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又被吃干抹净了(穿越重生)——吃瓜的阿呆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8 20:59:11

  连安控制不住地咽了下口水,这么看,他男人真的是非常有魅力了。
  连安老老实实站在门口,这会太阳早就没了,耳边不时飞过去几只蚊子,嗡嗡地响。
  忍了又忍,连安终于忍无可忍,趁着里面处理公务的人不注意,抬手挥了挥,想把周围几只恼人的蚊子赶走。
  却见眼前的几只蚊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猛地停住不停扑棱的翅膀,直直的坠落在地上。
  连安动作顿住,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地上已经死了的蚊子。
  不是,他什么时候觉醒的绝世神功,这蚊子怎么扇两下就死了。
  屋里传来轻笑,连安动作僵住,对啊,他现在已经不是在现代了。
  古代的人都是有内力的,隔空打蚊子简直是小意思。
  “进来。”屋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听到熟悉的嗓音,连安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手指猛地收紧,又暗暗放松,听话地走进屋里。
  学着原主记忆里的样子,单膝跪在书桌前,头深深地垂在胸前。
  在这个时代,随意抬头看主家的脸,容易被视为不敬,会被拖出去挨打。
  “抬起头来。”
  眼前出现了两个脚尖,干净的鞋面,视线上移,看到男人高大健硕的身形和英俊的面容。
  连安眼神中带上淡淡的惊艳和见到故人的怀念。
  男人精准抓住连安眸子里的怀念,眸子里闪过暗沉的不悦,声音低沉,“过来。”
  连安垂下头,朝着更靠近男人的方向膝行几步。
  其实两个人已经离得很近了,连安的这几步几乎要把脸贴在男人的腿边。
  “大人。”连安放低声音,试图以此表现出自己的无害。
  男人却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平静,男人声音嘶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叫我。时雍”
  是了,右相叫陆陆时雍,不过让他一个小侍卫喊他大名,真的不会因为不敬被打死吗。
  “叫。”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时雍。”连安顺从地说。
  陆时雍抬起右手掐住连安的下巴,两个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
  陆时雍对刚刚连安的眼神耿耿于怀——“你在想谁?”
  连安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的情绪,脸上表情不变,声音平静地回复,“大人看错了。”
  看着眼前青年平静地表情,陆时雍有些不悦地收紧手上的力度,弯腰凑近连安的脸颊。
  “是吗。”甩手松开连安,付威双手背到身后,“希望你能一直这个状态。”
  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说话时带出的温热气体喷洒在连安的颈侧,带起一阵战栗。
  连安强忍着身体的本能,僵直在原地,低眉顺眼地跪着不敢回话。
  “以后你在屋里伺候。”
  说完这句话就挥挥衣袖让连安站在书桌前磨墨。
  正常侍卫都是在门口站着,不会负责在屋里伺候。尤其是磨墨,这该是小厮的工作,毕竟工作的同时很可能看到桌上摆着的文件的内容,有时候涉及机密,就很需要身边伺候的人格外忠心。
  连安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的眼神不要往桌面上飘。他虽然身份是卧底,但不是真的想给自家老公危难时插上几刀。
  “浓了。”安静的室内除了连安磨墨的声音,猛地响起男人的嗓音。
  连安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低头看手里的墨,慌张往里面加水。


