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陈向遇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试着说服自己接受。不就是小了几岁吗,不就是脾气怪了点吗,其实也挺喜欢的。
  可每次看到祝寻那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里还带着没褪干净的少年气,他就迟来地感到愧疚。他
  觉得自己像在糟蹋什么东西,陈向遇没有办法,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
  可祝寻像是无处不在。有时候他在休息室睡觉,突然睁开眼,祝寻的脸就悬在他上方,低着头看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猛地坐起来,祝寻又不见了。推开门问服务员,都说没人进来过。
  梦境和现实交替轮换,陈向遇分不清了。他躺在休息室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大概也快疯了。
  他摸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想找个朋友来陪自己几天。
  至少是个活人,至少能证明他看到的、听到的是真的,翻到韩琛的名字时,他停住了。
  韩琛,两人关系一直不错。只是对方工作忙,两人一个月能见上一面就算勤快了。
  陈向遇都没犹豫,立刻发了条信息过去:来酒吧玩吗,我请你。
  韩琛回得很快:行,正好最近有空。
  和韩琛约定的时间快到了。陈向遇一早就在酒吧门口等着
  远远地,韩琛来了。
  怀里抱着一只猫,布偶,蓝眼睛,毛茸茸的一团,趴在韩琛臂弯里乖得很。
  陈向遇站起来,视线落在那只猫上,忽然有点失神。
  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之前韩琛和他说过,收养了一只布偶猫,朋友圈还发过照片。
  现在看到真的了,确实可爱。


第487章 世界八副cp 祝寻X陈向遇(七)
  空荡荡的乐队训练室死寂沉沉,唯有反复不断的吉他声一遍遍回荡在密闭的房间里。
  祝寻独自坐在琴凳上,不知疲倦地重复着熟悉的旋律。
  指尖一次次狠狠扫过琴弦,粗糙的钢丝弦反复摩擦着细嫩的指腹,磨出滚烫的水泡,
  破了又结,层层叠叠的厚茧覆在指尖,直到指尖麻木得感觉不到痛。
  这几天乐队都在休息,偌大的训练室只有他一个人。
  没有人催他练习,也没有人需要他登台唱歌,可他无处可去。
  不知道循环了多少遍曲目,紧绷的指尖终于缓缓放缓力度,激昂的琴声一点点低沉、放缓,最后归于寂静。
  极致枯燥的透支式训练过后,身体是酸痛的疲惫,心底却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芜。
  祝寻垂着眼,吉他稳稳抵在膝头,眼底一片空洞茫然。
  他反反复复地想,一遍又一遍地复盘,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事情都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名字,死死盘踞,挥之不去。
  陈向遇。
  陈向遇。
  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他头疼。他想要和对方在一起的,想得快要发疯。
  可那个人永远在退、在躲、在抗拒。无论他怎么追、怎么黏,和陈向遇之间永远隔着一层冰冷的距离。
  偏执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野蛮蔓延。
  他控制不住滋生出阴暗又疯狂的想法——
  好想把陈向遇关起来。
  关在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里,锁住所有退路,断掉所有外界联系。
  祝寻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阴郁疯狂,眸光沉沉,一片晦暗。
  陈向遇说得没错,他确实有病。
  他的情绪阴晴不定,他的执念病态极端,他的占有欲令人窒息。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骨子里所有的疯狂、偏执与不安,全都只为陈向遇而生。
  乐队已经休息了,但他还是喜欢往酒吧跑,他还是想见到陈向遇。迫不及待的。
  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哪怕陈向遇不搭理他,也能勉强抚平心底汹涌的空落。
  夜色渐深,祝寻收了吉他,指尖带着密密麻麻的痛感,步履匆匆走进酒吧。
  场内光影暧昧,人声嘈杂,他熟门熟路地穿过一排排卡座,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里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走过转角,走过吧台,走过陈向遇常坐的那一片区域。
  可就在他抬眼的瞬间,所有动作骤然僵住。
  不远处的卡座里,陈向遇侧身坐着,身旁陪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个男人怀里抱着一只布偶猫,陈向遇手边也趴着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养的。
  两人坐得很近,陈向遇端着酒杯,眼神飘离,一看就是喝多了。
  他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眼神慵懒涣散,微微歪着头。
  他偏着头听对面那人说话,嘴角挂着笑,姿态松松散散的,毫无防备。
  对面的男人说了句什么,陈向遇笑出了声,抬手去逗那只布偶猫。
  祝寻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画面。
  那个男人笑得扎眼。陈向遇也笑得扎眼。两只猫。一个卡座。所有东西都扎眼。
  他攥着吉他包背带的手收紧了,指节发白。胸口那口气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胸腔里翻涌的妒火彻底冲垮了祝寻仅剩的理智,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
  沉重的吉他还背在身后,带得脊背微微下沉,他却像一头被触碰底线、濒临失控的野兽。
  快步冲上前,硬生生挤在两人中间,用力隔开了卡座里距离极近的二人。
  桌椅被带得轻微响动,松弛的氛围瞬间被彻底撕碎。
  祝寻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陌生男人,
  眼底翻着未散的戾气,声音带着刻意压下去的颤抖,又藏着难以掩饰的受伤与慌乱:“你们在做什么?”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陈向遇,语气带着委屈的质问,字字都透着不安:“遇哥,他是谁?”
