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蜘蛛雌虫撩哭清冷雄夫(玄幻灵异)——春惊阙

分类:2026

作者:春惊阙
更新:2026-10-07 22:01:34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雌虫的侧脸,目光滑过雌虫修长优越的脖颈,细瘦柔韧的窄腰,丰腴完美的大腿根,修长笔直的小腿和挑不出一丝错处的精致脚腕……
  每一处、每一处……
  唇瓣暂时分开,梅利兹喘息着。
  “唔……我腰好软,动不了了。”
  话落,他把自己的脑袋埋在雄虫的肩窝。
  虽然平时没看雄虫怎么锻炼,但是一口气居然还挺长的。
  兰赫清正亲在兴头上,哪怕只是一秒的分离都让他分外难受。
  他一手搂着雌虫的腰,一条腿微微使劲儿,就成功把雌虫压在了自己身下。
  梅利兹仰着脑袋眯着眼睛哼出了声。
  兰赫清简直要疯掉。
  他之前哪儿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心里已经完全认可了梅利兹伴侣的身份,所以现在对梅利兹的渴望和占有也达到了顶峰。
  也不知道做别的,只是继续低头,吻住雌虫泛着水光的红润唇瓣。
  重重碾压,舔舐吮吸,好像一定要从梅利兹的嘴里榨出香甜可口的花蜜一样。
  梅利兹一开始还能够从容应对,到最后竟然有些吃力起来了……
  不应该啊……他的身体素质应该比对方好多了?
  难道又是种族之间的差距?
  “唔……”
  等实在是受不了了,梅利兹才在兰赫清身下开始挣扎。
  双手推搡,双腿在雄虫身体两边连蹬直踹。
  兰赫清反应过来,终于结束了这个微微带着几分色气的吻。
  他用俯视的角度看着自己身下的气喘吁吁的雌虫。
  六只眼泪眼涟涟,嘴唇像被揉烂的熟浆果,面生红晕,眼神已然没有了聚焦……
  兰赫清觉得自己又要失去理智了。
  他微微喘着气,刚俯身下去,胸口就抵上了一只手。
  “停……不亲了,我要休息……”
  梅利兹只感觉要是在这么亲下去估计场面会闹得不可收拾。
  他之前没接过吻,也没和兰赫清接过吻,压根没想到对方亲起嘴来还挺吓虫的。
  雄虫闻言,眼里闪过一丝遗憾和可惜。
  他跪在床上,一只手安抚性的摸着对方的侧脸,一只手意犹未尽的捏着对方的大腿。
  “不亲了吗?梅梅。”
  他神色认真,语气却很温柔。
  梅利兹被他问的腰一软,差点就答应了。
  梅梅啊……
  是雄虫对自己的昵称吗?
  心里好软。
  “下次再亲吧,我实在有点喘不过来气了,你……怎么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口气还挺长。”
  梅利兹看着对方的脸,面色发烫,很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总觉得兰赫清是一张也不会的白纸,所以才会那么没有负担的去调戏对方。
  结果哪儿想到争抢实干起来自己才是那个没用的。
  兰赫清的情绪已经平稳了很多,脑子也逐渐清醒了。
  他单手捧着梅利兹的侧脸,弯腰俯身,用高挺的鼻尖在对方细腻的侧脸上缓缓滑过。
  “梅梅,你好像也不是非常了解安尼亚海虫。”
  梅利兹眯着眼睛,依恋的蹭着对方的侧脸,完全就是一只软趴趴的小蜘蛛。
  “你难道不知道,安尼亚海虫的性欲其实是很强的吗?”
  兰赫清说起这个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却没有最开始的慌乱了。
  “还有,我必须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梅利兹被他摸得很舒服,嗓子里一直发出蜘蛛的叫声,手腕间蛛囊里的蛛丝也还在不停的溢出来。
  白色的蛛丝黏在身上,视觉效果看起来真的很……糟糕。
  “什么?”他仰头问。
  “就是安尼亚海虫天生就有一些……你明白的,所以以后如果我们真的交配了,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和现在不一样,好吗?”
  兰赫清到底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说,眼下微微泛红。
  梅利兹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东西?我不明白。”
  雌虫眼神纯澈,好像是真的不明白。
  兰赫清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难掩羞耻的揉了揉对方的唇瓣。
  “可能会有点暴力……但也不会很严重,你也知道,这些都是虫子们早期为了繁衍进化出来的手段,天性难改。”
  梅利兹一愣,脸又莫名其妙的红了。
  “啊……这个啊,没事啊,小情趣嘛,我知道,我也蛮喜欢的,而且你还有那么多触手,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他用手抵着唇轻轻咳了两声,眼神飘忽。
  偏暴力啊,那岂不就是调……
  一想到这点,梅利兹就浑身软软的,脑海里也不由自主的幻想着那一幕。
  啧……还挺期待的怎么回事?
  兰赫清垂着眼看对方自己在那里一下抿唇一下脸红的样子,轻笑一声,只觉得可爱。
  又附身趴在对方身上,一下一下的啄吻雌虫的侧脸和脖颈。


