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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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09 17:43:24

  眼前这人,无论是容貌、气质、佩刀,甚至某些细微的小动作,都与他的玉成别无二致,只是被岁月和某种巨大的苦难提前催熟。
  而且,对方身上那种久经战阵、统帅千军的杀伐之气,和他自己身上的如出一辙,绝非寻常细作可以伪装。
  谢擎沉声问,目光如炬,“你如何证明?”


第179章 假如两口子穿越原书(3)
  谢玉成抬手解下了腰间“镇岳”,双手平举。
  “此刀,名‘镇岳’,乃祖父所传,父亲在我十五岁生辰时所赠。”
  “刀鞘内侧,刻有祖父手书‘忠勇传家’四字,及我的生辰八字。”
  谢玉成声音平稳,“父亲赠刀时曾说:‘此刀饮过敌酋血,镇过边关月,望我儿持之,守我谢家忠勇,护我大梁山河。’”
  谢擎瞳孔骤缩!赠刀时所言,乃父子间私语,绝无第三人知晓!
  他猛地起身,几步上前,一把接过“镇岳”,抽出寸许,寒光乍现,他仔细看向刀鞘内侧。
  果然有那熟悉的字迹和生辰!甚至那刻痕的深浅、走向,都与记忆一般无二!这刀,绝非仿造!
  “还有,” 谢玉成继续道,目光转向谢镇北,“大哥十七岁时,曾因与我争抢一匹西域进贡的宝马‘乌云踏雪’,被我失手用木刀击中左臂,留下青紫半月方消。事后大哥瞒下未报,反替我向父亲求情。”
  谢镇北“啊”了一声,下意识捂向自己左臂,脸上血色褪去几分。这事,只有他和小弟两人知道,连父亲都蒙在鼓里!
  谢擎握着“镇岳”的手微微颤抖。他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冷峻、眼神沉痛的儿子。
  又想到京城家中那个尚带着青涩锐气的少年,一股寒意夹杂着巨大的荒谬感和隐隐的不安,瞬间席卷全身。
  来自未来?那为何而来?未来的谢家……如何?未来的大梁……如何?他为何是这般模样?
  无数疑问在谢擎胸中翻腾,但他毕竟是历经大风大浪的统帅,强行压下惊骇,沉声道。
  “你既来自未来,可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谢家……未来如何?”
  谢擎紧紧盯着谢玉成的眼睛,不放过一丝情绪。
  成年谢玉成喉结滚动,压下喉间的哽咽和看到父兄完好无损的狂喜与酸楚。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一片深沉的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儿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回到过去!”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老天让我回来,我就一定不会让谢家在重蹈覆辙。”
  ……
  谢擎和谢镇北听完谢玉成口中那个血淋淋、令人窒息的“未来”。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将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冰冷的地面上,如同三尊沉默的雕像。
  谢擎依旧握着那柄“镇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虬结。
  通敌?构陷?满门抄斩?流放?战死?谢家……他谢擎一生忠勇,自问对得起天地君亲,对得起这身战袍,对得起麾下将士,对得起大梁山河!
  他谢家世代将门,多少儿郎血染沙场,马革裹尸!
  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被他们誓死效忠的君王,被他们守护的朝廷,以如此荒谬、如此恶毒的罪名,赶尽杀绝?
  不,不完全是荒谬。
  谢玉成描述的那些细节,他并非毫无察觉,只是从未敢、也不愿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如今被这“未来”的血光一照,许多模糊的疑点骤然变得清晰、狰狞起来。
  “周、和、泽……”
  原来,他谢家满门忠烈,百余口性命,在北境抛洒的热血,最终都成了这个君王稳固权位、平息猜忌的祭品!
  “砰!”
  谢镇北一拳狠狠砸在了身旁厚重的紫檀木桌案上。
  结实的桌案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桌面竟被砸出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他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濒临失控的雄狮。
  “狗皇帝!刘恒老贼!我要杀了他们!!” 谢镇北低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狂暴的怒意和无尽的悲愤。
  “镇北!冷静!” 谢擎猛地抬头,厉声喝道。
  他虽然同样心绪激荡,几乎要被那滔天的恨意吞噬,但身为主帅、身为父亲的理智尚存一丝清明。
  他看向成年谢玉成,这个来自未来、承受了所有苦难的儿子。
  谢擎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抱住谢玉成。
  “我儿,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用,未来……你一定过得很艰难吧!”
  若非如此,他那个桀骜不驯,鲜衣怒马的小儿子,如何会变成这般沉寂的模样。
  谢擎的手臂很用力,用力到让成年谢玉成感到骨骼被挤压的微痛。
  但这痛楚,却奇异地带来了真实感,和一种溺水之人终于抓住浮木的、酸涩的安心。
  “父亲……”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哽咽,终于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谢玉成将脸更深地埋进父亲宽阔坚硬的肩头,闭上了眼睛。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谢擎肩头的衣料。
  他身体微微颤抖,回抱父亲的手臂同样用力,指尖深深掐进父亲背部的衣料,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温暖和依靠,牢牢抓住。
  一旁的谢镇北看着这一幕,鼻尖猛地一酸。
  他印象里的小弟,骄傲,明亮,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何曾有过这样隐忍的颤抖?
  他上前一步,大手重重拍在谢玉成的背上,一下,又一下,笨拙地传递着无言的支持和疼惜。
  另一只手也揽住了弟弟的肩膀。
  三父子就这样在渐渐昏暗的书房里,紧紧拥在一起。
  时间在低语中悄然流逝,窗外早已彻底黑透,只有檐下的灯笼透出昏黄的光。书房内的蜡烛燃断了一截,烛泪堆积。
  “……大致便是如此。” 谢玉成将记忆中关键的节点、人物、事件都梳理了一遍。
  谢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眉心。
  “玉成,你所言至关重要。许多事,为父心中已有计较。”
  “至于寻找那位沈公子之事,为父会立刻安排心腹,动用北疆军中信鸽与暗线,秘密寻访。一有消息,立刻告知你。”
  听到“沈公子”三个字,谢玉成一直冷静无波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波动,是担忧,是思念,是刻骨的牵挂。
  他垂下眼睫,低声道:“多谢父亲。”
  “自家人,何须言谢。” 谢擎拍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带着安抚,“先去休息。记住,从此刻起,你不再是孤军奋战。谢家,是你永远的后盾。”
  谢镇北也重重搂了一下弟弟的肩膀:“小弟,放心!天塌下来,有爹和大哥先顶着!”
  夜已深,北疆的夜风格外凛冽,带着塞外特有的粗犷气息。
  谢玉成站在“听松院”的廊前,没有立刻进屋。
  他抬头望着南方浩瀚的星空,那里是京城的方向。
  阿然,你现在在哪里?是否也在这个陌生的时空?是否平安?
  等我。
  我一定会找到你。


