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他把手机拿到茶几上充电,霍樾已经在长条沙发上坐下了,长腿舒展,放松地向后靠,闭着眼睛,呼吸平静。
  “哥哥?”文亦棋叫他。
  “嗯?”
  “上班很累吗?”
  “还好,只是最近事儿有点多。”霍樾也没完全否认
  文亦棋在边上无聊地坐了两分钟,霍樾的手机亮了,他凑过去看了一眼,给霍樾打报告,说:“大伯伯给你发了几个文件,要不要看看?”
  “什么项目?”霍樾问他。
  文亦棋没细看,就说:“我不知道啊。”
  霍樾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说:“你帮我看一眼。”
  文亦棋摇了摇头,说:“不要,等下是什么机密项目,我才不看。”
  霍樾睁开眼睛,好整以暇地看他,说:“哪有机密,应该是你们学校跟局里报备的出游项目书,不想看?”
  “嗯嗯嗯?”文亦棋眼睛亮了,那话又要说回来了。
  说这个那还是有点兴趣的。
  文亦棋觉得这也算是半个秘密吧,但他又好奇,脑袋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最后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他问霍樾,“哥哥,那我看了?”
  “看吧,没事,”霍樾不太在意地说。
  霍樾的手很大,手心也烫,他很轻地捧住文亦棋的小脸,仔细地端详宝贝弟弟漂亮的小脸蛋。
  文亦棋被他看得脸热,底气不太足地问他干嘛,霍樾眉头皱着,很快就伸手把他戴着的眼镜摘掉了。
  “戴着不难受?”霍樾问他。
  文亦棋眨了眨眼,说:“戴久了好像也就习惯了。”
  霍樾“嗯”了一声,仍旧低头看他,好半晌,才拿很轻地拿指腹蹭了蹭文亦棋鼻梁两侧被压出来的红印子。
  霍樾这样,像看心爱的宝贝一样盯着他瞧,文亦棋就没有办法了,很快陷进哥哥温柔的眼神里。
  霍樾轻声对他说:“眼镜得换,这个太沉了。”
  听到霍樾说的话,文亦棋又回过神来。
  举止亲昵,话语关心,偏偏眼神平静无波,被影响到的总是只有文亦棋一个人。
  哥哥总是这样。
  真是的。
  文亦棋气馁地定了定神,低下头,拉着霍樾的手要用指纹解锁。
  霍樾由着他拽,在用指纹解锁成功后,说其实密码是他的生日。
  文亦棋知道他拿自己的生日设过密码,小时候他不懂事,乱试密码把霍樾的手机给锁了,后来霍樾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干脆电子设备的密码全换成文亦棋的生日。
  但他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霍樾居然没换过。
  “还没换啊?”
  “用习惯了就懒得换。”
  没想到大伯伯发来的几个文件还挺大的,文亦棋蹲在茶几边上等了一会儿才尽数都下载下来。
  何慧敏的父亲从政,四十岁就当上L市一把手,这两年才慢慢退下来,何泰华是何慧敏的哥哥,也是稳稳当当走的政坛路线。
  一共发来了三个项目书,是已经备过案,只等最后敲定下来。
  第一个项目书就是宿新,是文亦棋想玩的海。
  但严格来说,那就是一个很大的海水浴场,不能完全称得上是海,肯定没马尔代夫三亚那样子气派,不过让高中生去撒撒欢倒是也够分量了。
  文亦棋看了这个,心已经偏了一半,另外两个他只匆匆瞄一眼,觉得没什么意思。
  “哥哥,大伯伯说你定。”文亦棋推了推霍樾。
  霍樾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伸手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的位置。
  有求于人自然要把态度摆端正,事情做到位,他问哥哥:“不舒服吗?”
  霍樾很轻地笑了,十分配合地演起来:“晚上应酬,费脑子,你给我按按吧。”
  文亦棋很上道,立刻放下霍樾的手机,跑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过来。
  他学着会所里的人,先给自己热了热手,然后才坐到沙发上,又把霍樾的脑袋搁到自己腿上。
  两指按在霍樾太阳穴那,微微使力,开始给他按摩。
  “这个力度怎么样?”文亦棋体贴地问道。
  “嗯,马马虎虎吧,”霍樾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按摩店的客人,还点评上了。
  文亦棋挺认真的,他真的觉得霍樾工作太忙,头疼也正常,还加了一点力气,问他:“这样呢,这样行不行?”
