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小雨棉花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8 20:53:50

  叶雪恩的生母,祝禾的养母。虽然她不知道生母长什么样,但按理说她应该和养母一起完成仪式才对。
  而她却不在。
  叶雪恩动了动,发现自己能飘。于是她往下飘,游到自己的棺材身边,想体验一下近距离瞻仰自己遗容的感觉。
  祝禾和她养母并没觉察到这里有个跨时空幽灵。在她们的时间线里的叶雪恩,只是眼前这具已经泛起尸斑的遗体。
  叶雪恩的视线边缘泛起黑边,这是记忆即将结束前的预兆。
  既然给了记忆,那就物尽其用,叶雪恩一目十行地望向前来悼念的人们,试图将这些脸印在她脑海里。
  黑暗越来越往中间收束,叶雪恩的视线中的画面越来越窄。
  几乎只剩台上的这口棺和她面前的两个女人。
  叶雪恩下意识地望向祝禾。
  祝禾神情漠然,她扫了一眼棺材内的叶雪恩,那目光麻木得近乎寂静了。
  似乎死掉的不是手下的摇钱树艺人,也不是她名义上的姐姐。
  叶雪恩感觉有一股力从身后拉着自己,就像有人揪着她的衣领拽她离开。
  祝禾垂下眼帘,久久地凝望叶雪恩的尸身。
  就在叶雪恩视线彻底沦为黑暗的前一秒,她瞥眼祝禾张嘴说了句什么。
  但太远,太快了,叶雪恩根本听不清,只能看见她的嘴型微动。
  再度恢复视野时,她已经坐在主神空间的石板凳上了。
  0617丝毫未觉察叶雪恩的记忆有什么不对。如她所说的,为了保护隐私,她没有权限得知宿主记忆内容。
  0617按照流程,准备传送叶雪恩到下一个任务所在的世界。
  叶雪恩闭上眼等待新世界的到来,总觉得刚刚记忆最后那一幕有哪里怪怪的。
  传送时的感觉很微妙,仿佛将人团吧团吧成胚胎在母体那般蜷缩的姿势,周遭也如浸入温暖而湿润的羊水中。
  可心中那无名的乱绪像堵住下水道口的头发那般,将她的心塞得难受得不行,怎么想都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叶雪恩任由四肢完全泡进这泳池般的漆黑中。她忽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仿若流星似的划过她的脑内。很短暂,很迅速,叫人一不留神就会错过。
  叶雪恩幸运抓住了那道流星般的念头,那念头如同一道光劈开了脑内不得解的混沌。
  她霎时弄明白了是什么不对劲了。
  ——祝禾的口型。
  在自己的葬礼现场,祝禾静默地站在她的棺材边缘,视线冷得叫人想起腊月刮起的呼啸寒风与冻结千尺的大雪。
  那句话是祝禾用气音说的,是那种根本没打算让旁人听到这句话的音量。
  叶雪恩的潜意识一直在试图破解祝禾的口型。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站在她的棺材前,祝禾冷着脸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系统,滚出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7章 
  叶雪恩坐在一张白色的塑胶椅子上,手里拿着张约A4大小、过了塑的纸。
  屋内很明亮,甚至有些亮过了头,映得室内空间一清二楚。
  摆了三排的白色椅子,从天花板垂到地面的大屏幕,上面放着和她手上那张纸如出一辙的内容。
  总而言之,这里怎么看怎么正常,和叶雪恩走进来前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无论怎么看,这里都像一间普普通通的候考室。
  非要说的话,她在世界二的时候还去过不少次类似的地方呢。
  似乎是为了维持“考场”纪律,在这里的人都是一个空一个的坐。叶雪恩这排只有她一个人,她来晚了,只能被分到最后一排。
  “候考室”里的人并不多,叶雪恩数了数,在场的人数不超过15名。
  叶雪恩低头再瞥了一眼手上的纸,她坐下后已经将这张纸翻看过无数遍了。
  横看竖看,这蓝底黑字上写得都是普通的考试行为准则:请携带有效身份证件进入考场、考试未正式开始前不得动笔、注意检查听力设备、考试中途如需去卫生间需和监考老师申请……
  即使叶雪恩觉得上面写的都是些常识,但还是将每一条都背了下来。
  她已经不会再对这个世界感到惊讶了,踏入这个世界以来,她已经够摸不着头脑了。
  而且这种不对劲,很奇怪。就像某一天照常在白日醒来,却发现全世界的水都变成了可乐,而所有人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马桶里的生水全是可乐,喊着“节约环保可乐资源”口号,就连婴儿的奶粉都是用可乐兑的。
  这种状况下,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意识到不对劲,就会显得格外诡异。
  叶雪恩走进这里也有十分钟了,但坐在她前面那几排的后脑勺们一动不动,像一颗颗饱满的蘑菇。别说交头接耳,动都不带动的。
  如果不是听到呼吸声,叶雪恩会怀疑那些人是不是真的人类。
  她无端想起听过的一个故事。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蹲在角落,好心人走过去拍了拍她,问她需不需要帮助,那女孩感动的回过头。
  好心人看到的,还是一颗扎着马尾辫的后脑勺。
  而且这间候考室里的人从背影上看都是女性。叶雪恩想象了一下,她们齐刷刷回头看向自己,那一枚枚后脑勺向后掉转一百八十度,犹如像见到太阳的向日葵那般整齐一致的对着她。
  叶雪恩:“……”
  闲着没事自己吓自己干什么。
  她定了定神,抬头巡视一圈,正好与从门口走进了的人对上了眼。
