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男妈妈怎么揣人类蛋(玄幻灵异)——BRI

分类:2026

作者:BRI
更新:2026-10-08 21:05:28

  刚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伤的许潮:“……”
  他龇牙咧嘴地弓了下脊背,抬手捂了下自己的胸口,语气轻悠悠:“……好疼。”
  弥诃斯眯起眼,走上前,拨开许潮的手,板着脸朝对方捂着的地方按了按,就听许潮倒吸一口凉气,抓着他的手腕,眉心紧拧,嗓音沉闷地抱怨:
  “弥诃斯,你要杀了我吗。”
  弥诃斯:“……”
  居然是真的。
  他闷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误,道:“忍耐一下,我现在把你送到医鸟镇去。”
  “为什么要去医鸟镇?”
  许潮反问。
  弥诃斯一愣,有些不解:“你受伤了,不去医鸟镇去哪。”
  “我信不过医鸟。”许潮唇线抿着,“凶手已经进入了领地,他们的目标是我,我又是只手无寸铁的畸形鸟,我想报仇,你不是对我说,遇到危险要求助吗。”
  “虽然我是这么说的,但医鸟镇有战鸟驻扎,靠近议事厅,对你养伤有利,更何况,你信不过珀尔托?”
  “比起珀尔托,我更信任你。”许潮回答,金黄色的眼珠里倒映着弥诃斯的脸,“弥诃斯,我已经把我所有秘密都告诉你了,我只信任你,你就当安慰安慰惊魂未定的我,可以吗?”
  虽然听到对方终于卸下心防的剖白,猛禽感到一点隐秘的愉悦,但这并不代表他想答应许潮。
  他的筑巢期刚过,领地里麻烦不断,这种时候,他一点都不想再接触莱斯。
  他不能再沾染更多烦恼了。
  弥诃斯胸口堵着气,无奈道:“就算这样,也不代表你不能去医鸟镇。”
  许潮修长的眉挑起,不依不饶道:
  “你已经答应了我的和好请求,为什么不能允许我和你呆在一起?”
  “这……”
  弥诃斯语无伦次,好半天,才叽叽出几个字来:“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你是成鸟,没有一直和首领呆在一起的道理,如果你学不会独立,我会找其他鸟教你。”弥诃斯严肃道。
  “……”
  许潮恍惚了一瞬,脸上蔓延着浓烈的不情愿,浓重的低气压就像阴云,在他脑袋上下雨,难以置信道:
  “你要把我丢给其他鸟?”
  “……”
  丢?
  对方这萎靡受伤的反应,令弥诃斯忍不住自我怀疑——是他说的话太重了吗?
  难道他一直以来都是个严厉过头的鸟?
  不对啊。
  这怎么能算丢。
  把病鸟送去住院难道是什么十恶不赦抛夫弃子的行为吗?
  他正反思着,就听许潮用哀怨的语气道:“所以,弥诃斯,你是打算用完我就丢吗?”
  ……
  他这话一出,无疑于一道惊雷在弥诃斯脑子里炸开。
  什。
  什么??!
  弥诃斯喉咙一滚,吓得倒退一步,堪堪稳住身形,鸟脑袋里暴风呼啸,不由自主地去看对方的手指。
  莱斯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难道想起来了????
  许潮向前一步,逼问:“我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所以你就把我丢给其他鸟?”
  “……”
  弥诃斯眼睛直了,冷汗凝固在后背,不知道怎么回。
  哦,还好,虚惊一场,对方没发现。
  ……
  ……
  好什么好啊,完全不对啊?!
  许潮继续指着自己胸前的伤口:“那这里呢?你总要对我负责吧,这可是你弄出来的伤口。”
  负责?
  弥诃斯脑袋更乱了,他喉咙里唧唧啾啾,半天没说话。
  许潮也不说话,就用自己金色的眼睛黯然神伤地和猛禽对峙,过了好一会,他败下阵来,叹了口气,一瘸一拐地往墙角走。
  弥诃斯一头雾水。
  这只鸟又要干什么。
  他的目光追随着许潮,甚至没来得及想对方明明没伤到腿,怎么突然就行动不便跛起脚来,很快,他瞳孔一缩,吓得脖子毛都炸起来了。
  “莱斯,你干什么!”
  墙角捧着锁链往自己脖子上绕的许潮闻言,偏头过来,心如死灰地一哂:“我要吊死我自己。”
  “你发什么疯。”
  弥诃斯怒了:“你是脑子不好的幼崽吗?”
  “我脑子好使的很。”许潮继续用锁链缠住自己,在哗啦铁器声中道:“没了你,我也活不久,与其因为被刺杀而死,落得曝尸荒野、尸骨无存的下场,不如现在就一了百了,还能有你给我收个尸。”
  “……”
  弥诃斯闻言,牙根直痒痒,拳头紧攥,“莱斯,我怎么记得,我好像只是让你去医鸟镇就医,不是让你去露宿荒野。”
  许潮充耳不闻。
  “你到底想干什么。”弥诃斯受不了了。
  “我怕死,我想住在你家,离你近点,我安心。”许潮道。
  弥诃斯:“……”
  弥诃斯……
  弥诃斯还能怎么办呢,他毕竟是一个仁慈的首领。
  他只能忍住狠狠啄击对方脑壳的冲动,气愤地伸出翅膀,抓着对方,用试图吓死鸟的速度往议事厅飞。
  忍一忍吧,弥诃斯。
  他这样安慰自己。
  等到雀鹰伤好了,他就把对方赶出家去。
  【作者有话说:】
  感谢到底哪有正宗双皮奶的浅水炸弹;感谢到底哪有正宗双皮奶的火箭炮;感谢到底哪有正宗双皮奶的手榴弹;感谢晚来天欲雪^v^、年上骨全肯定、爱看郎才郎貌小情侣、由惜的地雷。


