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穿越在霍格沃茨苟命的日子(HP同人)——重核

分类:2026

作者:重核
更新:2026-10-08 21:00:09

  不是因为马尔福的姓氏或财富,仅仅因为他是德拉科。
  会在他闯祸后,一边无奈地叹气,一边不动声色地帮他收拾残局,调解他和那几个人的关系……
  可惜,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用用他残存的生命,换来了他的新生和这个世界后续的安宁。
  德拉科缓缓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他重新睁开眼睛,里面激烈的情绪已经平复,只剩下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拉开书桌最下方一个上了锁的抽屉。
  里面没有贵重文件,只有几样被仔细收藏起来的东西。
  一块表壳有些划痕、指针永远停在某个错误时间的旧怀表。
  两件洗得发白、领口绣着PꔷRꔷ的拉文克劳旧袍。
  一本厚厚、边角磨损的日记本,里面是另一个悲怆早年的一些研究和随笔。
  还有几本他学生时代用得最多、页边写满细小批注的旧课本。
  这些都是他最私密的纪念,从未给任何人看过。
  德拉科的手指抚过那冰凉的怀表表壳,停顿了一下。
  而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动作有些粗暴地将这几样东西拿出来,塞进一个结实的龙皮包裹里。
  他没有附上任何信件或纸条,只是叫来家养小精灵,简短地吩咐:“把这个,送到伦敦的那个安全屋。给……住在那里那位先生。”
  家养小精灵的大眼睛眨了眨,恭敬地接过包裹,啪一声消失了。
  德拉科望着窗外彻底黑下来的天空,和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算了……就当是替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他,成全另一个世界里的他们之间,那尚未断裂的羁绊吧。
  ……
  另一个世界,霍格沃茨。
  城堡内的气氛却越发紧张诡异。
  继科林·克里维之后,又接连有几名格兰芬多学生被石化。
  恐慌在城堡里蔓延,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和密室怪物的传言愈演愈烈。
  没有人知道,在城堡地底深处那间古老的密室中。
  一条因继承人气息微弱而变得焦躁不安的巨大蛇怪,偶尔会顺着管道溜出来。
  用它那致命的黄眼睛瞪向那些它感觉到的、对城堡或对继承人有恶意的家伙。
  它记得悲怆的叮嘱,不能随便杀人,所以只是石化。
  但它很困惑,为什么继承人的气息变得如此微弱,断断续续,几乎感应不到了?
  而某个隐蔽的女生厕所处,一口小坩埚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刺鼻气味。
  复方汤剂的炼制,在赫敏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正接近尾声。
  罗恩的脸色自从决斗俱乐部事件后就一直不太好,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哈利看着那锅冒着泡的恶心汤剂,眉头紧锁:“赫敏,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用罗尔的……他现在还躺在校医院里。这感觉……不太对。”
  “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哈利!”赫敏的声音带着焦灼和破釜沉舟的决绝,“又有人被石化了,下一个可能就是我们,或者纳威,或者别的谁。”
  “我们必须弄清楚密室和怪物的事情,马尔福是唯一的突破口!”
  “而接近马尔福套取情报,用他身边最亲近的人的身份,是最快的方法。”
  她看了一眼罗恩,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坚定:“罗恩,我知道你……内疚,但我们现在做的是为了救更多人。”
  “而且,我们只是借用几根头发,不是伤害他。等他醒了,我们可以……可以道歉。”
  罗恩低着头,声音微弱:“如果他醒不过来了呢?庞弗雷夫人说……”
  “他会醒过来的!”哈利打断他,“罗恩,你别想那么多。”
  “梅林和上帝会保佑他,”赫敏深吸一口气,转而说起了计划,“今晚,等宵禁后,庞弗雷夫人去休息室整理药材的时候,我们动作快一点,拿了头发就走。”
  两人没有回应,但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别扭。
  夜深人静。
  庞弗雷夫人的办公室门关着,里面亮着灯,隐约传来翻阅羊皮纸和捣药的声音。
  三个人挤在着隐形衣,小心翼翼的溜进了病房,来到了悲怆的床前。
  看着床上那个安静的仿佛只是熟睡的少年,一股强烈的负罪感笼罩住了他们的心脏。
  赫敏咬了咬牙,手也有些抖。
  但还是小心的从悲怆那略显凌乱的头发中,拔下几根。
  发丝装在她事先准备好的干净小袋子里。
  “快走。”赫敏将袋子收好,低声提醒两个脸色不太好的少年。
  三人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病房,融入走廊的黑暗之中。


