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穿越在霍格沃茨苟命的日子(HP同人)——重核

分类:2026

作者:重核
更新:2026-10-08 21:00:09

  直到马尔福一家三口的背影消失在书店门外,那股令人窒息的紧绷感才稍稍缓解。
  “爸爸……”罗恩第一个开口,声音还带着怒气,但更多是困惑,“那个斯莱特林……你认识他爸爸?”
  亚瑟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的怒色被一种沉重的疲惫和复杂取代。
  他看向围过来的孩子们,摇摇头,声音低了些:“那孩子……是波德里克的儿子。”
  “波德里克?那是谁?”罗恩追问。
  “一个……很特别的人,”亚瑟似乎陷入了回忆,“出身罗尔家族,纯血统,但他和他哥哥卡尔文完全是两种人。”
  “他爱上了一个……嗯,一位相貌并不符合世俗标准,但非常善良勇敢的姑娘。不顾家族反对,坚持娶了她。”
  “我还去参加了他们的婚礼,”亚瑟脸上露出一点感慨,“那时候就觉得,爱情这东西,真能让人有冲破一切的勇气。”
  “可惜那位姑娘后来难产去世了,留下这孩子。”
  孩子们安静地听着。
  “波德里克后来……”亚瑟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因为一些理想和信念上的选择,和他家族,还有当时魔法界的某些主流……分道扬镳了。”
  “他做了他认为正确的事,再后来……在那场可怕的爆炸里,为了护住怀里的孩子,死了。”
  书店里这一角安静下来。
  罗恩张大了嘴,哈利感觉心里怪怪的。
  “所以他被他叔叔收养了?”赫敏轻声问,眉头蹙着。
  “卡尔文·罗尔……”亚瑟的语气有些复杂,“传统,严格,重视纯血那一套……和波德里克完全相反。”
  “那孩子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现在又和马尔福家走得这么近……”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又叹了口气。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难得没有插科打诨。
  哈利看着书店门口的方向,那里早已没有了马尔福和悲怆的身影。
  他第一次觉得,霍格沃茨里那些穿着银绿色袍子的人,也许并不都像马尔福那样,一眼就能看透底色。
  那沉默的背后可能藏着更难以评说的过去。


