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他抬手撸了两把祝寻柔软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间,慢慢揉着。
  “好了好了……”
  祝寻真的不止做甜点有经验,做饭方面也很有经验。
  虽然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但因为某些原因,两个人还是吃得很清淡。
  早上那顿已经凉透了,煎蛋凝着一层油,吐司也硬了。祝寻看了一眼,没让陈向遇碰,又重新做了一份。
  他就完全按照早饭的标准来。米粥熬得飘香,米粒煮得软烂,汤色稠白。
  青菜炒得油亮,翠绿翠绿的,蒜片爆得刚好,咸淡适中。
  一盘清淡的小菜,两个水煮蛋,粥盛在白瓷碗里,冒着热气。
  陈向遇一般是不怎么吃早饭的,嫌麻烦,也很少喝粥,觉得寡淡。
  可现在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祝寻做的饭,热气扑在脸上,米香混着青菜的清香钻进鼻子里,他突然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感觉。
  有一点幸福。还有一种……被年纪小的人这样照顾的一点点羞耻。
  三十来岁的人了,被小六七岁的男朋友端饭递水,喂到嘴边。说出去像什么话。
  祝寻倒是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坐在陈向遇身边,椅子拉得很近,膝盖碰着陈向遇的腿。
  他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小心地递到陈向遇嘴边,眼睛亮亮的,满脸期待:“哥,我喂你!”
  陈向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勺粥,在祝寻期待的眼神中,张嘴喝了。
  粥熬得刚好,温温热热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胃里。
  祝寻得了趣,眼睛弯得更厉害了。他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递过来。陈向遇又喝了。
  祝寻喂得认真,陈向遇吃得也认真,两个人谁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一顿早饭吃下来,陈向遇全程没动手,都是祝寻一勺一勺喂的。
  粥喝完了,青菜也吃了大半,水煮蛋剥好了壳,祝寻掰成小块,一块一块递到他嘴边。
  祝寻很享受。
  他喂得比陈向遇吃得还开心,嘴角一直翘着,像是做什么天大的好事。
  陈向遇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祝寻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和现在这个笑眯眯喂饭的人,简直像两个。
  可他又觉得,两个都是祝寻。
  疯的那个是,乖的那个也是。哭的那个是,笑的这个也是。都是他。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周。
  陈向遇彻底体验了一把当皇帝的感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拖鞋都是祝寻弯腰给他套上的。
  早上睁眼就有早饭端到床边,换洗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头,牙膏挤好了递到手里。
  他只需要张嘴吃,抬手穿,抬脚走。祝寻像个体贴过头的小媳妇,恨不得把陈向遇供起来。
  而另一面不好的就是,祝寻这样刚开荤的人,完全不知道节制。
  每天晚上,只要陈向遇往床上一躺,祝寻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凑过来。
  先是用那种眼巴巴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开始动手动脚,从肩膀摸到腰,从腰摸到腿,越摸越往下。
  陈向遇看着对方那张脸,年轻,干净,带着点无辜的欲望,竟然也抵不住诱惑。
  一次,两次,三次,他由着他去。
  连着一个星期,陈向遇实在是撑不住了。
  第七天晚上,祝寻又压上来的时候,陈向遇伸手挡住了他那张诱惑的脸,掌心贴上去,
  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下唇一起摁在手掌外面。
  他狠心拒绝:“不行。这个星期已经连续六天了,哥实在撑不住了……”
  而身前的祝寻明显一副没吃饱的样子你他偏过头,把脸从陈向遇掌心里挣出来,
  凑到他耳边,鼻尖蹭着耳廓,声音放得很软:“哥,就一次,最后一次……”
  陈向遇看着对方,突然觉得有点牙疼。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从祝寻脸上收回来,按在自己额头上,声音带着疲惫也带着纵容:“真不行了,哥年纪大了……”
  话音落下,祝寻趴到陈向遇胸口,下巴搁在他的心口上,骤然开口:“哥年纪才不大。”
  语气笃定得不得了,像是在纠正什么天大的错误。
  陈向遇哪里大了,明明就刚刚好。哪里都刚刚好。
  陈向遇哼笑出声,胸腔震了一下,祝寻的耳朵贴在上面,被震得痒痒的。
  他抬手揉了揉祝寻的头发,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哄:“今天晚上就只抱着哥睡吧。”
  话音落下,祝寻慢慢撑着从床上起来,径直走向靠墙的衣柜,抬手利落拉开柜门翻找衣物。
  陈向遇侧过身子,单手枕着后脑,慵懒斜倚在床头,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他下意识以为,对方闹小脾气,又要耍从前那种别扭、假装离家出走的小把戏。
  陈向遇撑着脑袋侧过身,半眯着眼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懒散的笑,走就走吧,正好消停一晚上。
  祝寻的动作很快,窸窸窣窣的,不一会儿就换上了一身西装,是陈向遇没有见过的样式。
  一身陈向遇从未见过的纯黑色正装西装,版型利落工整、质感高级,不松不垮的剪裁,将他得天独厚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往日总是穿着休闲卫衣、牛仔外套,带着青涩软气的人,此刻褪去所有稚嫩,宽肩窄腰的线条利落凌厉,
  身姿挺拔笔直,褪去稚气,多了几分沉稳矜贵的成熟感,反差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陈向遇微微一怔,眼底漫上明显的讶异。
