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五星景区叫农家乐(近代现代)——兔子加油

分类:2026

作者:兔子加油
更新:2026-10-07 22:07:09

  他让黎曜跳到自己背上,驮着他就往沈寂的住处跑。
  沈寂与谢妄住在恐龙园,是为了方便谢妄教五毛修炼,顺带着谢妄上下班方便。
  黎曜与小椰子人还没来过他们的住处,有点新奇。
  谢妄与沈寂两个的房间不大,没有床,没有柜子,甚至连把椅子都没有,只有几个蒲团散落在地上。
  靠墙的书桌上摞着一叠整整齐齐的试卷和课本,还挂着一台电视。
  墙角立着一个深色的木架,上面摆着几块玉石和一柄没有出鞘的短刀。
  谢妄趴在蒲团上,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外套。
  他的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看上去真的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黎曜从椰子背上跳下来,凑过去喊了一声:“谢妄”。
  谢妄才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是他们,嘴角动了一下:“你们怎么来了。”
  小椰子把脖子上的辣条包解下来放在蒲团旁边。
  他凑上前认真地问:“谢哥哥,我们听说你病了,你好一点了吗?”
  谢妄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算你俩有良心。”
  黎曜蹲下来,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他。
  “你怎么啦,妖修一般不轻易生病的,齐凌说你身子虚。”
  谢妄一听这话,立刻不服气道:“他才虚!”
  这副嘴硬的样子逗乐了黎曜。
  他飞起来爪子稳稳地踩在谢妄脊椎两侧上:“还会还嘴,病得也不重嘛。”
  话音刚落,谢妄就嚎了一嗓子,把黎曜吓得毛都炸开了。
  “你哪里疼?难道是昨天渡了雷劫?”黎曜惊讶道。
  谢妄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后背,你滚下来。”
  昨天沈寂确实没有打他的脸,但后背、大腿,还有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一共十二鞭。
  当然他誓死保护自己的裤子。
  只是一鞭子下去,裤子就碎了大半。
  那可是斩月,一鞭子能送走一只厉鬼的斩月。
  他有幸挨了十二下,他可真棒。
  昨晚他是被沈寂像拎麻袋一样拎回来的。
  微死了一回。
  沈寂还贴心地免了他这几日的打坐,因为他连坐都坐不了,从昨天起他就只能趴着。
  黎曜把辣条推过去:“陆老板做的辣条,齐凌让我送来的。你吃不吃?你生病了,干脆就别吃了。”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咽了一下口水。
  谢妄没听说过辣条这种东西,但既然是陆老板做的,味道肯定差不了。
  齐凌居然让人送吃的过来,那家伙是良心发现了还是吃错药了?
  他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牵动了后背的伤,疼得龇了一下牙。
  他拿起辣条咬了一口,甜、咸、麻、辣一层层地涌上来,越嚼越香,他不知不觉就吃了大半包,连后背的疼都忘了。
  小椰子蹲在电视机前面,爪子下面按着遥控器。
  屏幕上是苍岳的新剧,一部古装言情剧。
  苍岳的新剧,小椰子都非常捧场。
  电视上男主正站在雨里对女主深情告白,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
  小椰子看得眼睛都不眨,黎曜也凑过去,两个小家伙看得津津有味。
  谢妄侧着身子,半袋辣条下肚,辣得嘴唇都红了,吸着气,也跟着看电视。
  他嚼着辣条,觉得人类真是无聊,情情爱爱的能讲一辈子。
  苍岳演的男主正单膝跪地,握着女主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谢妄嚼辣条的动作慢了下来,盯着电视里那对还在深情对望的男女。
  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一个念头。
  喜欢上一个人,真的能让对方做任何事情吗?
  他把最后一口辣条咽下去,舔了舔嘴唇,目光从电视上移开。


