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穿越在霍格沃茨苟命的日子(HP同人)——重核

分类:2026

作者:重核
更新:2026-10-08 21:00:09

  当然,德拉科被迫,悲怆自愿。
  德拉科正对着一本厚厚的《纯血家谱:联姻与影响力》昏昏欲睡。
  悲怆突然冷不丁指着某个名字开口道:“看,这位布莱克家族的先祖,据说因为和媚娃私奔被除名了。”
  “所以德拉科,你祖上可能有点非人类浪漫基因,这解释了为什么你有时候脾气像天气一样多变。”
  德拉科恼羞成怒地抓起一个软垫砸过来:“闭嘴!我们马尔福血统纯正无比!”
  ……
  夜晚,他们有时会待在德拉科的卧室里,家养小精灵多比送来热可可。
  德拉科的卧室比霍格沃茨的宿舍豪华得多,挂着深绿色的天鹅绒帷幔。
  “下学期可能会有黑魔法防御术的新老师,”德拉科盘腿坐在华丽的地毯上,抱着杯子,“希望别再是奇洛那种结结巴巴的蠢货了。”
  “只要不是巨怪或者会爆炸的康沃尔郡小精灵就行,”悲怆抿了一口热可可,靠在舒适的扶手椅里,“不过,以霍格沃茨的招聘传统来看,我们最好降低期待。”
  德拉科又被逗笑了。
  然后他说起暑假的其他计划,比如八月份可能去法国参加一个纯血家族的聚会,或者他想要的新款扫帚保养工具。
  悲怆大多时候听着,偶尔插几句嘴,抛出一个冷飕飕的调侃。
  在这样的夜晚,笼罩着他的阴影居然奇迹般的会暂时退到远处。
  他几乎能忘记自己是个被霉运缠绕的倒霉蛋。
  整个人沉浸在略带威严但又不失乐趣的马尔福庄园的假期中
  当然,他很清楚这一切的到底是怎样得来的。
  价值,永远能间接性为你带来想要的。不过同时,身边人日后眼中也只有你的价值。
  但至少在此刻,他身边的一切是真实而温暖。
  这也是为什么他更喜欢小孩子。
  夏日悠长,霍格沃茨第一年的波澜似乎暂时平息,新的故事,还在酝酿。
  而此刻的宁静与琐碎的快乐,或许是他们未来回忆中,难得明亮的一抹底色。