第180章 假如两口子穿越原书(4)
  距离沈喻然回到过去已经小半个月。
  少年谢玉成将沈喻然“软禁”在这方小院里,衣食供应一应俱全,只是他本人很少过来。
  即便过来,也总是故意绷着一张脸,隔着几步远,默默观察沈喻然。
  谢玉成觉得沈喻然说的事太过于离奇,暗中给还在边关的父兄去了信,这次之前,他要做的,就是看好这个人。
  但,这半个月来,沈喻然太过乖巧。
  一次,少年谢玉成终于没忍住,对于未来的他,他实在是好奇。
  “在未来,我是什么样的?”
  沈喻然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抱着手臂靠在门边的谢玉成。
  夕阳给他的脸上镀上一层金边,眼神飘忽,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青涩,挺拔,像一棵小白杨,带着少年人的锐气。
  和沈喻然记忆中,那个历经风霜、沉默如山,却只对他流露出温柔一面的爱人。
  重叠又分离。
  沈喻然没有告诉少年谢玉成,他们两人未来的关系,也不打算告诉他。
  他深刻的知道,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他的谢玉成,又何必徒增烦恼?
  “未来的你啊!”沈喻然笑了笑,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桌角。
  “很厉害,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
  少年谢玉成的嘴角无声的勾起。
  “还有呢?”
  沈喻然目光有些复杂:“还有,话很少,总是皱眉,看着很凶,其实……”
  他顿了顿,把“很温柔”咽了回去,改口道:“其实挺讲道理的。”
  少年谢玉成明显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轻哼一声。
  也不知道是嗤之以鼻还是其他的什么。
  他踢了一下门槛,又问:“那……谢家的未来,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么?”
  谢玉成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去,但沈喻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担忧和恐惧。
  “不会的!”
  沈喻然站起来,走到门边,与少年的只有几步的距离。
  很认真的说:“不会的,因为我来了!”
  因为我来了,所以我会拼尽全力,阻止那些事的发生。
  这句话沈喻然没有说出口,但眼神里透着笃定,莫名的让谢玉成心头莫名的一震。
  他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脸,小声嘟囔道。
  “说得你很厉害一样额,看着就手无缚鸡之力,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
  前几天,谢玉成“试探”过沈喻然的身手,结果大失所望。
  沈喻然闻言,眉头一挑,也不争辩。
  他确实不会武艺,但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将未来的你,压得死死的。
  “喂!”
  少年谢玉成忽然回头,眼睛亮的惊人,带着一股子的赌气意味。
  “你说的,你在回来的时候,和未来的我在一起,他可能也一起过来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未来的我和现在的我打一架,你觉得谁会赢?”
  沈喻然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小将军……”
  看着少年突然涨红的脸和恼怒的眼睛,才勉强止住笑意。
  沈喻然故意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后才慢悠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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