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之天灾(穿越重生)——飞鸟和鱼不同路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28:36

  时间不紧不慢的过了一月,田里的农作物逐批成熟,大伙儿又进入了紧张的劳作之中。
  说实话,从播种那一刻,众人心里的那根弦就一直是紧绷着的,他们生怕农作物还没成熟,就突然闹天灾。
  这些年,大家是真的怕了,所以每天都在祈祷老天别作,让基地能丰收一季。
  不过,这会儿好不容易熬到农作物成熟了,大家又开始许愿,希望天气能再好一段时间,这样他们就能再丰收一季,多攒些物资。
  所以说,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可站在人类的角度来说讲,他们的期望也属正常!毕竟,没有谁在经过几年的艰难末世生活后,还能做到无欲无求。
  只是,老天本就喜欢捉弄人,怎会让他们舒服安逸的过日子。
  酸雨就是这样在第二季农作物未成熟时,突然降临的。
  那一天,众人还在地里劳作,明明前一刻还艳阳高照,下一秒就突然乌云盖天,整片天空都暗了下来。
  也幸好他们这些年养成了谨小慎微的性格,大家发现不对后,立马就近躲到了陈彦冰他们营地里。
  众人前脚才进屋,天空就打起了响雷,两分钟后,雷声慢慢停了下来,而雨水也从零星几滴落下,在几秒间变得密集。
  雨水如瓢泼般砸了下来,天地间的花草树木,土地山石,在接触到雨水那一刻,纷纷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随即冒起阵阵白烟。
  “是,是酸雨!?”
  众人惊恐地望向窗外,暗自庆幸他们早一步躲进屋内,否则,就冲这场酸雨的破坏力,他们只怕是小命不保。
  “好痛!我的眼睛!宁哥我,我瞎了……”
  “李鹏!别用手摸,别摸……”
  刘宁死死拽住怀里挣扎不停的李鹏,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其他兄弟同样是泣不成声。
  他们到现在都还想不明白,怎么就突然下起了烧人的酸雨。
  就那短短的几分钟,跑在后面的兄弟们便再也没了活命的机会。
  而救回来的,此时不是躺在地上哀嚎翻滚,就是身上被烧出大小不一的洞,看着血肉模糊的,好不吓人。
  张奎的头皮,直接被烧掉了一大块皮肉,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头骨,而他,因着要救李鹏,左脸被腐蚀出了一个坑洞,可惜,李鹏的眼睛还是毁了。
  他在这一刻十分痛恨自己,为什么当初要带着兄弟们出来遭罪。
  但相比他们,实验基地在酸雨的洗礼下,更是犹如人间炼狱。
  “救命————”
  “好痛啊!!”
  “杀了我吧!我不要活了……”
  “我的脸,我的脸!!!”
  痛苦的喊叫声此起彼伏的传遍基地每一个角落,一切生灵被腐蚀得失去原来的本色,也没了生息。
  鲜血淋漓的骨架四处散落着,不知从谁身上掉下的血肉,被踩踏进刺鼻焦黑的泥土中。
  还有那些逃命中,被踩踏致死的人的尸体,扭曲成各种造型,倒在各处。
  冷天的双臂因为救人,被淋到酸雨,疼得剧烈颤抖着,他看向左臂上那三四个酒杯大小,血肉模糊的坑洞,又看向哀嚎不断的众人,只觉身心俱疲,眼底满是痛苦与绝望。
  有那么一刻,他很想死了算了!
  “好痛————救我!”
  “医生!晏老!救命啊!我儿子不行了!”
  “好好!让我看看!”
  “妈妈!你不要死!晏老救命啊————”
  幸存者的呼喊,把冷天的思绪拉回,再看到年迈的晏老,步履蹒跚地带着一群同样负伤医护人员,赶过去积极抢救着躺靠在各处,不停哀嚎的战士和幸存者们,他又强忍住了这个不该有的想法。
  大伙儿都在努力,他也不该逃避!
  不管当下与未来还有多少困难等着,他都会与大家一起顽强面对,直到世界恢复平静的那一日。
  ————


第158章 酸雨的后患
  酸雨的危害是多面的,不仅对人体健康、生态系统和建筑设施都有直接和潜在的危害。
  对森林和其他植物危害也非常大,雨水就下了那短短的几分钟时间,秋晗基地周围的各种植株就都被腐蚀的叶子枯黄,枝干发黑,湖面和他们的挖的鱼塘水面,飘着密密麻麻被酸雨腐蚀而亡的鱼虾。
  养殖场的大鹏布全都被腐蚀烂了,只剩空空的金属框架立在那里,里面的牲口,家禽,全部大面积死亡,此时都血肉模糊,悄无声息的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勉强大难不死的,也被酸雨腐蚀的满身坑洞,只剩出气多近气少,血腥的场面刺激着众人的视觉神经。
  一个个忍不住红了眼,他们辛苦那么多年的心血,在今天却被一场该死的酸雨毁了大半,这贼老天到底要还要作孽到什么时候?
  大伙儿难受的哭了一场,邱秋哽咽着安慰众人,“别哭了,起码大家都没遇到危险,只要人还在,我们一定可以再把这些失去的东西,慢慢攒起来的!”
