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男妈妈怎么揣人类蛋(玄幻灵异)——BRI

分类:2026

作者:BRI
更新:2026-10-08 21:05:28

  “打扫战场,抢救还活着的战鸟,如果见到活着的陆行种要立刻示警,不要逞强!”
  群鸟纷纷抬头, 队首的游隼发出清晰的指令,由于刚成年,他的羽翼还不如成鸟那般坚硬丰满,但目光炯炯,威严赫赫,顷刻扭回了略显低沉的鸟群。
  “是,队长!”
  “加里曼,你去西边,我去北边,万事小心,首领不知去向,我们不能落入陷阱。”
  “我知道,咳咳。”
  “你的伤怎么样了?”
  “都缝好了,不要紧。”加里曼略显吃力地飞在空中,气愤道:“要不是你拦着我,我就去前线了。”
  “谁让你在夜袭的时候就被豹子咬伤了翅膀,我不拦着你,你难道去送死?”弥诃斯板起脸。
  “你。”
  加里曼不满,“弥诃斯,你非得现在训我吗,这里可是战场。”
  “知道是战场你就不该说气话,行了,你不要再往前走,北山隘口很可能有埋伏,你留在这里,确保我们的后路。”弥诃斯强硬道。
  加里曼想反驳,奈何有心无力,他能随队飞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如果要他战斗,他或许会给弥诃斯拖后腿。
  “那你一定要找到首领。”
  “我知道。”弥诃斯点头。
  他飞过领地,日暮时的北山刮着阵阵带着血腥味的阴风,令鸟的翅膀毛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很不好受。
  他落到指挥帐前,就地翻找,一无所获,遂在天空盘旋,一边给其他战鸟放哨,一边寻找首领梵修的下落。
  或许是上天眷顾,几分钟后,弥诃斯飞过堡垒的废墟,在巨石下发现了一片带血的布料——那是加里曼在工匠课上制作的披膊,梵修视作宝贝,不嫌弃自己的鸟崽手艺稚嫩、做工粗糙,一直戴在身上。
  弥诃斯心中一震,立刻俯冲,变成人形,奋力抬起巨石,指腹被石头的尖刺划破,血汇到了地上一滩已经半凝固的棕色水洼里。
  “不。”
  弥诃斯眼皮一跳,使尽浑身力气,终于掀起了巨石,石头下露出梵修奄奄一息的脸。
  “首领!”
  弥诃斯跪在地上,眼前的惨状令他几乎失语。
  梵修被压在巨石下,半边身子被巨大的兽口咬穿,翅膀断折,糜烂的血肉被皮铠遮盖,一向慈祥的脸变得灰败,充满死气,瞳孔视线涣散,在勉强听到弥诃斯的声音后看过去,他已经无力转动头颅,只能小幅度移动眼珠,费尽全力,才看清弥诃斯的轮廓。
  “弥……诃斯?”
  梵修的嗓音模糊,带着一点庆幸与更深重的遗憾。
  “您再坚持一下,我这就叫加里曼和医鸟过来。”
  弥诃斯抽出腰间的止血瓶,撒上药后,用力按住出血点,正要抬头,就被梵修扯了一下。
  “别叫他。”
  梵修的嗓音虚弱,近乎恳求道。
  “怎么能不叫他!”
  弥诃斯嗓音颤抖着低吼,垂着头,漆黑的眼珠被泪水浸润。
  “就算是最后一面,他也得来见您。”
  梵修张了张嘴,气若游丝道:
  “你听我的,他是我的幼鸟,我最清楚他的脾气,我不能以现在这副样子见他,我不想……让他永远活在仇恨里。”
  他看向弥诃斯,满是血污的手掌被对方接住,一丝温热从皮肤处传来。
  梵修满眼不舍道:“弥诃斯,你的成年礼,我好像还没来得及给你过。”
  “我不在乎,首领,你别说话了,我去找医鸟。”弥诃斯低下头,哽咽道。
  “弥诃斯,我就快死了,死之前,我有话对你说。”
  梵修握紧弥诃斯的手掌,咳出一大口血,他靠在游隼的怀里,生命力飞速消逝。
  “我是一个无能又贪婪的首领,我做了很多错事,我对不起塔托,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冕雀,我的下场罪有应得,但燕隼领地不该蒙受此难,你们是无辜的。”
  梵修老泪纵横,“弥诃斯,我本不想让你来做我的接班鸟,我知道利用你的感恩来捆绑你的一生是多么自私,可我别无选择。加里曼性格急躁,一旦被仇恨裹挟,他一定会穷兵黩武、寻求扩张,我们……空行种不能再割据内斗、重蹈覆辙了。”
  “弥诃斯,我求你原谅我,接替我,替我管教加里曼,保护好这片领地。”
  弥诃斯的眼泪滚了下来,将额头靠在梵修的头发上,“首领,这里是我的家,加里曼是我弟弟,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保护好这里,你不需要求我。”
  不知何时,他已经长得如梵修那般高,再不是过去被对方叼在嘴里甩来甩去的幼鸟了,可如今对方的额头冰冷,眼珠染着稠血色的红霞,神色了无生气。
  梵修抬起手,轻飘飘地抚摸弥诃斯的头发,逐渐阖上眼。
  死亡的逼近带来一种空茫的解脱,无尽的懊悔像是毒水,从这具千疮百孔的皮囊里流出,梵修哽咽着,呓语道:
  “我与雀鹰出卖了塔托,以为能就此得到冕雀的遗产,可机关算尽,被侵吞的只是无数生命,现在就连你们,我也保护不了……”
  “……”
  “到头来,最愚蠢的鸟只有我,塔托,你的诅咒这就应验了……”
