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五星景区叫农家乐（近代现代）——兔子加油

　　是瘦了？憔悴了？还是直接被吓傻了？
　　他越想越期待，出门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今天的节目是一个网站的访谈类综艺。
　　主要是给前段时间他和程白一起参加的那档真人秀做宣传。
　　两人作为常驻嘉宾，自然要同台露脸。
　　陈剑南到的时候，程白已经到了。
　　两人在化妆间打了个照面。
　　陈剑南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
　　程白除了眼圈有点黑，看不出什么特别。
　　妆容精致，衣服得体，神态也和平时一样，端着那种“我是当红小生”的架子。
　　而且对方见到他，丝毫不心虚。
　　“剑南。”
　　程白笑着迎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久不见，上次录制之后就一直忙，也没时间聚聚。”
　　陈剑南在心里暗骂：好你个程白，你演戏的时候没见过你这么会演呢？
　　但他面上还是挂着标准的营业微笑，和对方寒暄了几句。
　　两人一起进了演播厅。
　　节目是直播形式，主持人是网站的金牌访谈人，经验丰富，控场能力很强。
　　开场聊了几句综艺的花絮，气氛轻松愉快。
　　程白全程表现得滴水不漏。
　　聊到两人在综艺里的互动时，他笑着说：“我跟剑南是多年好友了，从出道就认识，一直互相支持。”
　　“这次能一起录节目，特别开心。”
　　陈剑南面上笑着点头，心里翻了个白眼。
　　好一个“多年好友”。
　　你派人用鬼害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是“多年好友”？
　　但他不能说什么，只能配合着演下去。
　　访谈进行到一半，主持人抛出了一个常规问题。
　　“两位都是当红小生，粉丝们特别关心你们的感情生活。不知道两位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这个问题是老套路了，艺人们通常会说一些“善良”“温柔”“有孝心”之类的标准答案，既不得罪人，又能卖一波人设。
　　陈剑南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身影。
　　丹丹。
　　那晚在他家，丹丹握着长鞭，挡在他面前，和那只黑雾对峙的样子。
　　对方明明可以一走了之，但她没有。
　　陈剑南很确定自己就是喜欢丹丹姑娘。
　　主持人问到这个，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画面。
　　然后他开口了。
　　“我喜欢力气大的。”
　　他说，脸上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娇羞。
　　“会用鞭子的。”
　　主持人愣住了。
　　演播厅里安静了一秒。
　　台下，赵有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小子，这小子怎么净说些大实话。
　　人家丹丹姑娘喜欢你吗？人家什么都没说！你就这么往外秃噜？！
　　弹幕已经炸了。
　　【力气大？用鞭子？】
　　【陈剑南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他不会好那口吧？】
　　【啊啊啊我脑补了好多画面！】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陈剑南你清醒一点！这是直播！】
　　赵有光捂住额头，已经能想象到待会的热搜标题了。
　　#陈剑南 力气大用鞭子#
　　#陈剑南 特殊癖好#
　　#陈剑南 娇羞#
　　他从业二十年，带过无数艺人，从来没见过这么会给自己挖坑的。
　　主持人毕竟是专业的，愣了一秒后迅速反应过来，笑着打圆场：“看来剑南喜欢的是那种有力量感的女生，挺特别的审美……”
　　话音未落，旁边忽然站起一个人。
　　程白。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推得往后滑了一截。
　　所有人都愣住了。
　　程白站在那里，脸色涨红，眼神涣散，表情看起来有点奇怪。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了。
　　然后他开口了。
　　“你喜欢的有什么了不起？”
　　“我还跟我的电视剧制片人睡了！”
　　全场死寂。
　　主持人手里的台本差点掉在地上。
　　台下，程白的经纪人脸色刷地白了，猛地站起来，想要冲上去。
　　但程白还没说完。
　　“没想到吧，我们老板也喜欢我。”
　　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大，“他给我资源，给我代言，给我一切！我只要陪他睡就行！”
　　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直播！直播！】
　　【程白疯了吗？！】
　　【他说的那个制片人是不是王导？】
　　【我们老板是谁？！是哪家公司？！】
　　【天哪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程白的经纪人已经冲到台边，被工作人员拦住。
　　他拼命挣扎，喊着“别录了别录了快停”，但这是直播，停不下来的。
　　程白还在说。
　　“我们公司偷税漏税。”
　　他大声说，“财务总监亲口跟我说的！每年少报好几千万。”
　　“还有那个谁——刘总，他包养了三个女艺人，都住在公司给他买的房子里！”
