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笑意又浅又沉,低低地嗯了一声,终于把脑袋靠进席妄颈窝里,像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大型犬。
  席妄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就被动静弄醒了。沈遂正轻手轻脚地起身。
  席妄迷迷瞪瞪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沈遂已经套上了件黑色上衣,正弯腰穿鞋。
  席妄看了那背影一眼,没出声,沈遂却像感应到什么,回过头。
  四目相对。席妄还困着,眼神有些失焦,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上,整个人懒洋洋的。
  沈遂心口一软,没系好的鞋带也不管了,几步走回来,俯身就凑到席妄嘴边亲了亲。
  “哥,”沈遂低声说,嘴唇还贴着席妄的唇角,“我只有一场戏,不到10点我就回来了。”
  席妄偏了偏脑袋,避开他蹭过来的鼻尖:“快走吧你。”
  沈遂不动。他撑在枕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席妄,忽然又问:“哥,不会我回来你就走了吧?”
  这话说得很轻,话音里却带着一丝不难察觉的不安。
  话音刚落,他微微蹙眉,双手直接箍住席妄的腰,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拇指压在那截突出的胯骨上。
  力道不重,但姿态是绝对的占有,席妄被他箍住的那一瞬,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开了。
  他抬起手,指尖穿过沈遂微湿的发尾,刚好环住对方的脖颈,拇指在后颈处若有若无地蹭了蹭。
  “今天休息。”席妄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低哑,却很稳,一字一句地落下来,“明天的活动刚好在这个城市,我明天早上再走。”
  沈遂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垂下眼,视线落在席妄锁骨下方那片暗红色的痕迹上,
  那是他几个钟头前留下的,现在颜色已经转深,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他看了两秒,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在那片痕迹旁边又落了一个很轻的吻。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声音闷在皮肤和床单之间:“哥,我会想你的。”
  席妄没应声,只是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耳后,轻轻捏了一下耳垂。
  那动作说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嫌弃。
  他直起身,终于露出了今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那笑意从眼尾漫开,年轻,张扬,带着一种恃宠而骄的意味。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席妄闭了闭眼,被褥里还残存着另一个人的体温。
  他抬起手背遮住眼睛,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也没有收回去。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帘被晨风吹动的微响。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沈遂睡过的那半边枕头里,慢慢呼出一口气。
  …………
  沈遂到片场的时候,郭书言已经在休息室等着了,正对着手机备忘录确认今天的通告单。
  听见门响,郭书言抬起头:“哥,刚好轮到你化妆了。”
  沈遂把早上出门时随手套的那件黑色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点了点头,抬脚就往化妆间走。
  他今天状态不错,虽然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但那张脸在化妆间的白炽灯下依然找不出什么破绽,
  除了眼底薄薄一层青,被灯光一照,反而衬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
  郭书言一路跟着,步伐不紧不慢,嘴里已经开始汇报今天的安排:“上午就这一场戏,中午之前肯定能拍完,下午没安排,我已经跟小林说了,车随时待命……”
  他说着,已经到了化妆间门口,郭书言熟练地推开门,朝里面正在整理刷具的化妆师扬了扬下巴。
  “张姐,辛苦了!”
  张姐抬头,四十出头的女人,性格爽利,在圈子里化妆十几年,见惯了形形色色的演员。
  但看见沈遂,她脸上的笑是真切的,沈遂嘴甜、有礼貌,从不对工作人员摆架子,在这个行业里,已经是难得。
  沈遂进门时顺便点了个头,语气自然又随意:“张姐早。”
  “早什么早,都九点半了。”张姐嘴上嗔着,手上已经利落地把化妆椅拍了两下。
  “来来来,坐下,今天这场戏得好好给你弄,眼妆要重一点,那场戏的情绪全靠眼睛出了。”
  郭书言这时候已经把咖啡递上去了。他掐着点算过时间,从片场附近那家咖啡店送过来刚好九点半,温度正合适。
  “这不多不好意思,天天让你破费。”
  张姐接过咖啡,眼里带着笑,语气却已经习以为常。
  “这有什么,张姐,我们沈老师的这张帅脸就交给你了!”


第255章 小明星成功记(四十一)
  郭书言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里的话听起来油滑,但配上他那张年轻的脸上真诚的表情,偏生让人讨厌不起来。
  郭书言在人情往来上向来如鱼得水。从进组第一天起,他就已经把整个片场的关系网摸了个七七八八,
  谁脾气大,谁好说话,谁负责什么环节,哪个助理跟哪个助理不对付,他心里门儿清。
  沈遂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瞥了一眼,也跟着轻笑一声,侧头朝张姐的方向微微欠了欠身:“麻烦张姐了。”
  他的声音不大,语调也平,但就是让人觉得舒服。
  张姐“哎”了一声,手上的粉扑已经蘸了粉底液,俯身过来,捏着沈遂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嘴里嘟囔着:“皮肤状态还行啊,就是眼下有点青,昨晚晚睡了?”
