闷笑了声。
  “这家就这么大,自个儿找地方藏吧。”
  舒年深吸了口气,娇嗔似的瞪他一眼,抱着那个钱袋走了。
  藏就藏,反正他后天就过门了,以后这房子也是他的家!
  “明天还过来么?”
  越晞吃完饭,舒年也藏好银子了,他没问藏哪儿去,只是坐回砧板前,接着切萝卜丝儿。
  舒年把饭菜收拾回灶房,在一旁收拾切好的萝卜丝儿,闻言顿了下,纠结了会儿,摇摇头。
  “华哥儿说成婚前不能见面的。”
  他家里是完全不管他的,许是越晞那天去家里送东西说的话起了作用,这段时间家里基本是无视他的,他天天出门去哪儿,婚事准备如何,每天吃没吃饭,家里一概不闻不问。
  天气热,二姐几乎不出房门,也就说不上话,家里唯一还和他搭腔的,只有舒欢,倒也不是关心,纯粹阴阳怪气。
  也是有华哥儿在旁提点着,他好歹给自己凑了点陪嫁,不至于后天成婚太难看。
  “嗯,那明天你去草堂等着,杀猪菜做好,我叫嫂子给你送过去。”
  越晞没说送他家里去,也没问家里的情况,舒年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难堪,只是闷闷应了声。
  俩人花了一个多时辰,把水萝卜都切成丝儿了,越晞进了灶房烧水,水开把萝卜丝儿焯好捞出拧干,散在篾子里,拿到外头晒着。
  日头还足,估摸着晒到傍晚就差不多,明天再拿出来晒一天就能收起来放着。
  至于成不成的,晒完就知道,大不了就是糟蹋了,给长亮媳妇儿拿回去喂鸡也不浪费。
  “今天跟嫂子去看了小鸡仔,我想着过两天弄几只回来养。”
  舒年捶着腰,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后院地方挺空的,除了水井和那两畦菜地,还有好大地方,离水井远点的地方圈起来正好,你说呢?”


第28章 你哪位?
  “不了……”越晞拒绝的话说了一半咽回去,换了个说辞,“成婚后我打算带你去县里住一段时间,小鸡仔买回来离不开人,不如等我们把县里的事儿处理好搬回来住以后再买?”
  “哦,好吧……”舒年有点失落。
  “嗯,到时候还可以再养头猪,后院西北角挖个猪圈正好?”
  家里不愁吃是一回事,总得把家里这些都侍弄起来,对外也好有个遮掩。
  越晞打着自己的盘算,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去洗把脸,这一脸的汗。”
  转天过晌没多久,猪肉档老板就赶着一头肥硕的大黑猪来了,越长明和越长亮哥俩儿都等在门口,见状上前帮着按猪的按猪,拿盆拿绳子的拿盆拿绳子。
  猪刚绑上,越村长也带着自家儿子和夫郎过来,越晞家这个沉寂许久的小院彻底热闹。
  越晞上午在院子里临时垒了个灶台,这会儿灶膛里架着粗壮的木柴,火势正旺,锅里沸水翻滚,一大桶猪血加了盐搅匀被越长明拎到了阴凉地。
  半下午时候,院子里飘着卤猪头的勾人香味儿,一群人收拾完杀猪现场,坐在一旁闲聊着。
  “前些日子,长亮在村里走了几家,说是替你请客。”
  越村长挨着越晞,低声问。
  “是,我前段时间和长明在县里找了点活儿回不来,就托长亮哥帮我在村里走动一下,好歹热闹下。”
  这事儿确实是越晞委托越长亮的,因为临时想起来的,他实在来不及安排,只能匆匆和越长亮说一声,至于请了谁,越长亮还没跟他说。
  “你也够粗心的,光让他帮你上门请客,也不说请谁。”
  越村长无奈摇头,掰着手指头给他数。
  “我们家,长亮家自是不必说的,舒家小哥儿交好的草堂那位是叫华哥儿吧?还有那晚你们几个在桥头闹动静特意过来的棠哥儿一家子,都让你叔么陪同舒家小哥儿去请了。”
  越晞这才知道,请客一事竟还麻烦到村长和村长夫郎了。
  “多谢村长叔,也多谢叔么!”
