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小雨棉花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8 20:53:50

  在叶雪恩和ZH0101不知道的世界里,K100星球的高级指挥官们面面相觑。
  观察者:【ZH0101】
  急速闪动。
  观察者:【——】
  观察者已更换。
  现任观察者:【Q2981】
  “新的观察者?这是谁?”坐在至高点的指挥官质问实验室。
  实验室那边很快传来消息。
  “是、是一整颗星球!”
  ZH0101一个人为所有人留下,现在,所有造物给ZH0101自由。
  小学的校园很快被暮色侵染,叶雪恩与ZH0101走出机房,谢过陈老师,走下教学楼。
  两人走在红色橡胶跑道上。
  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宏大庆祝,她们就像吃过一顿寻常至极的晚餐,此刻正在散步。
  ZH0101感觉前所未有的轻盈,一个不小心就会脱离地面飞起来。
  “叶雪恩,我现在可以想去哪就去哪里了。”ZH0101转头看向叶雪恩,神采飞扬。
  “是我们。”叶雪恩纠正她。
  ZH0101伸手揽过叶雪恩的腰,叶雪恩身上淡淡的清香落入她的感官之中。
  几星孩子的叫声遥遥的传来,晚霞红火,两人的影子如溶化的蜡烛交融连成一体。
  叮铃。
  校园里的孩子与教师都散得差不多了,放学铃孤孤单单地响,像是提醒落单的人尽早归家。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独地转个不停]
  ZH0101忽然觉得某种诡异的好笑,这样欢快的歌曲,配上这样寂寥的操场,真是不搭。
  笑意喷在叶雪恩的肩头,隔着衣服发丝带来的痒意依旧清晰。
  叶雪恩捏捏ZH0101的脖颈:“有没有想好第一站要去哪里?”
  “哪里都行。”ZH0101蹭了蹭叶雪恩的肩膀,声音前所未有的柔软。
  叶雪恩掏出光脑,笑着说:“让我来查一查。”
  “慢慢查,不急,等我们玩遍了整个星球……”ZH0101语气雀跃,“就出发向宇宙。”
  叶雪恩想起吃过的那些难吃饭菜,觉得自己可能也吃不太习惯宇宙里的某些美食:“我得问问冯队长的辣椒酱在哪里买的,随身带上。”
  ZH0101笑得很清脆。
  她搂着叶雪恩,感受着她的温度。
  真奇怪,明明是机械做的心,为什么却泛起无名的酸然,让她直想掉眼泪呢?
  [唱出你的热情伸出你双手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叶雪恩笑了:“这首歌很好听,我想收录进我的设备里。”
  她望着红霞,怀里的人也抱紧了她。
  “嗯,我也很喜欢。”
  [……]
  [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
  明天,她还有明天。
  触手可及的,自由主宰的明天。
  -
  很久之后,无数量子穿梭过漫漫宇宙的群星,其中一道被不知名的力量截获。
  [啊。]
  不知名的终端解读了元讯息。
  [姐姐,终于找到你咯^^]
  作者有话说:
  1.最后四行与小世界无关,是主线内容。2.章末歌词来自于歌曲《明天会更好》。3.我想开一个番外点菜楼,但是我找不到在哪里置顶自己的评论…但是可以置顶读者的,好奇怪。-碎碎念:我听《明天会更好》这首歌,是悲伤的感觉大于希望的,大概是因为童年的记忆。小学的时候我负责班里的黑板报,所以每个月总有几天是比其它同学放学要晚的,那个时候的校园人很少,似乎和平时见惯了的学校有非常大的不同。空荡荡的走廊,安安静静的教学楼,做完黑板报,袖口与肩膀有不小心蹭上的粉笔灰,背着书包走在仿佛只有我一个人的学校。稍晚一些的放学铃就是《明天会更好》,和正常的、热闹的放学铃不同的合唱曲。低低的音乐响在冷落的校园,我不禁加快了脚步,想赶紧走出学校,摆脱这种全世界似乎只剩下我的感觉。当我决定写一个无声的世界时,我就已经想好结局——小叶和小草乘着飞行器在辽阔的宇宙漂游,世界很大,数以万计的行星环绕四周,世界也很小,只有她和她彼此起伏的呼吸声。孤独渺茫的宇宙里徐徐响起这样一首歌。集体陷入聋症,有资格离开的人具有某种优越性,无法再听见声音的社会里人与人隔阂愈加深重。她们要从这样的无声恐怖中逃亡。可当我真正开始写,我忽然就不想写这样一个冰冷的世界了。我觉得比起利益、勾心斗角、残酷竞争,美好、善良与温暖才是支撑世界运转的核心。纵然无法离开不停堕落的出生地,无可避免地承受既定的命运,但个体的幸福与否并不能以一句话便简单定论,只要过着自己觉得有意义的生活,那明天就会更好。所以歌曲响起的地点从远离人类文明的外太空换成了学校,决绝的逃亡换成对未来的向往。世界太过寂静,然而还有爱与希望。


第207章 
  “看着五奶奶长什么样了吗?听说她曾经是个角儿,应该像天仙下凡吧?”
