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陆珩的车已经从保养店开回来了,可今天没开。顾淮也要回公司,顺路就把他送到工地。
  车子在路上跑着,暖风开着,外面风大,吹得路边的树直晃。
  天气预报说下午还有雨,陆珩坐在副驾看了一眼窗外阴沉沉的天,说了句“你晚上别来了,我自己回去”。
  顾淮没接话,只在下一个红灯的时候伸手过来,把陆珩的衣领又拢了拢。
  车在工地门口停稳。陆珩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在顾淮脸上落了好几个吻。
  先左脸,再右脸,最后落回正中间,不轻不重地贴了一下。顾淮被他亲得嘴角翘起来,可手还按在车门锁上不动。
  陆珩笑着看他:“开门。”
  顾淮这才慢悠悠地按了解锁键,侧过头回了他一个吻,然后才放人下车。
  微凉的风刮过工地门口,车厢里依旧暖融融的。
  顾淮没有立刻驱车离开,微微俯身趴在方向盘上,隔着一层透明车窗,睁着清亮的眼眸看向陆珩。
  模样乖巧又可怜兮兮,嗓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哥,要记得想我。”
  陆珩被他那副样子逗得不行,隔着车窗伸出手,又揉了揉顾淮的脑袋。
  掌心贴着那层柔软的头发,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很多遍,指尖拂过柔软发丝的瞬间,他才猛然回过神。
  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工地门口,往来工友众多,人多眼杂,这样的举动太过惹眼。
  他连忙收回手,眉眼带着几分无奈,对着车里的人抬手示意,催促他赶紧上班去。
  顾淮脸上瞬间挂起不情不愿的神色,眉头微蹙,眼神恋恋不舍,迟迟没有启动车子的动作。
  顾淮不动,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嘴角往下压着,满脸不情愿。
  陆珩没办法,掏出手机冲他晃了晃,比了个“电话联系”的口型。
  顾淮眼睛立刻亮了,嘴角翘起来,这才慢吞吞地发动车子,走之前还从车窗里伸出手朝他摆了摆。
  陆珩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汇入车流,才转身往工地里走。
  风灌过来,吹得他外套下摆翻起来,他拉了拉领子,脑子里还在转。
  跟顾淮在一起之后,他忽然发现一件事——这段关系里,照顾人的那个好像一直是顾淮。
  早上不让他吃外卖,出门盯着他穿厚外套,晚上要来接他,连在车上都想着让他别吹风。
  他陆珩活了快二十七年,头一回被人这么细致地管着,偏偏还不觉得烦。
  工地休息室内,周镜明已经等候许久,早已处理完手头的前置工作。
  他一抬眼就撞见陆珩眉眼藏不住的笑意,整个人气色松弛、神采明媚,浑身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愉悦。
  周镜明忍不住笑着打趣:“珩哥这是捡到钱了?心情这么好,看着格外轻快。”
  陆珩闻言轻笑,略带不好意思地错开话题:“有这么明显吗?”
  “肉眼可见的开心。”周镜明笑着递过手里的单据,将整理好的建材回执单递到他面前,正色回归工作,
  “这是最新的建材回执,各类钢材、辅料的进场明细都在上面,你核对看看。”
  陆珩接过单据,坐在休息位上细细翻看、逐项研究选材规格、用料数量与进场时间。
  西区项目用料严谨,每一项选材都关乎工程质量,他不敢马虎,安安静静在休息室核对调整许久,
  敲定好全部选材方案,最终整理出正式通告,下发给施工班组。
  他今日本就起晚迟到,耽误了晨间的工作进度,埋头紧凑处理了整整两个小时公务,一晃神的功夫,已然到了正午时分。
  午后的天色陡然沉了下来,原本尚且明亮的天光被厚重乌云层层遮蔽,整片工地骤然暗沉压抑。
  室外的风势肉眼可见地愈发汹涌,呜呜的风声裹挟着力道席卷而来,吹得脚手架钢管轻轻晃动,临时围挡哗哗作响。
  陆珩正对着施工报表核对数据,敏锐察觉到窗外动静不对,心头微沉,当即起身和周镜明一同走出休息室查看现场情况。
  工地遍地沙土碎石、浮土堆积,大风横扫而过,卷起漫天扬尘,灰蒙蒙的雾气瞬间笼罩整片施工区域。
  两人刚踏出门口,细碎的沙粒扑面而来,猝不及防灌进嘴里、落在眉眼间,干涩的沙尘感瞬间蔓延开来。
  周镜明抬手捂住口鼻,顺势戴上帽子挡住扑面风沙,忍不住低声吐槽:“这风来得也太突然了,沙尘满天飞,根本睁不开眼。”
  两人对视一眼,神色都凝重下来。
  工地堆放的大多是钢材、建材、器械重物,固定稳固,大风虽不至于掀翻大型设备、引发重大事故,但对高空作业的工人来说风险极大。
  风沙迷眼、视线受阻,哪怕是低层平面施工,都极易出现踩空、磕碰、失足的意外,
  更别说正在顶层作业的班组,狂风加扬尘,已然完全不具备施工条件。
  安全永远是施工第一准则,容不得半点侥幸。
  陆珩眉头紧蹙,当即下达指令:“立刻下发通知,所有施工人员立即停止作业,全员下架避险。风沙太大视线模糊,继续施工太危险。”
  他常年扎根工地,深谙高空作业的风险。视野受限的极端天气,任何细微疏忽都可能酿成意外,绝不能冒险赶工。
  周镜明也深知事态严重,没有半分迟疑,立刻应声答应,
  一边快速掏出手机编辑停工通知、同步给各个班组组长,一边快步走向施工区域,现场疏导工人有序下架。
  恰逢正午饭点,工人们的工作餐恰好送达食堂门口。
  陆珩见状,干脆上前搭手,默默帮着餐饮老板一起搬运盒装盒饭,一一整齐摆放在休息室门口的空地上。
  没过多久,接到停工通知的工人们陆续从楼栋、顶层、施工面有序撤离,成群结队聚集在休息室门口领餐。
  陆珩站在一旁,熟稔地和来往的工友简单寒暄两句,叮嘱大家趁着恶劣天气注意防护。
  待人群有序领餐、场面安稳下来后,他随手拿起一盒盒饭,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专属休息室,准备简单用餐休整。
  陆珩刚在桌前坐下,筷子还没掰开,手机就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出来的是一张脸——顾淮的脸。
  视频接通,顾淮凑在镜头前,背景是办公室,桌上摊着文件,身后那扇落地窗外灰蒙蒙的一片。
  他看见陆珩,眼睛立刻弯起来:“哥!吃饭了吗?中午又在想我吗?”
