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那军雌转过头来,脸上的怒气还没退,张嘴就答:“加斯尔上将那个混蛋前夫来闹了。堵在办公室里,又要上将给他赔偿资金。上个月刚走,这个月又来,没完没了——”
  仿佛有惊雷骤然在耳畔炸开,艾德里安脑中一片嗡鸣,空白一瞬。
  周遭嘈杂的议论声、周遭虫群的动静尽数被隔绝在外,耳畔只余下那句刺眼又刺耳的字眼。
  前夫。
  上将办公室内,气氛僵硬又扭曲,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西奥多此刻早已没了半分体面的模样,整张脸扭曲狰狞,眉眼间布满贪婪与戾气,全然一副无赖撒泼的姿态。
  他胸膛剧烈起伏,神色癫狂,语速又急又狠,字字句句都裹挟着赤裸裸的贪念,在肃穆安静的办公室里肆意叫嚣。
  “加斯尔!你别给我装哑巴!你欠我的多了去了!那点赔偿金就想打发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结过婚的烂货的军雌,我西奥多肯要你那是你的福气!现在离婚了,你倒清高起来了?我告诉你,今天不给个说法,我就去雄虫保护中心再告你一次!”
  他越说越激动,撑着桌面的那只手攥成拳,在桌面上重重捶了一下。
  桌上的文件被震得跳起来,几张纸飘到地上。他绕过桌角,往加斯尔的方向逼了一步。
  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几乎变形,鼻翼翕动着,眼珠外凸,像是随时要把那层体面的皮撕下来。
  “你必须赔付我足额补偿金!今天你不答应,我就赖在这里不走,闹到军部高层,闹到星网所有人都看见,让你再次身败名裂!——”
  西奥多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模样丑陋至极,极尽刻薄卑劣。
  而立在窗边的加斯尔,自始至终沉默伫立。
  他一身笔挺戎装,身姿依旧挺拔凛冽,却褪去了所有锐气与威严,周身覆着一层死寂的麻木。
  眉眼清冷平淡,无怒无躁、无悲无喜,仿佛眼前这场歇斯底里的闹剧、耳边刻薄贪婪的叫嚣,都与他毫无干系。
  这般无理的纠缠,他早已经历无数次。
  西奥多屡屡借机上门索要财物,反复拿过往的婚姻污点要挟施压,一次又一次将他拽入泥泞难堪的过往里。
  经年累月的撕扯消磨,早已让他疲惫至极,连愤怒与辩驳的力气都彻底耗尽,只剩一片沉沉的荒芜与麻木,任由对方肆意撒泼。
  办公室外的围观议论声隐隐透门而入,细碎的声响像是细密的针,轻轻扎在心底,难堪又无力。
  就在西奥多闹得愈发嚣张,伸手便要去拍桌逼迫的瞬间——
  迫的瞬间——
  “嘭!”
  一声沉重剧烈的踹门巨响骤然炸开!
  实木办公室门被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震响,震颤了满室死寂。
  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弹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巨响。
  走廊里围着的军雌们齐齐往后退了半步,所有目光刷地聚向门口。
  西奥多的话卡在喉咙里,整个人被那声巨响震得僵了一瞬,转过头去。
  艾德里安站在门口。
  他的脸沉着,红发被走廊尽头的风吹得有些乱,垂在额前,可那双上挑的眼睛从发丝底下露出来,冷得像淬了冰。
  清冷的光影落在他身上,少年眉眼冷峻,眸光锐利如霜,直直锁定屋内撒泼的西奥多,满腔的心疼与怒意尽数藏在沉静的眼底,无声却极具震慑力。
  喧嚣跋扈的闹剧,在这一刻,骤然骤停。
  加斯尔偏过头来看他。那层麻木的表情裂了一道缝,眼底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很快又压回去了。
  艾德里安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西奥多。他往前迈了一步,跨进办公室。
  步子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军靴砸在地砖上,一声接一声。
  他走到西奥多面前,停住。两只雄虫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西奥多比他矮了半个头,仰着脸看他,嘴还张着,可声音已经没了。
  艾德里安低头看着他。
  “你刚才说,”他的声音不高,平平的,可办公室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你要什么?”
  西奥多张了张嘴,脸上的狰狞还没退干净,可眼底已经浮上了一层慌乱。
  他不认识这只红发雄虫,但是对方浑身的戾气,让他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是谁?关你什么事?”
  走廊里鸦雀无声。
  艾德里安比西奥多高出大半个头,肩也宽,往那儿一站,把窗边的加斯尔遮住了大半。
  西奥多仰着脸看他,嘴张着,刚才那串尖利的话还挂在嘴角,可声音已经接不上来了。
  艾德里安抬眼,目光冷冽地锁死面前面目狰狞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尽锐利的嘲讽,
  清冷的嗓音字字清晰,落地有声,狠狠砸在西奥多身上:
  “四肢健全,体魄完好,有手有脚不去打拼立身,偏偏只会蹲在别人身后啃旧账、讹前任、讨施舍。”
  “靠着诋毁曾经的伴侣度日,靠着勒索纠缠换取安稳,你不是废物,谁是废物?”
