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蜘蛛雌虫撩哭清冷雄夫(玄幻灵异)——春惊阙

分类:2026

作者:春惊阙
更新:2026-10-07 22:01:34

  他们很幸运,被梅利兹救下了。
  那是一只比他们大几岁的蜘蛛雌虫,长得十分惹眼,身手一顶一的好,胆子一顶一的大。
  今川墨和远山司被他救下,欠了一份恩情。
  按理来说欠了情还了之后就没什么关系了,各走各的路再不相欠。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三个分外投缘,莫名其妙的就组成了一支新的三虫队伍,在往后的日子里并肩作战,一点一点的成长起来,成为了渡鸦里排行榜常年前三的队伍。
  今川墨和远山司都知道梅利兹心里有只虫。
  他看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却时常会独自坐在某个地方仰望星空。
  他在看什么呢?
  在思念心里的那只虫吗?
  今川墨时常暗自猜测。
  有次他们成功完成任务,领了赏金之后去喝酒,今川墨实在没忍住问梅利兹。
  “老大,我看你也没有什么相好的虫子啊,你到底在想谁啊?”
  梅利兹只是抿了一口酒,年轻的脸庞还带着没有完全褪去的青涩。
  这少年的青涩和长时间混迹于雇佣兵团里养成的杀气混在一起,竟有种别样的复杂魅力。
  “我想的那只虫啊,他在很远的地方。”
  今川墨不明白,都已经在很远的地方了,那还能天天想着吗?
  相爱的虫子要是几年都见不到,那还有爱吗?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问了。
  “又见不到,想着有什么意思呢?”
  “假如让你和远山司分开,你会想对方吗?”梅利兹笑着问。
  今川墨想也不想的搂住了身旁远山司的脖子,大声嚷嚷:“想啊!怎么不想!我跟司司才不会分开呢,我们说好这辈子不分开的。”
  死亡尚且不能将他们分开,何况是活着的时候。
  梅利兹笑笑,不说话了。
  远山司哼笑一声,伸手抓了一把今川墨的屁股。
  “不想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
  雌虫之间总是爱开点这种玩笑,很正常的,今川墨早已经习惯了。
  干这一行危险,说不定哪天出个意外就死了。
  所以这里面的雌虫雄虫们并没有太重的道德观念,也不会过多的自我约束,反而更信奉及时行乐,释放天性。
  只要有需求,那就找只虫解决好了。
  今川墨和远山司以前年纪小,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但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今川墨发现自己的梦里似乎总会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时而是小时候的远山司。
  时而是十五六岁的远山司。
  但不管怎么变化永远都是远山司。
  迷蒙的快乐之间,那声音如鬼魅一般一直萦绕在耳畔,那双锐利的眼睛也一直看着赤裸的自己,露骨又炽热。
  远山司的眼睛很有特色,蓝中泛着黑,狭长,眼尾上扬,十分凌厉,又因为有点下三白还总是带着不屑。
  他俯视着自己,眼里带着之前从未见过的温柔和……欲色。
  今川墨每次惊醒后都会兀自坐在床上想了很久。
  做这样的梦……真的是正常的吗?
  但很快他就把自己开解好了。
  只是一个梦而已,梦又不是真实的,而且渡鸦互相帮忙解决生理需求的现象也很常见呀。
  于是他又像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和远山司胡闹。
  搂腰搂脖颈不说,还作势要往他脸上亲,然后又飞快地躲开。
  远山司一开始还配合着他玩这种幼稚的小把戏,到后面被弄得不耐烦了,就会直接揪着雌虫的脸在他嘴角或侧脸处亲一下。
  今川墨一开始是不好意思的,甚至有点羞。
  但他依旧很会开导自己。
  朋友嘛,很正常的。
  梅利兹有时候看见他们的相处模式,也会笑的意味不明,一边双手抱胸一边睨着眼睛问。
  “你们这是……?”
  今川墨总是会大大咧咧的一摆手。
  “哎呀老大你别多想,我和司司七八岁就认识了,都这么多年了,亲密一点很正常的。”
  梅利兹不说话,只是看了眼总是站在红发雌虫身后的远山司,跟他对了一个眼神。
  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吗?
  今川墨脑子直,不会太纠结于这个问题,他只知道远山司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虫。
  但远山司比他思考的更多。
  朋友?亲虫?兄弟?
  是可以生死相托的朋友?还是可以互相亲吻脸颊的朋友?
  是可以互相依靠的亲虫?还是可以一起洗澡的亲虫?
  是永不背弃的兄弟?还是……可以赤裸着躺在一张床上的兄弟?
  到底是什么?
  我见过你最坦诚、最脆弱、最狼狈、最不堪的模样。
  你也见过我的。
  我知道你的一切,你也知道我的。
  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没有谎言,没有背叛,只有爱。那种你生我生,你死我死的、浓烈赤诚的爱。
  远山司渐渐明白,他对今川墨的感情早就超脱了那些普通且纯粹的情谊。
  他对今川墨有着最原始的、最低劣又最纯真的……性欲与爱欲。


