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如今“谢家蒙冤、天罚示警”的传言愈演愈烈,胡拓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去防止军心浮动。
  更让胡拓惊恐的是,皇帝周和泽的态度,也开始变得暧昧不明。
  频频召见胡拓的政敌,甚至开始削减胡拓手中的部分权力。
  显然,周和泽也开始打压胡拓的势力,甚至……可能起了“兔死狗烹”的心思。
  而京城内外,关于胡拓“构陷忠良、私通北狄、意图谋反”的谣言,更是如同瘟疫般疯狂蔓延,甚至出现了针对胡拓党羽的暗杀。
  胡拓的处境瞬间变得被动起来,甚至可以说是……焦头烂额,四面楚歌。
  因此,沈喻然一行人,在这混乱中,加上林如海的帮助,一路有惊无险的出了京城。
  “沈先生,我们到了!”
  阿木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打断了沈喻然的沉思。
  沈喻然下了马车,对着一旁汉子拱手。
  “有劳了额!”
  “沈先生客气,老爷吩咐,让老奴转告先生,京城之事已了,剩下的,就看诸位了。”
  “船只已备好,顺流而下,船只已备好,顺流而下。”
  “多谢林相大义,沈某铭记于心。” 沈喻然郑重道。
  “保重。” 随后不再多言,驾车离去。
  沈喻然转身看向众人,目光扫过崔语兰和王嬷嬷苍白的脸,最后落在阿木等人身上。
  “上船,我们走。”
  众人不再犹豫,迅速登上一艘破旧的货船。
  船夫解开缆绳,长篙一点,货船顺流而下,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和雾气之中。
  沈喻然站在船头,望着渐渐远去的京城。
  自穿越以来,沈喻然只来过两次京城,时间都不长。
  两次都是狼狈逃离,但是下一次再回来的时候,狼狈逃离的人绝不会再是他们。
  “沈先生,我们……真的安全了吗?” 崔语兰扶着船舷,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沈喻然转过身,看着她,露出一抹温和而坚定的笑容。
  “夫人放心,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接下来我们去找将军。”
  崔语兰看着他,又看向北方漆黑的夜空,眼中泪水涌出,却又带着一丝绝处逢生的希冀,重重点头:“嗯,去找二弟。”
  她终于等到二弟了,那个秘密终于可以说出来了!
  “阿木,给师傅和惜桉传信,告诉他们,下一步计划可以开始了!”
  “是,沈先生。”阿木应声而去。
  沈喻然最后看了一眼京城方向,目光冰冷而锐利。
  周和泽,我们来日方长!
  珍惜你这最后的时光吧!
  货船破开波浪,向着北方,向着黎明,疾驰而去。
  ……
  夜色深沉,江水呜咽。
  阿木和几名谢家旧部护在沈喻然身前,手按在刀柄上,神情紧绷。
  夜风吹起沈喻然略显凌乱的发丝,露出清俊的侧脸。
  他警惕地扫视着漆黑的河岸,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期待和……忐忑。
  虽然林如海安排周密,但这最后一程,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咕——咕咕——”
  几声凄厉的夜枭啼叫从岸边的密林中传来,声音短促而富有节奏。
  沈喻然眼神一动,抬手做了个手势,阿木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竹哨,放在唇边,吹出三声低沉的、类似水鸟的鸣叫。
  “咕——咕——咕——”
  哨声刚落,密林中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紧接着,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岸边。
  为首一人身形挺拔,面容隐在斗篷的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瞬间穿透夜色,牢牢锁定了船头的沈喻然。
  那目光太过炽热,太过专注,带着将人灼伤的急切和……压抑已久的思念。
  沈喻然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却又在下一秒,强迫自己迎了上去,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轻声道。
  “将军,我回来了!”
  谢玉成快步踏上跳板,几步跨上船,无视了周围所有人,径直走到沈喻然面前。
  两人距离极近,近得沈喻然能清晰地看到谢玉成眼底布满的血丝。
  “阿然。”
  谢玉成开口,声音低哑得厉害,仿佛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沉重而郑重的低语:“你……回来了。”
  他死死攥成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努力克制住想要不顾一切将沈喻然揽进怀里的冲动。
  沈喻然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执拗,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热意涌上脸颊。
  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轻咳一声,抽回手,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
  “将军,叙旧的话稍后再说,正事要紧。谢夫人,我给你带回来了。”
  玉成这才像是终于回过神,目光艰难地从沈喻然身上移开,眼中的炽热和偏执迅速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沉稳冷峻的谢将军。
  对着崔语兰和王嬷嬷,深深一揖,语气带着愧疚和沉痛。
  “大嫂,玉成来迟了,让你们受苦了。”
  崔语兰看着眼前风尘仆仆、眼中布满血丝却依旧坚毅的小叔子,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二弟,不怪你,祖母,祖母怎么样了?”