第279章 上药
  邵国强和儿子邵明找了一圈,线索最终落在了一个叫牛守业的导演身上。
  此人拍了一部纪录片,专讲大梁将军邵霜的事迹。
  网上评分不低,弹幕里一片“好感动”
  “看哭了”
  “将军和红衣女子的爱情太凄美了。”
  邵国强戴上老花镜,把纪录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到那位“专家”煞有介事地分析邵将军与墓中红衣女子的“情感纠葛”时,气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就是这个了,老祖宗发火,就是因为这个。”
  邵明凑过来看,屏幕上那位专家正对着墓室壁画侃侃而谈。
  说那红衣女子“眉目含情,姿态依恋”,推测是将军的红颜知己。
  邵明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爸,可是邵将军墓里那个红衣女子到底是谁?族谱上有没有写?”
  邵国强摘下老花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咱们老祖宗邵霜,一生未曾婚娶,族谱上写得明白。”
  “当初他下葬的时候,墓室里的壁画上的红衣女子是他挚友,那位朋友是大梁的昭安公主。”
  “史书记载她擅音律,精书画,与邵将军自幼相识。”
  “而且邵将军是个女人。”
  邵明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邵国强找到之前影印的族谱,指尖在竖排的毛笔字上慢慢划过。
  “她生来就不凡,身壮如牛,单手能拎百斤重器,十几岁就从军了。“
  “那时候世俗不容女子从军,她便以男子身份示人,帮大梁收复了不少失地,立下赫赫战功。”
  邵国强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族谱,没想到这位邵霜将军,竟然有这样传奇的经历。
  邵明低头看着族谱,上面“邵霜”两个字旁边,用小字注着一行批注。
  “本名邵霜娘,以男装从军,故讳之”。
  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既然拍她的纪录片,就该好好说说她的事迹,收复失地、保家卫国,哪一样不能说?”
  “偏要编那些乱七八糟的风月之事,怪不得她老人家生气。”
  邵国强把族谱合上,拍了拍封面:”邵明,你去起诉那个牛导,歪曲历史真相,伤害我们的感情。”
  “态度要坚决,不协商,不下架不罢休。”
  牛守业接到法院传票的弄明白这是邵霜将军的后人时有些不屑。,
  这部纪录片是他最得意的作品,播出之后口碑极好,还拿了一个奖。
  他没想到一年多以后,被人告了。
  对方态度坚决,不调解,不协商,要求纪录片全网下架,公开道歉。
  牛守业找了律师,律师看完材料:“人家族谱上写得明明白白,您这纪录片确实有失实之处,胜算不大”。
  .........
  昭安公主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修剪兰花。
  青衣端着茶盘站在旁边。
  她放下剪刀,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
  “邵霜的性子,眼里揉不下沙子。”
  “这群兔崽子,整日里满脑子都是什么?情情爱爱,离了这些就不会说人话了。”
  昭安公主站起来,走到廊下,看着院子里那棵刚抽出新芽的银杏树。
  “我最近要做一个节目,专门讲我们大梁历史文化的,让更多人知道。”
  风从竹林那边吹过来,带着竹叶的沙沙声,银杏树的嫩芽在风里轻轻晃着。
  她想起邵霜当年骑在马上回头的那个样子。
  战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头盔下面那张脸晒得黝黑,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
  昭安公主觉得大梁的故事要好好讲。
  ..............
  谢妄趴在蒲团上,后背火辣辣地疼.
  他的手指抠着蒲团的边缘,指节泛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沈寂坐在旁边的蒲团上,手里那本数学课本翻到中间,但目光已经很久没有移动过了。
  他合上书,起身走到谢妄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对方。
  “你吃什么了?”
  谢妄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就是他们送来的辣条……”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沈寂沉默了两秒:“你身上有伤口,你不知道你不能吃辣?”
  谢妄忘了,他真的忘了,谁让陆老板的辣条那么好吃。
  又香又辣,嚼起来满嘴都是红油和芝麻的香气,他吃着吃着就把后背的伤抛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倒好,伤口的疼和辣椒的灼烧感搅在一起,像有无数根细针在他的皮肤底下同时扎。
  他咬着牙,心里把齐凌骂了一百遍。
  那家伙让人送辣条过来,分明就是故意的。
  沈寂往前迈了一步。
  谢妄的眼睛猛地缩了一下。
  整条蛇——不,整个人——都绷紧了:“你、你想干什么?”
  沈寂看着他,指尖已经搭在了谢妄卫衣的领口边缘:“脱衣服,上药。”


第280章 马术比赛
  谢妄趴在蒲团上,疼得龇牙咧嘴。
  那些鞭痕从肩胛一路蜿蜒到腰际。
  他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闷气地催促沈寂快点上药。
  “你就不能少打我几鞭吗?”
  “我长这么大,除了齐凌那疯子揍过我,你是第二个。”
  沈寂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那个青瓷药瓶,没有说话。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谢妄裸露的脊背照得一片莹白。
  那是一种不正常的白、
  蛇类常年栖息于阴冷潮湿的地方。
  化为人身之后肤色也是未被阳光亲吻过的苍白。
  妖修之中,狐族出美人,蛇族出风流,皆是骨相里带出来的妩媚。
  不用刻意,一颦一笑便自有一段风韵。
  谢妄平日里把自己裹在那件黑色卫衣里,活像一个看谁都不顺眼的街头混混。
  谁也看不出他脱下衣服之后会是这副模样。
  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落在这样一片莹白的皮肤上。
  每一条伤痕都触目惊心,却又忍不住多看两眼。
  沈寂用的药膏药性烈,涂上去的时候火辣辣的疼。
  谢妄的背肌不时绷紧又放松。
  谢妄忽然想起下午看电视时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
  他故意扭了一下腰。
  “喂,”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佻。
  “我的大腿也需要涂药。”
  说着,他的手指已经搭上了裤腰,作势要往下褪。
  沈寂给他涂药的手停顿了那么一瞬,然后猛地站起来。
  沈寂语气有一丝慌乱:“你干什么?”
  谢妄转过头,趴在蒲团上仰着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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