  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点笑,带点黏,轻而易举就把陆珩那根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给拨松了。
  陆珩看着屏幕里那张脸,笑了笑,筷子搁下:“想了。”
  顾淮听到这两个字,嘴角压都压不住,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像得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可他那边是真忙,桌角那摞文件堆得老高,电脑屏幕上还开着好几个窗口,旁边搁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早就凉了。
  中午这点视频的时间,是他硬从会议间隙里挤出来的。
  两个人聊了没几句,顾淮那头就有人敲门。
  他偏头应了一声,转回来看着屏幕,脸上的笑收了些,可眼神还是软的:“哥,我得去开会了。”
  陆珩点头:“去吧。”
  挂断前,顾淮又赶着说了几句:“哥,外面风大,你穿厚点。下午要是下雨就别在外面站着,淋湿了容易感冒。晚上我过去接你,你别自己骑车……”
  陆珩一一应下:“知道了,知道了。”
  电话挂断,屏幕暗下去。休息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外面风声和雨点打在窗上的声音。可陆珩坐在那儿,心里是暖的。
  他拿起筷子,低头扒了口饭,饭已经有点凉了,可吃着吃着嘴角还是翘着。
  下午的天气比中午好不了多少。淅淅沥沥的小雨从云层里落下来,不大,但密密匝匝的,把工地浇得一片湿。
  地面上的沙土被雨一打,不再扬尘了,可到处是泥,脚底下又黏又滑。
  工期赶得紧,这点雨还拦不住活儿,只要不是瓢泼大雨,该干的还得干。
  工人们套上雨衣,继续在楼上楼下忙活。陆珩也没回休息室,穿着那件红马甲在工地上转了一圈,盯着几个关键点位,
  帽檐上积了一层细密的水珠,衣服也潮乎乎的。
  下午的时间,陆珩几乎都泡在工地上。
  雨不大不小地下着,他穿着红马甲在几个作业面之间来回转,盯浇筑、看钢筋绑扎、检查模板支撑。
  碰到能搭把手的活儿,他也不闲着,帮着工人拉了两把防水布,又蹲在泥地里跟人一起挪了几块跳板。
  手机在兜里震了好几次,他掏出来看一眼,全是顾淮的消息,
  可旁边机器轰鸣,振捣棒的声音震得耳朵嗡嗡响,他实在腾不出手回,扫一眼就把手机塞回去了。
  顾淮大概也摸清了他的工作节奏,消息照发,但不催。
  下午六点,陆珩从楼上下来,找了个避风的角落,
  掏出手机简单回了两条,一条报平安,一条说晚上可能晚点走。
  到了晚上九点,雨没停,风倒是更大了,雨点斜着打在人脸上生疼。
  陆珩把周镜明叫过来,让他通知各班组提前收工。
  临走前,他再三叮嘱周镜明,把散放的材料全部用防水布盖严实,边角拿砖头压死,
  施工重汽全部停到避风位置,塔吊断电锁好。工人回宿舍的路上注意脚下,一个都不能出事。
  周镜明一条条应下来,陆珩又自己绕场转了一圈,确认没问题了,才裹紧外套往工地门口走。
  顾淮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双闪亮着,车灯切开雨幕。
  陆珩早出来了一会儿,工人还没散完,门口没人注意,他快步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门一关,外面的风雨声顿时被隔远了。
  顾淮没急着走,转过头来看他。车里暖风开着,可陆珩身上那件外套潮乎乎的,袖口裤脚全是泥点,头发也湿了一片贴在额角。
  顾淮的眉头立刻拧起来,伸手摸了一把陆珩的袖子,指尖沾了满手潮气:“哥,你今天干了多少活?怎么衣服都快湿透了?”
  声音又急又冲,尾音里压不住地往上提,担心跟心疼搅在一块儿,怎么都藏不住。
  车厢外暴雨滂沱,雨刷器不停摆动,依旧扫不尽漫天风雨。
  顾淮频频侧头盯着陆珩湿透的衣料,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来,心思全然不在行车路上。
  陆珩连忙伸手捏住顾淮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回去:“顾淮,好好开车!”
  顾淮被他捏着脸转过去,脚下油门踩得深,车子在雨夜里蹿出去,朝家的方向赶。
  雨刷左右摆动,挡风玻璃上水光一片。到了路口遇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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