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吱吱!”两小只松鼠对视一眼,相继点头,窜上他的肩膀,一只占据一遍肩膀,大有赶紧带我回去好吃好喝伺候的意思。


第184章 这两只成精了?
  陈晟失笑,没想到,竟然意外达成超额达成目标,诱拐了两只小松鼠回家。小猫见到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走到林子边缘,解开拴马的缰绳,翻身上马。
  坐稳后,陈晟看着肩膀上这两只小家伙,有些犯难,一会儿骑马速度快,风大,它们这么小,万一被风吹下去怎么办?
  他想了想拉开外袍的衣襟,对松鼠们说:“一会儿风大,你们躲到这里面来,暖和。”说着,他还比划了一下。
  母松鼠似乎听懂了,它凑到陈晟胸口,用小爪子扒拉开衣襟往里看了看,然后“吱吱”叫了一声,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衣襟里立刻鼓起一个小包,随即,母松鼠的小脑袋从领口探出来,冲着还站在肩膀上的公松鼠叫了两声:快进来呀!
  公松鼠看着伴侣已经舒舒服服地窝在温暖的衣襟里,犹豫了一下,这才不情不愿地跳下来,也钻了进去。
  很快,陈晟胸口鼓起两个小包,两双黑豆眼从领口处露出来,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世界。
  陈晟心中惊讶,这两只松鼠,也太通人性了吧?简直像是成精了。
  “驾!”马儿迈开四蹄,朝着京城方向奔驰而去。
  一路上,两只松鼠安安静静地窝在陈晟衣襟里,偶尔探出头看看风景,又缩回去。回到忠勇王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陈晟下马进门,周毅立刻迎上来:“王爷,您回来了。这是……”
  他看到陈晟领口处探出的两个小脑袋,惊奇的瞪大了眼睛。
  陈晟笑了笑:“这两个小家伙以后就住咱们府里了。”
  “准备多多的坚果,花生、栗子、核桃、松子,都要新鲜的。再让人在后花园选一棵树,给它们搭个小木屋。”
  “小、小木屋?”周毅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小木屋。”陈晟重复道,“要做得精致些,能遮风挡雨,里面铺上柔软的干草和棉花。挂在树上。”
  “再准备几个小食盆,每天换新鲜的水和食物。”
  “是,属下这就去办。”
  陈晟捧着两只松鼠,往后花园走去。王府的后花园很大,种着各种花草树木,还有一个小池塘。
  陈晟选了一棵枝叶繁茂的银杏树,这树不高,但树冠很大,枝杈横生,很适合搭窝。
  “以后你们就住这儿。”陈晟将松鼠放在树干上,“喜欢吗?”
  母松鼠在树干上爬了几步,东张西望,似乎对这个新环境很满意。公松鼠则谨慎地巡视了一圈,确认安全后,才“吱”了一声,算是认可。
  “王爷,”门房匆匆来报,“十二皇子殿下的车驾到了。”
  十二皇子?刘琤?这位表面最得宠实则皇帝最忌惮的皇子,终于来了。
  “请。”陈晟整了整衣袖,迎至府门。
  “表叔好!”刘琤笑着拱手,“贸然来访,没打扰你吧?”
  “十二殿下客气了。”陈晟还礼,“殿下光临,蓬荜生辉。请。”
  “我这些天在府里养伤,闷得慌。今日伤好些了,想找人说说话。想着表叔刚回京,对京城还不熟,便来邀你一同去喝杯酒,听听曲儿,不知表叔可有空?”
  “殿下相邀,岂敢推辞。”陈晟笑道,“只是要稍等片刻,容我换身衣裳。”
  “不急不急,”刘琤摆手,“我在这儿等着便是。”
  陈晟回到内室,换好衣裳,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仪容。镜中的人,剑眉星目,气度沉稳,这才多久,他好像已经习惯这张陌生的脸了,硬生生给看顺眼了。
  不然呢?心底另一个声音轻声反问,整都整了还能换回去不成?行叭~还好也很帅嘿~
  福满楼三楼,雅间内。
  房间临街,推开雕花木窗,便能俯瞰京城最繁华的夜景。桌上已摆满了各色佳肴,还有一壶温好的陈年花雕。
  刘琤亲自给陈晟斟满酒,举杯笑道:“表叔,我敬你一杯。咱们虽然年纪相仿,但论辈分,你确实是长辈。这一杯,算是侄儿给表叔贺喜了。”
  “殿下客气了。”陈晟举杯,两人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刘琤放下酒杯,忽然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表叔,这里没有外人,侄儿就开门见山了。”
  陈晟也放下酒杯,抬眼看他:“殿下请讲。”
  “表叔觉得,”刘琤盯着陈晟的眼睛,一字一句问,“这大雍的江山,将来该由谁来坐?”
