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小O向豪门顶A求婚后(玄幻灵异)——霜降前

分类:2026

作者:霜降前
更新:2026-10-09 17:52:44

  宋锦遗憾啊一声问:“那位荣幸的先生是?”
  沈其贞对他笑了一下说:“祝延。”
  宋锦立刻松开了沈梧的手,跳出两米外,抽了抽嘴角问:“真的假的?”
  虽然不知道他的反应为何这么大,但沈梧对他认真点了点头:“祝延是我的先生呢。”
  “造次造次。”宋锦抱了抱拳。
  沈梧跟他说没关系,他知道宋锦刚刚只是跟他开玩笑,因为他们之前一直都是这样打招呼的。
  不过宋锦似乎对他和祝延的故事很感兴趣,一直敲打他多说些和祝延的相处,甚至用上了摇骰子的方式。
  “玩真心话!谁的最小谁说,谁敢骗人这辈子发不了财啊。”
  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宋锦是对着谁来的。
  沈梧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白开水,接过骰子说:“那你也不许耍赖哦。”
  宋锦对他挑了一下眉说:“把你锦哥想成什么人呢?”
  他说完,一旁因喝太多而不省人事的沈其贞扯了扯他,问:“有茶吗?我得醒醒酒。”
  “泳池里有菊花茶去喝吧。”
  宋锦扯回袖子,对沈梧扬扬下巴示意开始。
  二人已经把烂醉如泥的沈其贞排除在外。
  沈梧拿起骰子摇了几下,其实他并不知道什么手法,不过他玩这些东西的运气一直很好,以前跟沈其贞玩可一次都没输过。
  他信心满满对宋锦扬了一下刘海,将盖子打开,三个一点铛一声亮出来。
  三个一点??
  他从来没摇过三个一点,甚至平时连四点以下都很难摇出来。
  他狐疑检查了一下骰子和盖子,发现并没有什么玄机。
  意外,是意外。
  沈梧整理了一下刘海,重新拿起骰子摇了下一轮,拿开盖子发现还是三个一点。
  “哎弟弟,你这运气真好啊。”
  宋锦笑了几声,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沈梧第三轮、第四轮摇出来的全都是三个一点,连续换了几副骰子摇出来的都是三个一点!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咽下口水,紧张看了看周围,然后默默往沈其贞身上贴去。
  宋锦推了推沈其贞的胳膊,声音发颤说:“阿其啊,咱好像撞鬼了!”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连沈梧也跟着紧张起来。
  泳池下幽幽的蓝色深水,大门外乌漆嘛黑,沈梧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沈其贞被叫醒,迷迷糊糊听了全程,骂了一句宋锦脑子有病,然后揽着沈梧进室内去找祝延。
  见到时祝延仿佛在土匪窝里见到了警察,在妖怪洞里见到孙悟空。
  沈梧也不管身边有谁,立刻就伸手抱紧了祝延,委委屈屈诉说刚刚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情很离谱,但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出现的,其中存在科学概率,而沈梧就是这个概率的中奖者。
  祝延这一句话就安抚了沈梧。
  带着他从晚宴上离开,到车上之后,非常贴心主动将他抱到身上让他趴着。
  一直到晚上睡觉沈梧也是趴在祝延身上睡。
  趴着祝延睡很舒服,但也有个不好的地方,就是他一动,祝延就会立刻察觉。
  所以,想要在半夜瞒着祝延偷偷起床,是一件很有挑战的事情。
  沈梧在祝延身上睁开眼时,做了好长时间的心理准备和行动计划才动身的。
  他先用一只脚踩到床垫上,之后小心翼翼抬起两只胳膊,从祝延身上移开,迅速跳到地板上。
  地板上因为铺了柔软的毯子并没有发出声响,而且现在是凌晨一点,按道理说是深度睡眠时间,祝延应该没被他吵醒。
  他站在原地等了两分钟,确定祝延没有任何动作,于是他放下心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副骰子。
  他其实很想在卧室里摇,但是良心实在过不去,踩着拖鞋一步三回头,蹑手蹑脚拉开了卧室的门。
  去的并不远,就在卧室门口。
  他相信家里的隔音很好,而且他的动作也会放轻一点。
  他对着卧室门蹲下来,举着骰子在空中摇了摇,对骰子吹了口气,是祈祷的意思。
  他将骰子稳稳放到地上,屏息,迅速将盖子掀开,犹豫了一会,他缓缓睁开了一只眼睛。
  底盘上一个一点,两个三点!
  他摆脱了三个一点的诅咒!
  为了确保刚刚那次不是运气而是他真的摆脱了诅咒,于是他又摇了一次。
  这次是两个二点一个三点。
  他愉悦地呜呼一声,连脚上的拖鞋也跟着他的跃动左右摇晃起来。
  可没等他起身回卧室,咔嚓一声,卧室的门在这时被拉开了,一束白光照到他脸上。
  看清祝延走出来时,沈梧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快一步将骰子藏到了身后。
  不过祝延虽然有点没睡醒,却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
  他绕开沈梧身前那块地,从侧面走来,伸手说:“把骰子给我。”
  沈梧不情不愿将骰子递给了他。
