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男妈妈怎么揣人类蛋(玄幻灵异)——BRI
分类:2026
作者:BRI
更新:2026-10-08 21:05:28
书名:猛禽男妈妈怎么揣人类蛋 作者:BRI 文案: 人类x猛禽 【文案定于25.11.27】 性格恶劣爱捉弄猛禽的白切黑坏狗人类指挥官强攻x大乃猛禽稳重男妈妈受
“睡觉。”
他嗓子冷冷的,说出的话像命令,带着一点酒气醺过的迟钝,颧骨处的皮肤微微发红,削弱了骨相的攻击性,英俊的不得了。
弥诃斯垂着眼,脊背微微发酥,视线从莱斯的脸往下,沿着笔直的手臂,落到对方的手上。
因为酒精的生理性影响,许潮的手背攀爬着微青的血管,皮肤状态比平时红,是毛细血管扩张导致的。一方面,这令他看上去人畜无害,另一方面,又有些过于惹鸟遐想了,透着青春、勃发的张力,荷尔蒙被酒精催过,爆炸性地侵袭着感官,令鸟目眩神迷。弥诃斯坚信,他这副样子单独出去,没过一会就会有大胆的雌鸟来搭讪,甚至把他捡回家去。
酒醉的鸟看上去很好哄,但弥诃斯没忘记对方用手臂箍他时的力道。
弥诃斯仓促地收回目光,嗯了一声,就像被幼鸟叼着衣角拖回木巢的亲鸟,唯一区别是,他的脚步有些局促、虚浮。
起居室的门关上,许潮率先坐进木巢,舔了舔嘴唇。
察觉到雀鹰的小动作,弥诃斯问:“渴了?”
许潮垂着眸,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莫名,就像瞥见了好吃但不能上手的浆果,感到惋惜。
“……算是吧。”
“我去给你倒杯水。”弥诃斯道。
许潮阖着眼,慢吞吞地摇头,没说用,也没说不用,手臂交叉,抓住衣角,粗暴地往上一掀,脱掉了上衣。
弥诃斯的手抓了下木巢的边缘,脸上倒是镇定,视线微飘,道:“把衣服穿回去。”
“脏。”
许潮晃了晃头,被衣领弄乱的头发甩动,像一团银色的蒲公英,他赤着上身,伤痕斑驳的肌肉随着呼吸舒张,利落的线条隐在晦暗的光中,看不太清晰。
他随手把衣服扔在地上,佝偻着肩膀,浑身散发着倦怠而松散的醉意,朝弥诃斯看过去。
“看我做什么。”弥诃斯蹙眉。
许潮削薄的嘴唇一动,迷迷糊糊道:“你怎么不脱。”
弥诃斯瞪大眼睛,卡了一会才磕磕绊绊道:“我……我不用脱。”
“你为什么不脱。”
许潮脊背一松,把自己送进铺满羽毛的木巢里,拢了一下柔软的羽被,整片肩胛暴露出来,眼睛从凌乱的刘海中抬起,嫌弃般道:“脏。”
弥诃斯:“……”
他扯出一抹苦笑,不知是因为自己被许潮错怪,还是怜悯自己要照顾醉鸟的命运。
他是一个优秀的首领,在此刻却处理不好和莱斯的关系,更没法平静抵挡对方醉酒后的胡话,他看见了对方肩背处两个剜去翅膀后留下的细长伤疤,对此感到惋惜和心疼,但要是再看一会,他又撑不住。
他只能用拙劣的谎言欺骗对方:“莱斯,一张木巢里不能有两只赤着上身的鸟,这是规矩。”
“规矩?”醉鸟爱刨根问底,仰面过来,视线虚飘:“什么规矩,木巢里的规矩吗?”