  沈遂的睫毛颤了颤,没接话。
  郭书言在一旁低着头看手机,嘴角却微妙地抽了一下,早睡?
  他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沈遂脖子侧面那个被高领内搭遮了七七八八的浅色痕迹,识趣地没开口。
  化妆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张姐的手法又快又细,底妆、修容、眉形、眼妆,一层一层地铺上去,把沈遂原本就优越的五官衬得更加深邃。
  今天这场戏是整部剧的一个小高潮,中午的一场是和女主的对手戏,剧情已经推进到了全篇的中间位置。
  这个节点很微妙。女主已经被男主救赎,和男主之间的关系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变成了一种暧昧的、彼此靠近的默契。
  而女主的前男友,恰恰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剧本沈遂早就烂熟于心。但是开拍之前,他还是会习惯性地,把这场戏的前因后果再过一遍。
  男女主温情相伴的时刻,女主久未联系的前男友骤然登场,猝不及防打破这份安稳。
  全程无激烈台词、无夸张动作,所有的戏剧张力,都藏在演员的眼神与微表情里。
  角色此刻的心境是极致的拉扯与割裂。远远望见笑意温柔的女主,他心底第一翻涌而上的,是深入骨髓的悔恨与酸涩。
  昔日种种遗憾涌上心头,当初是他亲手推开了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主。
  可这份刺骨的痛苦之下,又藏着一丝无人知晓、隐忍至极的释然与庆幸。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人生早已步入倒计时,来日无多、前路寥寥。
  而如今,她终于走出过往的伤痛,拥有了安稳的归宿,不必再为他蹉跎,不必再承受未来的离别之痛。
  这份爱恨交织、悔幸相融的极致复杂情绪,最是考验演员功底。
  演绎稍一分寸偏差,要么用力过猛,沦为刻意煽情的矫情,要么情绪平淡寡淡,撑不起剧情的张力,让整场戏显得空洞无趣。
  而沈遂的演绎,堪称恰到好处。
  镜头就位,远处光影落定,他立在角落,没有刻意蹙眉,没有刻意失态。
  只一双漆黑的眼眸望着不远处的男女主,叶闻眼睫轻颤,眼尾已然浸上一片薄红,却克制住所有翻涌的情绪,不让半分落寞外泄。
  他就那样安静地立在光影尽头,遥遥凝望。
  眼底是化不开的伤感与追悔,是错失挚爱、无法回头的遗憾,可深处又藏着浅浅的、温柔的庆幸与成全。
  万般情绪糅杂交织,克制又汹涌,隐忍又滚烫,不用一句台词,便将角色心底的各种情绪尽数道尽,氛围感瞬间拉满。
  导演喊了“卡”。
  沈遂站在原地没动,眼尾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像潮水退却后留在沙滩上的痕迹。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把那层情绪从身体里剥离开来。
  郭书言已经捧着保温杯冲上来了,压低声音问:“哥,你还好吧?”
  沈遂接过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把最后一点涩意冲散了。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淡淡的阴影,过了两秒才说:“没事。”
  郭书言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然后说了一句:“快十点了,哥。这场一条过了,咱们可以提前走了。”
  沈遂把保温杯盖子拧紧,递回给郭书言。
  “好。”
  …………
  一场戏拍过之后,南聿下意识地想找沈遂。
  他心里头揣着件事,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放下来过,
  昨天接走沈遂的车,车窗半落,驾驶座上那个人的侧脸虽然看不太真切,但南聿总感觉认识那个轮廓。
  南聿在圈子里待得不算久,但他见过太多关系,真的假的,逢场作戏的和藏着掖着的。
  他见过沈遂在镜头前的每一种表情,也见过沈遂在镜头收掉之后,迅速收敛的冷淡。
  但昨天,在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分明看到沈遂脸上闪过一个表情,
  对方轻笑着,和平常对他们的微笑不一样,是真实的从内心真正笑着的,软到不像是沈遂会有的。
  而今天拍摄的时候,他看的清楚,沈遂转头的时候,衣领微微滑了一下,脖颈靠下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
  那个痕迹不大,但形状太明显了,南聿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
  他还是想问问清楚。
  不死心。或者说,是不甘心。
  既然对方可以接受同性,那么自己怎么会没机会?
  他下意识地去了沈遂平常观摩戏份的地方。
  就在监视器后方不远,有折叠椅,沈遂每次拍完自己的部分,都会在那里看别人的表演。
  安安静静的,偶尔在剧本上记两笔。南聿之前好几次看到他,都是在那里。
  可是今天,连沈遂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折叠椅空着,剧本不在,保温杯也不在。旁边场务的小马扎上倒是坐着个工作人员,正低头吃盒饭,
  抬头看见南聿,随意说了一句:“沈老师啊?他拍完就走了,好像挺急的。”
  南聿站在原地,把手插进裤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搓了搓布料。
  他站了两秒,转身走了,


第256章 小明星成功记(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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