  一番话,句句戳骨,字字诛心。
  精准撕开了西奥多所有虚伪的伪装,将他卑劣不堪、好吃懒做、阴毒狭隘的本性,赤裸裸暴晒在阳光之下。
  西奥多瞬间脸色铁青,整张脸涨成诡异的猪肝色,难堪、羞愤、暴怒层层堆叠,彻底冲垮了他仅剩的理智。
  他这辈子最忌讳被人诟病无能无用,此刻被一个年纪轻轻的雄虫当众讥讽羞辱,积压的戾气彻底爆发,
  他双目赤红,面目愈发扭曲狰狞,死死瞪着艾德里安,厉声嘶吼反驳: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和加斯尔的旧债轮得到你插嘴?我们的过往轮得到你置喙?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他气急败坏,音量尖利刺耳,神态癫狂又丑陋,全然没有半点雄虫的体面,活脱脱一副无赖撒泼的模样。
  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艾德里安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一片冷寂的笃定。
  他没有立刻争执反驳,只是微微侧手,精准攥住了身侧加斯尔微凉单薄的掌心。
  加斯尔浑身一僵,指尖下意识蜷缩,整个人瞬间怔住。
  下一秒,艾德里安五指收紧,牢牢与他十指相扣,将他微凉的手紧紧攥在掌心,随即缓缓抬起,
  坦然坦荡地举在半空,让眼前的西奥多、让门外所有围观的军雌,看得一清二楚。
  光影交错间,两只相握的手格外刺眼,温柔却极具力量。
  艾德里安抬眸,目光坦荡凌厉,声音清亮坚定,穿透门外所有细碎议论,震碎所有不堪流言,当众郑重官宣:
  “加斯尔是我的未婚夫,我是他的既定伴侣。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句话,掷地有声,震彻整间办公室。
  门外所有窃窃私语的围观军雌瞬间死寂,个个瞠目结舌,眼底满是震惊,切切的议论声瞬间响起。
  而原地的西奥多,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头顶,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死死盯着两人紧扣的双手,盯着艾德里安眼里毫不掩饰的偏爱与维护,
  短暂的空白过后,陡然气急返笑,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又凄厉,满是阴毒的恶意。
  “未婚夫?!”
  他笑得眉眼扭曲,面容彻底狰狞扭曲,眼底翻涌着极致的嫉妒与恶毒,口无遮拦,污言秽语喷涌而出:
  “你眼界就这么浅?居然看得上加斯尔这种东西?”
  “一个离过婚的烂货!你不过是捡我不要的垃圾!”
  肮脏刺耳的辱骂狠狠砸落,字字剜心,带着极致的羞辱与践踏,试图彻底碾碎加斯尔仅剩的尊严。
  话音未落,艾德里安眼底的温柔彻底寸寸碎裂,彻骨寒意翻涌而上。
  手腕蓄力,身形微沉,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猛地抬手,一记力道十足的重拳,狠狠砸在了西奥多的面门之上!
  “嘭——!”
  沉闷厚重的撞击声轰然炸开,力道凶猛决绝,没有丝毫留情。
  西奥多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整个人瞬间重心失控,身体狠狠向后踉跄倒飞,重重砸落在坚硬的墙壁上,再顺着墙面狼狈滑落,瘫倒在地。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鼻梁剧痛断裂,温热的血丝瞬间涌出,染红了鼻尖唇角,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彻底被打懵。
  方才嚣张癫狂的气焰,瞬间被这一拳彻底打散,荡然无存。
  办公室内彻底死寂无声。
  艾德里安垂眸冷冷睨着地上狼狈不堪、满脸血污的西奥多,声音冷得像淬了寒冰,字字铿锵,威慑全场:
  “嘴巴不干净,我不介意帮你好好洗洗。”
  “我在说一遍,加斯尔是我认定的雌君,你再敢对他出言不逊、肆意纠缠一次,今日这一拳,就只是最轻的教训。”
  门外一众军雌原本听得满心愤懑,却碍于场面不敢出声,只死死攥紧手心。
  谁都知道,当年的婚姻过错从不在加斯尔,是西奥多自私卑劣,到头来却颠倒黑白,数年如一日地羞辱受害者。
  一记重拳落地,震碎满室阴翳,也打散了西奥多所有张牙舞爪的嚣张气焰。
  西奥多瘫坐在地,鼻尖猩红溢血,额头阵阵发懵,剧烈的痛感顺着骨缝蔓延开来,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狼狈地捂着鼻梁,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办公室内外死寂刹那,落针可闻。
  门外围站的一众军雌,全员神色怔住,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在等级森严的虫族律法里,雄虫向来是被极致保护的一方,《雄虫保护法》明文严苛,严禁任何雌虫动手伤及雄虫分毫,违者重罚,无人敢僭越半分。
  长久以来,所有人都默认雄虫身居高位、受律法庇护,温和矜贵、从不相争,更何况是出身皇族、品性温润的艾德里安。
  谁也不曾料到,素来温柔待人、谦和有礼的他,今日会为了加斯尔,毅然动手,毫不留情。
  可转瞬之间,所有的震惊尽数化作心底酣畅淋漓的痛快。
  律法护雄虫,却从未有条例规定,雄虫不可以惩戒卑劣作恶的同类。
  西奥多卑劣无赖、颠倒黑白、上门讹诈、肆意辱人,数年如一地践踏加斯尔的尊严,靠着抹黑前任苟且纠缠,所作所为龌龊不堪,早已惹得全军雌愤恨不已。
  往日里众人碍于身份律法,只能隐忍旁观,满心憋屈无处抒发。
  此刻看着嚣张跋扈的无赖被一拳制服,众人心中积压数年的郁气尽数散开,心底只剩下极致的解气与爽快,暗暗在心底直呼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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