  或许并不该称之为人。来者看起来约摸一米八,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左手握着电子探测仪,脖子上挂着工牌,看起来就像“监考员”这个词的具现化形象。
  如果忽略掉它顶着一颗硕大鼠头,和拖着一条长得在地上拖了足足一米的鼠尾巴的话。
  叶雪恩瞥一眼就感觉浑身发寒。是别的动物就罢了,偏偏她还最害怕老鼠。
  也巧,顶着鼠头的监考员,正好在那一瞬和叶雪恩对视。
  它笑了。
  虽然叶雪恩看不懂鼠类的面部表情,但它弯月形的嘴巴浅浅张开了个大口子,露出森白獠牙,怎么看都是笑起来的模样。那一根根油光水滑的毛发像刺猬似的向外突出,根根毕现。而两粒宛若在刺猬球上撒了芝麻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雪恩。
  就在叶雪恩的心微微提起来时,监考员收回了目光,走到椅子一旁的空地上。
  “所有考生来这里排队。”鼠头发出了人类的声音,但那是叫人绝不愿意再听一遍的声音,如同指甲剐蹭过黑板,让人本能的感觉心里发毛。
  前面的人闻言陆陆续续站起来,走向监考员。
  叶雪恩这时才第一次看到除她以外那些人的脸。
  还好,不是后脑勺,是正常人。她们走到监考员面前,神色平静,掏出一张卡片。
  刚刚那张A4纸上确实写着“请携带有效身份证件进入考场”。叶雪恩学着她们的样子排队,拿出她的“身份证明”。
  老鼠头的监考员从队伍前方依次往后走。叶雪恩站在中间的位置,她实在不想看到那颗鼠头,举起手中的证件,视线却对着灰色的地面。
  脚步声越来越响,叶雪恩感觉有几搓若有若无的、类似于毛发的触感落在她的头顶。她没有抬头,五根灰到发黑的指甲就从她手里拿走了她的“身份证明”。
  毛发的触感更明显了,像一个长头发的人弯下腰,一头瀑布般的头发直直的落在叶雪恩的头顶,随着对方动作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头皮。
  “考生,叶雪恩。”监考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叶雪恩的错觉,她似乎听出来一些不怀好意的笑。
  “是。”叶雪恩答。
  “嗯——第一次来考试啊。”监考员似乎很想和叶雪恩继续聊下去,语气特意放柔了些,这使得听起来像指甲在黑板上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痕迹。
  “是。”叶雪恩的回答没有变。
  那无数根海草般覆盖在她头皮上的触感消失了,五根黑灰色的指甲再次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将她的“身份证明”还了回来。
  “祝你考试顺利,首考上岸。”
  叶雪恩接过,没有接腔。
  还真是考试?S级世界和她在圣列瓦娜或樱花大学念的书没什么不一样?
  可是,按照0617给的世界资料,不是由她来考试吧?
  从进入这间候考室,她就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走入了什么熟悉的场景。
  从世界资料上,她知道这个世界的本体就和其它小世界不一样。所以她打起十万分精神,不想踩进任何一个坑。
  可是从她进来后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那只鼠头人身的监考员,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似乎她生来就是要经历一场试。
  不是这次考试,也会是别的考试。
  一切要从二十三小时前,叶雪恩进入这个名为《感觉这次又过不了,我这三年的意义究竟是什么》的“虐文”世界说起。
  从名字上就能看出,这篇“虐文”不是普通的小说体裁文章。
  据说是一家名为“巴别塔”的工作室写出来发在自媒体平台上的自传体虚构文,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传播焦虑。
  女主角林遇薇以第一人称讲述自己考公考研的经历。第一年,她大学刚毕业跟风考研,一战失败。
  第二年,在家人的劝说下她找了份清闲的健身房前台工作,边上班边考公。考了一年,最好的成绩是进面。
  她不明白,为什么隔壁大专毕业的表妹一战就能上岸,而985本科毕业的她却考什么都考不上。
  同年毕业的大学同学们研究生都在着手毕业论文了,她还在这考考考,期盼着不知何时能来的上岸。
  林遇薇是家中独生女,母父赶上时代风口攒了点家底。母父见她日渐消沉,咬咬牙卖掉一套房足够供她出国留学,于是便想集全家之力托举女儿。
  这不,在小某书APP上刷到了名为巴别塔留学工作室。
  叶雪恩看到这里,心想,还是个软广呢。
  虽说中介费要两万元,申请多一所学校还要另加额外的服务费,也不包学校的申请费,可他们的服务态度非常好。主页都是学生们收到国外名校offer的喜报,还有学生们对老师的感激repo。
  林遇薇家长觉得以女儿的履历,申请到好学校并不困难。而经历过无数次考试失败的林遇薇,也想试一试。她大学绩点普通,可院校很不错,是那种第一梯队的名校。
  很快,她就收到世界排名前二十的学校发来的offer。
  另外一个问题也随之而来。
  语言。
  申请国外学校,必须得考语言。林遇薇能申请的好学校要求雅思达到7.5(7),即她听说读写每一项小分必须达到7,而总分得达到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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