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小雨棉花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8 20:53:50

  这蜻蜓点水地抹、揩、擦,对叶雪恩而言却如同一簇灼人的火苗。
  姜知夏和她仅仅接触针尖点大的肌肤,可这一簇火苗却从这点点肌肤穿越血液和肌肉纤维,一路绵延叶雪恩身体深处。
  人的一生总有几个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瞬间,叶雪恩对此束手无策,只能任体内那股热流肆意作祟。
  热流从姜知夏指尖一路烧到她的小腹,暗涌的热流烧得五脏六腑都疼痛起来。可这份疼痛十分舒服,又令人焦躁难耐。热流裹挟疼痛无可阻挡地往下而去,最终在她最本真的欲念底部涌出。
  姜知夏显然看出叶雪恩对此毫无办法。
  她欺身而上,双手抵在叶雪恩耳畔。
  她凑近她,至紧要的关头依然彬彬有礼:“这次,可以吗?”
  沉甸甸的吐息喷在粉红的湿润唇瓣,上次是哪次?叶雪恩昏沉地想,是她发现姜知夏往自己茶水里下药的那晚吗?那晚她还怪君子啊,眼观手勿动。
  等不来回答,姜知夏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叶雪恩的耳垂,鼻音轻发出单音节,似乎在催促她快快首肯:“嗯?”
  叶雪恩认命似的一闭眼:“再废话我就回家了。”
  姜知夏掰起叶雪恩下颏,唇瓣试探性地轻轻抵上叶雪恩的唇,似乎怕弄疼她似的小心吮住她的两片嘴唇。
  “唔……”
  某种说不清的热望从姜知夏温暖的舌尖舌尖传递至叶雪恩的齿腔,引得她细微痉挛着。
  而姜知夏浅色的瞳仁像钩子般钳制拽住叶雪恩的心神,赤/裸的目光里流露出炽热浑厚的深沉情感,烫得叶雪恩体内的热流涌出更多。
  叶雪恩眼神闪躲,似乎想通过侧头避开这要将她层层剥开的热切视线。
  姜知夏不饶她。捧住叶雪恩后脑勺,将她固定在原地。
  好学生姜知夏在任何领域都一学就会,包括亲吻。
  她无师自通地学明白了怎么用唇瓣和舌尖去抚摸眼前的大小姐,大小姐起初直挺挺地绝不就范,没撑过一分钟就失守得一塌糊涂。
  她撬开对方紧抿的齿,姜知夏没说话,但是每一记亲吻都像再说——
  不许躲。
  她无法容忍眼前的人身上覆盖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她连毯子都忮忌,决心让她由里至外都裹上自己的吻。
  叶雪恩轻轻挣扎,这过载的温存让她觉得不妙。
  动物本能对两种东西会发出警告:一是危险,二是爱。而这双重警告迫使叶雪恩本能躲避,不是不好,而是太多。
  一多她就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提防这超量的舒适,回归属于最动物的本能。
  窗外的烟火不知停歇,在天际明灭复现。无人关心电视里那明日会红遍全国的小品在演什么。
  耳膜中,视线里,只有彼此的身影和呜咽。
  连环落下的抚摸好受且温柔,姜知夏很照顾叶雪恩,让她安全放心地失控。她会悉心照料她所有超出范围的涌现与迸溅。
  仿佛叉子的齿刺开煎好的荷包蛋,内里溏心蛋黄身不由己地流满整个盘子。
  “沙发弄脏了。”姜知夏轻声道。
  “你讨厌。”叶雪恩推她。
  姜知夏笑着,捉过叶雪恩手腕,将细白的指尖含入口腔。
  温暖的包裹感十分奇特,偏偏姜知夏见叶雪恩脸粉红起来,玩心更重。
  姜知夏坏心眼在此时淋漓尽显。尖牙轻刮过弧形指腹,和另一处频率迥异地蹭动摩擦。
  叶雪恩眼睛蒙起一层浅热水雾,咕哝道:“别玩了……”
  姜知夏猝然望进这两汪清澈潭水,看见自己成了潭水上充满欲望的两丛倒影。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她低头吻叶雪恩额间的发丝,如同呓语,“非常非常喜欢你……”
  最初最初提起画笔,她就是描摹这样的一双眼睛。
  而她多想,一直住在她的眼睛里。
  作者有话说:
  怎么有人写亲吻写了一千字!?


第51章 
  荒唐了一夜,叶雪恩第二天起来腰还是酸的。
  罪魁祸首躺在自己身旁,伸长胳膊慵懒地搂着她腰。眼睛弯弯,笑意绽放在鸦黑长睫上。
  “你也有赖床的时候。”叶雪恩咕哝。
  姜知夏爬起来,笑意一路盛开到眼睛和唇齿:“偶尔也想偷懒一下嘛。现在、立刻、马上起来为你做吃的,想吃什么?”
  叶雪恩随之支起身子,却被姜知夏按住了。
  “我来做就好。”姜知夏说。
  叶雪恩:“不用我帮忙?”