  陈向遇有些惊讶,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买的这身衣服,他从来没见祝寻穿过。
  他笑着看祝寻的动作,只当对方在耍脾气,搞什么花样。
  他刚准备开口说“只允许一次”,话到嘴边还没出口,祝寻已然缓步走到床边,双腿微屈,稳稳半跪在地上。
  视线刚好与床上的陈向遇平齐,姿态虔诚又郑重。
  陈向遇整个人瞬间僵住,所有笑意悉数顿在眼底。
  方才慵懒温存的打闹褪去,一室氛围骤然沉静。
  他身上的宽松睡衣,早已被祝寻褪去扔在一旁,温热的肌肤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胸口、锁骨遍布着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牙印与吻痕,是这一周缱绻缠绵留下的独属印记,刺眼又暧昧。
  唯有身下薄薄一层蚕丝被,轻轻盖住关键部位,堪堪遮掩几分旖旎。
  就在陈向遇失神愣怔的瞬间,祝寻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掌心托着一个精致小巧的方形首饰盒。
  盒子不大,堪堪盈满掌心,质感细腻,稳稳静置在他白皙修长的指尖。
  无需多言,无需揣测。
  方寸大小的首饰盒,安静躺着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陈向遇表情认真起来。
  他坐直身体,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那些痕迹,刚想问问对方这是怎么回事。
  结果下一秒,面前的人眼泪又开始流了。
  明明已经穿上了正装,西装笔挺的,肩线利落,袖扣锃亮,
  可那张脸还是年轻的、干净的,哭起来的时候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发抖。
  和他身上那套沉稳的黑西装,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祝寻把首饰盒又打开了一些,两枚戒指出现在陈向遇面前。
  并排嵌在深蓝色的绒面里,素圈,银色的,打磨得极光滑,在床头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晶莹璀璨,一闪一闪的。
  祝寻抽抽噎噎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每个字都从喉咙里费了好大劲才挤出来:“哥,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特别喜欢。”
  “能不能,给我……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一定好好珍惜哥。”
  “哥,我们……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又像是在为自己壮胆一样,声音喊得很大。
  最后那个“好不好”几乎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震得陈向遇耳朵嗡嗡响。
  陈向遇还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头发乱着,肩膀上还有没褪干净的吻痕。
  他就这样看着面前这个穿西装打领带、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举着两枚戒指的年轻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整个人都是蒙的。
  这样的画面,好像是……
  好像是祝寻在向他求婚?
  陈向遇低头看着那两枚戒指,又抬头看着祝寻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又漏了一拍,然后开始加速,咚咚咚地撞着肋骨。
  祝寻跪在那里,举着戒指的手在抖,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西装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就这样仰着头看着陈向遇,眼神里全是紧张、期待、害怕,和一种几乎要把人灼伤的认真。
  陈向遇屈起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就这么看着对方。
  他神情在笑,嘴角弯着,可眼里又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求婚吗?”
  祝寻眨眨眼,看着他哥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先点点头,又连忙摇摇头。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一眨眼就往下掉。声音因为哭久了,鼻音很重:“是求婚,过段时间我还会再向哥求婚!举行求婚仪式!”
  陈向遇微微眯眼,视线落在祝寻手里托着的戒指上。
  深色绒面上,两枚戒指紧紧相挨,打磨得圆润通透,灯光下流转着细腻璀璨的光泽,质感上乘,一眼便知是精心挑选、价值不菲的定制款。
  陈向遇就那么看着,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单纯地欣赏祝寻着急的样子。
  静谧的卧室里气氛温柔缱绻,漫长的沉默一点点磨着祝寻的底气。
  祝寻那点好不容易壮起来的胆量,像被戳破的气球,一点点瘪下去。
  他神情慌乱起来,嘴唇抖了抖,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他另一条腿也跪了下去。
  双膝同时着地,他又往前跪了跪,膝盖在地板上挪了一小段,凑得更近了。
  他仰着头看陈向遇,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带着祈求,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倒:
  “哥!你同意好不好?哥……”
  “哥,之后我一定好好做饭,好好给你按摩,我马上就去学手艺……”
  “哥……”
  祝寻还想要说的话没说完。
  下一秒,面前的人突然在他面前伸出了左手。
  手背朝上,手指自然伸开,悬在祝寻面前。陈向遇依然笑着,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深了一点,
  眼里那点调侃收了,换上了另一种东西,说不清是纵容还是认真。
  他挑了挑眉,扬了扬下巴,示意祝寻给他戴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