  “是啊,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难过懊恼也没用。”
  萧晗正色道,“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抓紧时间检查房屋建筑是否有损坏,看看那些没死的牲口还能不能救回来,尤其是莫老爹那边。
  最至关重要的,就是想办法解决酸雨污染土地的问题,这个事情不解决,咱们以后可就无法种出产量高的粮食了。”
  “对对!”
  陈刚抹了把脸,扫视着众人,“都别难活过了,这末世的天气比那孩子的脸变得还快,都抓紧时间,免得到时候又被打的措手不及。”
  “陈刚说的在理,大伙儿都动起来。”
  邱秋拍拍手大喊,“都尽量穿水鞋,戴好手套,注意安全知道没?”
  “明白。”
  陈彦冰出神地看着棚子外那洼积水,不停冒着气泡和白烟,几米开外,还有一具兄弟的尸体,却早已被酸雨腐蚀,那军绿色的衣服成了残渣,尸体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眼圈儿再次泛红,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砸在了他那血肉模糊的手背上。
  ————
  半个钟头前,张奎因为淋的酸雨太多,脑部受伤严重,突然晕倒在地,陷入了昏迷,而李鹏受不了痛苦,趁着大伙儿不注意自己抹了脖子。
  有七八个之前救回来的兄弟,也因为伤势过重咽了气,刘宁此刻心痛得几乎喘不上气。
  这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生出不下三次轻生的念头,可只要一听到兄弟们的痛呼声,看到他们满身血糊糊的样子,又不敢做傻事。
  他想了又想,给自己做了半个小时的心理建设,终于慢慢冷静下来。
  兄弟们还需要照顾,他不能也不可以倒下,不就是一场酸雨吗?前几年那么难,大伙儿都挺过来了,现在有什么可怕的?
  刘宁鼓足了气,笑着回头,“我们……”
  “奎哥!奎哥你应我一声啊!呜呜……”
  他看着张亮拉着张奎的手,死劲儿的嘶喊着,顿时悲从中来,一双猩红的眼睛再次溢满雾气,“张奎!!!”
  ————
  实验基地。
  自从下过酸雨之后,主管各部的人员忙得脚不沾地。
  基地物资,房屋设施,地里的庄稼,通通被酸雨破坏。
  管理层下达命令,让研究人员尽快找出办法,解决土地水源污染问题,农产品能够扩产增量,以及研究出可以防止酸雨腐蚀的建材。
  谁都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下酸雨,基地总不能建筑被毁一次,他们就修一次,与其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些事上面,不如多种点儿地。
  因此,林老和温老希望研究所能研发一款抗腐建材,不说能一劳永逸,起码十年八年别出问题就行。
  不过,没等研究人员做出成绩,基地周遭的土地里,却发出大量黑紫色的滕蔓,此物多如婴儿小臂粗,叶片带锯齿壮,滕蔓韧性十足,需用利器才能割断,四人徒手拉扯,都不能扯开半点儿裂痕。
  关键在于这种藤蔓是唯一一种在酸雨过后,还能茁壮生长的植物,光是这一点,就让让大家产生了疑惑。
  为此,张教授立马让助手割了一些回来,随后便与其他研究成员投入了紧密研究中。
  而其他幸存者和战士们,除了需要养伤治疗的,通通都跟着冷天去抢修基地设施。
  至于温柔,则是带着受了轻伤的基地成员加大室内种植的面积,这次又死了不少人,腾出了两栋楼,总不能任其空着。
  之前,基地的粮食作物来源于户外田地,但如今生态环境污染严重,土地受酸雨影响,根本种不出东西。
  农业部和研究院成员也不知何时才能找到改善土质的方法,他们将来有很大可能,要一直靠着室内种植技术存活。
  所以,现在只能抓紧时间,争取把每一个室内空间都尽量运用起来,种上农作物。
  不过,基地还是主种“番薯一号”,毕竟产量高,好存活,成熟期也短,种植“番薯一号”,对于基地来说,才是最保险的投资。
  酸雨降临半月后,基地周围逐渐出现成群的觅食动物,只是,这些动物大多数都外形丑陋。
  如之前,战士们围杀了一群野狼,它们浑身无毛,身上凹凸不平,布满褐红色大小不一的肉疙瘩,这显然都是从酸雨中活下来的幸运儿。
  还有从草丛中钻出的乌梢蛇,但这一物种十分怪异,它们身上虽同其他动物一样也布满坑坑洼洼的伤痕,但身型却比之前粗壮,并长出了短小尖利的四肢,行动力和毒性比之前同等类别更是要强上数倍。
  战士们费力捕到几条,送到了研究院,张教授做了相关研究后,发现一滴乌梢蛇毒液,可以让100人同时丧命。
  这一发现,让大伙儿都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乌梢蛇在末世前,算是我国最常见的蛇类之一,可现在它的毒性如此之大,还喜欢扎堆出现在草丛,树林,房檐等地。
  人类因此出行受到很大限制,同时也为自身安全担忧,随着时间推移,更多的危险正悄无声息的降临。
  众人忙活了一天,纷纷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宿舍,走在前面的青年伸手捏了捏酸痛的脖颈,“今天可真累!”
  一旁的虬髯大汉笑道,“那就早些睡,何鑫,明日你叫我一起啊?”
  “好,冯哥你早些休息。”青年看他进了屋,向他摆摆手,也回自己宿舍了。
  冯哥关上门,顺手把衣衫脱了扔在门口,只穿着个大裤衩缓步走到床边,随后摸着黑,伸手去掀开被子,细密的沙沙声随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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