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男妈妈怎么揣人类蛋(玄幻灵异)——BRI

分类:2026

作者:BRI
更新:2026-10-08 21:05:28

  弥诃斯眯起眼,黑曜石一般的眼珠透出少许无奈,“我说,坐下。”
  这个人,明明昨晚才按着他吃了一顿,这会居然还在想下午茶的事。
  人类的筑巢期也太犯规了吧。
  许潮拿开弥诃斯喝完的杯子,忍俊不禁:“我坐下了,然后呢。”
  “然后,我们来讨论上课的事,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哦。”
  “工匠鸟和你们工程部对过课表,基础课程包括文识、物理、工程绘图与实操,每周四节,一节三小时,实践课一周三节,还有……”
  许潮心不在焉地听着,手掌按在木巢的羽毛上,像条缓慢又隐蔽爬行的虫子一样挪,从离弥诃斯一米远的地方,挪到了对方的屁股毛旁,揪了一把。
  弥诃斯:“……”
  他扭了扭尾巴,继续道:“关于文识,我会训练一批翻译鸟,争取能更好地进行课下沟通……”
  许潮点头,捻着弥诃斯的尾巴,过了一会意犹未尽,伸进对方屁股底下,把热乎的游隼蛋拿了出来。
  肚子底下一空的弥诃斯:“?”
  他轻轻啄了许潮一下,“说正事呢,把蛋拿回来。”
  “……”
  眼见偷渡不成,许潮又把蛋塞了回去,往木巢里一倒,懒洋洋地看着弥诃斯。
  “总之,我白天繁忙,无法参加工匠鸟的课程,但身为首领,我有必要了解课程内容,多学一些人类的知识,你能教我吗?”
  “当然。”
  给小鸟上私教课嘛,他懂。
  许潮悠长地笑了一下,手指打圈绕着弥诃斯的尾巴:“只是先说好,我是个严肃的人,上私教课时要求十分严格。”
  弥诃斯歪着脑袋,自信满满,他是一个学什么都快的聪慧鸟,一点就透,保准不让许潮难办:“行。”
  “那我们开始上课吧。”
  许潮翻身坐了起来,兴致勃勃。
  弥诃斯看着他走向抽屉,翻翻找找,忍不住道:“现在就开始吗,是不是太着急了。”
  他虽然好学,但还没到要在温暖木巢里上课的地步。
  “左右闲来无事。”
  许潮从抽屉里夹了张东西出来,又勾了支细炭笔,漆黑的笔在他指尖转动,划出一道道弧线。
  弥诃斯歪头看他,等对方把纸拿到他面前时,顿时疑惑。
  那是他写给许潮的信,这会怎么拿出来了。
  “弥诃斯,第一堂课应当从简易的内容学起,为了加深你的印象,我们来聊聊这封信吧。”
  许潮坐到木巢上,与弥诃斯的鸟头对视,“你变回来吧,鸟爪不好拿笔。”
  弥诃斯:“哦。”
  他钻进毛毯里,体型变大,变回人身,赤着坐了起来,披上皮铠,与许潮凑到一起去看信。
  “我是按照百科全书上的书信格式写的,哪里不对?”弥诃斯把头发拢到一边,问。
  “措辞太过正式,尊敬有余,亲密不足,下次可不能这么给我写。”
  许潮指着信纸,瞥了眼对方尚有浅痕的脖子,道:“比如这个开头,【尊敬的阁下,冒昧打扰。】你应该写成【亲爱的老公,许久不见。】”
  为了让弥诃斯理解,他工工整整地写了个示范。
  弥诃斯抓住了一个陌生的词汇:“老公?”
  许潮赶忙应道:“诶。”
  “什么意思。”
  弥诃斯隐约能觉出是什么意思,大概是对伴侣的称呼。
  “就是亲爱的。”许潮解释。
  语文学得很好的弥诃斯:“那这句话不是语义重复?”
  许潮:“……”
  不愧是猛禽首领,还是并不那么好骗的。
  “你说的对。”
  他无奈地笑着,划掉老公这个词,改成自己的名字。
  “该这么写,亲爱的许潮。”
  弥诃斯意味深长地看了许潮一眼,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耳尖被头发挡着,弥出一点点绯红,若有所思,无声地咀嚼着许潮刚才让他叫的发音,心知这估计不是什么能在外面叫的称呼。
  “我知道了。”
  他答。
  弥诃斯拿起炭笔,坐在木巢里描了几遍许潮的名字,笔画太多,他不熟练,写的歪歪扭扭。
  完美书写人类书面语对猛禽来说还需要下一番功夫,许潮把着弥诃斯的手写了几遍,轮到弥诃斯写时,进步了一点,但不多。
  弥诃斯翻过一页,继续描,描了一会,就觉一只手顺着毛毯滑进他腰上。
  ?
  弥诃斯用笔拄着下巴,偏头看去,只见许潮侧靠在木巢里,一手支着脑袋,垂眸瞧他。
  “你在干嘛。”他问。
  “授课。”许潮道。
  “严肃的人上课时该对鸟动手动脚吗。”弥诃斯疑惑。
  “严肃的人不会在木巢里上课。”许潮笑道,“所以我现在不是严肃的人,只是你的私鸟教师。”
  弥诃斯:“……”
  行吧。
  他接受了这个理由,反正离晚饭还早,在晚训前,他还能在营帐里陪许潮呆一会,索性由他去了,谁知他一不管,许潮越来越变本加厉。
  弥诃斯停下笔,夹住他,幽幽地盯去。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许潮拉他学习那么积极了。
  一人一鸟在温暖的木巢里四目相接,弥诃斯收起纸,眯着眼,半坐起来,向许潮靠近。
  感受到被叨的预感,许潮立刻软下眼睛,试图装可怜,谁知弥诃斯没叨他,反而伸出手。
  许潮:“……”
  生着薄茧的、略有粗糙的手掌合拢,掌心软肉的触感细腻温和,许潮的胸膛狠狠起伏一瞬,浑身发麻。
  他见弥诃斯垂眸,眼部的伤疤缓慢颤动,脸色一本正经,长发挽在耳后,露出薄粉的耳尖,
  就像在做什么研究。
  “首领也不会在木巢里上课。”他闷咳一声,没头没脑道。
  许潮立刻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首领不在木巢里上课,现在陪他闹的是弥诃斯。
  许潮喉结一滚,金色眼睛搅动着火,眸色像烧透了的灰炭。
  他发誓,几分钟之前,他只是想逗逗弥诃斯。
  他又不是什么荒.淫无度的暴君,每天想的都是在木巢里和老婆鸟这样那样,只是二十八岁才有老婆,实在是晚婚晚育之楷模,才显得他精力旺盛,有些过分。
  他深吸一口气,想跟弥诃斯说不用了,谁知对方开口:
  “这个力度行吗。”
  许潮:“……”
  弥诃斯收拢手指,观察着许潮暴起的青筋,意味深长地加了句:
  “亲爱的,老公?”
  许潮:“!!!”
  感受到了对方陡然爆炸的热情的弥诃斯:O^O.
  他这下知道许潮刚都教他些什么东西了。
  瞧。
  哪有小鸟天天输。
  这不就扳回一城了。
  他愉快地挑眉,大大方方收回了手,趁许潮没反应过来跨下木巢,准备逃走,谁知对方像伏击中的蛇,长臂一伸,掐着弥诃斯的手腕,把鸟拉了回来。
  弥诃斯天旋地转,一人一鸟双双倒回木巢,许潮压抑的嗓音从他背后传来。
  “手和腿,选一个。”
  弥诃斯:“……”
  糟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柳阿水、Luna、里脊肉饼w、盒装牛奶、Trio7in:D、奶酪焗虾青桔烤银鱼、晚来天欲雪^v^的地雷。


