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养大的A强势标记了(玄幻灵异)——锦玥嵘钰

分类:2026

作者:锦玥嵘钰
更新:2026-10-09 17:54:17

  他站了两秒,走了。
  去机场的路上发了条消息给顾鸮: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一直没有等到对面人回应。
  ……
  飞机落地燕城是上午十点多。
  是公馆的管家,徐叔叔,徐峥受顾鸮所托来接的机,回去路上还关心他海城好不好玩。
  “挺好玩的。”陵游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手机放在座椅无线充上充电。
  “小少爷吃早饭没?这么早就回来了,怎么不和三爷多玩几天,像你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很贪玩的,大少爷就是天天和朋友们出去玩。”
  陵游笑着随便应了两句,靠在车窗上不说话了,看起来兴致不高。
  徐峥也不再多问什么了。
  自己到车拐进司家公馆后,他看见车库停着两辆不认识的车,但一眼认出牌照是家族里的。
  他推开车门下去,还没走进正厅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回来了?来得正好。”
  司家首席长老司明远,也是家主的堂弟,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盏,眼皮掀了掀。
  旁边两位长老也在,司郁安待在角落里,看见他进来就低下头玩手机。
  “海城那边的事办完了?”
  “还没,小叔叔留在那边继续查。”
  “小叔叔。”司明远把这三个字念得很慢,像在嘴里嚼了一遍才吐出来,“叫得倒是亲热。”
  他把茶杯搁到桌上,瓷底磕了一下,声音不大,但厅里几个人都安静下来。
  “陵游,大伯问你句话,你老老实实答。”司明远身子往前倾了倾,“你一个司家的小少爷,成天跟在顾鸮那混混身后,他走到哪你跟到哪,像什么样子?”
  陵游没说话。
  “外面都怎么说你的,你知道吗?说你是顾鸮养的一条狗。”
  司明远笑了一下,笑没到眼睛,“今儿就趁着顾鸮不在就把话挑明了吧 。”
  “顾鸮他不过就是司家养的一条狗,什么都不是,未来也不会在司家捞到什么好处,这也是家主的意思,你可是司家堂堂正正的少爷,怎么能事事都围着他转?”
  “你父亲要是还活着,看见自己儿子这副德行——”
  “我小叔叔对我有照拂之恩。”陵游打断了他,“我跟着他办事,是家主的安排。”
  “家主的安排?”司明远哼了一声,“家主让你跟他住一间房了?家主让他给你打临时标记了?”
  陵游听到这里心中咯噔了一声。
  他们怎么知道?
  难道……小叔叔身边有家主的眼线??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顾鸮。
  陵游拳头握紧。
  旁边两位长老对视了一眼,没吭声。
  “怎么,我说到点子上了?”
  司明远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他比陵游矮半个头,仰着脸看人的架势却端得很足,“你跟顾鸮那点事,真以为藏得住?一个Omega,竟然这么放浪不知廉耻,传出去司家的脸往哪搁!”
  他声音压低了些,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顾鸮是什么身份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抬手拍了拍陵游的肩膀,力道不重,但那种拍法跟拍一条狗没什么区别。
  “他就是个名声烂透的Omega ,之前装的那么高风亮节,拒绝多少相亲对象,原来就好你这口?”
  对方眼中尽是嘲笑。
  陵游的指节捏得发白。
  呼吸很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站在那里像没听到一样。
  司明远以为他认了,嘴角扯了一下,转身准备回座位。
  走了两步,嘴里又飘出一句:“顾鸮也是个贱的,跟侄子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碰!”
  陵游抬手就是一拳。
  拳风擦着空气过去,砸在司明远的颧骨上,闷响一声,司明远整个人都重重飞到了地上,还撞翻桌角的杯子,碎瓷和水泼了一地。
  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起来。
  “你!你敢打我!”他指着陵游,手指头都在抖。
  陵游藐视他。
  “你说我可以,别扯我小叔叔,这一切都是我强迫他的。”
  声音很平。
  但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让司明远后背发凉,他退了一步,捂着脸上的伤,叫人赶紧去通知家主。
  陵游为顾鸮殴打家族长老这事,很快就在司家发酵起来。
  消息传到司崇善那里是下午,他办完事回到司家后。
  宗祠里光线昏暗,祖宗牌位一排排立在供桌上,香火的气味沉沉地压着。
  陵游跪在地上,膝盖下面是又硬又凉的石头。
  司崇善坐在太师椅上,看了他很久。
  “打了族长,你知道什么罪?”
  “知道。”
  “为什么打?”
  “他羞辱我小叔叔。”
  司崇善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司明远,后者脸上的肿还没消,嘴角破着一块,正恨恨地盯着陵游。
