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蜘蛛雌虫撩哭清冷雄夫(玄幻灵异)——春惊阙

分类:2026

作者:春惊阙
更新:2026-10-07 22:01:34

  不是总是表现出有多喜欢的样子,怎么连这些都不用心去查一查?
  他平常说话语气都很淡,声线也很平,但这句话却带了点质问和微微的不满。
  听起来不像是生气,反而像……闹脾气了。
  兰赫清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薄唇轻抿,眼神闪躲,脚一抬,径直走向衣柜。
  梅利兹意识到兰赫清刚才那句话隐藏的含义,先是愣了几秒,随后脸上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他双手背在身后悠哉悠哉的跟过去,两颗尖牙在灯光下又闪又亮。
  “哎呀……我错了嘛,是我对你了解的不够多,不够仔细,下次我把我家雄夫的所有资料都再仔细看一遍,烂熟于心倒背如流好不好?”
  兰赫清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现在听到雌虫这无异于调情和哄虫崽的语气,耳尖更是直接红了。
  “别说了……”
  他清好了衣服,朝着浴室走过去。
  梅利兹依旧跟在他身后,笑着喊。
  “哎呀,要不要我进去帮你洗澡赎罪啊?”
  兰赫清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然后落荒而逃似的冲进浴室,只留下两个字。
  “走开。”
  这话真他球的跟调情一样,喊得梅利兹真是心花怒放。
  爽!
  还有什么事比调戏自家雄夫更快乐吗?!
  答案是没有!
  梅利兹双手抱胸,斜斜的靠在浴室门口,隔着玻璃门看向里面,然后十分不要脸的吹了个又长又骚气的流氓哨。
  在听见里面有东西摔倒的声音后,又插腰哈哈大笑。
  最后在兰赫清恼羞成怒的驱逐声中哼着小曲儿悠悠离开了。
  活像小混混调戏良家雄虫。
  这种搁以前雄尊雌卑的旧社会是要吃鞭子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夜幕中星河与玫瑰星云交缠,淡淡绯色的光芒洒进卧室当中。
  也洒进了兰彻斯特的房间里。
  阿弥亚回来的时候兰彻斯特已经洗漱好了,正坐在书桌前的皮椅上,低头看着一本纸质书。
  黑发黑眸,薄唇高鼻,面如刀削,五官俊朗。
  阿弥亚瞄了一眼他手里的书,是一本关于金融的。
  “回来了?”
  听见声音,雄虫头也没抬,淡声问。
  他声音总是很沉,估计是上位久了,说什么都带着一股淡淡的命令般的语气。
  阿弥亚以前会有点怕他,但现在好多了。
  “嗯。”他淡淡回答。
  雄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垂眸看书。
  “去第一军校干什么?”
  阿弥亚径直去拿衣服准备洗漱,他并不意外兰彻斯特会知道自己去了第一军校的事情,毕竟他的光脑里一直有定位器。
  这也是规矩。
  “不是说要参加八校模赛么,所以梅利兹想要测试一下我们的速度。”
  “噢?结果怎么样?”
  雄虫终于放下了书,一只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声音低沉。
  阿弥亚觉得自己有点脸热。
  “跑步一千米六分半,飞行五分半……”
  在梅利兹面前的时候感觉都还好,但是兰彻斯特面前说出这个成绩反而很不好意思。
  兰彻斯特并没有说什么,反而还煞有其事的点头。
  “嗯,很不错的成绩。”
  这种和残疾老年虫速度无异的成绩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夸得下去的。
  他敢夸阿弥亚都不敢听。
  “还行吧……”
  他嘟囔了一句,然后赶快抱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洗漱完后,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袍走了出来。
  银白色的长卷发有点被打湿了,他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把上面的水分擦干。
  兰彻斯特已经从椅子上躺到了床上,手上在打字,蓝色的虚拟屏幕浮现在半空中,阿弥亚远远的看了一眼。
  似乎是关于会议结果的整合。
  他从床的另一边上去了,没有像以前那样自如的往兰彻斯特怀里钻,而是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
  夜晚总是让虫忍不住发散思绪,让感性的虫也变得更加脆弱敏感。
  “新秘书工作怎么样?”
  过了好一会儿,阿弥亚才开口问。
  兰彻斯特没看他,回答:“能用。”
  就这是夸赞的意思了。
  其实兰彻斯特很少夸赞别虫。
  阿弥亚一开始刚坐到这个位置的时候,每天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的不好让兰彻斯特不满意,让对方失望。
  并不仅仅因为兰彻斯特是自己的上司,而是因为对方还是自己的资助虫。
  第一次见对方,是在福利院。
  他们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他看见雄虫在和院长说话。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视线,雄虫偏过头,隔着一个草坪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阿弥亚现在还记得那种心脏一紧的感觉。
  后来院长告诉他,那是他的资助虫。
  以后的生活费和抚养费都由对方负责。
  其实仔细想想,这种角色……好像和雄父别无二般。
  而且对方实在是太迷虫了,成熟、稳重……好像只要靠近他身边就会变得有安全感。
  渴望着依偎在他宽阔的肩膀胸膛里,渴望着他用温热干燥的大手抚慰自己的脸庞、身体……
  阿弥亚有时觉得自己或许天生就是有罪的,竟然对一只雄父般的虫产生这样恶劣的想法。
  还大胆到趁虫之危,毛遂自荐……
  但他不后悔。


