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五星景区叫农家乐(近代现代)——兔子加油

分类:2026

作者:兔子加油
更新:2026-10-07 22:07:09

  刚才那两碗海鲜面已经让它们吃得肚皮滚圆。
  海鲜面的汤底鲜得连舌头都想吞下去。
  可谁能想到,这美式烟熏肋排的香气,简直像长了钩子似的,直往人鼻子里钻。
  整个院子都被这股霸道又美味的味道填满了。
  岩青青深深地吸了一大口,连肩膀都跟着提了起来说:“我感觉跟做梦一样........”
  “大王还记得我们,这里还有会做好吃的陆老板,真是太好了啦。”
  镜妖揉着肚子想要海鲜面消化的快一些。
  终于。
  陆叙戴着双厚厚的隔热手套,握住了烤炉门的把手。
  炉门一开,一股挟着热浪的香气轰地扑出来。
  每一条肋排都包着锡纸。
  陆叙把肋排一条条夹出来,放在在院子中央桌上。
  剥开猪肋排的外衣。
  只见肋排表面的焦糖色酱汁正冒着细密的小泡,油光锃亮。
  岩青青与镜要甚至觉得那些肋排简直是在发光。
  肋排微微颤动,外皮焦褐紧实,裹着厚厚一层秘制酱料。
  可陆叙只是随手拿夹子一拨,一根骨便“啪”地一声,干净利落地从肉缝里滑了出来。
  “不切开了,”陆叙摘下手套,“每个人抱着啃吧。”
  他前几天刷视频,看见有人就是这么吃的。
  整条地抱在手里,嘴巴凑上去就咬,吃得满脸满手都是酱汁,但是看起来格外痛快。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镜妖和岩青青不约而同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海鲜面分明还没消化呢。
  “不管了,”镜妖一捋袖子,“肉必须吃。”
  “对,”岩青青跟着点头,“吃不下也要吃!”
  大家伙儿七手八脚地洗干净手,各自抓了一个大盘子围桌站定。
  陆叙:“烫,可以冷一冷再吃。”
  每个人的盘子都是分了一条巨无霸的猪肋排。
  陆叙扭头看见齐凌正蹲在桌子边。
  他歪着脑袋打量着跟自己身体差不多大小的肋排。
  看起来无从下爪。
  陆叙弯腰把他整个儿端起来,走到水龙头面前洗爪子。
  每一条缝隙都不放过,仔仔细细地替他擦干净那四只小爪子。
  又把齐凌搁到猪肋排的大盘子里。
  “自己撕着吃,”陆叙用下巴指了指猪肋排,“自己用爪子按着呀。”
  说完,他顺手轻轻拍了拍齐凌的屁股,像哄小孩儿似的。
  齐凌:“!”
  谢昭双手握着骨头两端,低头狠狠咬了一大口。
  焦脆的外皮下是绵软滚烫的肉,果木的烟熏味和酱汁里那层若有若无的果香香,瞬间充斥口腔。
  肉汁顺着他嘴角淌下来,沾在下巴上。
  他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含混不清地吐出一个字:“好……吃。”
  那种吃法粗犷得不像话,可偏偏美味得让人想叹气。
  谢昭在军营那几年,吃饭早已养成了狼吞虎咽的习惯。
  铁锅炖肉、烤馕就凉水,都是三两口下肚的。
  可这一口不一样,吃的他整个人都满足起来。
  有一种胃终于被填满的感觉。
  杜康倒了一杯葡萄酒,递到他手边。
  酒杯是薄薄的玻璃盏,里面盛着深宝石红的液体,晃一晃,挂在杯壁上的酒泪缓缓滑下。
  谢昭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酸涩与甘醇交织着滚过喉咙,混着嘴里残余的肉香,竟有种奇妙的和解。
  “这是?”他低头看着杯子,目光顿住。
  杜康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年月:“没错,就是你家的葡萄树酿的。”
  当初他在谢昭那儿借住过一段时日。
  谢昭家院子里那架老葡萄成熟的时候,他便顺手摘了不少,酿了几坛。
  那时他想着,等酒好了,两个人坐在葡萄架底下喝一杯。
  可谁想得到,酒还没开封,谢昭便披上了铠甲,去了战场。
  那一别,就是四百多年。
  谢昭忽然轻轻笑了一下:“往事随风。”
  他不是那种会把往事绑在身上过日子的人。
  过去就是过去了,谢家、战场、那些死了的人他记着,但不背着。
  他仰头把杯中剩下的酒饮尽,又抓起那块啃了一半的肋排,狠狠地咬下去。
  他以后要好好生活。
  风里飘着果木和酱汁的甜香。
  镜妖捂着胀鼓鼓的肚子瘫在椅子上,岩青青靠着它打盹。
  这是它们这一百多年来吃的最饱的一顿饭。
  齐凌正埋着头吭哧吭哧地撕肋排。
  陆叙摸着他的猫脑袋感慨:“真好。”
  齐凌嘴里还叼着半块肉,含含糊糊地抬头:“你说啥?”
  陆叙笑眯眯:“我没想到,这个世上我还有一位有相同血缘的人。”
  他以为这个世界没有自己的血缘亲人了。
  冥冥之中,出现了谢昭。
  齐凌不满道:“他是亲人,我是什么?”
  陆叙一把抱起来齐凌。
  他叼着肉,毛嘴巴还沾着料汁,一对猫耳朵抖了抖。
  陆叙毫不客气地亲掉他嘴边棕褐色的酱料:“爱人。”


