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穿越在霍格沃茨苟命的日子(HP同人)——重核

分类:2026

作者:重核
更新:2026-10-08 21:00:09

  发现他的是费尔奇。
  据这位管理员语无伦次地向麦格教授报告,洛哈特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一片狼藉,几个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摊开在地上,华丽的衣物和书籍散落各处。
  而洛哈特本人,则倒在他那张夸张的镀金书桌旁,脸上凝固着一种极致的惊恐表情,眼睛睁得极大,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但瞳孔已经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
  没有伤口,没有搏斗痕迹,没有中毒迹象。
  鉴于他当时显然正在匆忙打包行李,貌似是试图在真正的危险面前临阵脱逃。
  调查方向很快转向不幸遭遇了尚未被发现的密室残余威胁。
  调查草草收场。
  毕竟,一个在危机时刻试图逃跑却意外身亡的教授。虽然令人唏嘘,但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深挖的大新闻。
  他的遗物被收拾打包,送回了他的家族。
  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职位,再次空缺。
  悲怆从校医院的窗户,看着洛哈特的几个行李箱被小心翼翼地从城堡侧门抬出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天晚上,操控副身体出来活动,可不仅仅是为了请罗恩和厄尼去密室做客。
  在寻找合适道具的路上,他顺便去拜访了一下洛哈特教授的办公室。
  小心眼?或许吧。
  但无论是决斗俱乐部那场糟糕透顶的表演,还是情人节那令人脚趾抠地的公开处刑,悲怆都觉得,这位教授值得一次更深刻的告别。
  不得不说,蛇怪的眼睛是真的好用。
  除此之外,温室那边也传来了不太妙的消息。
  斯普劳特教授某天清晨例行检查时,惊恐地发现,用于配制解药的关键材料,遭到了不明原因的恶意破坏。
  好几株最健壮的曼德拉草被连根拔起,胡乱扔在地上,叶片被践踏,根部受损严重。
  虽然紧急抢救回来一部分,但解药的配制进度被严重拖后。
  庞弗雷夫人遗憾地宣布,所有被石化的受害者,恐怕要等到暑假中旬才能苏醒恢复了。
  “哦,可怜的格兰芬多小狮子们。”
  听到这个消息时,德拉科假惺惺地叹了口气,但灰眼睛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他们的万事通小姐,还得在医疗翼多躺一阵子了。”
  悲怆当时正小口啜饮着一杯温热的牛奶,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仿佛事不关己。
  啊,副视角干他和他悲怆ꔷ罗尔什么事?
  况且复方汤剂事件的余波,总得有人承担,不是吗?
  相比于她的两个朋友,她的苏醒晚上一两个月,也算一点微薄的利息。
  随着邓布利多的回归和海格的释放,城堡里最后一点紧张气氛也消散了。
  剩下的日子,纯粹是等待放假。
  年终宴会的气氛有些微妙。
  没有了期末考试的压力,大部分学生都放松下来,礼堂被装饰得金碧辉煌,空气里弥漫着食物诱人的香气。
  但当邓布利多站起来讲话时,很多人还是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他回顾了这个不同寻常的学年,对遭受石化的同学表达了慰问和早日康复的祝愿,感谢了教授们在困难时期的坚守,也含蓄地提醒大家保持勇气和警惕。
  最后,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学院杯的归属。
  没有出乎太多人的预料。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斯莱特林长桌,那里已经响起压抑的兴奋低语:“我宣布,本学年的学院杯,授予斯莱特林学院!”
  “耶!”
  绿色和银色的装饰瞬间爆发,彩带和旗帜挥舞,斯莱特林的长桌成了欢乐的海洋。
  德拉科兴奋地脸颊发红,和克拉布、高尔大声说笑。
  西奥多·诺特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潘西·帕金森尖声笑着,和旁边的女生击掌。
  悲怆坐在德拉科旁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也跟着轻轻鼓掌。
  他看着礼堂上空,斯莱特林沙漏遥遥领先,此刻更是显得高大无比。
  而格兰芬多的沙漏,虽然也积攒了不少分数,但远远不足以构成威胁。
  没有原著中那最后时刻的两百分力挽狂澜。
  今年的荣耀,稳稳地、毫无悬念地落在了斯莱特林手中。
  悲怆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里面的南瓜汁。
  ……
  剩下的日子,对悲怆来说,近乎度假。
  他严格遵守庞弗雷夫人的嘱咐,按时喝下味道奇怪的营养药剂,吃光家养小精灵特意为他准备的、分量加倍的餐食。
  大部分时间,他要么躺在公共休息室壁炉边最暖和的那张扶手椅上打盹,要么就是回到宿舍补觉。
  连平时几乎从不离手的厚重书本,都罕见地被他丢在了一边。
  德拉科起初很担心,总是围着他转,问他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要不要再去找庞弗雷夫人看看。
  “只是有点累,”悲怆总是这么回答,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需要多休息。”
  他确实在养身体。
  莫名的,他还是挺在乎身娇体弱易推倒这个事实的……以及更多的还是为了暑假不被天堆的计划压垮。
  德拉科看他似乎真的只是嗜睡贪吃,没什么大碍,也就渐渐放心下来,转而开始兴致勃勃地规划暑假。
  他占据了悲怆旁边的那张椅子,喋喋不休地说着马尔福庄园今年夏天准备翻新的花园,新订购的飞天扫帚保养套装,以及卢修斯承诺会带他去观看的几场重要的魁地奇联盟赛。
  德拉科说着,灰蓝色的眼睛转向悲怆,带着明显的期待。
  “你去年就去了,今年也该来吧?”
  悲怆从半睡半醒中抬起眼皮,茶色的眼睛因为困意而显得有些雾蒙蒙的。
  他安静地听德拉科说完,然后摇了摇头。
  “今年……可能不行,德拉科。”
  他的声音很平和,带上来些许歉意。
  德拉科脸上的光彩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嘴角撇了撇:“为什么?你要去你那个叔叔家?那里有什么好的?”
  语气里满是对那位严肃古板的罗尔先生的不喜。
  悲怆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需要一点自己的时间,下半个暑假我会去,如果你接受的话。”
  他没法解释他需要去另一个世界,规划接下来更复杂的行动。
  这些都不能让德拉科知道。
  德拉科皱起眉,显然对这个含糊的回答不满意,嘟囔道:“随你便。反正马尔福庄园也不缺客人。”
  他没再继续邀请,也没起身离开,只是拿起一本魁地奇杂志,哗啦哗啦地翻着,不再看悲怆。
  悲怆重新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椅背里。
  他能感觉到德拉科那点小小的不满和失落。不过按照小少爷的脾性,现在哄绝对是哄不好的…
  他不想去吗?
  靠,他很想去好吗!
  但欠了另一个自己和另一个德拉科的人情,他在出生也不好意思不去还东西。到时候整得他像个私藏别人伴侣遗物的变态!