第34章
  在弥诃斯家的起降平台落下, 又被猛禽小心翼翼地叼放到地板上,许潮终于长舒一口气。
  温暖的灯光亮起, 空气中满是令人安心的干燥气味,许潮习惯性地走向自己常坐的书堆,却被弥诃斯勾住后脖领扯了回来。
  “怎么了?”他问。
  “还能怎么了,过来,处理你的伤。”弥诃斯轻声训他。
  许潮哦了一声,亦步亦趋地跟着对方。
  弥诃斯勾来凳子,让许潮坐好,转身打开柜子, 拿药箱,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叫珀尔托这个医鸟来看看, 便听身后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
  什么动静。
  难道他这么久没回来,家里进小虫子了?
  弥诃斯疑惑地转身,然后,就看见令他双眼发直的一幕。
  坐在凳子上的许潮正垂着头, 在解自己的皮铠。
  墙壁上的琉璃灯很亮, 那盏是弥诃斯一个月前新换上的,光线从剔透的灯罩射出, 将俯首摆弄皮铠扣子的雀鹰完美笼罩,给对方镀了一层温润曛黄的华彩。
  他静静坐在那里, 姿态安适而闲散,双腿随意伸着,由于解开了胸口与肩头的绑带,深棕色的皮铠微微折落,露出块垒分明、痕迹利落的肌肉。
  他的身体线条并不夸张,带着真正在战场上舍命拼杀而留下的矫健和贲张, 或深或浅的伤疤在光下如同细银色的缎带,不均匀地分布在他的肩头和腰腹,那些痕迹大多时候都被绷带遮盖,如今赤条条裸.露着,在弥诃斯的视网膜上留下灼烧般的痕迹。
  猛禽的眼珠像被刺到了,他眨了下睫毛,就这么一会功夫,莱斯便脱掉了整件皮铠。
  保暖的羽绒肩披遮在左手臂上,可供观看的区域多了腹肌,光影漏成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水洼,就像绘画时刻意保留的暗部阴影。
  他静静地呼吸,肌肉就跟着舒张,没过几秒,察觉到弥诃斯的视线,对方便抬起了头。
  那对金眼珠望过来,里头酝酿着一个问句。
  【可以开始了吗?】
  “……”
  那一瞬间,弥诃斯忽然发觉与莱斯相比,领地里畅销杂志封面那些被鸟追捧的雄鸟们——所谓‘神鸟的爱子’、‘稀世难求的俊鸟’,也不过是对方发梢沾染的一缕尘。
  “把衣服穿上。”
  弥诃斯低下头,很忙地翻找着药箱,硬邦邦地道,声音听上去很艰涩,仿佛在竭力忍耐什么。
  许潮歪了下头,银发跟着晃,眼梢蔓延不明显的笑意。
  “弥诃斯,我胸前有抓伤。”
  “我看得见。”
  弥诃斯深吸一口气,答道。
  “你抓的。”
  “我知道。”
  “把衣服穿上了,你怎么给我上药?”许潮问。
  弥诃斯:“……”
  “珀尔托给我上药的时候可没让我穿上,弥诃斯,你的医术不会把我越治越坏吧?”
  许潮弯着眼睛,揶揄道,口吻听上去柔软,实则刁钻,视线逡巡在弥诃斯的身影上,一寸寸挪。
  他的话每落一句,游隼的身体就僵硬一分,到最后,站在药箱旁的弥诃斯俨然一尊猛禽雕塑,
  长发垂着,遮住了小半张脸。
  许潮弄不清对方的表情,心痒痒的。
  他咬住牙关,垂下睫毛,遮住眼底因为好奇而翻滚的晦暗目光,百无聊赖地搓磨着手指。
  真想走过去拨开弥诃斯碍事的头发看看,会不会是那时沉浸又迷离的表情?
  ……
  应该不会吧,毕竟,弥诃斯是只很要面子的鸟。
  ……
  过了很久,站在药箱前的弥诃斯发出了更大的噪音,在箱子里乒乒乓乓找东西。
  “弥诃斯,你不扰民吗?”许潮脚跟拄地,前后晃悠着凳子,好奇地问。
  弥诃斯拿起几个瓶子,大步流星走过来,背后的翅膀绕过来,在许潮脑袋上一拍,板着脸道:“再说话,我就用止血胶带把你的嘴粘上。”
  “……好凶。”许潮做了个口型。
  弥诃斯瞪他。
  许潮微微一笑,从懒散的姿势换成挺直坐着,顷刻间,距离拉近,他坐着,弥诃斯站着,脑门正好抵在对方胸口,这个角度,弥诃斯一低头就能看见对方头顶的银色发旋,和布满伤疤的开阔肩膀。
  事实上,这是弥诃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对方的身体,饶是他,也忍不住怔愣与惋惜。
  雀鹰身上的伤口,比作为猛禽首领的他还要多。
  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无法愈合如初,在这具年轻强健的躯体上留下了永久的创伤,他的右下腹有一道一指长的蜿蜒增生。
  弥诃斯被那道伤痕吸引了目光,忍不住问。
  “这里是怎么回事?”
  “这?”
  许潮扫了一眼,“一次意外。”
  “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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