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男妈妈怎么揣人类蛋(玄幻灵异)——BRI

分类:2026

作者:BRI
更新:2026-10-08 21:05:28

  只要别是惊吓就好。
  他们来到医长的营帐前,时机恰好,年迈的医长刚结束今天的看诊,见弥诃斯来了,道:“首领,您的伤好些了吗。”
  弥诃斯跳上架子,伸开缠满绷带的翅膀:“还没,估计要个把月恢复。”
  “伤筋动骨是要久一点恢复,您没事就好。”
  医长嗟叹一声,看向门口抱着蛋的许潮,目光从热切变得疑惑:“这位是?”
  弥诃斯清了清嗓子,“你还记得我上次来拿药时说的揣蛋鸟……吗?”
  医长点头,在心里默默道:当然记得,不就是您不愿透露、伉俪情深的伴侣鸟吗。
  “他是蛋的另一只亲鸟。”弥诃斯道:“今天带着蛋来做个检查。”
  听到自己的介绍词是伴侣鸟,许潮昂首挺胸,捧着蛋,微微一笑:“您好。”
  年迈的医鸟:“???”
  不,他一点都不好。
  他张了张嘴,上下打量许潮,又去看弥诃斯,心灵巨震,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
  这身高九尺鸟高马大英俊帅气打眼看上去根本就是雄鸟的家伙,绝不可能会下蛋!
  “您……您确定,这是您蛋,啊不,这蛋的亲鸟?”医长惊愕。
  弥诃斯歪着头,在许潮玩味的视线中点头:“是的,如假包换。”
  我天。
  医长恍惚,踉跄一步,弥诃斯吓得想去扶他,却发现自己现在是鸟,没有手,好在许潮眼疾手快,一把撑住医长。
  “您没事吧。”
  “没事,就是太惊讶了。”医长站稳,看着许潮,有些说不出话。
  他行医这么多年,医术精湛,总不会连雄鸟和雌鸟都分不清,但弥诃斯言之凿凿,又令他开始怀疑自己。
  仔细想想,当时弥诃斯对揣蛋鸟的形容就是标准成鸟体型,强壮战鸟,身形和体重和弥诃斯差不多,他曾以为那时弥诃斯的暗示,如今看来,竟然是据实描述。
  难道真是他老眼昏花、以貌取鸟了?
  首领不愧是首领,连找伴侣鸟的偏好都这么别具一格。
  医长轻微吞咽,视线在弥诃斯、许潮、蛋之间流转,最后重新回到许潮脸上,试探道:“你是雌鸟?”
  没等许潮开口,弥诃斯先否认道:“他是雄鸟。”
  正在尝试努力说服自己的医长:“???”
  两只雄鸟,生蛋?
  他彻底懵了,看向弥诃斯:“首领,你是雄鸟,他也是雄鸟,那这蛋是谁生的。”
  弥诃斯:“……”
  总不能说是自己生的,毕竟他是畸形鸟的事必须要瞒着,支支吾吾、笨嘴拙舌道:“你理解错了,其实是……”
  医长错乱了:“可您和这位不是伴侣鸟吗?”
  准备解释的弥诃斯:“……”
  这下好像又是对的。
  ‘再不否认就会出现大岔子’的预感驱使他开口:“不是不是。”
  忽然,他脊背一阵发凉,坐在一旁的许潮哀怨地朝他投去视线,满脸都是——你要对我始乱终弃吗——的表情。
  “……”
  弥诃斯陡然改口:“……算是。”
  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许潮抱着蛋,“弥诃斯,回答太敷衍了,怎么能算是,明明就是。”
  弥诃斯怒而目光飞刀:“不许添乱。”
  看看,明明就是伴侣鸟啊!!
  医长头更疼了,用劝鸟从良的口吻,苦口婆心道:“首领,我行医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雄雄恋,雄雄恋不可耻,只是您如果真想要蛋,可以去领养一只幼鸟,而不是代产蛋,去其他鸟的窝里掏更是犯罪啊!!”
  弥诃斯连忙解释:“等等,你想到哪去了,我没有雄雄恋,也没有代产蛋,更没有去犯罪。”
  医长哆嗦道:“那您的蛋究竟是哪来的。”
  弥诃斯哑口无言,左右为难,过了一会,他在医长痛心疾首的目光中自暴自弃道:“其实,我是……”
  一道带笑的嗓音打断了弥诃斯的话。
  “我是雌鸟。”
  医长:“……”
  弥诃斯:“……”
  两只鸟同时看向说话人,许潮靠在桌子上,单手托着蛋,唇畔挂着揶揄的笑意,重复道:
  “不好意思,大夫,首领为了照顾我的自尊心,说了谎,你别看我这样,我其实是雌鸟来着。”
  “……”
  弥诃斯如遭雷劈,医长呆若木鸡,两股荒谬的视线齐齐汇聚到许潮身上。
  医长再次确认:“你是雌鸟?”
  许潮点头:“对,雌鸟,不信的话可以等蛋孵出来测测血脉,绝对有我一份,所以,现在可以开始检查蛋了吗?我一会还要跟首领出去约会,恐怕没太多时间可耽搁。”
  医长:“……”
  他浑浑噩噩地坐回桌前,铺上软垫,许潮拉着呆愣的弥诃斯坐过来,把蛋放上。医长取出听诊器,在蛋上听听看看,忍不住瞟弥诃斯和许潮,在巨大的荒谬中冒出一个念头。
  虽然性别存疑,蛋的来历也存疑,但这二位郎才郎貌,可真是一对璧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9章