第61章 他的小蝴蝶
  刚资助的时候他们很少见面,偶尔见面了也就是聊一些关于学校和生活上面的问题。
  阿弥亚知道,对方不仅仅只资助了他一个。
  他还资助其他虫崽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想要离对方更近一点。
  所以毕业之后花费了所有的力气进了兰氏集团,并且一步一步的走到能够名正言顺的待在对方身边的位置。
  第一天任职的时候,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兰彻斯特也非常意外看到自己,他略微挑眉,却没有说什么,只说了这么一句。
  “阿弥亚,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优秀。”
  阿弥亚想,他或许永远都能记得那一天的心情。
  哪怕是疾风骤雨末日降临,他也觉得那一天是美好的,真是一点儿都不夸张。
  “能用就行。”
  想起刚才雄虫对新秘书的肯定,阿弥亚淡淡眨了眨眼睛,默不作声的朝被子里面缩了一点点。
  心里名为一种嫉妒的情绪如同雨后的春笋,潮水般涌上心头又扩散到全身。
  但他和以往一样,死死的压制着这股不该有的情绪,不让自己的脸上显露出分毫。
  一个合格的秘书需要有稳定的情绪和理智冷静的大脑。
  在多年工作的熏陶下,尽管心里再怎么觉得酸涩或者嫉妒,阿弥亚都有信心掩饰好自己的情绪。
  他一点儿也不想要雄虫夸赞别的虫。
  也不想让雄虫的目光停留在其他虫身上。
  他想成为雄虫的独一无二。
  但这个要求似乎太过分也太贪心了一些。
  “你功不可没。”
  雄虫淡淡回答了他一句。
  到点了,他掀开被子站起来把身旁的资料放回书桌上。
  阿弥亚就这样躺在床上缩在被子里看着对方的背影,像一只在叶子阴影下偷窥天边漂亮蝴蝶的小毛毛虫。
  痴迷,压抑,不甘不舍,眷恋以及一丝淡淡的委屈混合在一起……分外复杂。
  但等雄虫转过来的时候,这些情绪都消失不见了。
  月光玻璃蝴蝶第二次破茧非死即生,异常危险,阿弥亚从来不觉得自己可以成功通过第二次破茧。
  他只是有点头疼,到时候要以什么样的理由彻底离开兰彻斯特。
  毕竟他可不想让雄虫看见他那么脆弱和不堪的模样。
  至于在离开之前……就让他享受这最后一段的温暖吧……
  兰彻斯特重新掀开被子躺上床,关了灯,然后像以前那样自如的把阿弥亚搂进怀里。
  雌虫很听话,主动靠着他的肩膀之后就不动了。
  兰彻斯特睁着眼,在黑夜之中一直注视着对方。
  雌虫的体温不是很高,或许是因为原型是蝴蝶,所以整个身体也很柔软。
  轻轻搂在怀里的时候都不敢怎么用力,好像使劲儿挤一下就会碎掉一样。
  浓稠的黑暗成了最好的面具和幕布,白日里无法尽情表达的感情在此时此刻有了最好的发泄口。
  房间里一片安静,直到阿弥亚呼吸逐渐平稳后,兰彻斯特才伸出一只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对方的发丝。
  他的双眼很沉,像是没有玫瑰星云的夜空。
  他的小蝴蝶,眼里总是有化不开的愁绪……
  还自以为掩饰的很好。
  ……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倾洒而下,在浅色的地板上面映出许多跳跃的小斑点。
  梅利兹前一晚刚跟别虫打了一架,浑身多余的精力被消耗后沉沉的睡了一觉。
  醒来之后只觉得浑身舒畅。
  他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的睁开六只眼睛,发现冰蓝色长发的雄虫正靠坐在床头,手里在把玩着什么。
  梅利兹有些意外,撑起身子往他那边凑了一点。
  “唔?你今天没有出去?”
  雄虫平常很自律,一般都不会睡懒觉,起来之后要么去设计室待着要么出去。
  今天醒来居然还能看见虫,简直是稀奇。
  “嗯。”
  兰赫清轻轻应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好像有点不自在。
  梅利兹注意到他手上拿着什么亮闪闪的东西,好奇的凑过去。
  “你手里拿的什么?”
  他仔细一看,发现是六个小耳饰。
  无一例外都是黑红的配色,也不知道是采用了什么珠宝,在些许的阳光下也分外耀眼。
  两颗大耳钉,一黑一红,都做了玫瑰切,从不同的角度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芒。
  有一颗稍微小一点,整体造型是一只小蜘蛛,很精巧。
  耳骨钉是一朵红色的小玫瑰,颜色透亮,带着细闪。
  恶魔钉是两个尖尖的银色倒三角,很简约的款式。
  这六个耳饰一看就是配套的,设计风格简约却又别出心裁。
  最主要的是原材料用的好,就算梅利兹不懂行也能看出这些宝石一定价值不菲。
  他惊呼了一声,有点意外的坐起来看着兰赫清手里的耳钉。
  “这么快就做好了?”
  之前说要兰赫清给自己设计耳钉的,居然这么快就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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