  韩琛被这突如其来的冲撞打乱了笑意,神色从容,不慌不忙地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青年眉眼精致,眼底却藏着浓重的戒备与偏执,浑身紧绷,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他温和开口:“韩琛,陈向遇的发小。你是?”
  “祝寻。”
  对方脊背绷得笔直,字字清晰,目光锁在陈向遇身上,当众宣告属于自己的主权:“我是遇哥的男朋友。”
  …………
  这话落下的瞬间,陈向遇眉心一蹙,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与疲惫:“你去楼上等着…”
  祝寻猛地抬眼,眼尾瞬间泛红,薄薄的眼底氤氲出一层水光,
  方才所有的戾气尽数收敛,只剩下一副慌乱又愧疚的模样,
  祝寻站在二楼的栏杆边,他微微俯身,透过镂空的栏杆缝隙,视线锁定楼下卡座的方向,一瞬不瞬地盯着陈向遇。
  楼下的光影、两人的一举一动、甚至轻微的谈笑,全都清晰落入眼底。
  他看得极紧,目光执拗又冰冷,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沉甸甸的,几乎要将楼下的两人死死禁锢。
  那视线太过灼热偏执,透着疯狂的占有欲,看得人莫名发颤。
  每一秒的等待都无比煎熬,明明不过短短片刻,对满心猜忌与嫉妒的祝寻而言,却漫长得像熬过了一整个世纪。
  心底的阴暗念头疯狂滋生,无数次冒出将陈向遇彻底锁在自己身边、断绝他所有外人往来的极端想法。
  就在他心绪濒临失控之际,楼下原本和韩琛闲谈的陈向遇,忽然抬眼,视线精准无误地投向二楼栏杆的位置。
  四目相对的瞬间,祝寻浑身一僵。
  所有的阴暗、嫉妒、偏执尽数被他瞬间压入心底。
  他飞快敛去眼底所有的阴鸷与戾气,硬生生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那笑容挂在脸上,人畜无害,却虚假得刺眼,眼底没有半分笑意,只剩刻意的讨好与伪装。
  他就这么维持着僵硬的笑脸,焦灼地等待着,指尖死死攥着栏杆,指节泛白,心底的疯狂与隐忍反复拉扯。
  不知煎熬了多久,楼下的闲谈终于结束,熟悉的脚步声缓缓踏上楼梯,一步一步,清晰地传进祝寻的耳朵里。
  陈向遇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二楼走廊。
  人走近的瞬间,祝寻立刻压下了心底所有汹涌的执念。
  他微微垂着眼,再抬眼时,又是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唇角扬起无害的浅笑,可是声音却在发颤:“哥,他到底是谁啊?”
  房门轻轻合上,咔嗒一声落锁,彻底隔绝了楼下酒吧喧嚣躁动的音乐与人声。
  狭小的休息室瞬间坠入死寂,嘈杂被完全斩断,安静得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沉闷又窒息。
  陈向遇抬眼,落入眼底的就是祝寻那张狼狈又矛盾的脸。
  似笑非笑,笑意是僵的,眼底的委屈和酸涩却藏不住。
  一边是想尽力的伪装,一边是濒临崩溃的脆弱,两种极致神色揉在对方精致的眉眼间,看得人心里纷乱如麻。
  酒精还在脑海里翻涌,晕得他头脑发胀,心口沉甸甸的堵得慌。
  陈向遇缓步走至沙发落座,脊背微微靠着软垫,疲惫地松了口气,却半点卸不下心底的压抑。
  下一秒,祝寻便黏了上来。
  他像没有安全感的幼兽,小心翼翼、步步试探,轻轻走到沙发前,乖乖坐下,脊背绷得笔直。
  而后一点点、不着痕迹地往陈向遇的方向挪近,肩膀一点点贴近对方,贪恋着独属于陈向遇的温度与气息,不敢太过放肆,却又舍不得半分距离。
  积攒已久的委屈终于破防,祝寻的声线微微发颤,尾音裹着浓重的哭腔,卑微又偏执:“哥……你不要和别人走那么近,好不好……”
  陈向遇垂眸,望着他氤氲着水雾、模糊不清的双眼,眼底盛满了无尽的疲惫与茫然。
  沉默几秒,他嗓音低沉沙哑,缓缓开口,问句轻飘飘的:“祝寻,那个才是真正的你?”
  突如其来的问话猝不及防,莫名其妙,却精准戳中了祝寻最深的秘密。
  祝寻浑身一僵,心头骤然一紧,瞬间慌了神。他猛地抬眼,眼底满是慌乱无措,连忙急急辩解:“哥想让我是什么样的,我就是什么样的。哥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改,我都能做到……”
  他急于讨好,急于变回陈向遇喜欢的模样,话语急切又卑微,可话没说完,就被陈向遇疲惫打断。
  陈向遇静静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又怕又怜的青年,心底的疲惫席卷全身。
  所有的温柔初见、所有的心动瞬间,此刻都蒙上了一层刻意伪装的阴霾。
  他轻声发问:“所以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对着我笑,对着我温柔靠近,全都是有预谋的,是吗?”
  那些初见时干净纯粹的笑容,鲜活朝气的身影,那些让他一度心软、破例的温柔……从头到尾,都是祝寻精心伪装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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