  “盖头罩着呢,能看得清啥呀。”
  一阵嘀咕声在叶雪恩的意识里响起,模模糊糊的,不太明晰,如同一群蚂蚁成群的掠过她的脑海。
  她想睁眼,却无法动弹,耳鼻喉都像漫进水了似的难受,脑袋昏沉得紧。
  “不过我瞧见了,抬进来的是花轿。”
  “我听喜妈讲,除了四奶奶的轿子扎了彩,其她的奶奶们都是花轿堂堂正正抬入门的。”
  “毕竟四奶奶可是……”
  “嘘——要被人听见了告诉四奶奶,还不知道要怎么罚咱俩呢。四奶奶那个脾气——”
  耳畔的声音清楚了些,是两个小姑娘在说悄悄话。
  叶雪恩逐渐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如同压久了后血液不流畅,四肢百骸里灌了沙,仅留一半的笨重知觉。
  那头的丫鬟们窸窸窣窣还讲了些什么,叶雪恩已没去在意,她勉力睁开眼,看清屋内的景致。
  架子床缘,一帘素白的纱瀑布似的垂下,堂内灯点得极亮,但被纱幔一遮,成了朦胧的晕月。门口两簇瘦削的人影紧挨着,应当就是方才在叶雪恩意识里咬耳朵的丫鬟。
  叶雪恩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掀开号丧般的白布。
  窗外树影婆娑,瞧着像偏院里的房,死这了可能须三四日才能被发现的僻静。
  屋内不大,正房应当是卧室兼起居室,方桌矮凳离得近,床边摆着一把红木制的躺椅。
  家居布置能看得出住在这里的人难能下床,丫鬟照料的家具都紧倚着床,方便照顾主子。躺椅更是答案,年纪轻轻一双好腿不去外头走大世界,仅仅凭借一把躺椅偷得屋外春光。
  叶雪恩的余光瞥见那足足占据半面墙的药柜,心下已了然。
  她这微弱掀帘的动作终于引得门口探头看热闹的丫鬟注意,两人一前一后跑过来,嘴里小姐长小姐短的,一人搀着她的手,一人忙拉开半开的帘。
  动作全然的小心,仿若叶雪恩是什么一碰就裂的瓷器。
  搀着她的丫鬟佩巧手心布满茧子,但圆润饱满,白里透红,热热的裹着叶雪恩的胳膊,像一只小暖炉。
  叶雪恩这才看清自己的手,瘦得如同一截枯木,惨白的肌肤包着残枝似的一棱棱骨节,分外触目惊心。
  要不是叶雪恩知道自己是谁,乍一眼真以为自己是一只从土坟爬出的索命鬼。
  翠兰挂好纱幔,抬手替叶雪恩理了理衣襟。
  佩巧说:“小姐,你再等等,五奶奶和老爷拜过天地,就过来了。”
  叶雪恩头疼欲裂,但她知道佩巧嘴里的五奶奶卢幸筠就是本文主角。
  她像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醒来后发觉天色已暮,带着点后知后觉的茫然。
  上一个世界对她而言,是一场好梦。梦醒后,那些现实被如狼似虎地扑食而来。
  她回想起红霞似的血,落在脸颊灼烧似的热泪,还有那种无能为力的痛感。
  她勉力从记忆中抽出心神,呼吸几息,理清思绪。
  在第八个世界结束后,她勉强和0617恢复了短暂的通讯。
  因为她在第七个世界相当于死过一回,所以在世界八中记忆混乱,现在身体被系统的力量修复得差不多,记忆便也随之复苏。
  她现在所在的世界,位于近代。
  女主卢幸筠,二十岁,一年之前还是戏班子的当家旦角,红透半边天的“小梨仙”。倒嗓之后便一无所有,再也排不了戏。
  班主怜她自小在戏班吃尽苦头,让她在戏班里干打杂的活。曾经的角儿现在成端茶倒水的小厮,换了谁都接受不了,但卢幸筠肯做。
  按照正常的原文剧情,卢幸筠三个月后会在戏班结识一名从港岛来的作家。
  同她结识后,卢幸筠学着写戏本子。
  不消一年便成了炙手可热的大编剧,场场爆满,一票难求。最后她远渡重洋,在海内外的文学史都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这个世界被盗版系统入侵了。
  一次,沪上大商会的赵会长来探班,瞧见了幸筠,什么也没说。
  三天后,第二回拜访,赵会长找到了班主,自称是幸筠的老戏迷,那么好的嗓子埋没在后台着实可惜。
  班主听他第一个字就知道老东西打什么是什么主意,陪着笑脸拒绝了。
  不多日,卢幸筠的戏班子被贼人洗劫一空,戏服道具不知所踪。这一批新戏服是老班主变卖了田产,特意从洋行买的贵料子,又请人特意做的道具,心血登时付之东流,老班主气急攻心,卧床一病不起。
  幸筠沉默了。
  一月后,厚礼送上了戏班。
  赵汶瑞赵会长给的彩礼分量十足,不仅补足戏班子的亏空,还富余三倍之多。
  临行前幸筠向老班主告别,甩袍磕头,重重一跪。老班主卧在床上,浑浊的眼瞪着幸筠,她说卢幸筠你敢出这个门,我就当从未见过你这个人!
  幸筠被老班主捡到时还是个襁褓里的婴儿,二十年来老班主从未对幸筠说过如此重的话。
  幸筠垂下眼,低低地喊了声娘。
  老班主捺下胳膊上的素环掷幸筠,我没你这个女儿!我教过你出卖自己吗!
  幸筠任她打骂,一旁的师姐们冲上来左右挽住老班主,哭成泪人。
  幸筠你再考虑考虑,实在不成,我们先去做别的活,攒足了银子再把戏班办下去。我们到底是一家人啊,哪能让你牺牲自己。
  幸筠不说话。她们这戏班子太小,里面的人都是互相搀扶的野路子长大,那日在赵府,五十来岁的赵老板笑意吟吟,列足了戏班账目上不规范的漏缺,举报到官府就都完了。
  赵老板说,幸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坦诚跟你讲,这不是为了我自己,是父亲的一片苦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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