第45章 回家…回家
  伦敦安全屋,壁炉的火光是唯一的光源。
  悲怆小心翼翼的拿起龙皮包裹中的那本厚厚的日记本。
  指尖拂过磨损的皮革封面,缓缓翻开。
  日记本的前半部分,是工整清秀的字迹,记录着一些课堂笔记、读书心得、对某些魔咒的改进想法。
  偶尔夹杂着对朋友的简短描述和肉眼可见的温馨日常。
  这确实是那个阳光下拉文克劳的悲怆会写的东西。
  悲怆一页页翻过,视线快速扫过那些文字。
  没有隐藏的线索。
  直到他翻到日记本最后几页。
  纸张明显比其他部分更旧,边缘甚至有被水渍晕染过的痕迹。
  那几页几乎空白,只在最中间的一页、靠近装订线的地方,有一行小到几乎难以辨认的字。
  用的是一种很淡的墨水,不仔细看会以为是纸张本身的纹路。
  悲怆微微侧过头,让壁炉的光线更好地照射在纸面上。
  靠,是熟悉的中文。
  就算再写大点也不一定有人能看懂吧?!
  那行小字写着:“当时间停驻于虚假的三点,在真实的两点将其拨回,或许能窥见归途。”
  这都明晃晃的告诉他了。
  整他他前几天的努力像是假努力。
  他郁闷的放下日记本,拿起那块旧怀表。
  表壳是银质的,上面有些划痕。
  他啪的一声弹开表盖。
  表盘是经典的罗马数字,两根指针静静地停在某个位置。
  时针不偏不倚指向罗马数字III处,分针,则停在XII上。
  三点整。
  但秒针……不见了。
  或者说,这个怀表根本没有秒针。
  而在通常秒针轴的位置,有一个粗糙、被刻上去的符号。
  像是一个扭曲的∞符号,又像是一个首尾相连的衔尾蛇。
  “当时间停驻于虚假的三点……”
  “在真实的两点将其拨回……”
  也就是说,要在凌晨两点将停在三点的时针,逆时针拨回一格?
  这是一个猜测。
  基于一个死去多年之人留下的中文和一块坏掉怀表的猜测。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这是他找到的唯一一个能回去的办法。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安全屋里那个老旧的座钟。
  指针显示现在是晚上九点多。
  等吧,虽然时间有点长。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悲怆而言异常漫长。
  他没有再翻看其他遗物,只是将那块旧怀表紧紧握在手心,坐在壁炉边的椅子里。
  座钟的指针一格一格地挪动。
  十点,十一点,午夜,凌晨一点……
  当时针终于颤巍巍地指向罗马数字II时,悲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房间中央最空旷的地方,确保周围没有杂物。
  然后,深吸一口气,捏住了怀表侧面那个小小的旋钮。
  他按照提示,开始逆时针转动旋钮。
  咔嗒。
  就在时针与II重合的瞬间……
  一股无声的震荡,从他握着怀表的手心猛然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悲怆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胸口。
  衣服左胸处,那蛛网般的暗红色裂纹此刻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猛地鼓胀、蠕动起来。
  裂纹边缘亮起刺目、不祥的猩红光芒,像是一条条血管,在他胸口皮肤下疯狂跳动、蔓延。
  每一次鼓动,都带来撕裂灵魂般的剧痛,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死亡轮回的痛苦都要可怕…
  与此同时,他脖颈处那道一直缓慢渗出黑色血液的伤口,骤然裂开。
  粘稠血液不再缓慢渗出,而是如同失去了束缚般汩汩涌出。
  黑色的血液没有滴落在地。
  它们像一把刀子,从脖颈的伤口开始,一路向下,划开腹腔。
  没有预想中的皮开肉绽和内脏显露。
  裂口之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痛苦……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麻木。
  仿佛身体正在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掏空重组的感觉。
  悲怆颤抖着,缓缓抬起另一只没有握表的手,伸向胸前那道幽暗的裂缝。
  他犹豫了一瞬,按照内心的直觉,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两边一拉。
  裂缝被撕扯得更大了。
  里面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但下一秒,黑暗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个东西的轮廓从那无边的黑暗中浮现。
  它挣扎着,向外挤来。
  悲怆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裂缝。
  先是一只苍白细瘦、属于少年的手臂,从黑暗里伸了出来。
  接着,一个单薄的身影,艰难的从那道裂缝里挤了出来。
  那个身影完全脱离裂缝,失去了支撑,软软地摔倒在地板上。
  悲怆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那是一个少年,身材瘦削,穿着霍格沃茨的病号服,头发有些凌乱。
  脖颈处包裹着厚厚的纱布,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药渍。胸口也有绷带的痕迹。
  这张脸……悲怆太熟悉了。
  是他。
  与此同时,一阵眩晕和意识分裂感袭来。
  悲怆感到自己的视线猛地一分为二。
  一半的视野,依旧是从高往下,看着地上那个脸色苍白、穿着病服的自己。
  而另一半的视野,却是从低往上,仰视着那个脸上带着永恒微笑的怪物。
  两套感官,两幅画面,同时涌入他的意识,像是两个频道被强行拼接在了一起。
  他看到了自己那副尊容,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虚弱。
  悲怆僵在原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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