第100章
  为了保护自己的屁股不遭殃,弥诃斯贡献出了手。
  享用完猛禽爪子的许潮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又征用了小鸟的腿,最终,一人一鸟错过了晚饭。
  弥诃斯躺在巢中,恍惚迷离,思考事情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滑坡的。
  ——早知道不要手贱去挑逗对方了,胜负心害死鸟呵。
  他胸膛微微起伏,在木巢里翻滚了一圈,闻声而来的许潮拎着温好的湿毛巾,给弥诃斯擦了擦脸。
  “我们去吃晚饭吧。”
  弥诃斯从靠枕里露出一双锐利的、略带幽怨的眼睛,语气冷幽幽:“拜你所赐,食堂已经关门了。”
  “哎呀,那可真是对不起,没能掌控好授课时间,害得下课晚了。”许潮笑着俯身亲了弥诃斯一口:
  “我们去商业街吃吧,今天不做夜宵了。”
  昨天的大半夜宵时间弥诃斯都被其他战鸟围着,许潮虽然不介意,但总还是想和对方过二鸟世界。
  弥诃斯翻身坐起来,揉了揉被磨得发烫的皮肤,拽过手帕,胡乱擦了擦,“好。”
  他们简单收拾一番,注重形象的弥诃斯还特意换了件立领的皮铠,将蛋放进孵蛋器后,走出营帐,迎面撞见落地的加里曼。
  他身后还跟着莉娜和珀尔托,心事重重的,似是有话要说。
  弥诃斯见状,问道:“加里曼?有什么事。”
  走在最前面的加里曼瞥了眼许潮,脸色变得古怪,他尽力按捺开口的冲动,摇了摇头,没回答,反而问:“你……你们去哪?”
  “去商业街吃饭。”弥诃斯如实相告。
  “能拼个桌吗。”加里曼吞吞吐吐:“我们也没吃饭。”
  弥诃斯:“……”
  听见这话,他似是明白了什么,沉沉看了加里曼一眼,没有立刻拿主意,转而看向许潮。
  他需要征求许潮的意见,如果许潮不愿意,他就回绝,至于加里曼那边,他之后会抽时间处理。
  “虽然我不喜欢拼桌,但破例一次也无妨。”许潮耸肩。
  弥诃斯脸色一松,伸出翅膀,变回原态化,让许潮坐在他的鸟爪上,看向身后三只鸟:“来吧。”
  ——
  商业街灯火通明,彩色招牌挂着灯珠,在夜里闪闪发光,空气香飘四溢,许潮倚靠着二楼的栏杆上,望着不断上菜的侍者鸟,总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
  同一家菜馆,同一个包厢,同样都是他们五个,除了坐位发生了少许变化,几乎没什么不同。
  满当当的菜品堆满桌子,席间四鸟一人却各怀鬼胎,楼下逛街的鸟络绎不绝,沸反盈天,更衬得包厢里落针可闻。
  终于,漫长的沉默过后,弥诃斯拿起了勺子,盛了一整碗清炖鸽子汤,瓷勺磕碰碗沿,闷脆声响如同锁匙打开的响音,刺破了这令人窒息的空气。
  顿时,三道目光齐齐看向他,三只鸟注视着他的动作,目光称得上热切,像绳网,牢牢缚住弥诃斯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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