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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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09 17:43:24

  “管家,看看厨房的饭菜准备得如何了?让先生和各位早些用饭歇息才是。”
  “是,老夫人,这就去催。” 管家连忙应声退下。
  沈喻然这才重新落座,姿态依旧从容。
  谢玉成也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人挨得很近,却并无任何逾矩的举动。
  只是偶尔眼神交汇时,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与信任,在两人之间流淌。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路上的见闻和江南的风物,气氛渐渐融洽。
  谢老夫人问起谢玉成接下来的打算,谢玉成便简略说了要在江南暂且安顿,联络旧部,积蓄力量,以待时机的想法。
  沈喻然偶尔补充几句,见解独到,切中要害,听得谢老夫人连连点头,心中对这位“沈先生”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不多时,管家来回禀,酒席已备好。
  众人移步花厅。
  席间,谢老夫人以茶代酒,再次郑重谢过沈喻然和阿木等人。
  阿木等人都有些受宠若惊,连道不敢。
  饭后,谢老夫人毕竟年事已高,本就身体虚弱,再加上今日情绪大起大落,已露疲态。
  崔语兰便主动提出扶老夫人回房歇息。
  谢玉成和沈喻然也起身告退。
  管家早就给众人准备好了房间。
  谢玉成的房间自然是主院上房,而沈喻然的客房 谢玉成特意吩咐安排旁边。
  这处小院,环境雅致,显然也是精心准备的。
  院中植了几丛翠竹,夜风拂过,沙沙作响,更添几分清幽。
  房间内已燃起灯火,布置得简洁而舒适,热水、干净衣物一应俱全。
  “阿然,早些歇息,这一路,辛苦你了。”
  谢玉成目光在廊下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和,甚至带着留恋。
  沈喻然看着他,月色和灯火交织,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他嘴角微扬,眼中漾开一点浅浅的笑意,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知道了,将军。你也早些休息,明日还有正事要谈。”
  “嗯。” 谢玉成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沈喻然。
  两人就这么站在清幽的小院里,隔着一步的距离,谁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片刻,谢玉成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低声道:“那我回去了。”
  沈喻然看说着要走,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的人。
  轻笑一声,凑上前,在谢玉成嘴角落下轻轻一吻。
  “将军,晚安!”