第23章 悲怆奏鸣曲
  马尔福庄园的图书馆深处,有一扇容易被忽略的雕花木门。
  德拉科某天在炫耀家族收藏时,无意中推开它。
  里面是个光线柔和的房间,墙壁衬着吸音的深色丝绸,几件乐器静静躺在天鹅绒衬里的架子上。
  最显眼的是一架黑檀木钢琴,一把靠在它旁边的中提琴,还有躺在琴盒里、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小提琴。
  悲怆的目光落在琴盒上,脚步停了下来。
  德拉科还在旁边说着什么,但他后面的话,悲怆完全没听进去。
  他上前几步,将琴盒打开。
  深红色的天鹅绒内衬有些褪色,但小提琴保养得很好,柚木琴身泛着温润的光泽。
  琴弓的弓毛是白色的马尾毛,看起来也定期更换过。
  旁边甚至有几本手抄的乐谱,纸张泛黄。
  悲怆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是熟悉的五线谱。
  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
  简单的音符排列,却瞬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脑海里某个尘封已久的匣子。
  回忆起曾经的种种,他顿时百感交集。
  “你看得懂这些鬼画符?”
  德拉科凑过来,脑袋几乎要碰到悲怆的肩膀,眼睛里满是好奇。
  悲怆合上乐谱,指尖在粗糙的纸张边缘摩挲了一下。
  他应了一声:“看得懂,也会……弹一点。”
  “真的?”德拉科来了兴趣,眉毛扬起,“来一段试试?反正这里隔音好,爸爸今天去魔法部了。”
  他语气里带着怂恿和一点期待。
  悲怆沉默了几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素色的日常袍子。
  演奏的感觉需要仪式感,哪怕观众只有一个人。
  他抬头问:“德拉科,你们这儿……有燕尾服吗?不用太正式,类似款式的就行。”
  德拉科眨眨眼,似乎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随即撇撇嘴:“马尔福家什么没有?”
  他打了个响指:“多比!”
  家养小精灵多比啪地一声出现,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德拉科:“小、小主人有什么吩咐?”
  “去找两套……嗯,适合他的小号燕尾服来。”
  德拉科指指悲怆。
  多比鞠躬几乎把鼻子碰到地板,又啪地消失了。
  几分钟后,它捧着两套折叠整齐的衣服出现。
  悲怆抖开其中一套。
  墨黑色的天鹅绒主体,质感厚重垂顺,在室内光线流转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领口、袖口和修长的后摆边缘,镶着银绿色的丝绸滚边,纹路是极其精细的蛇鳞暗纹。
  内衬是暗银色的缎子,剪裁是经典的英式收腰款式,线条锋利。
  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左胸位置用墨绿丝线绣着一个微小的马尔福家徽轮廓。
  “换上换上!”
  德拉科催促着,自己也拿过另一套相似的开始脱外套。
  悲怆走进房间附带的更衣室。
  脱下日常袍子,换上衬衣、马甲。
  布料妥帖地包裹住少年尚未完全长开、但已经摆脱了孩童圆润的身形。
  收腰设计勾勒出清晰的腰线,垫肩微微拓宽了肩膀的轮廓,让原本有些习惯性含着的背脊不由自主地挺直。
  他望着镜子里的人,头发依旧柔软。但那双眼睛在挺括衣领的衬托下,似乎多了些什么。
  多了些……前世的影子。
  他走出来时,德拉科已经换好了自己的那套,正对着墙上一面鎏金边框的镜子整理领结。
  他的那套更华丽些,袖口有真的细小绿宝石扣子。
  两个人看起来像穿上情侣套装一样。
  听到脚步声,德拉科转过头,然后愣住了。
  “梅林的袜子……”
  德拉科嘟囔了一句,上下打量着悲怆,从挺直的肩线到收窄的腰身,再到那双被合体裤装衬得笔直修长的腿。
  “你……你穿这个,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努力想维持平时那种挑剔的口吻,但惊讶还是露了出来。
  眼前的人没了平时那种仿佛要缩进背景里的畏缩感,此刻格外挺拔,甚至让他感觉……有点陌生。
  “就是……”
  德拉科皱着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围着悲怆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他头发和过于平静的脸上。
  少了点……气势?
  德拉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身跑到房间另一头的玻璃陈列柜前取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顶同样黑绿配色的高顶礼帽。
  帽子材质细腻,一侧帽檐镶嵌着一枚杏仁大小、切割成不规则多面体的铂金色宝石。
  宝石在光线下折射出冰冷锐利的光芒,像一只半阖的眼睛。
  宝石旁边,斜斜插着一簇黑曜石雕琢成的羽毛,羽毛根部还点缀着细碎的暗绿色水晶,如同凝固的毒液。
  “戴上这个试试。”
  德拉科把帽子递过来。
  悲怆接过帽子,入手微沉。
  他看了德拉科一眼,对方正一脸期待。
  他顺从地将帽子戴在头上,微微调整角度。
  帽檐投下的阴影恰到好处地半掩住他的眉眼,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抿着的嘴唇。
  那颗铂金色的宝石在他左眼斜上方冷冷闪烁。
  瞬间,那种沉静的气质里,掺入了一丝捉摸不定的锐利。仿佛收起爪牙但依旧蓄势的夜行生物。
  德拉科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对!就是这个感觉!顺眼多了!”
  他得意地抱着手臂,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
  悲怆任由他摆布,甚至配合地微微抬了抬下巴,露出一只眼睛,另一只藏在黑暗中。
  他语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开口问:“满意了,总监大人?现在可以开始杂耍表演了吗?”
  说着,他做了一个标准的脱帽礼。
  德拉科被他的用词和动作逗笑了,推了他一把:“少废话,赶紧的!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吹牛。”
  悲怆扶好帽子,走到琴盒前,小心地取出小提琴和琴弓。
  他试了试琴弦的音准,略微调整。
  而后,将琴身轻轻抵在颈侧,下颌托住琴身。
  衣袖滑落,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
  琴弓落下。
  第一个音符流淌出来,柔和,舒缓,带着一丝忧郁,在房间里清晰回荡。
  是贝多芬的《悲怆奏鸣曲》第二乐章。
  他选择的不是原版的谱子,而是经过改编的小提琴独奏版本。
  起初,旋律是平缓的叙述,像秋日午后穿过林间的薄光,带着回忆般的温暖与淡淡的哀愁。
  墨绿色的滚边随着细微的动作偶尔掠过一道暗光。
  帽檐的阴影让他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有偶尔抬起的茶褐色的眼睛,映着对面少年的倒影。
  德拉科开始只是好奇地看着。
  慢慢的,他不再靠在陈列柜上,而是不知不觉站直了身体。
  旋律开始慢慢转变,音符变得绵长,宛如平静海面下涌动的暗流。
  乐曲进入中段,情感变得更加深沉和内省。
  德拉科完全听愣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悲怆。
  当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在空气中,余韵缭绕。
  悲怆放下琴弓和琴,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从另一个世界归来。
  他提着琴,凑到呆愣的德拉科面前。
  鼻尖隔着一指的距离,呼吸在空中相撞缠绕。
  那茶褐色的眼睛看向德拉科,里面恢复了平时的温润。
  “还行吗?没污染你尊贵的耳朵吧?”
  德拉科这才像是被惊醒,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那些嘲讽或挑剔卡在喉咙里。
  他最后干巴巴地憋出一句:“你拿琴弓的样子,其实…比拿魔杖好看多了。”
  他抬眸,撞进悲怆的眸子里。
  这才反应过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多么的近。
  他心底漏了一拍,虽然有些不适应,但并未慌张退后。
  悲怆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哪怕微小,还是被近在咫尺的德拉科察觉到了。
  德拉科脸上染上些许红晕,一昂脑袋,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悲怆无奈的退后几步,接过上面的话头:“谢谢夸奖?”
  “不过我觉得拿魔杖更有用,至少巨怪追我的时候,琴弓可没法把它敲晕。”
  德拉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才那点莫名的悸动被这熟悉的冷幽默驱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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