第28章 立场
  回到马尔福庄园那冰冷奢华的主楼。
  晚餐时,长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卢修斯用餐的动作依旧优雅从容,但目光偶尔会状似无意地扫过安静的悲怆。
  悲怆切着盘子里的烤小羊排,动作不疾不徐。
  亚瑟在书店里的那几句话,彻底点燃了卢修斯的顾虑。
  这位马尔福家主或许不在乎一个韦斯莱的愤怒。
  但他肯定在乎立场,在乎身边人的可靠性。哪怕这个身边人是自己儿子的朋友。
  一个父亲曾与家族决裂、选择不同道路的男孩。
  哪怕再优秀,也难免让人心生疑虑。
  晚餐后,卢修斯率先起身离开了餐厅,银蛇头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德拉科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神色如常的悲怆,眉毛微微拧起。
  他显得有点烦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走吧,”德拉科突然站起身,语气硬邦邦的,“去我房间,这里闷死了。”
  悲怆放下刀叉,擦了擦嘴,平静地跟上。
  德拉科的卧室依旧宽敞华丽,壁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
  他关上门,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扑向他的扫帚模型或者抱怨什么。
  而是走到窗前,背对着悲怆,望着外面沉入夜色的庄园。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燃烧的噼啪声。
  “那个韦斯莱……”德拉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别扭,没有回头,“他说的……是真的?你父亲……真的是那样?”
  悲怆心里了然。
  卢修斯显然不会亲自来问这种掉价的问题。
  让儿子来试探,既维持了体面,又能得到答案。
  他走到壁炉另一侧的扶手椅坐下,眼睛映着火光。
  “嗯,”他没什么隐瞒的意思,“大概是真的吧,我不太记得他。”
  德拉科转过身,眼睛盯着他,里面有种复杂的神色,像是想确认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膈应了一下。
  “那你……”他似乎在组织语言,“你是怎么想的?关于你父亲做的那些……选择?”
  悲怆看着德拉科。
  小少爷脸上没了平时的嚣张跋扈,反而显得有些不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突然有些好奇。
  德拉科在担心什么?担心自己会像父亲一样背离他们这个圈子?还是担心别的?
  “没什么想法,他是他,我是我。”
  “他的选择是他的事,我没经历过,也不好评判。”
  “我有我自己的经历,我有我自己的立场,德拉科。”
  “什么立场?”德拉科追问着,声音显得有些急迫。
  悲怆目光直直地看向德拉科,眸子里映着对方的影子。
  “我只在乎我的朋友。”
  “而你,德拉科·马尔福,是我唯一的朋友。”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关于血统、阵营、理想的空泛宣言。
  就这么简单,甚至有些粗暴直接的一句话。
  他确实不怎么喜欢纯血家族那些陈腐的规矩和傲慢,卡尔文叔叔的严苛教导也让他厌烦。
  他能站在这边,披着斯莱特林的银绿色,忍受那些试探。
  或许刚开始是为了不被卡尔文折磨,但慢慢的变成了别的什么。
  德拉科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他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悲怆,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
  他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眼睛里那点疑虑和膈应,被窘迫、无措和一丝隐秘欢喜的情绪冲得七零八落。
  悲怆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不爽消散了些。
  他歪了歪头,嘴角弯了弯,语气恢复了一点平时的调子:“怎么?被我的深情告白吓到了?”
  德拉科猛地回过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谁、谁被吓到了!少胡说八道!”
  他快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抱着膝盖,把半张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双还在发红的耳朵和闪烁的眼睛瞪着悲怆。
  “你……你说话总是这么奇怪!”
  “有吗?”悲怆耸耸肩,“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就像一年级的事……”
  “这根本不一样!”
  德拉科闷声打断他的话,语气已经没了之前的僵硬和试探。
  那点子隔阂,在悲怆过于直接的表态面前,像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德拉科心里那点不舒服,与其说是针对悲怆的父亲,不如说是害怕悲怆会被吸引走。
  害怕失去这个聪明、安静、能帮他、某种程度上让他觉得很特别的跟班。
  现在悲怆明确说了,他的立场就是自己。
  这简直比任何纯血誓言都让德拉科安心,甚至有点……受宠若惊的飘飘然。
  看着德拉科虽然嘴硬但明显放松下来的姿态,悲怆也靠进椅背里。
  壁炉的火光温暖地烘烤着。
  他的立场很纯粹,就像喜欢纯粹的有点小坏的小少爷一样。
  自己这个人本质更接近厄里斯魔镜里那个百无禁忌的影子。
  只是曾经的道德教育和安稳社会给他套上了一层还算像样的外壳,让他摆着架子不愿意承认罢了。
  什么阵营大义对他来说都是浮云。
  纯血的荣耀束缚不了他,凤凰社的理想也打动不了他。
  上辈子他一个理科状元却一头栽进音乐行业,本质里就有点离经叛道。
  现在一复盘,悲怆觉得他就是个神经病……
  神经病就神经病吧,活着舒服就行。
  而且他还不算太神经病,他还是怕死怕痛的。
  悲怆还在思考人生、过去、未来、宇宙起源呢。
  德拉科突然开口:“下学期……你必须得来看我训练。”
  他从臂弯里抬起头,脸上的红晕退了些,又恢复了点平时那种少爷派头,尽管眼神还有点飘忽,“好吧,但你得多准备点药剂了,我觉得我会被游走球追求到粉身碎骨。”
  悲怆捏着下巴,一本正经。
  德拉科抓起一个软枕砸过来,笑骂:“闭嘴吧你!”
  悲怆接住枕头,抱在怀里。
  壁炉噼啪,两个少年之间那点因外界而起的微小裂痕悄然弥合。
  甚至因为这坦率,关系更近了些。
  ……
  书房里,卢修斯听着家养小精灵汇报两位少爷的对话,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他挥了挥手,让小精灵退下。
  也许……那孩子比他想的更简单,也更复杂。
  但至少目前看来,他对德拉科的感情,似乎纯粹得不需要掺杂那些令人厌烦的立场纷争。
  他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唯一的……朋友吗?
  他无意识敲着桌面,书房中回荡着规律的哒哒声。


第29章 可爱
  第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吐着蒸汽,将漫长的假期和马尔福庄园的玫瑰香气远远抛在身后。
  当城堡那熟悉的尖塔轮廓在暮色中显现时,新学期特有的气氛弥漫开。
  开学晚宴一如既往地丰盛喧闹。
  四张长桌上堆满了食物,新生们睁大好奇的眼睛,老生们则忙着交换假期见闻。
  礼堂天花板的魔法天空呈现出深紫罗兰色,点缀着初现的星辰。
  悲怆和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长桌靠近前端的位置。
  德拉科正兴致勃勃地对坐在对面的潘西和西奥多讲述他父亲承诺的最新款光轮2001,以及他即将加入学院魁地奇球队的前景。
  “爸爸已经和弗林特队长说好了,只要选拔时我不从扫帚上掉下来,”德拉科瞥了一眼旁边安静切割烤土豆的悲怆,“当然,我肯定不会像某些人那样。”
  小少爷的语气不似讽刺,带着淡淡的调笑意味。
  悲怆头也没抬,把一块土豆送进嘴里,含糊地接了一句:“嗯,从扫帚上掉下来是我的专利,你想掉还得交加隆。”
  潘西发出尖细的笑声,西奥多嘴角也弯了弯。
  德拉科见悲怆一脸淡然的模样,没好气地用胳膊肘撞了悲怆一下:“闭嘴吃你的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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