  祝延揉了一下他的脑袋,一只手接过骰子,一只手将他从地上抱起来。
  沈梧抱住他的脖子,还奇怪他怎么不动,就看见他指着地板说:“是这个吗?”
  地板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沈梧啊一声问:“什么啊?”
  “你的朋友是在这里吗?”祝延转头问他,脸上的认真都盖过了脸上的睡意。
  沈梧怔愣愣问:“什么朋友?”
  祝延自顾自说:“是在这了。”
  他说完抓起沈梧的手摇了摇说:“来,给朋友道别,我们回去睡觉了。”
  沈梧连忙收回手,惊恐看着他,生理泪水都要被吓出来了,声音颤抖问:“祝,祝延,你干嘛啊?”
  “不是这个位置吗?”祝延脸上疑惑,只后又抱着他转了个方向,指着空地板问:“难道是在这?”
  沈梧懵懵一瞬,哇一声哭了出来。
  他不知道祝延究竟是怎么了。
  现在要是沈其贞说看到鬼了,沈梧的反应也不至于这么大,但祝延在他心里一直是个很正经人。
  正经人突然神叨起来,沈梧是真的相信地上坐着人。
  他哭着往祝延身上爬,被吓得说话都不利索赶着祝延回卧室。
  祝延显然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哭了出来,但也只好将他抱回卧室里,关上了房门。
  祝延抱着他在床上坐下来,试图询问他原因:“是不想让我看见你的朋友?”
  沈梧恨不得用手捂上他的嘴巴,但又怕得厉害抱着人不敢松开手,反驳说:“不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呜呜呜。”
  祝延见他反应这么大,连忙拍着他的后背安抚说:“好好,不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朋友,是我的。”
  “也不许是你的!!呜呜呜——”
  沈梧在他怀里哭了好一通,但又怕引起外面“朋友”的注意,于是不敢大声哭。
  他一个劲往祝延怀里拱,恨不得祝延现在变成一个洞把他装起来。
  “祝延你抱着我呜呜呜,抱着我抱着我。”他边用被子把自己裹紧,边让祝延抱紧他。
  祝延都要被他拱出内伤了,无奈哄着:“抱着呢抱着呢。”
  过了好久,沈梧已经拱进祝延的睡衣里了。
  他似乎冷静了一些,小声问祝延:“你真的看到人了吗?没有骗人吗?”
  沈梧的声音像带着波浪线从口里溜出来的,可见他被吓得不轻。
  祝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一时各种利弊在脑海里翻滚,这一刻似乎迎来了他二十九年的人生里的第一次危机。
  他应该说看到人了吗?但沈梧的反应像并不希望他看到“朋友”一样。
  他应该说没看到人吗?但这不就是否认了沈梧“朋友”的存在吗?
  “你说呀呜呜呜。”沈梧将脸胡乱蹭着他的胸膛,鼻涕眼泪全往他身上抹。
  祝延默了一会,一个挑眉,似乎找到了破解危机的方法。
  他一把将沈梧从怀里提了起来,问:“你刚刚是不是坐地上没换裤子就上床了?”
  沈梧被他突然提出“安全窝”还没反应过来呢,听到他这句话被气得全身发抖。
  他一巴掌呼祝延胳膊上说:“你干嘛呜呜呜这都什么时候了呜呜呜外面有鬼呜呜你还嫌弃我脏呜呜呜呜呜呜。”
  祝延往外看了一眼,狐疑将沈梧放回胸膛上问:“什么鬼?”
  沈梧哭得身体一颤一颤,拉被子给自己盖上说:“你刚刚不是看到鬼了嘛?”
  祝延转动着还不算清醒的大脑思索一番,确定是他和沈梧牛头不对马嘴闹了一通乌龙。
  反应过来他实在想笑,但看到扒拉在他身上可怜的小玩意立刻就憋住了笑。
  他拍了拍沈梧的屁股说:“对不起啊梧梧,没有鬼,是我看眼花了。”
  沈梧猛然抬起头,一脸震惊看着他问:“你说真的?”
  祝延对他点了点头,之后他就看到了沈梧有史以来最凶狠的表情,像恨不得给他一拳。
  祝延连忙抚着他的脊背,细声给他道了十分钟的歉。
  等沈梧的脸色好点了,才抱着他到衣柜前去拿新的衣服和裤子,然后转回沙发上坐着给人换。
  沈梧眨着通红的眼睛说:“你还是嫌弃我脏。”
  祝延给他解纽扣的动作一顿,用脸蹭了蹭他的脸颊说:“这不一样呀,是衣服脏了,怎么能是嫌弃你脏呢?”
  “哪里不一样?我的衣服也是我的一部分,衣服脏就是我脏,你嫌弃衣服脏就是嫌弃我脏。”沈梧说着眼里还泛起了泪花。
  祝延震惊于他这套圆了一圈的逻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还嘲笑我呜呜呜。”
  沈梧推开他的手,立刻翻了个身要从他身上滚下去。
  祝延连忙将他捞了回来说:“不是不是,是你太可爱了我才笑的。”
  “不愿意换衣服我们就不换了好不好?”
  沈梧被他这一夸突然不太好意思了,他眨了眨眼,在祝延怀里坐好说:“那还是换吧。”
  他说完,卧室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二人沉默对视一眼,沈梧立刻像钻到祝延怀里。
  祝延抱着人蹙眉辨别一会,松了口气:“没事梧梧,是抽屉里的电话铃声。”
  “你,我,我们一起去接吧。”沈梧揪着他的衣服,小声说。
  祝延抱着人到床头,把抽屉离开,一瞧:“你的手机啊。”
  沈梧接过手机,看见来电显示“父亲”二字时发了好一会的愣。
  他接通了电话,听筒里传来父亲的声音:“明天是中秋节,你至少回家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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