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画面,一个毛茸茸的,温热的触感忽然从他左侧的侧脸擦了过去。
  轻痒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撩得人浑身发麻。
  韩琛僵硬转头,撞入眼帘的是一条修长蓬松的兽尾,绒毛柔软浓密,
  在半空中轻轻摇晃,尾尖细碎摆动,带着慵懒又暧昧的弧度,堪堪悬在他眼前,反复轻扫。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什么但音节在喉咙口卡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一刻,韩琛的大脑彻底宕机,纷乱的思绪彻底崩盘,如同过载烧毁。
  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为什么本该各自返程的江知言,会突兀出现在自己家中、自己的床上?
  为什么自己老板会以这样毫无防备、极致暧昧的模样,躺在这里?
  韩琛舌尖顶了顶上颚,那对耳朵和尾巴,在他此刻混乱的思绪里,自动被归类进了"情趣用品"的范畴,
  是那种做工精细、以假乱真的装饰类道具。
  荒谬、滚烫、极具冲击力,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理智与克制。
  韩琛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喉间干涩得发紧。
  燥热的火意顺着脊椎一路攀升,沉沉淤积在下腹,烧得他浑身紧绷,四肢百骸都泛起滚烫的麻意。
  他眼神慌乱无措,无处安放,不敢肆意打量身前之人半分,张了张唇,喉咙却干涩堵塞,发不出半点声响。
  所有思绪、理智、克制,尽数卡在空白的脑海里,彻底断片。
  就在韩琛心神大乱、方寸尽失的瞬间,床上静默良久的人,动了。
  江知言纤长的指尖轻轻收拢,将那条摇曳晃荡的毛茸茸长尾缓缓收回身侧,动作慵懒又缓慢。
  紧接着,他撑着柔软的被褥,一点点直起单薄的身形。
  身姿缓缓抬起,最终以半跪的姿态落于床榻中央,身姿挺拔, 又带着极致的破碎与魅惑。
  他缓缓抬眸,直直望向僵立在床边的韩琛。
  方才眼底涣散迷离的混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稠化不开的情欲,沉沉脉脉,
  裹挟着滚烫的占有欲,带着生人勿近的侵略性,牢牢锁死韩琛的视线,寸寸缠缚。
  素来清冷无波的眼底,此刻翻涌着从未外露的滚烫心绪,直白又热烈,毫无遮掩。
  良久,那张总是淡漠疏离的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极浅、极具蛊惑的笑意,惊艳又撩人。
  江知言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出,精准攥住韩琛垂在身侧的衣角,指尖微凉,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
  他抬眼望着眼前彻底失神的人,嗓音低哑缱绻情:“韩琛,你真的喜欢我吗?”
  话音落,不等韩琛回应。
  江知言微微倾身,往前贴近,柔软的双臂缓缓环住韩琛劲瘦的腰身,单薄的身子紧紧贴了上来。
  他将脸颊深深埋进韩琛温热的颈窝,温热绵长的呼吸尽数喷洒在细腻的颈侧皮肤上,滚烫的气息密密匝匝,将人彻底包裹。
  温热的触感、亲昵的姿态,让韩琛紧绷到极致的身体,一寸寸、一点点彻底僵硬。
  心底所有的防线轰然崩塌,他下意识抬起手臂,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与克制,
  轻轻托住江知言纤细柔韧的腰身,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此刻温存的画面。
  颈间发丝轻扫,呼吸滚烫,耳畔是近在咫尺的、温柔缱绻的嗓音,再次轻轻响起,
  温顺又虔诚:“主人,我也喜欢你。”
  ………………
  原来只是一场梦。
  韩琛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后背早已被薄汗浸湿,凌乱的发丝贴在额前。
  他胸腔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跳擂鼓一般砰砰撞击着胸腔,急促又紊乱。
  方才梦境里太过逼真的画面、太过冲击的情绪迟迟不肯褪去,纷乱的思绪在脑海里横冲直撞,扯得他太阳穴阵阵发紧,钝痛绵延。
  他的视线在黑暗中快速地聚焦了几秒,视野里是酒店房间的天花板、床头柜上那盏还亮着的暖黄色台灯、半拉开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城市夜色——
  一切都是他睡前看到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卧室,没有灰色的床单,没有那条蓬松的白色尾巴。
  他垂眸撑着额角,静坐良久,才勉强从极致的恍惚与错愕中抽离,狂跳的心脏慢慢趋于平稳。
  可梦境里的每一幕,都清晰得过分,分毫未减地烙印在脑海深处,反复回放,挥之不去。
  江知言赤裸莹白的肌肤、染遍暧昧绯色的身躯、涣散又盛满情欲的眼眸、半跪床榻时极具侵略感的姿态,
  还有最后埋在他颈间,温顺缱绻的那句告白,字字句句,每一帧细节都无比清晰,真实得让人心慌。
  燥热的感觉顺着脊椎缓缓攀升,一点点沉聚在下腹,燃起燎原般的火意,滚烫焦灼。
  身体本能的反应尖锐而直白,不容忽视,尴尬又滚烫。
  他闭了一下眼睛,整个人向后仰倒下去,后背重新落回床垫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沉闷呼吸的轻响。


第437章 捡的傲娇咪是我老板(四十)
  寂静的深夜里,韩琛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他抬起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手掌贴着额头,指节微微蜷着,