  弥诃斯抱紧梵修,他的臂膀已经足够令对方永久安枕,夕阳的余晖如同轻纱,覆盖在他的脊背上。
  他跪在废墟里,捧着一只年迈的蠢鸟的悔恨之心,直到加里曼飞来。
  “弥诃斯!”
  ——
  “弥诃斯。”
  有什么东西在推他,持续不断地呼唤。
  “弥诃斯,醒醒,有鸟……”
  弥诃斯脑袋埋在翅膀里,纷乱的梦令他心烦气躁,他叽叽了一声,伸出鸟爪,朝着某个方向踹去。
  他出爪精准有力,果断踩到了什么,那骚扰他的嗓音先是吸了一口凉气,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营帐里恢复安静,易于入睡。
  弥诃斯在木巢里拱了拱,鸟的体温本身就高,无需寻找热源,他迷糊了几秒,脑筋忽然慢半拍地跳了一下。
  刚才好像有鸟在叫他,是错觉吗?
  出于保护其他鸟的本能,弥诃斯立刻从困倦中脱离出来,他在自己的背羽里打了个呵欠,伸出头,鸟眼睛还没睁开,就听营帐外传来鸟落地的声音。
  他猛然惊醒,这一觉睡的很好,营帐内又黑,他没注意到现在已经是早晨,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珀尔托潇洒地撩开帐帘,中气十足、精神充沛地道:“首领,我带着医鸟来……来……”
  他一步跨进营帐,阳光从外侧探入,在家具上印下一条刺目的光带。
  耀眼的光芒尽头,许潮正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一条胳膊搭在木巢边缘,捂着自己的后腰直蹙眉。
  巢里,面无表情的猛禽刚醒,羽毛睡得乱糟糟,正歪着脑袋注视珀尔托。
  刚赶到西山,还不清楚此间形势的珀尔托一顿,目光在这堪称混乱的营帐里绕了绕,语气陡然拔高:
  “莱斯?!”
  “你怎么在首领的营帐里?”
  许潮垂着眼,在揉自己被鸟蹬过的脊椎,唇角一扯,直接装死。
  他好心提醒弥诃斯有鸟来,对方非但不领情,还大爪一开把他踹下了木巢,这个仇,他是一定要报的。
  眼见着许潮不答,弥诃斯无法,为了不让珀尔托往更糟糕的地方猜想,只能自己硬着头皮解释。
  “他来找我汇报工作。”
  珀尔托狐疑,“首领,我们有什么工作是要在木巢旁边汇报的吗。”
  弥诃斯:“……有的吧。”
  大概,或许。
  珀尔托恍然大悟,悄悄瞥了许潮一眼,又看向弥诃斯,语带惊喜:“首领,那以后我也可以到您的木巢旁边汇报工作吗?”
  弥诃斯:“……”
  这是什么要求。
  他蹙着眉,心中权衡了一下,此时此刻,如果拒绝的话,会有厚莱斯薄珀尔托的嫌疑,随即张口。
  “看……”
  “不行。”
  珀尔托:“?”
  他向声音来源看去。
  靠在木巢下的许潮伸长了腿,手肘搁在膝盖上,姿态闲适散漫,金眼瞳熔铸了日光,颇具压迫感。
  他右手捻着弥诃斯垂出巢外的尾巴毛,生怕珀尔托没听清一下,再度重复道:“不行。”
  珀尔托:“……”
  “我和弥诃斯还有工作没汇报完,你可以先出去吗?”许潮又道,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珀尔托哦了一声,乖巧地退了出去,站在帐外等候,好半天才品出不对劲来。
  奇怪,他为什么要听莱斯的?
  这里明明是首领的营帐才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你要他出去干什么?”
  营帐内, 弥诃斯一脸疑惑。
  由于他现在还是一颗鸟头,能表达愤怒的只有乌溜溜的眼珠, 俯视人时,尖尖的喙与黄色全包眼线恰到好处地排列起来,牢牢锁定许潮。
  许潮靠在木巢边,脊背略微佝偻,像只肆意盘行的蛇,嗓音低沉又轻佻:“还能干什么,给首领你汇报要紧的工作啊。”
  “哪有工作。”
  “有啊。”
  许潮单手掀开自己腰间的衣服,露出一截精壮的腰身, 腹肌被牵扯,窝出两条交错的缝隙。
  弥诃斯像是被烫到了, 唰一下猛地撇开,岂料许潮倾身,单手捏住弥诃斯的鸟头,强硬地掰过。
  弥诃斯:O^O。
  “首领在木巢里滥用暴力, 致使我身受重伤, 请求医疗护理,望您能解决……”
  许潮慢腾腾地捏了捏弥诃斯的鸟脑袋, 手指陷进毛毛里,触碰对方的喙, “这难道不是必须单独聊聊的要紧工作吗?”
  “……”
  弥诃斯呆愣愣地睨着许潮,从对方似笑非笑的脸到半撩起来的腰,目光转了一圈,眼珠颤颤,用力甩头,甩掉许潮的手, 蹬蹬蹬退了好几步。
  “你不要信口开河。”他尽力维持着首领的威严:
  “还有,把衣服放下。”
  “我怎么信口开河了,你自己看看。”许潮无奈。
  他撩大衣服,露出平坦的腰背,靠近裤腰的位置有片浅淡的乌青痕迹,形状像极了半个鸟爪。
  证据确凿,弥诃斯叽叽了一声,百口莫辩。
  “我没骗你吧,你蹬我可狠了,就不道歉吗?”许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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