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他站起身,身形些摇晃眼眶瞬间红了。
  “我陈晟,原本也是一介安分良民!”他声音激愤,带着浓重的痛苦与屈辱,
  “家中薄有田产,两年前,更是娶了一房娇妻,日子虽不富贵,却也和乐圆满!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一次赶牛耕地,那畜生突然发狂,意外之下不小心伤了……那处,大夫看了不少可都说……说我此生,再也不能人道了!”
  所有山匪都瞪大了眼,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晟。
  陈晟猛地抹了把脸,声音哽咽,继续道:
  “我本认命,只想守着家业,与妻子勉强度日。可谁知……谁知那贱人!竟耐不住寂寞,不到半年,就与村里一个光棍厮混在一起!被我撞破,还反过来嘲讽我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一时怒火攻心……便、便用柴刀,结果了他们!”
  他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我杀了人!杀了两个人!只能一把火烧了房子,装作流民,一路东躲西藏,直到……遇到了大哥,才有了这片刻容身之地!”
  说罢,他以袖掩面,肩膀耸动,发出压抑至极的呜咽。
  厅内响起一片唏嘘、叹息、骂娘之声。
  “他娘的……这他娘也太惨了……”
  “难怪陈先生从不沾女色,原来如此……”
  “胡老四!你他娘还是人吗?!逼陈先生说这个!”
  “就是!这种断子绝孙的糟心事,哪个汉子愿意提?!”
  所有看向陈晟的目光,都从怀疑变成了深深的同情,甚至还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敬意。而看向胡谋士的目光,则充满了谴责。
  黑豹重重拍了拍陈晟的肩膀,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兄弟!受苦了!是大哥的不是,不该让你提这伤心事!以后在黑风寨,你就是我亲兄弟!谁再敢拿这事嚼舌根,老子第一个剁了他!”
  胡谋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再也说不出挑拨的话,只得讪讪坐下,猛灌闷酒。
  气氛重新热络起来,但话题却不可避免地,转到了今日掳来的天仙身上。
  “大哥,今天那小哥儿,性子烈得跟野马似的,鞭子抽得兄弟们都疼,真能乖乖送去府城,给咱吹枕边风?”一个汉子大着舌头问。
  “嗤,这你就不懂了。”另一个老匪嗤笑,
  “再烈的马,落到咱寨子里的嬷嬷手里,多的是手段收拾。饿几顿,关几天小黑屋,再给点甜头,保管服服帖帖!”
  陈晟放下酒碗,朝黑豹拱手。
  “大哥,若只想让那小哥儿服帖,嬷嬷们的手段自然够用。但若想让他到了王通判身边,还能一心一意为大哥筹谋,甚至关键时刻能吹动枕头风……光靠折磨和恐吓,恐怕不够。”
  “哦?”黑豹来了兴趣,“先生有何高见?”
  “需得攻心,甚至……控心。”
  “不瞒大哥,小弟逃难途中,曾偶然救助过一位云游的老道士。他为报恩,传授了我一门奇术。此法可在人放松时,引导其心智,潜移默化,让其对施术者所言深信不疑,甚至……一定程度上控制其身体行为。”
  “控制神志?”黑豹和众匪都瞪大了眼。
  “胡吹大气!”胡谋士忍不住又跳出来,“江湖骗子的把戏!陈先生莫不是喝多了?”
  陈晟也不恼,只微微一笑,看向胡谋士:“胡兄既然不信,不如亲身一试?也让大家看看,陈某所言是真是假。”
  众匪立刻起哄。胡谋士本想拒绝,却被黑豹和众人目光所逼,只得硬着头皮走到厅中。
  “胡兄,请放松,看着我的眼睛……”
  陈晟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又舒缓,他随手拿起一根筷子,在酒碗边缘有节奏地轻敲,发出清脆又规律的叮叮声。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胡谋士起初满脸不屑,但随着那声音持续,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
  “胡兄,你是否感到疲惫?很想睡一觉?”陈晟轻声问。
  胡谋士眼皮打架,含糊道:“是……有点困……”
  “睡吧。”
  话音落下,胡谋士头一垂竟然当堂就陷入熟睡。
  就在众人看的目瞪口呆欲开口之时,叮!陈晟手中的筷子又轻轻一敲,
  “胡四,你是一名侠客,武功高强,尤其擅长用刀。此刻,你正在演练你最得意的刀法……”
  只见胡谋士虽然闭着眼,却忽然伸手拔出一名大汉的长刀,然后就在这聚义厅中,虎虎生风地舞起了一套有模有样的刀法!
  “我的亲娘……”
  “真神了!”
  所有人都惊得站了起来围观。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陈晟轻轻打了个响指。“胡兄,醒来。”
  胡谋士动作一顿,茫然睁开眼,看着周围震惊的众人和自己奇怪的姿势:“我……我刚才怎么了?”
  “哈哈哈!”黑豹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激动地冲下来,重重拍打陈晟的肩膀,
  “神技!先生真乃神人也!有此神技,何愁大事不成?!”