  这话问得直白,甚至有些大逆不道。但刘琤问得坦然,陈晟听得平静。
  雅间里一时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丝竹声。
  良久,陈晟才缓缓开口:“我以为,这江山该由能让大雍百姓安居乐业,能让社稷长治久安的人来坐。”
  “说得好!”刘琤拍案,陈晟眼中闪过讶异。
  “殿下能看清这一点,实属不易。”陈晟道。
  “看清又如何?”刘琤苦笑,“皇权之争,必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若表叔不想参与,侄儿绝不强求。但侄儿今日想说的是,大雍的百姓,需要能为他们做实事的官员。”
  “可如今,四大世家与皇权相互制约,表面上皇权凌驾于世家之上,实际上……却是皇权被世家裹挟,寸步难行。父皇在位时尚且能制衡,可若换了新君……”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殿下想对世家下手?”陈晟问。
  “不是想,是必须。”刘琤眼神坚定,“世家不除,皇权难振,新政难行,百姓难安。这是大势所趋,无论谁上位,都要走这条路。”
  “表叔即将与沈家联姻。侄儿想知道,未来若有那么一天,表叔是站在百姓这边,还是站在沈家那边?”
  陈晟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看着酒液在烛光下荡漾。
  “沈家虽门生遍布天下,但同时对其门生也有一定约束。沈太傅为人正直,他的门生中,虽难免有败类,但多数还是清流。殿下要动手,第一个……也非是沈家吧?”
  刘琤笑了:“表叔说得对。若是侄儿登上大位,二哥和九哥身后的司马和上官家,必然要先清理。等这两家倒了,就只剩下林家和沈家……”
  “林家不足为惧,情报网再大,朝中无人支撑,也不过是纸老虎。可沈家……门生故吏遍布朝野,牵一发而动全身,那才是真正的大患。”


第185章 真是个会送礼的
  陈晟也笑了:“殿下确定……只剩下两家吗?”
  “近些年,随着殿下和萧侯爷受陛下倚重,萧氏的势力也隐隐超过林家,成为仅次于林家的世家。殿下口口声声说要再无世家,可殿下的本家,难道不也是世家之一吗?”
  刘琤愣神看向陈晟,忽然大笑起来:“好!说得好!表叔果然一针见血!”
  “表叔说得对。萧家,又何尝不是世家?我要除世家,第一个要面对的,就是我自己的外家。”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语气带着几分自嘲:“这条路,不好走啊。”
  陈晟看着他,心中对这个原著剧情中憨直的十二皇子有了新的认识。
  刘琤没有二皇子有心计谋略,没有九皇子圆滑。亲舅舅手握大雍大半兵权,母亲是正宫皇后,或许他只是不屑于用心计,做表面功夫。
  这不代表他傻,反而是难得的清醒。但这样的人,清醒却飘的太高,脚都不落地,未来也只会是个被蒙蔽的傀儡,他陈晟还是站自己。
  “殿下,世家之患,非一日之寒。要想根除,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需徐徐图之,步步为营。急不得,也乱不得。”
  刘琤点头:“表叔说得是。所以侄儿今日请表叔来,不只是为了拉拢试探。更重要的是想请表叔帮个忙。”
  “什么忙?”
  刘琤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推到陈晟面前:“表叔请看。”
  陈晟接过,翻开册子。里面记录的,是近三年来,京城及周边几个州府的粮价、盐价、布价等民生数据。数据详细,按月记录,甚至标注了每次价格波动的可能原因。
  “这是……”陈晟抬眼。
  “这是侄儿暗中派人调查的。”刘琤沉声道,“表叔看这些数据,可看出什么端倪?”
  陈晟仔细翻阅,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数据显示,近三年来,京城的粮价、盐价一直在缓慢上涨,虽然幅度不大,但趋势明显。
  而每次价格上涨,都恰好发生在某些特定事件之后,比如某位官员升迁,某个商号开张,某次朝议通过某项政策……
  “有人在操控物价?”陈晟问。
  “不止。”刘琤指着其中几处标注,
  “表叔看这里,去年六月,江南水患,朝廷拨粮赈灾。可京城的粮价,不降反升。还有这里,前年冬天,北境雪灾,朝廷调拨棉布御寒。可京城的布价,却涨了三成。”
  他的手指在数据上划过,声音冷了下来:“每一次天灾人祸,每一次朝廷赈济,都成了某些人囤积居奇、哄抬物价的机会。而这些人背后……都有世家的影子。”
  陈晟合上册子,面色凝重:“殿下想让我做什么?”
  “表叔即将主持今年春闱。”刘琤直视陈晟,“这是选拔官员的机会,也是安插人手的机会。侄儿希望……表叔能在科举中,多选一些真正关心民生,敢于直言的人才。”
  “不一定要他们站队,只要他们能为百姓说话,能在朝中形成一股清流,牵制那些只顾私利的世家官员,就够了。”
  陈晟沉默片刻,才道:“殿下这个忙,我可以帮。但前提是,这些人,必须真有才学,真有品行。”
  “那是自然!”刘琤眼睛一亮,“表叔放心,侄儿手里确实有几个不错的人选。他们或有才学,或有见识,或有不畏权贵的风骨。只是……没有门路,没有背景,很难出头。”
  陈晟点点头:“殿下忧国忧民,合该支持,名单我会酌情考虑。”
  “多谢表叔!”刘琤起身,郑重行礼。
  陈晟扶住他:“殿下不必如此。我答应帮忙,只是因为殿下是真的在为百姓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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