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他将盒子合上,交给身后的护卫,态度明显和缓了许多:“既如此,咱家就在国主面前替两位说说好话。不过,一个月为限,两位可要抓紧了。”
  “是是是,多谢公公!”王瀚连连拱手。
  送走曹公公,李振和王瀚回到茶室,关上门,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怎么办?”李振脸色铁青,“九爷交代的是用精盐换皮毛,可没说熟铁的事!私自贩铁是死罪!”
  王瀚在茶室内踱步,脸上的假胡子都被他拽的翘了边:
  “绒国突然增加熟铁的要求,恐怕不是临时起意。绒国境内没有铁矿,尤其是制造兵器的好铁……这是要借我们的手,获取军需物资!”
  “我们若是答应了,就是叛国!”李振一拳捶在桌上,“若是不答应,这贸易通道就打不开,九爷的计划……”
  王瀚忽然道:“九爷不是说,会派人来协助我们吗?那人什么时候到?”
  李振摇头:“只说是近日,具体时间没说。”
  “这事必须尽快通知九爷。”王瀚当机立断,“绒国这要求,超出了我们的权限范围。而且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什么问题?”
  “太急了。”王瀚眼神深沉,“一个月为限……他们为什么这么急?”
  李振一怔:“你是说……”
  “绒国内部,恐怕是出了什么问题。”王瀚压低声音,“太子国师刚归国,国主就急着要熟铁……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信过两日再写,这两日送货,我和相熟的部落首领旁敲侧击一下,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什么消息,一并给九爷送去!”
  “行,我也去和那个几个相熟的守将联络一番,看看军营那边有没有异常调动。”
  李振和王瀚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绒国,都城赤炎城。
  国师府内,拓跋宏站在病榻前,看着榻上面色青白,牙关紧闭,形容枯槁的老者。国师已经有近七日水米不进了……
  “国师……真的没救了吗?”拓跋宏声音发涩。
  榻边,一个穿着黑袍,脸上纹着诡异图腾的老者缓缓摇头。这是绒国最神秘的蛊医,平日里深居简出,若非国主亲自去请,绝不会露面。
  “国师中的不是寻常毒。这情形……最多还能撑一月。”
  “一月……”拓跋宏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国师不仅是他的老师,更是他夺嫡路上最重要的助力。若是死了,他在朝中的势力将大打折扣。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拓跋宏不甘心地问。
  蛊医沉默片刻,才缓缓道:“办法……倒是有一个。”
  拓跋宏眼中燃起希望:“什么办法?”
  “换命蛊。”蛊医吐出三个字。
  “换命蛊?”拓跋宏一愣,“那不是传说中的……”
  “不是传说。”蛊医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盒中趴着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
  “这是老夫培育了二十年的换命蛊。此蛊可转移一切毒素、诅咒、伤病,只要将蛊虫种入替身体内,再以秘法催动,便能将国师身上的毒转移到替身身上。”
  拓跋宏呼吸急促起来:“那还等什么?快用啊!”
  蛊医却摇头:“这只换命蛊……还未成熟。至少还需三年,才能使用。”
  “三年?!”拓跋宏脸色一白,“可国师连一个月都等不了!”
  “所以,”蛊医合上玉盒,“需要一种特殊的药人之血来催熟。”
  “药人?”
  “从小以千百种毒药喂养长大,血液中蕴含剧毒,却也蕴含着极强的生命力。用药人之血滋养换命蛊,一日可抵三年。若能得到药人之血,国师……还有救。”
  拓跋宏急切地问:“哪里有药人?”
  蛊医看着他,“大雍,四大世家之一的林家,世代秘密培养药人。老夫追踪此事多年,前不久……终于得到确切消息。”
  “什么消息?”
  “林家这一代的药人中,有一人逃脱了林家控制,目前正隐匿在京城一处别院内。”
  “若能将此人抓来,取其心头血……国师便能得救。”
  拓跋宏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好!我这就派人去抓!”
  “慢。”病榻上的国师忽然开口,
  “老师!”拓跋宏连忙俯身。国师却看向一旁的蛊医,蛊医会意点头告退。
  “殿下……若老臣……真的撑不过去……您要答应老臣一件事……”
  拓跋宏眼眶发红:“老师您说,学生一定做到。”
  国师抓住他的手,“老臣死后……密而不发。对外……就说老臣闭关参悟……待神机弩全蹬全部制成……装备全军……再以老臣被大雍毒害为由……发兵讨伐……”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如此……我们占天理……各部首领……也无话可说……这是……出兵的最佳时机……”
  “好!国师不愧是我绒国擎天柱石,您放心,朕准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拓跋宏浑身一震。
  国师朝着声音来处艰难颔首,“谢……国主成……全!”