第91章 是不是舍不得我?
  刚刚才经历过亲密接触的雄虫对伴侣有很明显的依赖,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还有身体上的。
  “我抱抱你,梅利兹。”
  兰赫清现在甚至很想用触手把雌虫裹起来举到头顶欢呼一圈,然后再藏进自己黑乎乎的洞穴里。
  但是按照他的性格暂时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说出这句话就已经是他非常主动的表现了。
  安尼亚海虫是一种对伴侣非常忠诚的虫子。
  如果说厄乌渊玫瑰蜘蛛对伴侣是偏执和强制以及占有,那安尼亚海虫对伴侣就是如同小狗般的信任和忠诚。
  这种虫子一旦认定了伴侣,就会拼尽全力去保护对方。
  身体里专门为伴侣进化出来的躲避囊就是很好的证明。
  除此之外,安尼亚海虫还会对伴侣产生一种……近乎于迷恋的情绪。
  譬如说兰赫清现在,虽然没好意思说,但却一直在把脑袋往梅利兹的脖颈里蹭。
  伴侣的体香……
  伴侣的发丝……
  伴侣的体温……每一样都让他着迷。
  梅利兹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主动黏虫的样子,眼睛看着天花板没忍住咂巴咂巴嘴在心里感慨,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么?
  他也伸手回抱住雄虫,让对方结结实实的躺在自己身上,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和甜蜜。
  很快就要启程去司马拉星了,比赛期间他和兰赫清都见不着。
  之前还一直担心来着,这下说开了总算是放心了一些。
  安安静静的抱了一会儿,兰赫清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如同山涧泉水。
  “我现在理解你为什么会变成原型了。”
  处于分离焦虑期的虫就是会有这种情况,兰赫清甚至觉得他自己都好像有些控制不住了。
  想要像之前那样,把雌虫藏进他的躲避囊里,谁也看不见。
  他这话说的有些隐晦,但梅利兹还是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他微微眯起眼睛,忍不住轻笑。
  “是不是舍不得我?”
  兰赫清的性格内敛,有些不好意思说,但他的确又难受,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模样,真是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一直向来冷若冰霜的虫只对着自己撒娇,这种感觉用“幸福”两个字来描述都显得有些单薄。
  梅利兹心里痒痒的,只觉得很甜,好像空气里都洒了糖霜。
  “我也舍不得你,我给你织一个小蜘蛛,你天天挂在身上吧,好吗?”
  梅利兹脸皮很厚,只要不来真的他就又来劲儿了,一个劲儿的在兰赫清身下闹。
  兰赫清知道雌虫是在打趣自己,也没说话,只是微微红着脸侧躺在床上,把对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
  “哎哟,可怜我们两,怎么刚亲上嘴就要分开这么多天,只要一想到见不到你,我的心啊,就都要碎了哈哈哈哈。”
  雌虫躺在床上,说着黏糊腻歪的情话,放肆的哈哈大笑。
  玫瑰红色的发丝黏在唇上脸上,艳丽的要命。
  兰赫清侧目看着他大笑的侧脸,心跳又加快了。
  他伸手捏住梅利兹的脸,微微使劲儿扭过来,又猛地亲了上去。
  “唔——”
  梅利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懵,反应过来后下意识的就要挣扎。
  然而很快,身上所有能够活动的地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触手捆住了,压根挣扎不了。
  天……
  梅利兹被捏着脸接吻,半个脑袋几乎陷进了枕头当中,清冷的兰花香不要命的往鼻子里钻,没一会儿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唔……他好像……有点体会到兰赫清刚才说的暴力了。
  刚表露心意的虫子们是注定不会只亲一次的。
  但好在现在还有一点时间,足够让他们尽情的亲吻,温存,诉说之前没有表达过的爱意……
  ……
  偌大的书房里干净整洁,配色简单,看起来有些严肃。
  兰彻斯特坐在书桌后面,没什么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光脑屏幕,手指偶尔动一下,打几个字。
  书房里还有一只虫站在窗户旁边,身形颀长,气质优雅。
  他看着窗外的小花园,声音淡淡。
  “最近议院里有一只虫又被爆出来出轨了,明明不是多伴侣制度的虫子,为什么就是管不住自己呢?”
  兰彻斯特面无表情,也没有回话。
  而兰温枕好像也不在乎对方的反应,只是继续自说自话。
  “还得是螳螂这种虫子,要是发现出轨,就直接杀了再吃掉,今年法院那边提交上来的文件有好几起这样的案子。”
  他披着一头紫色的长发,面容柔和漂亮,像一朵朦胧的紫罗兰。
  他自顾自的说了好一会儿,兰彻斯特才撩起眼皮好整以暇的看了他一眼。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兰温枕百无聊赖的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胸,微微勾唇。
  “这怎么就是废话了。”
  兰彻斯特轻笑:“那些采访你的记者们知道兰大议员这么喜欢八卦么?”
  兰温枕也轻笑一声,没回答,他看兰彻斯特在打字,顺口问了一句。
  “在忙什么?”
  黑发雄虫微微皱眉,像是碰到了什么麻烦事。
  “在找医生。”
  “你生病了?”
  “不是给我找。”
  兰温枕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给阿弥亚找的?”
  兰彻斯特和阿弥亚的事情在家里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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