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小O向豪门顶A求婚后(玄幻灵异)——霜降前

分类:2026

作者:霜降前
更新:2026-10-09 17:52:44

  他咬牙把德牧抱到怀里向万苏跑去。
  万苏不知道是开心的还是怎么的眼眶上闪着泪水。
  沈梧连忙将德牧放到他怀里。
  万苏抓着他的手一遍遍向他道谢,还好抓的不是他受伤的那只手。
  他们往回走,路上遇到拿手电筒的人就告知一声狗找到了。
  走了半会,身后突然亮起一束白光,他们长长的影子被照在面前公路上。
  沈梧意有所感转过身,汽车里的人撑开一把打黑伞走出来,直径向他走来。
  沈梧摸了摸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和祝延的通话已经挂断。
  祝延向他走来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沈梧赶紧捂住了自己的手臂。
  “有没有受伤?”祝延没走到他身前就朝他问。
  沈梧犹犹豫豫,还没想好措辞,祝延已经扫到了他受伤的手臂。
  祝延蹙眉说:“上车。”
  ==========作者有话说:==========
  对了!因为明天(周一)上夹,所以过晚上23点再更新哦,爱你们小天使


第26章
  祝延上了车之后把外套脱下拍了拍上面的水珠, 披到沈梧身上。
  带着温度的外套一下驱散了沈梧身上的寒气,他拉了拉外套把自己裹紧一些,“谢谢。”
  祝延向他伸手说:“先把手给我, 除了手臂, 还有哪里受伤吗?”
  沈梧闻言先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臂, 确定伤口看上去并不严重才放下心将手递给祝延。
  祝延抽了一张纸巾帮他擦干了手掌, 之后再给他擦伤口上的雨水。
  眼看那纸巾要碰到伤口,沈梧本能地抽了一下手。
  祝延看了他一眼问:“是不是疼?”
  沈梧对他点头, 声音委屈说:“疼。”
  原本想撒娇卖惨打破僵局, 谁想到祝延说:“忍着。”
  祝延脸上的神情还是温和的, 但说话的语气很冷。
  沈梧怔了一下,没敢再乱动,但他的痛觉神经比一般人的发达。
  纸巾按到严重点的伤口上时, 他实在没忍住猛地抽回了手。
  祝延也没说什么, 就静静看着他, 似乎是在等他疼过了再继续动作。
  跟个冰块一样, 沈梧吸了一下鼻子,把手重新递过去,然后将脸往他身后埋,蹭着他的后背说:“疼死我好了。”
  祝延看他钻来钻去的脑袋, 不确定他是在撒娇还是真疼,问:“很疼吗?”
  “呜呜是真疼。”
  祝延叹了口气,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挪过来一点,边轻轻吹着, 边帮他擦干水。
  “马上到家了, 先忍忍。”
  “你给我吹嘛。”
  “在吹呢。”
  应这位伤员的要求,祝延一刻没停给他轻轻吹着伤口, 还好没多久就到家了,不然祝延得缺氧。
  到家之后,给家庭医生打了视频,看了沈梧的伤,嘱咐了用什么药来处理伤口。
  涂药的时候,沈梧就一直乖乖靠在祝延身上,不皱着小脸了也没再说疼,不过像没了骨头一样黏着祝延。
  等祝延给他涂好了药,再从浴室拿了毛巾出来,这小家伙自己躺沙发里睡过去了。
  祝延把人叫醒,让他端正坐着,然后用毛巾把他的脑袋包裹,边擦着头发,边说:“等会洗完澡了再睡。”
  沈梧迷迷糊糊,脑袋一会倒在祝延的左手心里,一会倒在右手心里。
  祝延索性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
  不一会他声音含糊说:“太累了,剪花,遛狗,剪花,找狗,困...”
  祝延用手推推他的脸颊肉说:“那也要先洗完头洗完澡再睡。”
  “好吧,洁癖先生。”沈梧嘀咕一句。
  虽然他口里勉强答应了会洗澡,可坐着没一会就撅起屁股整个身体倒向祝延,脸颊贴住人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祝延是真怕他睡过去了,加快速度给他擦干了头发,立刻到浴室接了两盆热水,然后跑来把他叫醒。
  虽然沈梧一直嘀咕着要睡觉还是怎么的,但祝延这次没心软。
  不洗澡就直接睡觉,这在祝延的人生信条里是绝对不允许的。
  他一把将沈梧从沙发里提起来,给他灌了一杯水,又给他喂了两片刚切的鲜柠檬,算是把人酸清醒了。
  又被灌了一杯水之后,沈梧问:“去哪洗澡啊?”
  “浴室。”
  沈梧跟着祝延进了浴室,被安排站在两盘水前面,意识到要自己洗头,他盯着水发了好一会愣都没动作。
  守在浴室门口的祝延走过来,问他:“还记得怎么洗头吗?”
  沈梧将刚上好药膏的手臂递向祝延说:“你不是让我不要碰水嘛,我在思考怎么用一只手洗头。”
  “那你先想着。”祝延说完退回浴室门口,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并不打算帮忙的意思。
  沈梧看了看两盘水又看了看祝延。
  祝延提醒:“再不动手,水要凉了。”
  沈梧犹犹豫豫挪到他身前,扯了扯他的袖子说:“祝延~”
  祝延垂眸看着他,神色不变说:“自己洗。”
  沈梧举起胳膊,小臂上红了一片,可怜兮兮说:“我手疼。”
  祝延的目光落到他脸上,突然神情严肃问:“那我们来聊聊为什么会手疼?”