  他看向陈晟的目光,已不仅仅是信任,简直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先生,快快对那小哥儿施法!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陈晟却面露难色:“大哥,此术虽妙,却有一大弊端。若想将忠于大哥,为大哥谋划的念头根植于其灵魂深处,需得连续七日,每日由我亲自施术,且期间不能有外人干扰,否则极易前功尽弃,甚至可能损伤其神智,变得痴傻,那就毫无价值了。”
  黑豹一听,毫不迟疑:“好!就七日!那小哥儿从现在起,就交给先生了!需要什么场地,尽管说!七日后,本寨主亲自带他去府城!”
  “大哥英明!”陈晟拱手,垂下眼帘,掩去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精光。
  酒局散后,夜深人静。陈晟跟着一个婆子,走向关押沈瑾钰的后山石牢。
  两个守门的婆子正靠在墙边打瞌睡。听说陈先生奉寨主之命来施法,立刻殷勤地交出钥匙,欢天喜地回去睡觉了,这苦差事,谁爱守谁守。
  借着墙上火把昏暗的光,陈晟看到了角落草堆里的沈瑾钰。
  小哥儿双手仍被反绑,蜷缩在那里。
  面前放着一个破碗,里面是半碗浑浊的水,旁边还有半个又黑又硬,碰都未碰的窝头。
  原本饱满嫣红的唇,此刻干裂起皮,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陈晟心头没来由地一紧。他走到沈瑾钰身边蹲下,低声唤道:“醒醒。”
  沈瑾钰毫无反应。
  陈晟蹙眉,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用手背轻轻探向他的额头,触手果然一片滚烫!
  竟然发烧了……在这阴冷潮湿的地方,又惊又怕,还倔强地不吃不喝,不病才怪。


第3章 肯定很顺滑吧?
  就在他指尖即将离开的刹那,
  沈瑾钰那双漂亮的眸子猛然睁开!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陈晟探过来的手,张嘴狠狠咬下!
  “嘶!”
  陈晟反应极快,险之又险地避开手掌却还是被小哥儿咬住了小指,顷刻之间就见了血。
  沈瑾钰死死咬着,也顾不上血腥味令他胃里翻腾,泛红的眼睛狠狠瞪着陈晟。
  大坏蛋!登徒子!咬死你!
  陈晟没有抽手,也没有动。
  他就这样任由他咬着,看着眼前这张即使在病中,即使狼狈不堪,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哎……”他极轻地叹了口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近乎耳语般说道:
  “真是欠了你的。”
  亏他还造谣自己不行,施展催眠术骗人,这可都是就为了把人放在自己身边保护起来,没想到这小猫误会也就算了,还下嘴这么狠……
  要不是他前世做杀手忍痛惯了,还真是要尖叫哀嚎失了形象了。
  才见了两面,不是被人家打就是被咬,可偏偏他心里还生不起气来,谁让……他对这小哥儿一见钟情呢……
  哎……先爱者先输呀!
  他干脆单膝跪地,微微俯身靠近那双燃着火焰的眸子。“咬够了么?咬够了就放开,我带你回去。”
  回去?沈瑾钰眼中闪过疑惑。
  “去我房间,那里有温水,有好吃的,还有软床睡。”
  什么!?才不要!登徒子!沈瑾钰牙齿又用力了几分,鲜血从他唇齿流出更多滴在干草上。
  更加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再不松开,我就解你衣服了。”
  指尖传来尖锐的痛感,陈晟却仍旧平静出声。另一只手当真就朝着沈瑾钰的腰衣带缓缓向下移。
  “呸!你!呕~你个登徒子!臭书生!你敢!呕……”沈瑾钰猛地一颤,松开嘴就拼命往后挪,干呕着骂骂不休。
  陈晟看了一眼印着血牙印的手指,轻轻甩了甩。抬眼后就迅速伸出另一只手,呯!一声闷响。
  沈瑾钰后知后觉后脑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软软的,等脑后的东西轻轻动了动,他才发现,刚才那只他以为要做非礼行为的手,垫在他的后脑,这才避免他磕碰在后墙上受伤。
  长睫不解的眨了眨,一时有些愣神。
  陈晟垂眸看着他,极为自然的抽出了被撞红的手,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
  沈瑾钰瞬间绷紧身体:“你要干什么?!”
  “别动。”咔嚓。绳索应声而断。
  沈瑾钰僵在原地,手腕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被粗糙麻绳磨破的皮肤渗着血丝。
  “乖乖的。”陈晟收起匕首,将人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沈瑾钰挣扎起来,但高烧让他浑身无力,那点力道对陈晟而言如同猫挠。
  “别动,乖一点好不好?”陈晟刻意放柔声线哄着,夜风扑面而来,怀里的人立刻瑟缩了一下,小小一只,软软的,每动一下就溢出丝丝清甜香。
  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羽毛轻轻挠过陈晟的心尖,惹得他心跳莫名悸动。
  “我要是想害你,刚才就不会在厅内救你,你发烧了,再待下去会出人命。乖~”
  沈瑾钰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头晕打断。他不得不将额头抵在陈晟肩头,咬紧牙关忍受着翻腾的恶心感。
  陈晟抱着他穿过山寨后院,来到一处偏僻的独立小院,这是黑豹为表器重,单独拨给他这个军师的住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