  “家主,我也是好心提点,毕竟这种丑闻传出去也碍于司家名声,没想到这家伙根本不领情,还殴打长辈!”
  “按族规办。”司崇善说。
  “凭什么!是他羞辱我小叔叔在前!”陵游不服反抗。
  然而司崇善并没有为止动容多少。
  “你们传出这样的事,还想让家族宽恕他吗?你们两个摁住他,给我打!”
  按照族规,殴打长辈是五十鞭,由暗脉进化者代为行刑。
  鞭子在水桶里浸了浸,提起来的时候水珠顺着鞭梢往下滴,上面还带有倒刺。
  陵游被两个暗脉的进化者摁在地上,穿着衬衣跪在地上,背脊绷成一条线。
  一鞭落下来的时候,空气都带着被撕裂的声音,他咬住了牙,一道红印从肩胛斜贯到腰侧,皮肤很快鼓起来,火辣辣的疼炸开,他闷哼了一声。
  他后面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打了多少鞭,只觉得后背像被人拿烧红的铁片一下一下地烫。
  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交错的红痕叠着紫痕,有些地方渗着血珠,衣服粘在伤口上,轻轻一动就会扯动伤口,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听到司崇善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你服不服?”
  陵游呵笑一声。
  “不服。”
  司崇善被他气的眼前一黑,抬手就让人把他丢了出去。
  “让他在外面跪着,面对列祖列宗好好反省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让他起来,更不许叫医生!”
  “列祖列宗?没养我没教我,算什么祖宗,就算跪一百年,你们也别想欺辱我小叔叔!”
  司崇善被他这句话气的险些将嘴里的牙都咬碎了,最后看在是司家唯一子嗣的份上,就不与他一般计较,冷哼一声,离开了。
  离开时,天空就有些阴沉,刮着凉风,似乎是要下雨。
  陵游身上伤口疼的厉害,也没有站起来的力气,意识都晕乎乎的,约莫大概是到了晚上,不知几点,天空飘起了细雨。
  雨细细密密的落在陵游脸上有些凉。
  可淋久了,衣服湿透,寒气往骨头缝里钻,后背的伤口被雨水泡着,一阵一阵地钝痛。
  他跪得笔直,嘴唇很快就白了,额发贴在脸上,人都没有弯下去一寸。
  徐峥来过两次。
  第一次偷偷给他撑伞,被巡夜的暗脉进化者斥走了,第二次偷偷给他塞了件外套,也被收走了。
  徐峥心疼的心都要碎了。
  “小少爷,你这是何苦非要和家主做对啊。”
  陵游冲他摇了摇头。
  “徐叔叔,你不用管我了,快回去吧。”
  他也不过就是个打工的,若是被传到家主耳朵里,指不定还要丢了工作,陵游将人撵走了。
  心中想着,司家的所有事情都需要经过家主家主点头才可以,是不是只有成为家主,就能保护小叔叔了?
  陵游握紧拳头。
  消息是半夜传到暗脉内部的。
  高玺听完后脸色就变了,当即打给顾鸮。
  彼时顾鸮正在温别礼书房里看蒲家案子的后续材料,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高玺说了两句,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眉头紧皱。
  “你说什么?”
  高玺又重复了一遍。
  “先生,小少爷回去就打了司明远,被家主下令打了五十鞭,现在跪在宗祠外面,已经跪了快一天了。”
  “帮我订最近一班回燕城的票。”
  顾鸮挂了电话就把文件往桌上一丢,转身往外走。
  温别礼在后面叫了他两声,都没来得及回话,走的很急。
  ……
  凌晨的航班。
  落地燕城时天刚蒙蒙亮,机场的风灌进领口,冷得人一激灵。
  高玺在出口等着,看到顾鸮后就上去接他。
  “先生,您可算来了,小少爷那边家主谁也不让去看,听徐管家说,伤的挺重的,再不送医院,伤口就要发炎溃烂了。”
  顾鸮神色沉下去。
  “立马回司家。”
  车一路开回司家公馆,路面湿漉漉的,雨刚停不久。
  顾鸮推开宗祠院子大门时,地面还积着浅浅一层水。
  陵游跪在那里。
  整个人湿透了,衬衣贴在身上,后背的血痕透过湿布洇出来一片暗色,头发一缕一缕垂在脸侧,脸色白得没什么血色。
  听到门响,他慢慢抬起头。
  看清来人之后,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顾鸮低声吩咐高玺。
  “看看他怎么样了,然后去请家庭医生。”
  “是。”
  高玺上前就去检查陵游情况,谁知,下一秒顾鸮就将他的外套细致的披到了陵游肩上。
  他没有看陵游,但动作却很轻。
  “在这里等我回来。”
  也不知道陵游有没有听进去。
  高玺对顾鸮的反应还是挺意外的,因为先生向来有洁癖,他的东西都不允许沾上一点污渍。
  更别说是难以洗掉的血了。
  他就这么披到了小少爷身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关心对方的安慰。
  他都要以为先生是不是转性了。
  顾鸮吩咐完后,直接从陵游身边走过去,步子快而稳,一路走到了司家的正厅。
  力道不大,推开了正厅的门,将屋外的冷气灌入室内。
  司明远正坐在厅里喝茶。
  脸上的肿消了些,但颧骨那块还青紫着,看见顾鸮走进来,他手里的杯子顿在半空。
  “你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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