  沈梧连忙垂下脑袋,小声解释:“德牧被困在荆棘丛里,我把它抱出来的时候,被刺划了。”
  没等祝延说什么,他再开口:“我已经深刻反省自己了,发现德牧的时候,不应该自己把它抱出来,应该找人帮忙...我太冲动噜。”
  “...你知道。”
  祝延弯下腰,抚上他的脸颊将脸抬起来,与他平视,轻声说:“那这件事情我们揭过,但你得说说今天既然知道外面危险,为什么还要跑出去?”
  “德牧不见了啊,如果德牧出了事,万苏会很伤心的,我想帮他找。”
  祝延凝眉问:“那你怎么不想想如果你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我会不会伤心呢?”
  沈梧闻言怔了怔,被问得一时无言,他根本没想到会有人担心自己,也从来不会往这方面想。
  祝延摁住他的肩膀,语气缓慢又温和说:“今天如果暴雨来了,再打雷,在外面多危险,我又离你那么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没法赶过来,我也会担心你。
  “不止今天这事儿,我希望你以后帮助别人之前,得先想想自己的人身安全,任何时候我们得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是不是呢?
  “不是德牧就有人担心,我也会担心你,要真出了什么事,我也会伤心难过。”
  祝延说着,握了握他的手腕问:“我对你的这份担心够不够让你记住以后要先保护好自己呢沈梧?”
  ……
  沈梧眼眶里的泪水跟着他一声声的嘱咐一同滚了下来。
  “祝延...”
  祝延用指腹抹了抹他脸上的泪水,把他抱进怀里,拢了拢:“怎么又哭了呢。”
  沈梧揪住他的衬衫,默默哭了好一会才仰起头看他,口齿不清:“对不起...我下次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你担心了呜呜。”
  祝延揉了揉他的脑袋问:“真的记住了吗?”
  沈梧郑重点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
  祝延和他抱了会,抚了抚他的脊背:“那好,我们先把头洗好,等会水该凉了。”
  好说歹说是趁着水凉之前把头洗好了,之后祝延要到浴室给他放洗澡水,让他自己吹头发。
  为了避免手臂碰到水,确实只有到浴缸里洗这一个方法。
  沈梧吹好了头发,在衣柜里拿了要换洗的衣服,到浴间时祝延也刚放好水。
  “不要洗上头了把受伤这只手也放到水里去。”祝延关上浴室门前嘱咐了他一句。
  这事倒真像沈梧会干出来的。
  沈梧小鸡啄米般点着脑袋应着他。
  浴室门关上之后,沈梧往浴间里去,先将睡衣的纽扣全部解开。
  再将没受伤那只手从衣袖里抽出来,之后将受伤那只手上的袖子小心翼翼脱开。
  一切进展的非常顺利。
  沈梧把脱掉的睡衣扔进脏衣篓里,然后用受伤那只手撑着墙壁,没受伤那只手开始脱裤子。
  湿掉的睡裤格外难脱,湿哒哒黏在沈梧的大腿上。
  他好不容易才脱掉一只裤腿,受伤的手臂却因为使力气而隐隐作痛。
  他叹了一口气,要是能坐着脱就好了。
  对了,他可以坐到浴缸边边上脱啊!
  沈梧连忙转身,往浴缸走去,没走几步,踩到了脱下的那个裤腿,一个没站稳,身体猛地往后仰去。
  咚一声巨响,摔了个屁股墩。
  疼得手指和脚趾都抓紧了,他趴在地上足足有一分钟没缓过来。
  这时浴室外响起祝延的敲门声。
  沈梧吸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大声说:“我没事!”
  他现在身上套着脱了一半的裤子,还摔了屁股墩,模样别提有多狼狈。
  敲门声还在继续,祝延似乎不相信他会没事。
  沈梧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和手段,在祝延闯进来之前,将刚刚费力脱掉的裤子重新穿回了回去。
  祝延急急忙忙跑进来,就看到他呆愣愣坐在地上,睁着因为疼痛而异常明亮的眸子盯着祝延。
  祝延在他身前蹲下问:“是摔倒了吗?”
  沈梧咬着下唇,对祝延点了点头。
  他不舒服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咬住下唇,因此祝延立刻就发现了他的不适。
  “摔到哪里了?还能动吗?”祝延说着伸手要抱他起来。
  “屁股...”
  沈梧只知道摔到了屁股,具体是左瓣屁股还是右瓣屁股或者是屁股的其他部位,他并不清楚。
  “没摔到脑袋吧?”祝延问他。
  沈梧摇摇头,他扶着祝延伸来的手,小心翼翼腾空了一下屁股。
  意外的是,刚刚巨疼过后的屁股好像经过他穿裤子的动作已经没那么疼了。
  他想起了一些骨头错位被厉害的医生掰了一下就恢复如初的例子,他的屁股应该也是这么个原理。
  等祝延抱他起来之后,他听到祝延叹了口气说:“刚刚顾着嘱咐你受伤的手了,没嘱咐你脚下也要小心。”
  沈梧揉了揉屁股说:“我没事,就撞了一下。”
  祝延问他:“还能站立吗?”
  “可以。”
  祝延松开手,目光往他后腰下看了一眼,也不好上手检查,于是问:“还疼不疼?”
  沈梧对他摇了摇头说:“好像不严重,就是走路有点疼。”
  “我帮你把裤子脱了,洗澡时你注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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