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小O向豪门顶A求婚后(玄幻灵异)——霜降前

分类:2026

作者:霜降前
更新:2026-10-09 17:52:44

  属于另一个人温热的体温传来,让他抓紧了脚趾,心虚去看祝延。
  祝延的动作已经停下,抬眸看过来的眼神比平时冷些。
  “我,我不小心的。”沈梧说完小心翼翼将腿拿开。
  突然一晃,祝延把住他屁股下的椅子拉了过去。
  他一下就凑到了祝延的脸上,惊得瞪大了双眼。
  祝延说:“坐好。”
  “哦。”沈梧捂了捂发烫的耳朵。
  他并不知道祝延今晚为什么冷冷的,整个人还有点硬硬的。
  第二天他也没见到祝延。
  他六点就起床了,按道理说可以和祝延见上面,但他在楼下并没有看见祝延的身影。
  餐桌上只有一份孤零零的早餐。
  早餐还是温的,而且今天的空气中还残留着祝延的信息素。
  祝延应该没离开多久,如果他早点起床就能见到祝延了。
  他惆怅吃完早餐,在沙发里窝着边看电视边工作。
  再看白墙上的挂钟时发现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手上的活没做多少。
  不过他马上就从沙发里滚了起来。
  在吃午饭之前,他准备去将西边窗户外的野花铲一些放到家门口的花圃里种。
  这是他昨天看到窗外的野花时想到的。
  家里的花圃不能种野花,他想知道这个规矩是否正确。
  不过,他在玄关换鞋子时愣住了,鞋架上没有祝延的拖鞋。
  他翻找了几个鞋架都没看见祝延的拖鞋。
  祝延下楼时不可能光着脚不穿鞋。
  沈梧站起来,转身看向二楼,眼睛一眯。
  一时各种新闻报道从他脑海里闪过。
  孤家寡人病发,因无人发现,最终死在家中...
  沈梧想到这,嘴巴被吓成了直线。
  他边翻开手机给祝延打电话,边快步往祝延的卧房跑去。
  可打了几通电话都没打通,又敲了几遍祝延的卧室门依然无人回应。
  他在门口来回踱步,抖着手准备找开锁师傅来,这时祝延的回电弹了出来。
  “沈梧。”祝延的声音沙哑,像在睡梦中被吵醒了一样。
  沈梧握紧了手机,应了一声问:“祝延不舒服吗?”
  “没事,只是易感期到了。”
  易感期?
  沈梧愣了一下,想起了昨晚祝延突然变浓郁的信息素,还有今早楼下迟迟不散的信息素。
  他抬眸盯着房门半响,说:“真的没事吗?需要我做些什么吗?要不要找医生——”
  “沈梧。”
  祝延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别担心,这几天跟我错开下楼的时间就行。
  “我让阿姨这几天来做饭,还有,你晚上洗完澡要记得自己吹干头发,下地也要穿鞋子,不要自己进厨房用刀子切水果...”
  “沈梧?在听吗?”
  沈梧闷闷嗯一声说:“我知道了。”
  “好,挂了?”
  “等等!”
  “嗯?”
  一阵沉默过后,沈梧最终没说出来,改口:“午饭好了,你记得下来吃。”
  “好。”
  挂了电话之后,沈梧垂着脑袋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他没遇到过舞舞舞易感期的情况,只好打开手机查找一些照顾易感期舞舞舞的注意事项。
  “舞舞舞易感期时会变得暴躁、易怒、烦躁不安。”
  沈梧在脑海里想像了一下,不一会他摇摇头。
  祝延应该不会这样,认识这么久,他连祝延大声说话的模样都没见过。
  “舞舞舞易感期时占有欲会增强。”
  占有欲?
  沈梧点点头,这个倒可以理解。
  他在心里决定从今天的晚饭开始,他吃少一点,让祝延吃多一点。
  “舞舞舞易感期时渴望omega的安抚。”
  沈梧看到这条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自己就是omega啊!
  他又查找了一些关于omega安抚易感期舞舞舞的方法。
  “陪伴、信息素安抚、临时标记。”
  沈梧念着这三个词,最终决定选择陪伴祝延。
  他切换屏幕给祝延发了一条信息,告诉祝延自己会陪伴他。
  但是过了五分钟祝延没给他回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祝延没看见信息。
  他用手指戳了戳祝延的头像。
  今天早上祝延都易感期了还爬起来给他做早餐。
  带着感动和担忧,沈梧躺在床尾睡了个不算安稳的午觉。
  醒来之后立刻打开了手机,发现祝延还是没有给他回信息。
  也不知道祝延是没看到信息,还是不需要自己的陪伴。
  但直到晚上的时候,他才察觉不对劲。
  祝延一整天都没有给他回信息就算了,连午饭晚饭都没吃!
  不对劲,不对劲。
  易感期难道可以一整天都不吃不喝吗?
  沈梧担心祝延会在卧室里死过去了。
  他快步向祝延的卧室走去,一边拨打祝延的电话一边拍着房门,“祝延啊你没事吗??”
  在沈梧给沈其贞发了信息让他找人来开锁时,祝延接起了他的电话。
  祝延的声音很低沉,但沈梧却感觉有股热气从手机里喷出来。
  他缩了一下脖子问:“你还好吗?”
  “抱歉,我刚刚在洗澡,你回房间吧不用担心。”
  不知道祝延在做什么,说一句话喘两次声。