　　“还有李制片，他潜规则新人，不给资源就不给戏拍！”
　　一条接一条，像倒豆子一样往外倒。
　　每一句都是爆炸性的。
　　每一句都能让娱乐圈震三震。
　　演播厅里乱成一团，工作人员冲上台想要拉住程白，但他力气大得出奇，一把甩开几个人，还在继续说。
　　陈剑南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眨了眨眼睛。
　　他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那上面，有一团隐隐约约的黑色雾气，正朝他挥了挥手。
　　陈剑南的嘴角弯了起来。
　　还真来教训程白了。
　　这教训的方式，也太……绝了。
　　台下，赵有光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台上那个还在滔滔不绝的程白。
　　又看看那个傻乎乎的陈剑南。
　　他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化从震惊，再到…狂喜。
　　他掏出手机，打开热搜页面，开始刷新。
　　三十秒后。
　　#程白 制片人# 冲上热搜第一。
　　#程白 潜规则# 第二。
　　#程白 公司偷税漏税# 第三。
　　#程白 直播发疯# 第四。
　　不到一分钟，程白一个人霸占了热搜前五。
　　赵有光看着那个榜单，脸上的笑容逐渐失控。
　　他抬头看了一眼台上那个还在说的程白。
　　又看了一眼那个悄悄朝天花板眨眼的陈剑南，忽然觉得——
　　今天，是个好日子。
　　至于陈剑南说的那些“力气大用鞭子”？
　　谁还记得？
　　热搜上全是程白，谁还关心陈剑南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
　　赵有光收起手机，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看起戏来。
　　台上的程白终于被保安拽下去了，但他的声音还在演播厅里回荡。
　　“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程白的经纪人追着他跑出去，留下一地狼藉。
　　主持人站在台上，面对镜头，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个……各位观众……我们……呃……临时插播一段广告……”
　　导播手忙脚乱地切了画面。
　　演播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第191章 学习
　　夜晚，江清尘家。
　　这几天，那间被改造成实验室的客厅里，多了一个特殊的住客。
　　幽息。
　　它缩在角落里，那团黑雾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安安静静地待着。
　　旁边，那团更小的分体。
　　它管它叫“小煤球”也缩成一团，贴在大黑球旁边，像一颗小黑痣。
　　自从那晚被齐凌大王“收拾”了一顿之后，幽息就变得特别乖。
　　齐凌大王说它蠢。
　　它伤心了好几天。
　　看到江清尘抱着一摞书走进来的时候，它有点紧张。
　　“幽息。”江清尘把书放在地上，拍了拍手，“我给你找了点东西。”
　　幽息从角落里飘过来，好奇地看着那堆花花绿绿的书。
　　“这是什么？”
　　“书。”江清尘蹲下来，一本一本给它介绍。
　　“这个是心理学入门，讲人类为什么会害怕。”
　　“你既然是靠恐惧为生，总得了解人类的恐惧是怎么产生的吧？”
　　幽息点点头虽然它没有头，所以黑雾气上下晃了晃，算是在点头。
　　“你以后要在鬼屋里吓人，怎么吓最有效果，怎么出场最吓人，这些都是有技巧的。不能就傻乎乎地飘过去，懂吗？”
　　幽息又点点头。
　　“这个是最重要的。”江清尘拿起最后一本资料，表情严肃。
　　“《鬼屋设计经典案例》。里面收录了全世界最吓人的鬼屋设计，从灯光到音效到动线，应有尽有。”
　　“你好好学学，以后你的鬼屋我和你一起布置。”
　　幽息看着书，雾气微微翻涌。
　　“大王说我蠢。”它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
　　“所以你要学啊。”她站起来，拍拍手，“学聪明了，就不蠢了。”
　　“到时候你把那些来鬼屋的人类吓得哇哇乱叫，自己饱餐一顿，别人也会对你刮目相看。”
　　幽息的雾气翻涌得更厉害了。
　　刮目相看
　　对它刮目相看？
　　它的雾气里传出一个兴奋的“嗯”。
　　江清尘走后，幽息飘到那堆书前面，认认真真地研究起来。
　　它先翻开那本心理学入门。
　　书里写，人类的恐惧来源于对未知的恐惧、对危险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它看得似懂非懂，但还是很认真地一页一页翻过去。
　　旁边，小煤球也凑过来，趴在书页上，跟着一起看。
　　“小煤球。”幽息对它说，“咱们得好好学习。”
　　小煤球晃了晃，像是在回应。
　　“大王说咱们蠢。”幽息的声音闷闷的，“咱们得证明给他看，咱们不蠢。”
　　小煤球又晃了晃。
　　“以后咱们在鬼屋里吓人，要把他们吓得哇哇乱叫。”
　　幽息越说越兴奋，雾气都开始翻涌，“到时候咱们就可以饱餐一顿了！天天吃好的！”
　　小煤球也跟着翻涌起来，两团黑雾挤在一起，像是在跳某种庆祝的舞蹈。
　　幽息继续翻书。
　　它看了心理学，知道了人类最怕什么，黑暗、未知、突如其来的惊吓。
　　知道了怎么出场最吓人，不能直接冲出去，要先营造氛围，再慢慢现身，让恐惧感一点点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