  他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除了干巴巴的道谢也想不出别的什么言词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明日你们完婚,以后舒家小哥儿也是咱们越家村的人,搭把手不都是应当应分的?”
  越村长摆摆手,瞧着还在卤猪头的锅,悠长叹了口气。
  “越晞,你爹娘在天有灵,定是高兴的,明儿是喜事,叔替你做了主,没让长亮去叫你二叔和小叔两家子,别搅了你的好日子。”
  “叔这是哪里话,这正合我意,您要是叫他们来了,我才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越晞说得由衷,他是真不待见小叔二叔那两家子,说难听点儿,他爹尸骨未寒那会儿,若不是那两家子上门来闹,他娘未必不能熬过去,他那会儿才多大啊,他娘哪舍得丢下他一个。
  可惜,他们这会儿说得和乐融融,傍晚猪头卤好,长亮媳妇儿提着菜去华哥儿的草堂时,那两家子还是厚着脸皮找上门来。
  “小晞,你要成婚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也不和叔叔们言语一声?”
  二叔越守文人如其名,温文尔雅,打眼一看很有儒士风度,实则字不识几个,为人处世和儒士不沾边,但爱演,明明是个斤斤计较的性子,非要演理中客,每每都演得七零八落闹笑话。
  越晞站在门口,隔着半米多高的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家子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双手抱臂冷淡极了。
  “你哪位,我们认识?”
  越守文那不知练了多久的自以为和善的笑生生僵在脸上,扭曲难看。
  “放肆!有娘生没娘教的杂种东西,你就是这么和亲叔叔说话的?”
  三叔越守武跳了出来,这也是个人如其名的,光有一身肥肉,脑子约等于无,这种时候他最爱跳,和越守文只差一岁使得他们哥俩好,年纪越大越排挤大他们三岁的亲大哥,也就是越晞的亲爹。
  当然,这种排挤也少不了爷奶的推波助澜,从名字也看得出来,老二叫越守文,老三叫越守武,老大叫越守和。
  越晞懒得和他们废话,他本就是村里少有的高壮汉子,这会儿又站得高,双臂一架,更显得他又壮又凶,冷下脸来,多年打猎生涯养出来的煞气相当唬人。
  “我哪儿来的叔叔?我刚记事那会儿,我们一家三口就被赶出家门和爷奶断亲了,我爹娘去世这么些年也没见有哪个叔叔来拉扯我一把,给自己镶什么金边,当我穿开裆裤的孩子糊弄呢?”
  他轻蔑地扫过阶下那两家子人,嗤笑一声,挥了挥绷得紧紧的拳头。
  “赶紧滚,老子大喜的日子,别来找晦气,否则老子带人砸了你们家!”
  “越晞,谁来了?”越村长的声音从院里传出来,越走越近。
  越晞没回头,声线冷淡:“没谁,越守文兄弟俩。”
  越村长应了声,从他身后绕出来,盯着阶下的两家人,面上带笑,笑不达眼底。
  “不晌不夜的,你们咋走越晞家门口了?”
  那两家子显然是没想到越村长也在的,一时间面露讪讪,嗫嚅着说不出话。
  “不要脸来认亲的呗!”越晞弯了弯唇,眼底一片冷意,“估摸着是日子难过吃不起饭,听说我成婚摆席,来要饭的。”
  越村长猛地一阵咳嗽,无奈回头瞪了他一眼,压着嗓子:
  “少说两句,断亲了也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回头他们给你们小两口使绊子,你能避,舒家小哥儿避得过去么?”
  “他们敢!”越晞神色一凛,磨着后槽牙,“谁不让我好好过日子,那他们自己也别过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