  沈梧挠了挠脸颊说:“你等一下我,我把粥热一下端给你。”
  电话那头的祝延让他不用麻烦,但听这的声音,他感觉祝延现在应该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他自顾自再热了一碗粥给祝延端上来,边走着边跟电话说:“你出来吧,粥好了。”
  祝延跟他道了谢,让他放在门口自己晚点出去拿。
  他这次没听祝延的,说:“我不怕,你出来吧。”
  但电话那头的祝延突然冷下声音说:“沈梧,回房间去。”
  干嘛突然凶人,沈梧哦一声将粥放到凳子上,对电话里说:“那我回去了,再见。”
  他说完立刻就挂掉了电话。
  大概过了五分钟,祝延的房门开了。
  一股浓郁的苦竹香直冲而出,躲在一旁的沈梧仿佛被灌了一口信息素。
  他摇摇晃晃走出来,看清了祝延时松了口气。
  还好,祝延还活的好好的,脸上除了有些疲惫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沈梧原本准备和祝延打个招呼就回房间。
  谁想到好好的祝延看见他之后,突然滑了一下脚,单膝跪到了地上。
  沈梧被吓一跳,连忙上去扶他,可人还没扶起来,自己倒被房间里的更加浓郁的信息素呛了好几口。
  祝延的声音低哑问:“你不是答应我走了吗?”
  他这才看清祝延身上的黑衬衫岔成了V领,胸膛上白皙的皮肤红了一片。
  有多难受可想而知。
  沈梧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是不是抱抱会好点?”
  祝延听这话,顿时眼角直跳。
  他往房间里退了几步,拉开距离说:“你快回房间去。”
  沈梧像听不明白这话,在祝延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向他扑来,紧紧抱住他了的腰。
  一团柔软落到怀里让祝延着实愣了好半会。
  沈梧将下巴枕在他的肩头上说:“没关系,就像我不舒服,你也没有离开我一样。”
  祝延的喉咙滚动一圈,迟疑抬起手抱住了人,“...沈梧?”
  “是我呢。”
  “冒犯了。”祝延埋进他的脖子里轻轻吸了一口。
  沈梧猛地缩了一下脖子,不过没等一会祝延就松开了他。
  “可以了,谢谢梧梧。”祝延看上去并没有缓解多少,嘴里却赶人说:“你先回房间去吧。”
  沈梧顶着通红的脸颊,但还是抓紧了他的手臂说:“我,我要陪你,我不怕,你的信息素不会影响我的。”
  “你确定?”
  沈梧几乎没犹豫,笑着点了点头。
  祝延见他丝毫没有危机意识,眼神一暗,把他从地上抱起来,砰一声关上房门。
  沈梧在祝延怀里吓得一颤,被轻轻放到床上时,紧张攥紧了祝延的衣领。
  他哆哆嗦嗦仰起头出声:“我...我...”
  祝延沉着脸抓开了他的手,开始解着自己衣服上的纽扣。
  沈梧见状立刻并拢了双腿,往床头缩去。
  这样那样的事情他还没准备好,被标记他也没准备好...
  祝延只解开了几颗纽扣没把衣服脱开,但他黑着脸向沈梧俯身过来了,用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他的小腿。
  之后拍了拍他的夹紧的膝盖说:“松开点,等会会压到你的。”
  沈梧发觉他真不是开玩笑,吓得脸色苍白,推了推他的手说:“我,我还没准备好。”
  “你不是说不害怕?”
  祝延掐住他的腰,将他拉回自己身下,之后将他一只腿掰开跨到自己的手臂上。
  沈梧一愣,下唇肉开始颤动,结结巴巴说:“我害怕,祝延,我害怕。”
  他说着用脚去抵住了祝延的胸膛,用力推了推。
  感觉到他的抗拒,祝延立刻就放下了他的腿,抽身离开,在他身旁躺了下去。
  盯着天花板喘着气,半晌,发丝下的眸子轻动,重新落回沈梧身上。
  沈梧蜷缩着身体,双手捂着眼睛,身体在止不住地抽动,看来被吓得不轻。
  祝延调整了一下语气,轻声问:“下次见到易感期的舞舞舞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沈梧吸了一下鼻子,将手从脸上拿开,眼圈红红盯着祝延,脑子像没转过来,半响都没说出话。
  “还不知道吗?”
  祝延问他:“你不会被舞舞舞的信息素影响你说的没错,但你不能确定对方是怎么想的,对方会不会强迫你你也没法保证对不对?”
  沈梧用手背擦着泪水,听这话气得被口水呛了一口。
  “因为是你!因为是你我才敢这样的,因为我相信你不会强迫我呜呜呜。”
  因为是他,不是别人,所以沈梧才敢这样毫无防备。
  沈梧已经在祝延没察觉的时候尝试信任他了。
  祝延闻言怔了怔,望了沈梧许久。
  半晌,他向沈梧伸出手,沈梧立刻就被吓得缩了一下身体。
  祝延凝起眉头,靠过去将他抱进怀里。
  沈梧蜷缩起来小小一只被祝延抱着,好久没缓过来,身体还在颤抖。
  祝延将他抱紧了些,拍着他的脊背安抚说:“对不起...刚刚的事我不会强迫你的,别害怕,别怕。”
  沈梧口齿不清说了一长串的话,像在骂祝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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