第550章 危险
  五天四夜,特种兵的比赛终于熬到了尾声。
  还剩最后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才是真正的鬼门关。
  能撑到现在的,没有一支是弱组。
  全是咬着后槽牙杀出来的狠角色,所以每一步都得把心眼提到嗓子眼。
  今年华夏A组五个人,没一个人受伤,体力也还撑得住。
  可即便如此,01的眉头从早上就没松开过。
  五个人轮流站岗,哨位间距不到十米,现在每走一步,都像在薄冰上挪脚。
  目的地就在前方,直线距离不过一公里,甚至能隐约看见终点旗杆的影子。
  但赛前翻烂的那摞比赛资料里,红笔圈得最重的一行字就是,最后一公里,翻车率最高。
  有人在这段踩雷,有人被伏击淘汰,还有人直接因为体力崩盘被医疗队抬走。这
  一公里,能吞掉前面四天的所有优势。
  03号蹲在一棵歪脖子树后面,战术手套下的手指微微出汗。
  他左右扫视,林间雾气还没散透,光影碎了一地。
  突然,左前方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树枝被什么东西压断的声音清晰得扎耳朵。
  03号的枪口“唰”地抬起来。
  几乎同时,其他四人的目光全锁了过去。
  灌木丛被一只手拨开。
  一个白人面孔的男人踉跄着走出来,右腿拖在地上,裤腿撕开一条大口子,血把迷彩布洇成深褐色。
  他举起双手,掌心朝外,脸上挤出一个疲惫又讨好的笑。
  “抱歉,我受伤了,能给一点吃的吗?”
  他指了指自己那条伤腿,“我听说你们华夏人都很友好。”
  01眯着眼打量他,没说话。
  这人他认识——艾伦,M组的,前面几天还碰过一面.
  当时这小子嚣张得很,现在这副模样,倒真像条丧家犬。
  “不行,”01冷声道,“你可以发信号弹,医疗队会来接你。”
  艾伦摇头,嘴角耷拉下去:“我的东西全丢了。包、信号枪、通讯器,全没了。”
  “我只要一点吃的,罐头、压缩饼干,什么都行。”
  他又往前挪了半步,指了指受伤的腿,“我这个样子,难道还能做什么吗?”
  “而且这只是一个比赛,我干嘛要玩命。”
  话说到这份上,语气里的狼狈不像装的。
  但01的警戒心纹丝不动。
  他示意艾伦退后:“你站远一点,离我们至少十五米。”
  说着从战术背心侧袋里摸出一个罐头,单手抛了过去。
  罐头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艾伦接住,掂了掂,咧嘴笑了:“谢了,兄弟。”
  他靠着树干滑坐下来,从裤兜里摸出一把瑞士军刀,弹开主刃,准备撬罐头盖子。
  就在刀刃刚抵上铁皮的瞬间,艾伦身后那团茂密的蕨类植物里,猛然炸出一道黑影!
  那东西的速度快得不像人,像一头蓄力已久的豹子骤然扑食。
  黑影张开两条粗壮的手臂,一把箍住艾伦的脖子,猛地往后拖。
  艾伦的罐头“咣当”掉在地上,整个人像只被老鹰叼住的兔子。
  他双脚离地,被硬生生拖进蕨丛后的洼地里。
  “操!”03号离得最近,瞳孔骤缩,枪口瞬间调整指向。
  那洼地里传来艾伦挣扎的闷哼,还有衣料摩擦地面的刺啦声。
  听动静像是要勒死艾伦。
  03号吼出声:“放了他!立刻!”
  艾伦的惊叫声断断续续:“救——救命!他疯了——!”
  .....................
  这场特种兵比赛,从开赛第一秒起,就处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之下。
  无人机在天上像秃鹫一样盘旋,林间每隔五十米就埋着针孔摄像头,参赛队员的战术背心上甚至缝着定位和拾音模块。
  组织方的指挥大厅里,几十块屏幕排成一面巨墙。
  每一块都在实时播放不同小组的动态。
  理论上,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那双电子眼。
  可谁也没想到,中途还是出了意外。
  一切的源头,是那个绰号叫"疯狗"的男人。
  起初没人注意到他。
  开赛头两天,各小组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偶尔有摩擦碰撞,也在规则允许的对抗范围之内。
  直到第二天傍晚,指挥大厅的值班员突然发现异常。
  F组五人淘汰了四人。
  疯狗一个人,在二十分钟内连偷袭了自己组四人。
  准确地说,是正面碾压。
  第一个队员被他拧住手腕按在石头上,关节脱臼。
  第二个试图逃跑,被他从背后扑倒,膝盖压断了两根肋骨。
  第三个和第四个联手上,结果一个被甩出去撞在树干上当场昏迷。
  另一个被他掐住喉咙举离地面,直到人翻白眼才松手。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残忍得像在屠宰场干活。
  疯狗,A国参赛队员,前东欧雇佣兵,服役记录横跨多个热点地区。
  他的履历上密密麻麻的作战经历看得人头皮发麻。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心理评估那一栏【战后应激障碍筛查阴性。】
  受试者在模拟高压环境中表现出显著的兴奋性上升,心率、肾上腺素水平均随对抗强度递增而非递减。
  总结:高危人格。
  通俗点说,别人上战场打得越多,心理创伤越重。
  疯狗倒好,他上战场跟嗑了药一样,见血越多他笑得越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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