  医长在检查鸟蛋, 许潮环顾四周,正好奇柜子上的药, 手背忽然传来一阵被钢铁老虎钳夹住的感觉,不重,但存在感十足。
  他嘶了一声,似笑非笑地低头,晃了晃手腕。
  弥诃斯叨着他,鸟头随手腕晃动的幅度摆动,黝黑的鸟眼珠紧紧盯住他,情绪复杂。
  他微微一笑, 摸了摸弥诃斯的后背,示意出去再说。
  很快, 医长给蛋做了全套的检查,确认蛋发育良好后,许潮与弥诃斯出了医鸟营。
  “你可以不那么说的。”猛禽跳上台阶,“那样会多出误解。”
  许潮用手帕包好蛋, 揣在怀里, 口吻平淡:“误解就误解了,没什么。”
  “可那会给你带来困扰。”弥诃斯忍不住道。
  许潮靠近弥诃斯, 倚在对方驻足的栅栏上,云淡风轻道:“总比给你带来困扰好。”
  “我……”
  弥诃斯低下头, 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果可以,他是打算将自己畸形鸟的身份瞒一辈子,但如果真的有鸟刨根问底他们蛋的来历,他不愿让许潮屡次说谎,更不想给对方带来麻烦。
  而且,长着这么俊朗的一张脸却硬说自己是雌鸟, 哪有傻鸟会信啊。
  “没什么好纠结的,弥诃斯。”
  许潮揉了揉弥诃斯的鸟头,笑意浅淡,口吻平平:“反正你的伴侣鸟,雄鸟,雌鸟,哪怕是只死鸟,也必须是我。”
  “……”
  不知怎的,弥诃斯居然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丝扭曲。
  “说什么呢,不要咒自己。”他蹙眉。
  死鸟什么还是算了吧,有点吓鸟。
  许潮唇角弯起,弧度恰到好处,眸光礼貌而危险,手指伸向弥诃斯的尾巴,语调缓缓:“而且,你应该不会想找其他鸟来当你的借口吧。”
  弥诃斯愣了愣,尾巴被人类握在手里、很不尊敬地揉了揉。
  他闪电般伸头过去,咻一下制止许潮得寸进尺的动作,仓皇摇头:“我没有。”
  “那就好。”许潮收回手,微微一笑,“我们去吃饭吧。”
  ——
  医长坐在桌前,心事重重地分拣着即将送给伤鸟们的草药,分了一会,以头抢地,发出一连串崩溃的叫声。
  “……怎么会是雌鸟呢。”
  “什么雌鸟?”
  一只手掀开帐帘,珀尔托探头进来,手里端着两份食堂的盒饭:“师父,吃饭不?”
  医长扫了扫额头的灰,嗯了一声,精神萎靡地和珀尔托一起坐在空地的木桩上晒太阳。
  “师父,我刚在下面看首领和莱斯路过,他们是来看病的吗?”珀尔托吃着碗里的炸青虫,好奇道。
  医长诧异,“莱斯?原来他叫莱斯,你认识它?”
  “认识啊,是我的好兄弟鸟呢……”
  “好兄弟鸟?”医长表情更加错愕:“可它说它是雌鸟。”
  “啊?”
  珀尔托噗嗤一笑,“怎么可能,莱斯当然是雄鸟了,我以前是他的主治医鸟,我能不知道吗。”
  医长目光呆滞,哭笑不得,一时间不该是喜悦自己果然是一只行医经验丰富的医鸟,还是该烦恼对方的谎话。
  所以,他们手里那颗蛋究竟是哪来的?!
  ——
  许潮带着弥诃斯登上自家后勤车,负责调试设备的士兵见状离去,等许潮把孵蛋器放好,弥诃斯已经拎着鸟爪在车里巡视一圈了。
  充能晶矿昂贵,哪怕是军用战车也不能随意使用,冷冻柜只能用来保存少量珍稀食材,后勤车里大部分蔬菜都保存在柜中,肉类则是风干的肉干。许潮开火,有模有样地做了个爆炒羊排,闷上奶酪饭,又拌了一点鸟喜欢吃的肉粒。
  弥诃斯站在洗水台旁,脑袋伸进盆里,啄走几颗肉粒,点评:“怎么没味道。”
  许潮叉起一块,放在嘴里尝了尝:“已经很咸了。”
  他看向弥诃斯,恍然大悟:“鸟嘴品不出味道吧。”
  弥诃斯:“……”
  “要不然你变回来?”许潮怂恿道。
  虽然变成鸟的弥诃斯实在可爱,逗起来也很有趣,但他还是更想念弥诃斯人身的样子。
  弥诃斯瞟了眼许潮搁在他身后的手,又环顾周围封闭的空间,“还是不了,等翅膀恢复好再说。”
  以免在这里没穿衣服被许潮找机会上下其手。
  许潮:“行。”
  一人一鸟吃完午饭,决定回营帐小憩,走前,许潮回自己的指挥车中拿出了一个皮箱,弥诃斯在旁边好奇地瞅了瞅:“这是什么?”
  “回去打开你就知道了。”许潮道。
  远处,一群脚步虚浮、脸色发白的人类士兵往回走。
  领头的林琼端着半碗没吃完的虫糕靠在车头上,一只爽朗的战鸟在他身后哈哈大笑。
  “好兄弟,这可是我们领地最好吃的菜了,你一定要多吃点呀。”
  林琼:“好……呕,呕……好。”
  “好哦好哦,你果然能理解我们的感谢之情。”战鸟伸出翅膀拍着他的后背,没过一会,惊讶道:“好兄弟你怎么吐了,医鸟,快叫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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