第25章 卧底侍卫受×寡言权臣攻(三)
  “够了,你在想谁?”
  又是那句话,连安心想,他能说他在想谁吗,他不能,说出来会被当成喜欢同性的变态扔出去吧。
  “回大人,小的在想明天早上吃什么。”随便扯了一个不重要甚至有些敷衍的理由。
  “哦?”男人手上依旧翻阅桌上的文件,“想好了吗?”
  “回大人,听说街口那家馄饨不错,明天下值后大概会过去尝尝。”
  这句话说的有些过于放肆了,连安说完就想扇自己,眼前的男人跟付威长得一模一样,让他下意识忽略了环境的危险性,古代年纪轻轻的权臣,又怎么是自己三两句话就能忽悠过去的呢。
  还是这么扯的答案。
  谁知道跟前男人好像并没有发现自己答案的敷衍。
  “明天也给我带一份回来。”
  “是。”连安吐槽的话在心里过了八百遍,还是怂了吧唧地回答了是。
  既不说给他报销买饭的钱,也不说几点回来,那馄饨,煮好了不尽快吃,都不好吃了。
  这人也是当主子习惯了,命令的话随口就来,他是谁啊!啊!他是谁啊!
  好吧,他是主子,连安现在是个侍卫,说的好听了是侍卫,不好听了,就是个奴才,还是个不忠心的奴才。
  他要在陆时雍的那份馄饨里加辣椒,加多多的辣椒!
  窗外静悄悄的,只偶尔传来打更的声音,连安站在书桌旁,脚下悄悄抬起又放下。
  站的时间太长了,铁打的也觉得累了。
  他现在只觉得陆时雍长着这么一张脸不干人事,非常破坏上个世界付威给他留下的美好形象,这跟付威一定不是同一个人。
  “去旁边坐下。”
  陆时雍头也没抬,余光扫到连安的动作,淡淡出声。
  连安连忙应是,立马坐在一旁的台阶上,这才让腿脚和腰都放松下来。
  双手撑着地,连安叹了口气,古代的奴才没什么人权,他现在不知道自己的卧底身份有没有暴露,甚至不敢试探陆时雍是不是上个世界的付威。
  毕竟原身从入府到死也没活过五天。
  陆时雍看到了连安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又看看一旁铺着毯子的软塌。
  他的本意是叫连安去软塌上歇会,他这边的事务还有很多没处理完,今天应该不会很早结束。
  当然,如果连安在软榻上睡着了也没关系。
  陆时雍手指轻轻摩挲,又想起刚刚触碰到连安脸颊时的触感,皮肤细腻。虽然皮肤颜色并不白皙,但也能看出来不是一般家庭养出来的孩子。
  那又怎么会被左相府推出来做卧底,做这种随时都会丧命的活计呢。
  其实按照他一贯的作风,在发现连安不对劲的一瞬间,就会把人杀了拖出去喂狗,管他是什么人,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一个。
  但昨晚注意到这个爱干净的新侍卫时,陆时雍不受控制想离他近一点,更近一点,这才下令把人调到自己跟前。
  “去一旁软塌上待着,我有需要会喊你。”
  陆时雍终于看不过去毫无形象瘫倒在地上的连安,抬手指指不远处的软塌,示意人去那边歇着。
  连安一骨碌爬起来,满脸谄媚地对陆时雍行了一礼,往旁边软塌走去。
  他决定了,明天的馄饨一定要给陆时雍买一个大份的,纯肉的,最好吃的那种!
  屋子里安静下来,连安刚开始还能坚持住老老实实坐在榻上,看着端坐在桌前的陆时雍。
  认真的男人真是帅气。
  烛火跳了一下,昏黄的光斜斜扫过他的脸。
  眉骨高挺,斜飞入鬓的浓眉在眼下投出半片浅影,鼻梁像刀劈出来的那样直,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
  他指尖捏着一卷密信,骨节分明的手在光里泛着薄茧的哑光,整个人一半浸在暖光里,一半沉在暗处,连呼吸声都压得很低,英气里裹着久经世事的沉肃。
  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付威,真是太戳他的点了。
  连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陆时雍的面孔上流连,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他丝毫不知道,在他眼里的景色,也在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他。
  也许是环境过于安静,也可能是身下的软塌过于舒适。而陆时雍也完全没有给连安带来那种阴戾权臣随时会要他小命的压迫感。
  连安的头一点一点的,整个身体朝着一旁侧过去,整个人侧躺在软榻上睡着了。
  而一旁处理事务的陆时雍,又安静等待几秒,确定连安真的已经睡着了,才放下手里的书卷,缓步走过去。
  吹灭距离连安最近的烛火,连安身边的光线暗了下来。
  陆时雍站在一旁,低头仔细描摹青年的面容。
  身着石青色的侍卫外袍躺在软榻上,白日里时刻紧抿的唇线彻底松开,连眉峰都舒展开了。
  平日里总握着刀柄的手垂在榻边,指节上的薄茧在暖光下格外清晰,呼吸匀净绵长。
  几缕碎发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他也没察觉,暖阁里沉水香的烟气绕着他的侧脸打转。
  睡梦里眉头轻轻动了动,像是梦到了什么要紧的差事,指尖极轻地蜷了一下,却终究没醒,只剩满室暖光裹着他,把那层刻进骨子里的戒备,暂时揉软了几分。
  陆时雍伸出手指,轻轻摩挲连安的唇瓣,使得原本粉嫩的唇瓣带上嫣红的血色。
  陆时雍眼神倏地暗沉下来,俯身凑近青年,青年身上带着无法形容的淡淡香气,似是树木带着淡淡的水汽,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既然进了右相府,不管之前是谁的人,现在都是他陆时雍的所有物。
  陆时雍抬手控制住连安的脸颊,猛地吻上连安的唇,轻咬青年的软肉,唇落下来的力道很重,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似乎是过于用力,身下的青年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要挣脱开,却又使不上力的样子。
  陆时雍另一只握住青年的细腰,把人搂的更加靠近自己。
  青年像是完全为自己打造的一般,身形也如此契合,陆时雍手上力气加重,把人控制在自己怀中,吻一路向下,流连到青年的脖颈处。
  直到连安睡梦中传来不适的声音,陆时雍才像是猛地惊醒般,把连安重新放回软榻上。


第26章 卧底侍卫受×寡言权臣攻(四)
  桌上的公务就这样摊开,原本应该坐在桌前的男人此时却出现在了连安躺着的软榻上。
  软榻的大小并不足以宽敞的容纳两个成年男性,陆时雍把连安往里边推了推,侧躺在软榻上,正面对着连安的睡颜。
  眼神一点点描摹连安的面部轮廓,不肯放过一点。
  他之前从未有过男人或女人,母亲在他年少时塞进来的通房丫头现在已经成了手下一家暗坊的女管家。
  府里近身伺候的都是小厮,母亲以为他是不近女色,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将要这样孤独一生。
  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变数,连安的出现让他突然意识到,他或许是喜欢男人的。
  黑暗中,陆时雍的眼神像是蛰伏在黑暗中,要将人吞吃入腹的毒蛇,却在发起攻击的最后一秒强硬地按耐住了自己行动。
  虽然父亲早亡,但他也是羡慕早年间父母恩爱的家庭氛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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