  霍樾心安理得闭着眼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五分钟。
  过了一会儿,文亦棋的手指有点没劲了,霍樾就睁开眼看他。
  文亦棋正好低头,和他对视上,就说:“我休息一下,养精蓄锐。”
  霍樾没忍住笑了,说他笨,抓着他的手给他揉,又说别弄了,本来就是开玩笑的。
  “你自己看了选一个吧,也不是我们说了就定了,一个投票权而已。”
  霍樾重新坐起来,让文亦棋自己选。
  “噢,”文亦棋应下来,离开沙发,去拿霍樾的手机。
  只可惜原装的充电线不够长,从插口到手机,正好就够他坐在地毯上拿着手机看,文亦棋只能背对着沙发坐在毛毯上。
  一个坐地上,一个坐沙发上,霍樾在他身后,比他高出快两个头。
  从背后看过去,文亦棋被霍樾挡的死死的,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
  霍樾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手机在文亦棋手里,以及亮着的屏幕上打开了什么文件。
  决定之前,文亦棋又打开了另外两个没怎么细看的文件,安静地看详细的项目内容和介绍。
  霍樾难得有机会放空大脑休息,有一下没一下的,一会儿捏文亦棋的耳垂,一会儿又伸手摸他的下巴。
  文亦棋看到一处眼熟的地方,把图片和文字都放大了。
  他仰起头,叫了一声“哥哥”,霍樾还在捏他的耳垂肉,半走神,被他叫了一声,才低头问怎么了。
  “这个酒店,是不是霍氏开的啊?”文亦棋指尖戳了戳屏幕问。
  霍樾纠正他:“首先,不是霍氏,是我们家。”
  “噢,好呢,那就我们家,”文亦棋也换了说法。
  “那他的意思是去了宿新,就能住我们自己家的酒店吗?”文亦棋又问。
  “想什么呢,承中虽然有上面批下来的那点可怜经费,但让你们整个高三段去住高星级酒店,是不是太破费了?”霍樾说。
  “那怎么写上去了,我还以为学校这么好。”文亦棋悻悻地收回手机,继续往下划。
  “为了多批一点经费吧,”霍樾笑着说,“比如一些国内的公立大学分专业,有一些专业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拆分出来,课程内容都是差不多的,但是多几个专业,多一些学生,政府就会给学校多一些经费。”
  “每个大学都这样吗?”文亦棋问。
  “基操吧,文科类会多一点,理工类会找很多别的理由伸手拿钱,不用非得开同类的专业。”
  “那我们出去游学教育局会批钱?”
  霍樾笑了,说他天真。
  这次没有被说幼稚。
  文亦棋几乎不用纠结,马上就说:“哥哥,我看完了,我想选宿新,可以吗?”
  霍樾的手搭在他肩上,说:“可以,你自己跟大伯伯说。”
  文亦棋听了这话,就低头开始打字,模仿霍樾公事公办时的口吻打字:
  [好的,大伯,我觉得宿新那个项目不错。]
  还没发出去,霍樾已经开始笑,他一手搭在文亦棋身上,呼吸间的热气都喷洒在文亦棋肩上,笑声很浅,但让人听得很清楚。
  客厅里就他们两个人,只开了一盏液晶电视旁半米高的挂灯,光线昏黄朦胧,文亦棋一听就知道霍樾是在笑自己,但又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不许笑了,”文亦棋放下手机,转过身,单手捂住霍樾的嘴巴,本意是想让他闭嘴,但他抬眼看到哥哥清晰帅气的眉眼,手劲就松了。
  霍樾的眉骨生得锋利,眉峰顿挫有形,不修都好看,鼻梁高挺,纯粹的一张帅脸,和年轻的时候比起来眼睛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眼窝又深,平添成熟男人的魅力。
  文亦棋和他对视了几秒,先一步别开了眼。
  霍樾大概是觉得有意思,像看见什么小动物一样。
  他低头去看文亦棋,发觉那张雪白干净的小脸上,眼神是微恼的,嘴巴是不高兴地嘟起来的。
  至于粉粉的耳垂,那就不知道是被笑了害羞,还是让霍樾捏成这样的了。
  “好霸道,哥哥连笑都不能笑,”霍樾放轻声音同他说话,但动作却不马虎,握着文亦棋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扯。
  文亦棋轻哼了一声,他腾出空着的手,把手机还给霍樾。
  “你笑我,我不要说了,你自己和伯伯说。”
  文亦棋羞愤地转过脸去,不再看他,霍樾仍旧笑,无法停止。
  在文亦棋面前,他似乎总是笑,文亦棋笑,他也笑,文亦棋生气了,不高兴的撅嘴,他还是要笑。
  霍樾向前靠过去,他身高腿长,稍稍弯腰,控制着力气,下巴就能很轻地压在文亦棋乌黑柔软的头发上。
  他健壮的前胸贴着文亦棋后肩,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和每一次肌肉起伏变化,都能通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
  甚至于,当霍樾开口时,那微弱的、喉结上下滚动的吞咽声,文亦棋都能听得见。
  霍樾轻叹了一声:“脾气这么大,谁惯出来的?”
  “不知道,哥哥惯出来的吧。”文亦棋说。
  霍樾低头笑笑,有力的臂膀前伸,简单圈住文亦棋,又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说:“好吧,我惯的,那看来我得包尾负责。”
  文亦棋尖下巴杵在他胳膊上,把他当软枕用。
  霍樾的声音偏低,声线又有磁性,刻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话,几乎称得上是在诱哄:“一会儿我按语音,你就说,大伯伯,我想去宿新玩。”
  文亦棋仰头看他,觉得不靠谱:“这样行吗,大伯伯是问你的意见。”
  霍樾听见文亦棋这么说,“嗯?”了一声。
  他失笑道:“有什么不行的?你的愿望就是哥哥的愿望,你想去海边玩,那我就选宿新这个项目。”
  “没关系的,你说吧,”霍樾捏着手机,按着语音条让他说话,“要是这个项目没落地,考完了哥哥带你去玩。”
  文亦棋被赶鸭子上架,老老实实的、一字不落把霍樾方才的话复刻了一遍,对着声孔录音的时候还有些磕磕绊绊:“大…大伯伯,我是亦棋,我想去宿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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