第123章 相见不能触的煎熬
  送走一步三回头的谢玉成。
  沈喻然洗漱完,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这些日子他一直把自己崩得紧紧的,每一件事都耗费沈喻然大量的精神。
  直到此刻,沈喻然的心才真正的放下来。
  他走到书桌前,案上已备好了笔墨纸砚,甚至还有几本闲书,显然是谢玉成提前让人准备的。
  这份不经意间的细心,总是能让沈喻然为之心动。
  带着竹叶清香的夜风吹入,沈喻然心中一片难得的平静与安然。
  今日见了谢老夫人和崔语兰,虽未明言,但显然已得到了谢家长辈的初步认可。
  虽然不是他想要的那种认可,但已经比他预想的要顺利许多。
  谢老夫人是谢玉成唯一的长辈,她的接纳,至关重要。
  沈喻然当然可以和谢玉成瞒着彼此的关系,但是……
  想起之前谢玉成和他说起的过往,沈喻然突然不想让这件事成为谢玉成的一生的遗憾。
  而谢玉成……
  想到方才那人站在月光下,眼中毫不掩饰的留恋,沈喻然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
  这个傻子,明明想留下,却又顾忌着礼数和初来乍到,强忍着没开口。
  不过,这样也好,有些事,不急在一时。
  沈喻然思绪流转间,准备就寝。
  这一路确实疲惫,如今身处安全之地,心神放松,倦意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就这样,沈喻然等人在江南安顿下来。
  因为劫法场一事打断了原本的计划部署,沈喻然等人在重新计划。
  又是几天过去。
  这天,沈喻然准备梳洗就寝,然而,就在他刚解开发带,准备就着热水擦把脸时。
  门外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几不可闻的“叩叩”两声,像是有人用指节轻轻敲击。
  声音微弱,不像是正常的敲门声。
  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若非夜深人静,几乎难以察觉。
  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几不可闻的“叩叩”两声,像是有人用指节轻轻敲击窗棂。
  沈喻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化作一抹无奈的笑意。
  他走到门边,并未立刻开门,只是隔着门板,低声道:“将军,何事?”
  门外静了一瞬,随即传来谢玉成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的声音。
  “阿然,你睡了吗?”
  这熟悉的开场白,让沈喻然几乎要笑出声。
  他故意沉默了片刻,才道:“尚未。将军深夜前来,可是有紧急军务?”
  “也、也不算紧急……”
  “就是……想起白日里商议之事,有几个细节,我觉得还需再推敲一二,你若方便,我……我进来说?”
  谢玉成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笨拙的急切和心虚。
  沈喻然眼中笑意更浓,白日里明明已经商议得足够详尽。
  但是他和谢玉成刚确认了关系,正是打得火热的时候。
  不过在这府中人多眼杂,两人时刻要注意距离,几日的时间,不仅谢玉成忍到了极限,沈喻然同样也是。
  沈喻然眼中闪过一丝火热,也不再为难他,伸手,轻轻拉开了门闩。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门外,谢玉成还穿着白日那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常服。
  只是外袍的系带松垮地系着,发梢微湿,像是刚沐浴过,带着皂角的清新气息。
  他一手还保持着准备再次敲门的姿势,见门打开,眼神先是一亮,耳根在廊下昏暗的灯笼光下,泛着可疑的红晕。
  “进来吧,” 沈喻然侧身让开,语气平淡,仿佛将军深夜到下属房间商讨“细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外面有风。”
  谢玉成像是得了特赦,迅速闪身进来,反手轻轻合上门,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种做贼般的心虚。
  沈喻然刚洗漱完,只着一身单薄的白色中衣,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后,发梢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整个人透着一种平日里少见的慵懒。
  和面对心上人毫无防备的柔软。
  空气中弥漫着沈喻然身上特有的清冽干净气息。
  混合着水汽,无孔不入地钻入谢玉成的鼻腔,让他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谢玉成再次轻咳一声,目光游移,不敢直视沈喻然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的眸子。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正经些。
  “陆辞来信了,下一段的计划很顺利,惜桉也和映雪联系上了,她们……”
  然后谢玉成在沈喻然目光里再也说不下去了。
  沈喻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双手抱臂,微微歪头:“所以,将军深夜前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 谢玉成被噎了一下,脸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在对上沈喻然那双了然含笑的眸子时,所有准备好的“正事”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他像是彻底放弃了徒劳的挣扎,肩膀微微垮了下来,抬起头,目光直直的望进沈喻然眼底。
  这几日被强行压下的灼热情愫,在这一刻一览无余。
  “不是,我……我就是想你了。睡不着,我想见你。”
  直白坦率的思念,像是一把更加炽烈的火,瞬间点燃了室内原本平和的气氛。
  沈喻然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酥麻一片。
  他放下抱臂的双手,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抬手,抚上谢玉成滚烫的脸颊。
  指尖轻轻摩挲着谢玉成发烫的皮肤,声音也放柔了些,带着一丝纵容和思念。
  “傻子,不是才分开几个时辰?”
  “几个时辰……也觉得长。阿然,这几日……我……”
  谢玉成握住他抚在自己脸上的手,紧紧贴在掌心,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想说,这几日看着他在府中各处走动,与管家商议琐事,在书房与他推演计划,甚至只是安静地坐在庭院中看书……
  每一个瞬间,都让他心动不已,却又不得不强忍着靠近的冲动,维持着“将军”与“军师”之间应有的、克制的距离。
  那份近在咫尺却又不能触碰的煎熬,几乎要将他逼疯。


第124章 江春望
  沈喻然知道谢玉成未尽的话语是什么,也知道谢玉成这几日的煎熬,因为他亦是一样的感受。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轻轻抚上谢玉成滚烫的脸颊。
  指腹缓缓摩挲着谢玉成紧绷的下颌线,动作轻柔,却带着掌控意味。
  谢玉成喉结剧烈滚动,却没有躲闪,反而下意识地微微偏头,将脸颊更深地贴向那微凉的指尖。
  无声的诉说着渴求着沈喻然的触碰。
  沈喻然心中那份被他强行压抑了几日的感情。
  在这一刻,被谢玉成这般动作,那名为“思念”和“渴望”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轰然爆发。
  “傻子。”
  沈喻然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宠溺,另一只手也抬起,勾住了谢玉成的后颈,微微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谢玉成顺从地低下头,两人呼吸瞬间交缠。
  他看着沈喻然近在咫尺带着水润的唇瓣,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沈喻然舌尖带着强势撬开了谢玉成的齿关,与谢玉成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两人都带着同样炽烈的思念和压抑已久的冲动。
  唇瓣触碰的一瞬间,谢玉成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所有的理智和顾忌都在这一吻中焚烧殆尽。
  他收紧手臂,将沈喻然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其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谢玉成吻得很用力,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
  带着几分笨拙,几分急切,更多的是压抑已久的、汹涌澎湃的思念和渴望。
  沈喻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微启唇,任由他带着青涩的急切探索着,感受着谢玉成滚烫的唇舌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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