第427章 (番外九十七)司墨
  只是今川墨这家伙脑子直的跟鸟肠子一样,直白的说出来也没必要,倒不如就像这样相处着也挺好,反正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过的。
  比起总是能瞎开导自己的今川墨,远山司则是能够很好的正视自己的感情。
  不知道多少个夜晚,他看着雌虫熟睡的面孔入睡,将他搂进怀里,或者是对着脸做一些更加过分的事情。
  这感情就像一缸子放在角落的酒,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散,反而散发出更加醇厚浓烈的香。
  渡鸦不是什么高雅场所,里面的虫子说起话来也不把门。
  今川墨在里面混久了,总是张嘴闭口一口下流的脏话,草啊上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远山司每次听他嘴上没把门就忍不住笑。
  “你*谁啊?你能*谁你这小身板。”
  同样是雌虫,但远山司的肌肉比今川墨的更明显一点,整只虫看上去像锋利的山石。
  今川墨听了,每次就会戳戳远山司的胸肌,笑的混不吝。
  “我*谁你也要管啊,要不我来*你好了?”
  “你?你确定?就你这小身板,除了能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
  远山司目光在雌虫身上扫过,赤裸裸的调戏。
  要是其他虫这么说今川墨早就生气了,但说这话的是远山司,他就又嘿嘿一笑,贱兮兮的开玩笑。
  “噢,那我不行的话你来呗,我给你*啊,你要是有能力*烂我都行啊。”
  远山司闻言捻了捻手指,神色复杂轻哼了一声。
  梅利兹站在他们旁边,每次听见这种类似的话都会用手指掏掏耳朵。
  好似听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城里虫管这叫好朋友么?
  真稀奇。
  一年又一年过去,以往形影不离的两只虫变成了三只虫。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
  账户里的星币越来越多,多到已经足够买下很多东西。他们队伍的排名也从最低端慢慢往上爬,前一百、前五十、前二十、第五、第三……就这样逐渐爬到了第一名的位置。
  当年那三个瘦削的少年像竹子一般快速抽条,长成了三只成年雌虫。
  脸部轮廓更加锋利清晰,眼神更加锐利,肌肉和身形也不似以前那样单薄。
  每次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走在路上时,都会引来无数目光。
  渡鸦内部有虫调侃他们三只虫是渡鸦三枝花,长得那是一个比一个带劲儿。
  那腰、那臀、那肩、那腿……更重要的是种劲儿,果断狠厉中带着傲慢不屑。
  渡鸦里那些混虫最爱这一款。
  许多雄虫雌虫都在私下里打赌,赌这三只这么带劲儿的雌虫最终会看上谁。
  他们这里不讲究什么一辈子的情爱,哪怕是跟他们三个其中任意一个一夜情也足够了。
  有些资历老点的雇佣兵是看着他们三个长大的,对此也会调侃一句。
  “毛虫崽子现在也长大了,也到能找伴儿的年纪咯。”
  于是大家都在想,到底谁才能够有幸躺上这三只雌虫的床呢?
  结果这一等又是好几年,期间一点异常和消息都没有。
  梅利兹就不用说了,他心里有虫了,要为那只虫守身如玉呢。
  也有虫不信邪主动来撩拨,全都被红发雌虫三两鞭子给抽趴下了。
  至于今川墨和远山司么……
  一切都要从二十多岁的那个求偶期开始说起。
  三只虫小时候都过得惨,吃不饱穿不暖的,更别说学习了,故而这三个家伙对生理课相关的内容一概不了解。
  只大概知道虫子们有求偶期这东西。
  今川墨之前一直没把这东西放在心上,直到二十三岁那年他来了第一次求偶期。
  每个种族的求偶期时间、频率都不同。
  蝎子的求偶期时间不长频率也不高,且今川墨以前营养不良,发育的不是很好,又有不少旧伤,所以第一次求偶期来的晚且轰轰烈烈。
  就像积压已久的火山在一瞬间爆发,势不可挡。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只觉得身体和心里都有一股邪火无处发泄,而且总有某种灵魂深处的欲望在促使他做些什么。
  最开始表现为喜欢拉着远山司在晚上的空地处打架。
  刀光剑影,灵活的身形快速穿梭移动,在黑夜中留下几道难以分辨的残影。
  远山司一开始并不知道雌虫这又是发什么癫,只是单纯地以为他想精进自己的身法。
  直到今川墨将他压在身下后不受控制的伸出了自己的蝎子尾钩。
  今川墨的原形的一只小型的赤晶矿蝎,通体暗红色,尾钩有毒,是捕猎的利器。
  要是被扎一下那可有的苦头吃。
  远山司当即眉心一凛,一把揪住雌虫的尾钩反手将他掀翻在地,低沉怒喝。
  “今川墨,你干什么?!!”
  今川墨被他压在身下,神色有点呆愣又有些痛苦,好似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有点饿……还很想动……”
  “什么意思?饿了不去吃饭来扎我干嘛?就因为我早上嘲笑你弄脏了裤子?”
  远山司一点没收力气的跨坐在雌虫腰腹上,狠狠钳制住他,薄唇一掀淡淡嘲讽,手里的力气却一点没收。
  “不是,我……”
  今川墨的眼神逐渐涣散。
  肚子好饿……
  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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