第68章 帽子戏法
  罗尔家族的宅邸。
  那高耸的灰黑色石墙爬满了深色的常春藤,窗户狭长。即使在盛夏的阳光下,也透着几分拒人千里的阴凉。
  悲怆提着简单的行李,独自踏进空旷的前厅。
  脚步声在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回荡。
  卡尔文·罗尔不在。
  壁炉冰冷,茶几上没有待客的茶水,连家养小精灵都没有露面。
  那位监护人大概正在魔法部某个办公室里,扮演着他精明、恪守传统的角色,为家族充当牛马。
  悲怆对此毫不在意,甚至乐得清静。
  他拎着行李,熟门熟路地走上宽阔却略显昏暗的楼梯,穿过挂着历代罗尔家族成员肖像画的走廊。
  那些画框里的男男女女,大多穿着严肃的深色服饰,面容古板,眼神跟随着他的脚步,但没有一个开口说话。
  或许是卡尔文早就吩咐过,又或许是他们单纯对这个离经叛道者的儿子缺乏兴趣。
  属于他的那间卧室在走廊尽头,宽敞,但陈设简单。
  深色的木质家具,墨绿色的厚重窗帘,一张四柱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
  除了必要的用品,几乎没有多余的个人物品,完美符合卡尔文要求。
  悲怆把行李往墙角一放,没有立刻躺下休息。
  他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外面修剪整齐却缺乏生气的花园,以及更远处起伏的丘陵。
  阳光很好,但照不进这屋子深处的阴冷。
  好了,私人空间有了。
  现在,该研究点正事了。
  他走到房间中央,站定,闭上眼睛。
  ……
  密室藏书室。
  副视角从石台边缓缓站直。
  新形态的身体动作流畅了许多,那种滞涩僵硬感几乎消失了。
  他抬起手,摘下头上的帽子,放在掌心。
  帽子很轻,材质细腻,帽檐处那镶边在幽光下泛着冷淡的光泽。
  钥匙。
  白发罗尔把穿越的锚点转移到了这上面。
  但怎么用?
  怀表是通过在特定时间回拨指针触发,那这顶帽子呢?
  总不会是戴在头上转三圈念咒语吧?
  悲怆看着手中的帽子,陷入思考。
  钥匙的使用方式,应该和使用者自身有关……白发罗尔用的是怀表和谜语,符合他预言家的调性。
  那自己呢?
  他想起了前世,还是指挥家的时候。
  除了音乐,偶尔为了放松,或者纯粹觉得有趣,他学过一点小把戏。
  比如……简单的魔术,纸牌,硬币,还有……帽子戏法。
  几乎是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他握帽子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
  手腕灵活地一转,帽子在指尖打了个旋儿,从左手抛到右手,又从右手滑回左手,动作流畅花哨。
  这不算是什么高深技巧,就是以前练着玩的,为了在某个无聊的聚会里随手表演,逗乐子或者……显得自己没那么格格不入。
  就在他做出一个类似谢幕的、将帽子虚扣向胸前的动作时,眼前的景象像是被无形的手猛然抹去。
  密室昏暗的石壁,全部瞬间消失,被一片飞速旋转、混杂着模糊色块的流光隧道取代。
  这个过程极短,可能只有一个呼吸的时间。
  视线恢复清晰。
  他站在一个房间里。
  光线从拉开的窗帘缝隙透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
  深色的家具,墨绿色的窗帘,四柱床,书桌……还有,墙角那个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袋。
  这是……他在罗尔宅邸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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