  绒国国主,拓跋羽走近拍了拍拓跋宏的肩膀:“此事关系国运,药人的事必须万无一失。”
  拓跋羽从怀里掏出一块木质令牌递给拓跋宏:“朕就把蝎子交给你了。”
  “是!儿子一定不负父皇所托!”
  蝎子,乃是绒国国主最神秘的暗卫,来无影去无踪,专司刺杀与情报。父皇竟然将它给了自己,这就等同于将半个王权交到了他手中。
  此后即使没有国师,他也能在朝中稳如泰山!拓跋宏攥着木牌的手紧了紧,脸上带着难以压制的兴奋激动。
  国师看着拓跋羽竟然把如此重要的令牌交给拓跋宏,眼中闪过欣慰。自己护着长大的孩子,总算能稳稳坐上那个位置了,他也算死而无憾了……
  只有拓跋羽,目光扫过两人,眼中闪过难以捉摸的冷意。面上却伪装的很好,安慰的拍了拍国师的手臂,“国师放心,这皇位朕交给宏儿放心的很!”


第174章 各怀鬼胎
  朱雀大街东侧,清音茶馆三楼雅间内。
  房内茶香袅袅,气氛却微妙。
  二皇子刘琩、九皇子刘瑞、十二皇子刘琤,兄弟三人再次聚在一处。自宫宴风波后,这还是首次。
  刘琩面色较之前更加阴郁深沉,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戾气与不甘。
  九皇子刘瑞则笑容温润,亲自执壶为两位兄弟添茶。
  十二皇子刘琤精神不高,有些蔫头耷脑,他坐得离桌子稍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二哥,”刘瑞将一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推到刘琩面前,关切问道,“听说那日大火,二哥府上损失不小。”
  刘琩扯了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劳九弟挂心,不过是些身外之物,烧了便烧了。倒是九弟,听说近来父皇安排的几件事都办的不错。”
  刘瑞笑容不变,轻轻吹了吹茶沫:“二哥谬赞了,不过是尽臣子本分罢了。”
  刘琩眼中冷光一闪。本分?
  他刘琩被父皇厌弃,司马家倒台,如今在这两位弟弟眼中,恐怕早已失了本分。
  一直没吭声的十二皇子刘琤,忽然插嘴道:“瑾钰和刘承昭……半个月后就要大婚了吧?钦天监选的日子,听说太后亲自定的,真是够急的。”
  他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和懊恼。若不是他当时在偏殿出了岔子,若不是被那绒国太子搅了局……说不定……
  “是啊,半月后。”刘瑞接过话头,叹了口气,状似惋惜,
  “说起来,瑾钰也是从小我们陪伴着长大的,人品才貌都是一等一。原本我还想着,若能与沈家结亲,也是一桩美事。可惜……”
  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但目光却似有似无地瞟向刘琩和刘琤。
  刘琩心中冷笑。老九这招以退为进,想煽风点火?当他刘琩是傻子?
  他抿了口茶,淡淡道:“忠勇王有救沈墨之功,又与瑾钰情投意合,太后金口赐婚,自然是天作之合。我们理当祝福。”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之前在宫宴上步步紧逼,意图强娶的人不是他一般。
  刘琤闻言,有些诧异地看了二哥一眼。二哥这是……认栽了?
  刘瑞也微微挑眉,随即笑道:“二哥说得是。只是……”
  他话锋一转,“这场婚事,牵扯的可不止是儿女情长。忠勇王深得父皇看重,又与沈家联姻……这分量,可就大不一样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两位兄长:“两位皇兄难道就没想过,若刘承昭彻底倒向某一边……这朝中的风向,怕是要彻底变了。”
  这话算是挑明了。
  刘琩手指微微一顿。他当然想过!而且比刘瑞想得更深更绝!
  但他现在势弱,贸然动作,只会引火烧身。他需要的是隐忍,是等待绒国那边的回应,是积蓄力量。而不是现在去触刘承昭和沈家的霉头。
  “九弟此言差矣。”刘琩缓缓道,
  “忠勇王是聪明人。他应当知道,父皇最忌惮的,就是皇子与臣子过从甚密。他若真想站稳脚跟,就该恪守本分,不偏不倚。若是急不可耐地站队,只怕……福祸难料。”
  他这话,既是说给刘瑞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他在提醒自己,不要被刘璟当枪使。同时,也是在警告刘瑞和刘琤,谁要是先忍不住去拉拢刘承昭,谁就可能先引起父皇的猜忌。
  刘琤听得明白,心中更是鄙夷,天天说话弯弯绕绕,真是累人,今日他就不该来!
  他挠了挠头,面上装傻道:“那咱们到底该怎么做?总不能干看着吧?刘承昭那小子,娶了瑾钰,尾巴还不得翘上天去!”语气里的嫉妒不忿毫不掩饰。
  刘瑞心中暗骂一句蠢货,面上却笑着安抚:“十二弟莫急。忠勇王如今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我们若此时上前示好,反显得刻意,落了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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