弥诃斯补充:“首领的规矩。”
许潮舒了口气,终于闹够了,理智欠费般慢慢合上眼,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了下弥诃斯的衣角,嘟哝道:“你躺下。”
弥诃斯从善如流地躺下,双手放在腹上,肢体僵硬且紧绷,安慰自己再忍一会,等到身边鸟的呼吸平稳,他就离开。
他是一个忠诚尽责、善于忍耐的守护者,一直以来都是,守护领地、保护幼鸟、看护醉酒鸟,这是他擅长的领域……
正在他劝慰自己时,忽然,一条胳膊搭了过来,横在他的胸前。
弥诃斯脑子里的安慰之语立刻静音了。
多么熟悉的触感,多么似曾相识的情景。
……
弥诃斯脖颈僵硬,试图保持这个姿势,但很快,另一条胳膊圈了上来。
弥诃斯:“……”
他忍住动弹的冲动,维持姿势,整整一分钟,雀鹰安静非常。
他咬紧牙,觉得这下应该结束了,就在这时,许潮打破了他最后的期待。
他像一个磁铁,整个靠在了弥诃斯身上,紧紧抱着自己的浮木。
弥诃斯的血液顿时凝固,指尖发凉,热血却违背了意志,轰得冲上天灵盖。
在此之前,他从未觉得自己的木巢狭窄,这毕竟是一张为他量身定做的、能容纳他原态化成鸟球的尺寸,在此刻却无比逼仄。
颈侧如浪涌来的呼吸拍打着他的皮肤,激起鸡皮疙瘩,醉鸟手脚并用,把脑袋埋在他的肋侧,像是寻找什么一般,不安稳地往上攀。
莱斯这鸟,酒品差,睡相更差,简直把他当成了抱枕,或者心仪的栖息木。
难道他每天晚上都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吗?
弥诃斯生无可恋地望天,近在咫尺的、属于一只年轻雄鸟的气息就像毒药,不断渗透进他的毛孔。
弥诃斯一动也不敢动,尽管被对方攀着的一半身体已经酥软的要命,他微微侧头,继续忍耐。
他的确是一只擅长忍耐、忍受煎熬的鸟。
渐渐的,莱斯睡着了。
呼吸变得平稳,手脚完全放松,失去力气,醒酒药在发挥药效,他又变回了平时的莱斯,除了依旧紧皱的眉头,没人看得出他的异样。
现在可以离开了,弥诃斯告诉自己。
他缓慢地拨开对方横在自己胸前的胳膊,轻手轻脚,动作甚至有些鬼鬼祟祟,虽然他在自己的木巢里完全没必要像做贼一样……总之,他将自己彻底分割出许潮的控制范围,耳羽抖着,慢慢爬出木巢,来到边缘。
正当他准备跨出边缘时,身后柔软的被窝里突然传来一声压抑又模糊的嘟哝。
“kiney……”
那声音非常细小,像是喉咙里不经意挤压出的梦呓,带着一点脆弱和失落,就像可怜的幼鸟在呼唤无法归来的双亲。
弥诃斯一顿,一种难以言喻的、如潮水般汹涌的慨叹与怜爱漫了上来。
他僵住身体,微微回头,看向木巢里的莱斯。
雀鹰换了个姿势,蜷缩在一起,怀中搂着不算温热的羽毛,像是在挽留,或者自我保护。
弥诃斯定定地坐在木巢边缘,心中五味杂陈。
莱斯是一只畸形鸟,就连死亡前的自救幻觉都是躲藏在鸟温暖安全的腹下,即便实情并非如此,但莱斯愿意相信,并深信不疑,这说明他很清楚自己心中的渴望是什么。
对一只畸形鸟来说,幼年的遭遇可能要用一生来治愈。
……
他或许不该就这么抛下莱斯走开,他毕竟已经看到了对方深藏的伤疤。
他的恻隐之心如此炙热,浓烈的慈爱压过了那些在他看来龌龊不齿的私心,他怜悯又悲哀地注视着木巢里可怜的鸟,忽然想到傍晚,自己与幼鸟们玩耍时莱斯看他的眼神。
那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艳羡——渴望亲情,艳羡庇护。