第115章 误会解开
  “嫂嫂放心,我已经将祖母救出来了,我已经提前安排人将祖母送走了!”
  “那就好,那就好!如此,我也放心了!”崔语兰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先回营地吧!你们的伤需要处理。”谢玉成随即看向沈喻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半个时辰后 。
  “到了,就是这里。” 谢玉成警惕地扫视四周,压低声音道,“这是我们在边境的一处暗桩,绝对安全。”
  沈喻然目光扫过眼前这座看似摇摇欲坠的客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客栈看似破败,但四周地势开阔,视野极佳,且只有一条路进出,易守难攻,确实是藏身的好地方。
  “吱呀——”
  老掌柜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在看清谢玉成的瞬间,原本佝偻的身躯瞬间挺直了几分。
  脸上那副昏昏欲睡的表情也瞬间消失,变得肃穆而锐利。
  他快步走出柜台,声音虽低,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属下参见将军!参见沈先生!”
  “起来吧,不必多礼。” 谢玉成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大堂,“都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二楼天字房,热水、伤药、饭菜都已备齐,四周也都安排了暗哨,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众人跟着老掌柜上了二楼。
  房间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十分干净,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
  床边还放着几套干净的粗布衣服和伤药。
  谢玉成看向崔语兰和王嬷嬷,语气放缓。
  “大嫂,嬷嬷,你们先在此歇息,处理一下伤口,吃点东西。”
  “这里很安全,不必担心。”
  说完谢玉成就想转身离开,却被崔语兰叫住。
  “二弟,你来一下,我有事要告诉你!”
  沈喻然在一边,很识趣的开口:“将军,我先去休息了!”
  ……
  沈喻然刚沐浴完,只着一身宽松的白色中衣,湿漉漉的黑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滴着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入微敞的领口。
  他正坐在床边,用布巾擦拭着头发,烛火摇曳,映得他眉眼柔和,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锐利,多了几分慵懒和诱人。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反手合上门,插上门栓。
  沈喻然动作一顿,并未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将军,深更半夜,擅闯下属房间,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谢玉成没有回答,目光沉沉地落在他微湿的发梢、白皙的脖颈。
  以及……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呼吸微微粗重。
  他伸出手,接过沈喻然手中的布巾,动作自然而轻柔地替他擦拭着湿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暗沉:“我从未说过我是君子。”
  沈喻然身体微微一僵,感受到谢玉车温热的手指隔着布巾轻轻揉搓着自己的头皮,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温柔,让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
  他强作镇定,轻笑道:“若将军都不算君子,那这天下还有几人能称君子?”
  沈喻然眼尾微微上挑,烛光在他湿润的眼底跳跃。
  谢玉成眸色暗沉如墨,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他停下擦拭头发的动作,手指却并未离开,反而顺着沈喻然的发丝缓缓下滑。
  指腹带着薄茧,若有似无地摩挲着沈喻然敏感的颈侧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君子?或许吧!” 谢玉成低笑一声,笑声沙哑,“可是阿然,唯独在你面前,我从来都不想当什么君子。”
  谢玉成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喻然耳畔。
  “若是君子,就该离你远远的,护你周全,放你自由。”
  “可我做不到……阿然,看到你受伤,看到你涉险,我恨不得把你锁在我身边,把你藏起来,让你哪里也去不了,谁也伤不到你。”
  沈喻然惊愕的抬头,却直直望进谢玉成眼里。
  那双眼眸里翻涌着太多他读不懂、却又让他心跳失序的情绪。
  压抑已久的渴望、失而复得的狂喜、近乎偏执的占有,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将军,你……”
  沈喻然喉结微动,声音有些发紧,下意识想后退,却被谢玉成的手臂牢牢困在床榻与他胸膛之间,退无可退。
  谢玉成目光灼灼,他知晓,阿然可能会被他吓到。
  但是,他等不了了!也不愿再等了!
  “阿然,你之前答应过我,若我们能活着回来,就答应我一件事。”
  “这话,还算不算数?”
  沈喻然心头猛地一跳,喉结不自觉的来回滚动。
  他当时就已经有了隐隐的感觉,却不敢深想。
  可现在……他好像确定谢玉车说的是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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