  低低骂出一声,嗓音沙哑干涩:“操。”
  他抬手揉了把脸,掌心覆住滚烫的眉眼,心底彻底乱成一团。
  他竟然真的做了春梦。
  对象是江知言。
  梦里那人顶着柔软蓬松的兽耳,晃着温顺的长尾,卸下所有高高在上的疏离,温顺又执拗地告白,说喜欢他,唤他主人。
  荒唐、离谱、逾越了所有身份与距离。
  韩琛心口又热又燥,满心都是说不出的局促与慌乱。
  韩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听不清楚音节的长叹。
  窗外夜色沉凝,天幕仍是一片浓墨,没有半点破晓的微光。
  韩琛抬手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时间赫然才凌晨三点。
  视线垂落,瞥见身体未曾褪去的燥热反应,心底一阵无力的窘迫。他没法再躺下去,
  只能掀开薄被起身,脚步轻缓地走进卫生间,用微凉的冷水压下满身躁动的燥热。
  可那场太过真切的梦境,早已刻进思绪里,挥之不去。
  后半夜彻底无眠。
  他闭着眼睛试图再次入睡,但那些画面已经在视网膜上留下了过于清晰的残影,
  不管他怎么闭眼、怎么调整睡姿,脑海中反复翻涌的,都是梦里江知言那张极尽魅色的脸庞。
  泛红的眼尾、涣散缠绵的眼神、温顺又撩人姿态,一遍遍在眼前回放,缠得他心神不宁,心底的燥热迟迟散不去。
  辗转反侧,百般无果。
  如此反复了几次,韩琛最终还是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他望着窗帘缝隙里依然暗沉的天色,放弃了继续睡下去的念头。
  清晨五点,天光微熹,韩琛彻底没了睡意,索性认命般起身。
  他换了一身清爽轻便的运动衣,推门出门,打算去附近的公园跑步,用疲惫压下心底和身体里那点无处安放的邪火,抚平昨夜荒唐心绪。
  凌晨的城市安静得彻底,天色朦朦亮,薄雾浅浅笼罩街巷,街道上空空荡荡,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微凉的晨风拂过眉眼,稍稍吹散了他心底的滞闷。
  韩琛沿着跑道一圈圈匀速奔跑,脚步声落在寂静的清晨,单调又平稳。
  汗水慢慢浸透衣衫,身体的疲惫渐渐覆盖了昨夜纷乱的躁动,心底那点荒唐旖旎的念想,终于被强行压下去大半。
  等他跑完最后一圈、在河岸边慢慢走了一段路平复呼吸的时候,
  天色已经从墨蓝变成了灰蓝,东边的天际线正在泛起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他抬头看着那片正在缓慢亮起来的天幕,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把微凉的空气缓缓吸进肺底,又在浅金色的晨光里慢慢呼出来。
  他看了看手机,七点过三分,他慢走着返程。
  路过楼下营业的早餐粥铺,想起昨日生病体虚、胃口极差的江知言。
  他站在街角,指腹在屏幕上方悬了一会儿,然后点开了江知言的对话框。
  指尖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删了几个字又重新打:"江总,粥铺早上还有在卖包子,我现在刚下来买早餐,您想吃点什么?我给您送过去。"
  他记得昨晚江知言休息得很早,病后嗜睡却作息规律,这个点应该已经醒了。
  果不其然,消息发送的瞬间,对面几乎秒回:
  “麻烦了,给我带一碗粥就行。”
  韩琛看着屏幕上那行简短的字,低头笑了一下,回复之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朝着前方不远处已经亮起灯的早餐店走了过去。
  早晨不能吃太腻,却也怕清淡的粥太过寡淡让人食不下咽,
  韩琛挑了两碗不同口味的养胃暖粥,又选了几款销量最高,口味清淡的小笼包,荤素搭配,样样俱全。
  返程回酒店的路上途经便利店,他迟疑两秒,还是顺手带了一个松软的三明治,以备江知言想吃点扎实些的东西。
  韩琛拎着早餐回到酒店的时候,走廊里还是安静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又在他身后熄灭。
  套房里,江知言方才睡醒没多久。
  清晨醒得安静,头脑清明,早已褪去昨夜病后的昏沉,只是周身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松懒。
  韩琛发来消息询问早餐时,他才刚刚掀开被子起身,尚且未来得及洗漱收拾,门外便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他微怔,没料到对方速度这般快。
  江知言缓步走到门边,抬手开门,他头发还带着刚睡醒的微乱,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质长袖,脚上是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韩琛进门后熟稔地走到茶几旁,将袋子里的早餐一一取出摆开,动作自然流畅,细致妥帖。
  “江总,这些都是店里卖得最好的口味,清淡不腻,刚好适合你现在的胃口,尝尝看。”
  他有条不紊地拆开包装,将粥品摆正,把小勺、筷子规整地摆放在最顺手的位置,细节周到得无可挑剔。
  江知言静静立在一旁,目光落在他认真忙碌的侧影上,眼底漾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在韩琛家里住的时间。那些日子里韩琛页是每天都把饭放在他面前,
  他渐渐习惯被这个人细致惦记、妥帖照顾,习惯了这份独一份的温柔偏爱,心底毫无半分抵触,只剩日复一日的默许与依赖。
  江知言看着韩琛,目光一路追随着对方的动作,这才自然地开口应了一声:"来了。"
  从前的江知言,作息冷硬又规律,常年晨起空腹,极少吃早餐,早已习惯清晨空腹处理工作,从不会在意口腹冷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