一定是这样的,弥诃斯想。
……
即便不能弥补过去的创伤,但如果今夜能给对方一点安慰,或许也是好的。
毕竟他在这里,领地里的每一只鸟都是他的责任,履行责任在此刻对他来说顺理成章、易如反掌。
弥诃斯重新将目光投向许潮,几分钟后,慢吞吞地爬回了木巢,张开翅膀。
再给对方一次幼鸟待遇吧。
他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
被酒精侵蚀的感受对许潮来说糟透了。
头疼。
好在把控的量恰当,没断片。
猛禽领地的酒这么可怕吗,按理说,他只喝了极限酒量的三分之一。
他躺在木巢里,迟滞的思维开始转动,第一反应是自嘲。
他抗拒酒精,任何能让他丧失作战能力、身陷危局的东西他都不愿意碰,如果不是在弥诃斯的家里,他绝不会把自己的安危交给一只鸟,即便这只鸟暂时对他没什么敌意。
虽说是按照计划如愿以偿地进到了弥诃斯的起居室,但会不会太鲁莽了。
一旦猛禽啄掉了他的脑袋,又或者擅自征用他的手怎么办?
……
瞧瞧。
他甚至还睡过去了。
他自嘲地扯了下嘴唇,心道弥诃斯一定是有种能轻松哄人入睡的魔力。
……
现在几点了?
周遭一片黑暗,身体却很温热,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胸口,不重,毛乎乎的。
嗯?
许潮动了动手指,感知恢复,他费力地睁开眼皮,视野中的景象令他有片刻恍惚。
蓬松的、有着斑点纹路的白色羽毛团铺满了他的视野,密密麻麻的斑点像一种威慑,在昏暗的起居室里看不清。
手臂上,两片宽阔温热的翅膀正盖着他的躯体,由于停留的时间长,保温效果非常好,把他的身体烘得热乎乎的。
等等,这是?
许潮瞳孔一缩,骤然反应过来。
是鸟!
一只原态化的猛禽正蹲在他身上,孵蛋一般,用自己柔软的腹毛给他保温。
许潮的心猛烈地跳着,几乎要冲出胸膛,他小心翼翼地伸长脖子,向上看。
一颗鸟头垂在他的正上方,尖锐的鸟喙埋在羽毛里,紧闭的黄色眼线眯成一道缝,鸟羽顺滑,里面传来些微细小的噪音。
弥诃斯好像在打呼噜?
许潮垂下目光,手臂微微支起,仅凭上腹的核心力量把自己抬起来,无声地凑近身上的鸟胸脯。
他把脸埋了进去,吸到了满满的干燥鸟羽味道。
好软。
酒没白喝,苦肉计也没白施。
他前所未有地满足,悄悄伸手,试图去摸一下弥诃斯的腹毛,忽然,鸟的脑袋动了一下,黄眼线打开,露出一对漆黑的鸟目。
他把弥诃斯弄醒了。
游隼的脑袋很快偏了过来,看向埋在他胸脯上的许潮。
许潮:“……”
弥诃斯:“……”
一人一鸟对视了好久,许潮眨了眨眼,“你醒了?”
听到这句话,游隼张了张喙,似乎想回应,但很快,许潮说出了让他惊悚的话。
“弥诃斯,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许潮用热切的目光看着他,坐了起来,一把伸手进他的羽毛,抓住了他的右爪,防止他跑。
因为激动,他的语气甚至有些颤抖:“雀鹰领地附近山洞里的游隼,是你对吧?”
弥诃斯:“!!!”
【作者有话说:】
感谢璐璐的深水鱼雷;感谢年上骨全肯定、不如吃茶去的火箭炮;感谢由惜、大山、奶酪焗虾青桔烤银鱼、骨枯罗刹、梲兮、鉄くずで作った星屑、阡陌夕語、鼬科动物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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