  “我很喜欢照顾你的感觉哦,所以你只要在这里等着就好。”姜知夏抬手,笑眯眯地揉她的乱发,“差点忘记说,新年快乐。”
  叶雪恩打了个哈欠:“新年快乐。”
  姜知夏和叶雪恩吃完早餐,两人又去看房。N市庙小容不下姜知夏这尊大佛似的,看得房屋中介都累了,还是没有选到满意的房。
  叶雪恩觉得,也许是N市与姜知夏气场不和,不如转换思路,去其它一线大城市看看。
  两个人无牵无挂,当即买票就走。边旅游边看地玩了大几天,姜知夏终于敲定了某个一线城市的高档小区房。
  签完合同,姜知夏说新年新气象,一鼓作气地拉着叶雪恩去家具城添置大件。
  接着,搬迁新居,变更户口,四处旅游……春节假期就在这些行程中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圣列瓦娜的春季新学年开学。
  返校第一天,校长伊莎贝拉女士特意请姜知夏去她办公室一趟。
  伊莎贝拉委婉地告诉姜知夏,她家里人想注销她的学籍,让她从圣列瓦娜退学。
  她想亲自听听姜知夏的意见。
  姜知夏便将发生自己身上的事如实告诉了伊莎贝拉。她现在已经成年且独立了,并强烈地表示自己还想继续留在圣列瓦娜求学。
  伊莎贝拉听完表示明白,她会一如既往的支持姜知夏的学业。同时,伊莎贝拉十分关心姜知夏经历这一切后的心理健康。
  姜知夏笑笑,感谢校长关心自己很好。
  “我在港区的春季拍卖会买下了你的画,打算收藏在圣列瓦娜美术馆中。”办公桌后的伊莎贝拉十分感慨,“我原以为你只是成绩好,没想到你在艺术方面的造诣也如此深。”
  姜知夏一怔,圣列瓦娜美术馆馆藏画作众星云集,她没想到学校官方会选择收录她的画在馆内。
  “谢谢您,我会继续努力的。”姜知夏微微欠身,“我想还给学校之前获得的奖学金,现在我已经有足够的钱支付学费,不再需要奖学金来维持生活了。”
  “希望奖学金的名额,还给更需要的学生。”
  伊莎贝拉做了个制止的手势:“等会,难道你以为我们给你颁发奖学金是为了帮助你缓解经济困难?”
  姜知夏:“难道不是吗?”
  “噢,我想我们有一个小小的误会。”伊莎贝拉的神色十分抱歉,“校方选择颁发给你,完全是因为你的成绩,并没有掺杂任何怜悯的成分。”
  姜知夏:“诶?”
  “上学期还报销了我的生活费,这个我一定要还给学校。”这个总不是因为成绩嘉奖她的了。
  伊莎贝拉笑着摇头:“姜知夏,你没有欠谁,不必受之有愧。学校为你支付你的生活账单,是因为值得,而不是打了欠条让你有朝一日归还。”
  伊莎贝拉从椅子上站起来,如同长辈般和蔼地拍拍姜知夏的肩头:“你好好生活,就是给学校最大的回报。”
  姜知夏心中一软,用力点点头:“我一定会努力去实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
  ……
  一年后,礼堂。
  春日和煦的阳光透过礼堂十字窗洒在演讲台上,暖而不烈的白光描摹发言人脸部轮廓,衬得她更意气风发。
  学生会主席傅嫣然正在为毕业典礼致辞发言。
  因前前任主席墨非城丑闻缠身,加上摄像头事件惹了群愤,圣列瓦娜第271届学生会进行大换血。参与摄像头事件的学生会成员不仅被革职,还黑了档案。
  现在272届学生会主席由傅嫣然担任,副会长和绝大多数学生会成员都是女性。
  她上任已经一年,却没人对傅嫣然有意见。稳居年级第二、傅氏集团未来接班人、帆船队副队长……诸如此类头衔帮助傅嫣然蝉联两届学生会主席。
  “我的发言完毕,感谢大家。”傅嫣然深深鞠躬。
  下台后,她与擦肩而过的姜知夏相视一笑。
  姜知夏作为优秀毕业生上台发表演讲。
  万众瞩目之下,那个怯弱又内向,野草似的女孩脱颖于数千名富家子女,在万众瞩目下自信而大方地流利阐述自己的稿件。
  叶雪恩在台下仰起头望着阳光里灿烂微笑的姜知夏,有些感慨。
  姜知夏已经接受了世界顶尖美术学院的Offer,即将在大洋彼岸迎接自己新的人生。
  “系统,女主稳定值多少了?”叶雪恩问。
  叶雪恩提出希望以百分比的形式播报稳定值,系统照做了:【女主稳定值当前99.8%】
  又差零点几。
  叶雪恩并不着急,这么好的夏天,她舍不得离开。
  ……
  姜知夏大二的暑假很忙。
  她没想到办独立个展需要花费那么大的工夫。
  选址、运艺术品、布展等繁琐的工作都由上官柔的画廊承办,姜知夏负责监管其中每个流程。
  最终独立个展的举办地点选在玛黑区的某所带独立院落的小画廊内。
  以姜知夏的名气来说,不应该选择这种不起眼的小画廊。但她个展主题是“光的暗房”,这样安静且隐私性好的空间刚刚好。
  不是那种在大街上敞开大门揽客的展览。得观众费心特意寻找,才能进入这个隐秘在院落的暗房世界。
  开幕酒会设置在旁厅,为了契合主题,酒会也走低调安静的路线。
  受邀而来的藏家和评论家捧着酒杯侃侃而谈,艺术院校的学生看见知名的策展人便鼓起勇气搭话。
  身为主角的姜知夏淡然地站在角落,默默观察场内的一切。
  期间有收藏家过来和姜知夏搭话,试图打听她展览中的那副《瞳》有无出售意愿。
  姜知夏笑笑,说买主没有转手的想法。
  《瞳》回到姜知夏手里,也是意外。当年是傅如刃的电话委托出的终价,傅如刃听闻姜知夏要办个展,慷慨地借出这副画让她悬挂。
  姜知夏望一眼手机,怎么还没消息。
  傅嫣然中午十二点的飞机,按理说要到了。
  手机屏幕亮了,信箱仿佛是被她的意念召唤般弹出提醒: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